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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现在心情很坏很坏。” 银月耳边的猫眼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说话时,鼻尖那颗淡褐色的痣在眼下晃悠,像是狐狸甩一甩的小尾巴。 时维克配合道:“那么尊敬的银月大人,怎样才让您心情好起来呢?” “雌虫出门,怎么能不带抑制剂呢?就罚他把腺体割下来给我好了。” 银月闻着空气里淡淡龙舌兰味道,美尔伦的信息素让他生理想吐。 “二皇子今天申请了医疗休假。”时维克元帅嘴角勾起危险弧度。 他轻抚上银月红肿的手腕,眼神阴郁,“三个月够吗?让他在医疗仓躺到你伤痕完全消失。” 他取来士官带来的防护手环,轻轻扣在银月腕上,“下次……” 声音温柔得不像刚才的活阎王,“记得按三个按钮,会直接连通我的通话频道,我就会马上赶到你身边。” 他缓缓走向走廊,优雅地取下墙壁上挂着的西洋剑,握着镀金的剑柄,如捻灯草似的挽个剑花: “你是我的侄子,不杀你,也不能放你在外面对着雄性做出如此混账事!” “我曾经击剑课满分毕业,教育二皇子足矣。” 哗—— 剑光闪过,刀面倒映着美尔伦恐惧的眼神。 美尔伦接住抛来的一把剑,不可置信道:“舅舅!您真的要剖下我的腺体?” 剑尖收割他的声音,啪的一声,剑尖触及间他的剑瞬间被击飞,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银月看着这一幕退后三步,摇晃的裙摆如盛开的茉莉花。 “捡起你的剑,我不跟没有武器的虫打。” 二皇子眼神一凛,里面闪烁着被逼到绝境的狠意。 暗红的墙纸被划破,绘着人像的画框留了半截残框,木头碎屑掉了一地。 他们从狭窄的走廊,一直打到了二楼会客厅中央。 银月两边站着士官,一左一右守护着他,安静得像是路边的树。 他们的士官着装统一军黑色,铜扣皮带,深色皮质短靴,乍一看像是乌压压的阴云。 “你们元帅真厉害。”他真心诚意夸道。 他看出美尔伦也是剑术高手,但依旧被时维克压着打。 “那当然,”绿发士官骄傲地说,“我们元帅大人可是最年轻的元帅,虫噬出现在哪里,帝国利刃的铁骑就踏平哪里。” “可他不是受了伤?” 蓝发士官盯着时维克元帅的眼睛,研究半晌: “疤痕颜色深,不像是之前受伤的,受过医疗舱治疗不会留痕。” 绿发士官突然道:“难道元帅在首都星上被袭击了?!” 他的表情紧张兮兮,银月默默移开目光。 确实是在首都星,不过是被大鸟给袭击了。 可那已经是半个月前了啊。 美尔伦的剑法大开大合,这是很费体力的打发,适合快速解决战况,但现在明显见疲软。 他看出时维克元帅左眼视力受限,故意次次朝左边攻击。 时维克元帅嗤笑,“有点小聪明,但不多。” 他的左眼受伤,视力有些模糊,依然准确无误地看出二皇子的破绽,剑剑致命,将二皇子逼入情绪和精神崩溃的边缘。 “咔!” 刀尖闪烁着寒光,气流掀起美尔伦的长发,对面毒蛇般的绿眸仿佛暗夜中的火光。 “第一剑,”二皇子膝盖跪地,头顶响起恶魔般的低音,“为你的眼泪。” “第二剑,”二皇子狼狈格挡,啪的一声飞了剑,肩骨碎裂,“为你的坏心情。” “第三剑,为了你。” 他甩了甩手腕,剑身的血液飞溅,在地上落下一道淋漓血痕。 时维克元帅收剑入鞘,他没有出手。 下一秒他转身回刺,直接拳头骨击中肉。体,美尔伦闷声倒地,像是落地的麻袋,抱着肚子滚在一边。 时维克元帅居高临下睨着宛若死狗的侄子: “最后一击我用拳头就够了,毕竟,贵族礼仪不包括欺负弱者。” 他脱下沾血的手套,静静站回银月旁边,恢复平静的绿色眸子透着几分温柔,像是春风般拂面。 恶魔的温柔,只偏爱于心爱之人。 “很抱歉没有达到您的标准,他是皇子,贸然失去生育能力无法对媒体交代。” 银月恍然想起,时维克元帅是和美尔伦一样都是皇室成员。他们时时被媒体视奸着生活,若有什么动向,媒体就会闻着味儿蜂拥上来。 要是二皇子浑身是血地被抬进医院,然后腺体被剖的消息传出去,绝对是明天全城的热搜。 银月不想要二皇子的腺体,他嫌不干净,“那就这样算了吗?” 时维克元帅绿眸下压,眼神像是撕咬住猎物的喉咙,“过来给殿下道歉。” 银月偏过头,下巴倨傲抬起,头顶的月冠闪若星光,“我才不接受呢,他的道歉一星币也不值。” 他灿若星河的眼睛倒映着美尔伦的影子,里面是明晃晃的恨意和警惕,却也鲜活生动极了。 “但我不能这么简单放过你。” 咔哒一声,抽出刀鞘里的剑。 在美尔伦惊恐的眼神中,银月提着剑步步向他走来。 美尔伦坐在地上,捂着骨裂的手臂,撑着唯一的手臂努力往后面蹭。 他的伤口在运动中崩裂,血珠滴落在大理石上,点缀着出艳丽绝望的痕迹。 雄子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踏在他的鲜血上,像是他脚下开出了一朵朵红莲。 噗嗤一声。 血珠从剑尖成股流下,像是红色彗星拖尾逶迤了一地,骤然耳鸣,宛若风吹过生锈的铁网。 伴随着美尔伦猛然拔高的痛苦呻吟,银月甜美的嗓音落下,像是棉花糖中的银针,露出金玉藏内的锋芒。 “废了你两条手臂,让你带着这身伤痛,进入你的下半辈子吧。” 时维克废了美尔伦的左手,他就废他的右手,这很对称。 美尔伦愕然,按着伤手喘气如狗,顾不上形象地怒瞪着他。 银月怎么会知道?! 银月用眼角嫌恶地瞥过他,“你的眼神就像臭狗里的老鼠,令虫恶心!” 美尔伦是个恋童犯,打着重建福利院的旗号,不知道荼毒了多少无辜的幼崽。 如果政客也分三六九等,美尔伦无疑是地心级别的。 丢下带血的剑,他走向画框之下的时维克元帅。 时维克元帅面色平静,眼里带着微微赞许。 他不觉得银月的手段残忍,他只会心疼他。 银月是一个用嚣张跋扈来掩饰内心不安的孩子。 他的那些小手段不过是效仿阿瑟斯大法官,出于一个孩子对父亲的模仿和仰慕。可事实上未伤害过任何虫。 心软得不像斯图亚特家的虫。 银月干净无暇的鞋面踩过红毯,像是从未落地过。 美尔伦抬起扭曲的脸,一把甩开搀扶他的侍从,“我记住你了,等我继位后,你连同你的家族都是我的!” 银月没有回头淡淡道,“你永远无法成为虫帝,永远。” 剧情里,这个蠢货中途就领盒饭了,最后当上虫帝的是另一个皇子。 美尔伦的最大筹码是虫帝给他的智囊团,智多近妖的维尔德大法官。 他以为他的智囊团能替他解决一切问题。这是建立在虫帝还没有厌弃他之前。一旦这份特殊被收回,美尔伦的虫帝梦就会化成泡沫。 时维克带着银月离开。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位侍从抱着破损的刀鞘上了3楼。 他长相平凡普通,穿着整洁的蓝白工作装,像是每天上班街头都会遇见的陌生虫。 “这就是基地的地址?”坐在沙发上的帝斯惊讶道。 他把刀鞘一翻,内侧刻着十三城虫体实验基地坐标。 “舅舅这什么速度?太厉害了。” 侍从低着头,嗓音像是没有涂上黄油的面包片一样普通,“元帅说,今晚行动,加快进度。” “那么着急?”帝斯放下刀鞘,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事情发生得太快,他没听说楼下发生的事情。 帝斯只以为这是时维克元帅一律的高效办事速度。 他们调查失踪的低级雄虫已经很久了,最后的证据指向二皇子团体,现在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彻底扳倒他。 等找到实验基地,还有那群失踪的雄子。 加上之前的罪证,只要交到媒体和虫帝手里,美尔伦就可以去荒星挖煤了。 *** 繁复古典的房间内。 银月取下宝石手链和项链,整整十套,分别出自不同的皇室,这些是首饰也是一种示威,能带上贵重珠宝的未婚雄子身后必然站着一个庞大的家族。 这让宴会所有虫都只敢远远欣赏,而不敢有任何动作。 除了美尔伦那个傻*。 银月站在镜子前,黑色的尾钩垂在腿边,尾钩顶端是花苞状的,蛇鳞的质感。 用力时候是硬的,一般都是软软地盘在腰间,现在,他摸了摸顶端。 啪! 他没个轻重给了自己一尾钩,手背有点刺痛,但他没放在心上。 他不知道的是,雄虫的尾钩能蕴含着很多信息。 尾钩在发情的时候会一甩一甩的,表现活泼。 他现在绷得直直的、不允许触碰的状态,是异常反应。 雄虫的异常,简单点来说就是饥饿,伤心,恐惧。 银月穿上新裙子出去前,忍不住提起雪白裙角转了个圈。 镜子里的裙摆如云朵般摇晃,轻盈地聚拢成团,汇成一朵朵浪花的形状。 银月不知道是哪家,反正他也不是他花钱。 面料舒适柔软,应该出自某个死贵死贵的雄虫特供牌子。 他踩着小皮鞋推开了门,看到时维克元帅正在等他。 时维克元帅今天穿的衣服非常的英姿飒爽,军式礼服显得他肩宽腿长,身材高挑,英俊华贵,像是雍容内敛的绿宝石。 不得不说,时维克先生相当的英俊,看到他像是看到路边美丽的风景,银月的不爽利瞬间扫除了大半。 他正坐在沙发上,正跟一个陌生的医疗虫说话,看到他来了,立马起身迎上来。 “这位是弗利萨医生,来自帝国第一医院。” 弗利萨先生长得胖胖的,肚子把白大褂撑起,长得很有福气,“殿下,夜安,您看起来很有活力。” “谢谢?”银月有点懵懵的,“您好,医疗虫先生。” 他很尊重医生,医疗虫们每天都很忙,全年无休时时待命,还经常遇到难缠的病人,看着就累累的。 时维克元帅牵过他的手,他们坐上丝绒沙发,“我应该把你送回去,但我放心不下,先给你做个体检好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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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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