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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三人齐聚一间房,分享找到的线索。 阁楼那边林野去试过了,比他想象中更难,第一关就有10个超两米的肌肉男守门,12人只有4个人靠自身能力通过,林野也是勉强靠着耍心机混过。 可第二关人数成倍数增加,林野想了想,随即放弃。 不过倒是听说有人一口气闯到了7层,想来是用了技能。 宋可鸢去了图书馆,发现里面有一个密室,进... 蔚然去了地下室和酒窖,在地下室竟然发现了无数口空棺材。“听仆人说每年都会打造数千口棺材,每个月都下葬一批。” 家族的诅咒从未有人破过。 夜很快来临,几人商量了一些事后离开,房间安静下来,林野把玩着兔卡。 霎时间,原地的林野陡然变了模样,江池砚出现在房间里。 林野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宽阔的肩膀,细腰翘臀,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十分满意。 这易容的效果可以说是以假换真,除了眼神不够冷清,可能他本人来了也会迷糊。 可惜持续时间只有十分钟。 林野不敢耽搁,顶着江池砚那张脸在庄园里快速浏览。 周围的仆人看见他,毕恭毕敬。 林野随即道,“最近没怎么看见牧师?” 女仆头也不抬:“牧师在准备祭祀大典。” 这可谓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时刻,管家怎么会不知道?可女仆没胆子问。 林野嗯了一声,“牧师辛苦了,他要什么都尽力准备。” 女仆应声,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女仆虽然觉得奇怪,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林野怕暴露,挥手让她们离开。 十分钟后,林野变回原来的模样。 “看来有必要去一次教堂了。” 第65章 逃不了的诅咒3 翌日,云层压得极低,空气中飘着丝丝细雨,阴沉沉的像是笼罩着一双逃不掉的大手。 开门,一股寒气蹿上来,林野不自觉抖了抖身子。 抬眼的瞬间,余光瞟到不远处站着个人。 蔚然戴着顶灰色帽子,帽沿压得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 “要去教堂?”她开口,声音裹着湿气。 林野关门的动作骤然顿住,竟提前等他,还猜到了他的打算,她的技能有点意思啊。 良久的沉默像是回答。 三人聚在门廊下,雨丝把庄园裹得严严实实,远处的建筑轮廓模糊不清,只有教堂的尖顶在雾气里露出一点黑影,像蛰伏在森林里的巨兽。 庄园准则里明确写着,去教堂要征求管家同意。 显然,他们得先找到江池砚。 三人踩着积水往前走,鞋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吱”的声响,混着雨声,在空旷的庄园里格外刺耳。 终于在一小时后,成功在马场找到人。 马场在庄园东侧,大约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四周围着半人高的木栅栏,栅栏上爬满了湿漉漉的苔藓,雨水打在上面,枝叶颤动。 雨幕里,几匹黑马站在马厩前,慵懒地甩着尾巴,鼻息喷出白色的雾气,很快被雨雾打散。 江池砚站在马厩里,黑色的西装换成修身的劲装,呼吸间线条明显的肌肉起伏,再往下是修长有力的腿,脚上踏着骑士靴,肩头被飘进来的雨水打湿,跟昨日的矜贵清冷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手里牵着一匹黑马,马鬃被梳理得整齐。 听到脚步声,江池砚缓缓回头。 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林野身上,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像结了冰的湖面。 “找我?”他开口,声音低沉,裹着雨气,比平时更冷了些。 林野:“我们想去教堂一趟。” 江池砚喉结动了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想去教堂?” 三人点头,江池砚松开牵马的手,黑马往前踏了两步,喘着白气:“赢过它,就能去。” 宋可鸢脸沉了下去,林野也皱紧眉,三人互视,他们之中只有蔚然会。 看着他们的表情,江池砚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眉梢微挑:“你不会?” 林野坦诚点头:“不会。” 空气安静了几秒, 就在众人以为要无功而返时,却听见江池砚开口:“马厩里有马,给你们两个小时。” 林野愣了愣,没反应过来,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就蹦出了一句“他是个好人”。 他抬眼看向江池砚,发现对方已经转回身,牵着黑马往马厩走,黑色的背影在雨幕里,显得格外孤冷。 蔚然是他们之间最有可能的,先挑了匹体型匀称的,翻身上马的动作利落,骑着马大步走出马厩,没过几秒融进雨幕里。 宋可鸢没把握在这么短短时间内学会,跟他们打了招呼,去其他地方找线索了。 林野站在几匹马前,这些马精神炯炯,四足有力,一看就是被人精心伺候,挑了一匹最顺眼的,蹬腿上马。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他好像……并没有御马的天赋。 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林野刚想回头,手腕突然被人攥住,温热的触感裹住他冰凉的手腕,瞬间驱散了些许寒意。 是江池砚。 他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些湿气。 林野的手腕很细,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摸到腕骨的轮廓,指尖传来的温度很低,让江池砚莫名皱了皱眉。 “马是自由的生物,它们只臣服于强大,想要驭好一匹马,就要了解它的脾气,只有比它更桀骜更有魄力,才能驯好它。” 说着江池砚翻身上马,半搂着林野,接过缰绳,“右手握住缰绳,掌心朝上,别太用力,把它当成风筝,松弛有度。” 江池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裹着温热的气息,吹在林野的耳廓上,像是被羽毛挠过,引起一阵瘙痒。 林野猛地转头,鼻尖几乎碰到江池砚的下巴,对方的呼吸落在他脸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雨气,意外地好闻。 江池砚的目光落在他慌乱的眼睛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 林野的心跳得飞快,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照江池砚说的。 “背脊挺直,重心放稳,双腿自然收紧。” 江池砚另一只手扶上林野的腰,用力外推,林野的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想躲开,却被江池砚轻轻按住:“别动。” 身下的马因为不稳踢了踢脚,林野不敢再晃。 “膝盖往里收一点,重心跟着马的动作动,别僵着。” 黑马似乎感受到了信号,往前踏了两步... “你若是胆怯,只会让它更加肆无忌惮。” 江池砚教得很仔细,没过十分钟,林野便掌控了全部技能,甚至游刃有余。 江池砚见状下马,“接下来你可以单独试试。” 林野照做,没出一小时,林野便跟蔚然跑得有来有往。 细雨混合着风声在耳旁吹过,林野内心感到一阵无比的畅快。 原来征服是这么爽的感觉! 江池砚看着雨幕中奔跑的身影,自信张扬,潇洒肆意……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暖意,像雨后的阳光,冲破了厚重的云层,连带着雨声都变得柔和了些。 比赛结果不出意料,某人放水,而且是放洪水!林野就这样拿到了入场券,要知道昨天有人来找江池砚,就得到了一个滚字。 蔚然看着两人,又看着惨不忍睹的比赛结果,笑得无力。 蒜了蒜了。 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毕竟她的技能是直觉,不然也不会找上林野。 就是这氛围咋莫名的觉得是粉色的呢。 第66章 逃不了的诅咒4 林野站在教堂面前,一股扑面而来的肃重和压抑传来。 脑子里回荡起江池砚离开前那句话,拿到那面镜子。 镜子,什么镜子?为什么要他去拿镜子?而且听他那语气,那镜子好像十分重要,为什么又要安排他? 他对自己就那么放心。 林野眼眸沉了又沉,谜团一个接着一个。 想不明白,索性放弃,还是正事要紧。 推开厚重沉实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高耸入云的白色的教堂,穹顶耸立,彩绘玻璃滤过光线落在地面上,斑驳成暗红与暗紫的色块。 越往里走,寂静越厚重。蝉鸣消失了,风声不见了。 甚至有些安静的过分。 突然,一阵低沉的唱诵声传来,整齐划一,林野脚步顿住,循着声音往里挪,视线穿过列柱,看清了全景。 大厅中央站着个男人,黑色教袍绣着金线纹路,衣袍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华贵富丽。 而在他的正前方,立着座半身赤裸的男人雕像。 男人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手心向上摊开,肩胛骨因为动作凸起,而在他后背还刻着模糊的纹路,眼神格外诚恳,像是在向上天诚挚恳求,企图神的恩赐。 他的下方,密密麻麻坐满了人,素白衣衫连成一片,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合十虔诚祷告。 林野后背瞬间冒起一层薄汗,这些人都是哪来的? 从进入庄园起,他见过的仆人都不及此处的三分之一。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脑门。 唱诵声渐渐落下,人群依旧保持着姿势,戴维缓缓转过身,目光精准地锁定门口的林野。 他面容温和,眼角堆着细密的笑纹,看着格外和蔼,可那双浅褐色的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淡漠。 “新来的客人?”戴维开口,声音低沉温润,如同邻家的好友。“欢迎来到圣恩教堂。” 林野扯出笑意,不卑不亢,“刚才的唱诵太虔诚,看入神了,是我冒昧了。” 戴维笑了笑,眼底的淡漠淡了些,却更显诡异:“客人主动来访,倒是显得我们没待客之道,不如移步去我房间,让我好好款待。” 林野心里飞快盘算,正好能借机打探消息,点头应下:“那便麻烦牧师了。” 戴维的房间在教堂后侧,推门而入,淡淡的墨香混着旧书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极简,没有多余装饰,靠墙的书架从地面堆到天花板,书脊大多磨损严重,边角卷翘,书桌很干净,旁边摆了座黄铜台,灯座上落着层薄灰,旁边摊着本翻开的圣经。 戴维给林野倒了杯热茶,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在庄园还住得习惯吗?这地方偏僻,吃穿都比不上外面,可能要多委屈你们了。” 林野接过茶杯,淡笑道:“此地安静,对我来说倒落了个清闲。” “倒是不知,刚才祷告的人是……” 戴维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过分:“都是周边村镇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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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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