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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我的虫崽,让我站队大皇子,这就是你的目的? 如果这是真的,那你的心机让我害怕。 大法官不相信,世间有第2个虫跟他对银月的感情是一样的,他不相信有谁比他更爱银月。 *** 三小时前。 银月在大厅看到了时笑风,对方拿着一个外套,看见他向他走来。银月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时笑风愣在原地,眼神黯淡下来。 车子平稳到行驶,滑向灯火霓虹的城市路口,银月跟时笑风坐在后排。 威尔由于学校临时任务,提前离开,只剩他跟时笑风“相看两厌”。(单方面) “你不在大厅,你去了哪里?” 银月闭上眼睛,假装听不见声音。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想说我一直没有找到你,我很担心。” 银月感受到车内有阿瑟斯每天上下班留下的味道,安心又舒适,眼皮渐渐下坠,真的睡着了。 见银月始终不语,时笑风:果然,他很讨厌我呢。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兜里的一亿星币金卡仿佛刀片割着他。 沉默良久。 时笑风终于忍受不了没有银月的感觉,他跪在银月脚下,抬起脸,执起银月的手贴在脸侧。 目光触碰到银月精致的睡颜,他的眼神快速分开,不敢直视,又忍不住追随他。 银月脑袋歪在一边,脸蛋压出胖胖的弧度,睡得像一只小猫。 时笑风的心都要化了。 黄油小蛋糕。 他在旁边看了很久,从跪到压到血管,两腿发麻,到坐回车上。 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银月的头放在膝盖上了。 车上再怎么也比不上家里。 为了保护颈椎,只能委屈银月这样睡了。 他的手穿插进银月的金发,梳理他滑滑的发丝,银月的头发从不打结。 他摸到一块不寻常的凸起。像是被毒蛇咬住他的手,时笑风猛然僵住。 时笑风呼吸一顿。 没有伤口。 入手光滑细腻,带着滚烫的弧度抵着他的指腹。 那是什么? 他轻轻拨开发丝,露出藏在后颈的那一块红痕。 一股淡淡的草香辛辣气息扑鼻而来,像是新鲜的龙舌兰叶片被切开的味道。 谁的信息素? 时笑风的脑子像是被陈醋泡了三天,连着世界充满了酸楚。 生理理课本上写,雄虫身上会带上雌虫味道,一是他们深度结合后,二是他们有过肌肤相贴的亲密接触。 不管哪一种,时笑风都无法接受。 他的眼神顿时阴郁。 是谁? 威尔的信息素不是龙舌兰,那就是跟时维克在一起的时候了。 时维克……他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仿佛一个诅咒,他来时拼命地挣脱这个人,现在依然逃不过,像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那个强大到令原主仅仅是被看一眼,就紧张到无法呼吸的虫。 银月跟他在一起,真的不会被当金丝雀一样关起来,不知节制地索取占有他的信息素吗? 他死死盯着那块暧昧的痕迹。指腹不自觉摸索,想要擦去那块刺眼的吻痕。 银月在他怀里睡得毫无防备,安静又乖巧。 像他上辈子养的金吉拉小猫,可惜它早已死去。 他的心脏像是泡在可乐汽水里,刺激又麻木,密密麻麻地涌起一丝危险的悸动。 他的奶腺胀得发酸,身体捕捉到了哺育者的心情,尽职尽责地涨奶起来。 时笑风呼吸一窒,衬衫透出奶白的液体,西装外套堪堪挡住,维持着他最后的体面。 封闭的车内,琥珀雪松味扩散弥漫,占有欲地裹住金发雄子。 闻到熟悉的香味。 银月无意识地靠近,侧脸蹭了蹭人体枕头,被浓浓香气包裹着,咂咂嘴后没了动作。 时笑风怜爱地注视着他,摸着他后颈的指尖转向梳理着他的长发。 *** 厨房。 时笑风把奶油挤出爱心形状,他用纸巾擦多余的奶油,“您想要什么形状的饼干?小狗还是水果?” 银月穿着睡衣,“要上次小猫形状的。” 他看着蛋糕被放进冰箱,离出炉还有一段时间,转身就走。 “您今天一直跟谁在一起?我很担心。” 银月脚步一顿,语气淡淡,“跟你无关。” “您跟时维克在一起对吗?” “你烦。”简直像个老妈子。 时笑风感觉空气中残留龙舌兰在喉间漫开,辛辣如刀片割着他。 血液如同可乐气泡,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声音带上了尖锐的攻击性, “你们真的做了?他没有你看到的那么不近男色,表面看着忠心,实际上非常厌恶雄虫。只是为了活下来,不情愿地张开腿罢了。” 银月:? 他有些想笑,实际也这么做了。 他的眼睛像水中的蓝宝石,说话一针见血,“那你又是以什么样的位置说这些话?” 时笑风哑然,黑色瞳孔微微缩小。 “我的雌君总会有虫来做,不是他,也会是别虫。” 这话充满了疲惫和无能为力的悲凉—— 银月肯定会结婚,跟认识或者不认识的雌虫,定下仪式和誓言。可童话的结局永远无法确定,银月会幸福吗?由那个名字也不知道的雌虫给予吗? 他是如此的害怕,如果结局不是由自己来定下,谁也无法让他相信幸福的定义。 银月还不知道,他一手促成了后期强大的主角,可当主角爬上高位回来找他时,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周日见 第96章 抓住你了,变态 “‘蜂蜜小熊, 你来年春天还会来森林吗?’粉色小猪担忧地说。蜂蜜小熊说:‘是的。’” “她送给蜂蜜小熊两罐山楂酱,这样,小熊吃光蜂蜜, 也可以吃到甜甜的食物。” “在小猪的目送中,蜂蜜小熊挥着手,转身走进了山里。” 阿瑟斯读童话故事的声音轻柔磁性,带着催眠的味道。 他穿着白色睡衣靠在床头, 小夜灯发出柔和的暖光,橘色的光圈像是小猫柔软的肚皮。 银月闭上眼睛, 嗓子一痒,慢慢陷入黑甜的梦境。 *** 银月站在高楼下,雨点打在肩膀, 带起一阵潮湿的阴冷。 他疑惑地朝四周看了看。 周围路虫沙丁鱼群似的穿过他的身边, 他感觉自己像一根电线杆, 连旁边的流浪猫收到的目光都比他多。 斑马线中央,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他身材高大, 浑身围绕着黑色低压, 像个沉默地战场兵器, 周围低头的上班族不约而同地避开,像分开的羊群似的绕过这个男人。 银月静静俯视这一切, 仿佛吃了药似的带着浓浓的抽离感。 雨, 还在下。 突然,男人大手搭上帽檐,他微微抬头,一双紫色的竖线瞳孔邪邪地看过来,像是兽类锁定猎物的眼神。 !!! 心脏猛然一缩。 深深的恐惧抓住了他的脚腕, 背脊爬满冷汗,银月惊厥地睁大眼睛,心脏连同胃一起痛起来,像是上辈子被这个男人杀过似的,他发疯似的想尖叫、想逃。 呼啦一声,白色塑料袋打卷似的翻滚,一阵暖风吹过。 他闻到熟悉的味道,像是睡前被子上的淡淡薰衣草香气。 抬眼,匆忙的上班族越过斑马线,红灯闪烁,照进他略带疑惑的眸子。 他怎么在这里? 奇怪。 他应该在学校,或者在家里,亦或是侍从提着一大袋东西跟在他身后。 是梦吗? “是梦呀。”仿佛他的不安被发觉,有虫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 “睡吧,宝贝。” 他的头顶被摸了摸,声音的主人像是会咒语似的,睡意潮水般涌来,银月渐渐沉入梦境。 *** 感冒是一个很暧昧的东西。 它若即若离的寄宿你身边,让你不舒服,但仔细感受又好像没毛病。 当银月在早餐时打了六个喷嚏时,他终于意识到他好像生病了。 由于他对很多药物过敏,所以他感冒只能硬抗。 他抱着头,哀嚎出声。 啊啊啊,他的新品饼干和小蛋糕还没吃到呢! 时笑风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医嘱,硬给他开了一堆禁忌,什么感冒不能吃鸡蛋和鱼,偏偏他爱的食物都是跟鸡有关。 炸鸡、鸡翅、鸡米花,蛋糕,饼干…… 当天,他在时笑风回来之前报复性地喝了三杯奶茶。 凌晨3点。 银月对着全身镜脱下睡衣,抚摸着肩膀红色的咬痕。 第三枚了。 这些诡艳的印记像是特质纹身,总在晨昏交界时浮现,像是某种古老兽族求偶图腾。 一开始,银月对时笑风说,“身上多了些莫名其妙的痕迹。” 时笑风面色如常地解释,像手肘膝盖,这些地方有痕迹可能是平时的刮蹭和撞伤。 第二天,他身上充满占有欲的痕迹消退得干净。 这些痕迹不痛,但很危险。 他穿上高领睡衣遮住痕迹,余光瞥见床头微动的摄像头红光。 是了——他的专属侍从时笑风,总用监护雄虫健康的名义,在房间充满监控设备。 他打了个哈欠,回床上继续睡觉。 白天再好好收拾时笑风。 但是他却没想到,一连好几天他都没等到时笑风。 小狐狸睁开眼睛时,却不是他想见的那个虫。 “时笑风呢?” 他面前是一个很腼腆的亚雌,仅仅是对视就红了脸,低下头,放在黑白蓬蓬裙中间的两只手绞紧得发白,磕磕巴巴道:“侍从长他最近有事,让我来代理照顾您。” “有事?”银月把这几个字咀嚼着,品咂出了一丝有趣。 这几天时笑风确实跟打鸡血似的,缠着威尔跟他学习搏击,白天他**练得够呛,晚上又跟鬼魂一样不知所踪。 时笑风只是普通的军校生,想要在体能上突破,只能找正式军雌对练。 银月只是提了一嘴,找威尔帮时笑风。 威尔非常乐意,早就想教训这小子了。所以每次都把他训得半死不活。 威尔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虽然有报复私人恩怨的嫌疑,但在他手里他进步得飞快。 这种情况要他回来确实难为了他。 离了时笑风的管教,银月非常的放肆。 他不顾亚雌的阻挠,吃很多的小零食,不喜欢穿鞋子,光着脚在房间走来走去。 一天,他因为喝了两杯奶茶睡不着觉时,果然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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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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