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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宴慈皱了皱眉,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枚符纸,口中默念几句,符纸自燃成灰:“妖气很重,你记得跟紧我。” 沈夜朝他点点头。 两人沿着主街往前走,走到镇子中央的时候,温宴慈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拦住沈夜。 “在前面。”他压低声音道。 沈夜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看见镇子尽头有座宅子,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门板半掩,里面黑漆漆的。 “这镇子不对劲。”沈夜蹙着眉说,“再怎么冷清,也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嗯。”温宴慈收了符纸,从腰间抽出那把白玉折扇,握在手里,“你在外面等我。” “不行。”沈夜拒绝,“你叫我出来练手的,让我在外面等着算怎么回事?” 温宴慈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 两人推门进去,院子里到处是干涸的血迹,正堂停着几口棺材,棺材盖半开着,里面是空的。 沈夜后背有点发凉。 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真碰上这种场面,还是有些怵。 这具身体炼气六层,真要打起来,他连自保都够呛。 温宴慈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张,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他脉搏上按了按。 “别怕。” 沈夜还没来得及嘴硬,正堂后面突然蹿出一道黑影,直直朝两人扑过来。 温宴慈一把将沈夜拉到身后,折扇打开,一道灵力从扇面射出,将黑影击飞出去。 那东西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又爬起来,露出本相。 原来是只成了精的狐狸,浑身黑毛,眼睛血红,嘴角还挂着血丝。 温宴慈没给它第二次机会,折扇一挥,一道白光闪过,那狐狸精的脑袋便从脖子上滚了下来。 沈夜:“……” 这就完了? “就这?”他忍不住问。 温宴慈收了折扇,转身看他:“不然呢?” “我以为多厉害。” “厉害的还在后面。”温宴慈看向院子深处,“这宅子里的妖气不止一道。” 两人继续往里走,穿过正堂,后面是个天井。天井中央有口井,井口冒着黑气,腥臭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温宴慈走到井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了?”沈夜凑过去。 温宴慈没回答,转身拉住沈夜就往外走。 “走。” “到底怎么了?” “井里有东西,我暂时还看不透。”温宴慈的声音很沉,“先撤,回去禀报宗门再说。”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院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四周的墙壁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空气里的腥臭味浓得令人作呕。 温宴慈停下脚步,将沈夜挡在身后,折扇横在身前。 “别出来。”他低声吩咐。 井口的黑气越来越浓,渐渐凝成一个人形。 那东西从井里升起来,没有五官,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但散发出的妖气却压得沈夜几乎喘不过气。 温宴慈的额角渗出了汗。 他一向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元婴期。”他低声道。 沈夜心里一沉。 温宴慈是金丹期,对上元婴期的妖怪,基本没有胜算。 “沈夜。”温宴慈的声音很平静,“我拖住它,你找机会跑。” 沈夜想也没想地拒绝:“不行!” “听我的。”温宴慈严肃打断他,折扇一展,一道白光朝那黑影射去。 黑影没有躲,白光打在它身上,像石子落入水中,只激起一圈涟漪。 黑影伸出漆黑的手,朝温宴慈抓过来,动作极快。 温宴慈侧身躲开,折扇连挥,数道灵力织成一张网,罩向黑影。 黑影抬手一撕,那网就像纸一样被撕碎了。 沈夜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他帮不上忙。 炼气六层在这种级别的战斗面前,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黑影似乎也注意到了他,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转向沈夜,漆黑的肢体突然伸长,朝他抓过来。 温宴慈闪身挡在沈夜面前,硬生生接了那一爪。 他被击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大师兄!”沈夜冲过去,扶住温宴慈的肩膀。 温宴慈嘴角渗出血丝,脸色白得吓人。 他的右肩被划开一道口子,黑色的血从伤口流出来,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有毒。”温宴慈低头看了一眼伤口,眉头紧蹙。 那黑影没有停手,又朝两人扑过来。 温宴慈咬牙站起来,将沈夜往身后一推,折扇合拢,当成剑使,迎了上去。 这一次他拼尽了全力,金丹期的灵力全数爆发,将黑影暂时逼退了几步。 但他自己也撑不住了,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 沈夜攥紧了拳头。 操! 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他烦躁得要命。
第59章 修仙文里的好色炮灰26 黑影又动了。 这次它没有选择攻击,而是化作一团黑雾,将整个院子笼罩起来。 沈夜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温宴慈磁性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闭气。” 沈夜照着做,但还是吸入了一点黑雾。 一股灼热的感觉顿时从胸口蔓延开来,迅速传遍全身。 他的脸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感觉……他太他妈的熟悉了。 是合欢散! 沈夜在心里骂了一声。 黑雾散去,黑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院门重新打开,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刺得沈夜眯了眯眼。 温宴慈半跪在地上,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但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发颤。 “大师兄。”沈夜快速过去,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你没事吧?” 温宴慈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暗沉得吓人。 “我中了毒。”他的声音沙哑,“你也中了。” “我知道。”沈夜抿抿唇,问他,“你带解药了吗?” “清心丹上次用完了,还没来得及炼新的。” 沈夜:“……” 那很好了。 是个好机会。 温宴慈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的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别看我。”温宴慈的声音有些闷,“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好看。” 沈夜僵着身子没动。 他能感觉到温宴慈的身体在发烫,呼吸也乱了,但搂着他的手还是很克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大师兄。”沈夜轻声说。 “嗯。” “你上次在浴池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温宴慈的手指顿时收紧了几分。 “那时候我没中毒。” “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要是做了什么,你一定会觉得我是被药效控制的。” 沈夜从他肩上抬起头,看向他布上情欲的眼睛。 温宴慈的眼尾泛着红,额角全是汗,嘴唇也咬出了血痕。 他在忍,而且忍得很辛苦。 “如果我说不会呢?”沈夜问他。 温宴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沈夜。”他的声音低下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温宴慈呼吸一滞,没再说话。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沈夜。 这个吻带着药效催生的灼热,不像之前那般克制。 温宴慈的舌尖探进来,缠着沈夜的舌头,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拆吞入腹。 沈夜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背撞在地上,温宴慈顺势压下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衣带。 “大师兄……”沈夜红着耳根,偏头躲开他的吻,“还在外面。” 温宴慈动作一顿。 他直起身,看了看四周,又低头向沈夜,忽的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又顺势将沈夜从地上拉起来,“先找个合适的地方,再解毒。” 两人从那座宅子里出来,在镇子上找了间没人的客栈。 温宴慈一脚踹开二楼的房门,将沈夜拉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还没消散,温宴慈就将沈夜按在了门板上。 “沈夜。”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最后一次问你,确定吗?” 沈夜抬眸看着他。 温宴慈的眼睛里有药效催生的欲望,也有别的什么复杂的东西。 那些东西好似藏了很久,在今晚,终于藏不住了。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沈夜嘀咕。 温宴慈轻笑一声,再次低头吻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克制。 手从沈夜的衣襟探进去,掌心贴上他的腰侧,烫得沈夜浑身一颤。 “大师兄……”沈夜被他亲得脑子发懵,手却开始解温宴慈的腰带。 温宴慈察觉到他的动作,忽然停下来,按住他的手。 “我来。”他哑声说。 沈夜愣了一瞬:“什么?” 温宴慈没回答,将他从门板上拉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沈夜被他按在床上,后背陷进被褥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人怎么又要压他? “等等——”沈夜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你是不是搞错了?” 温宴慈垂眸看他,眼神暗沉得吓人。 “没有。” “怎么没有?我才是——唔!” 话没说完,温宴慈就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沈夜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最后的念头是,这不对,他的剧本可不是这么写的! 温宴慈的手很烫,嘴唇也很烫。 他不再像平时那样温润克制,动作里带着药效催生的蛮横,每一下都让沈夜喘不上气。 沈夜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 久到最后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着枕头,任由温宴慈从背后搂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后颈。 “沈夜。”温宴慈轻轻吻了他的后背一下。 “……”沈夜没理他。 “沈夜。” “干嘛。”沈夜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自己的了。 温宴慈收紧了手臂,嘴唇贴上他的耳廓!“你是我的了。” 沈夜翻了个白眼:“你想得倒美。” 温宴慈低笑一声,没再说话。 窗外天快亮了。 沈夜趴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 昨天被谢清砚折腾,今天又被温宴慈折腾,他腰上那点酸意还没消下去,又添了新的。 他能站起来走路,已经算他天赋异禀了。 “系统啊。”他在心里哭嚎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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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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