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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银月衣衫凌乱, 眼眸含情, 裸露的皮肤白皙,像打开包装盒的蛋糕, 对着来者露出最诱人的甜美。 他几乎被蛊惑似的将脖子送到雄虫跟前, 雄虫感受到一股雄厚的精神力, 本能将尖牙嵌入皮肤。 “啊,呃……啊啊啊。”嗓子像是破烂的风箱, 雄子被他吓得不敢下嘴, 他干脆咬住嘴唇,将所有颤抖咽下。 一阵剧痛过后,喉结几乎被咬穿,温热鲜红的液体滑进锁骨。 雄子的金发贴着他的侧脸,一下一下, 像是在安抚,但比**更疼的是精神海的破开,像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侵犯、捅开,每一处皮肉都在颤抖。 单手撑在雄虫耳侧,他的灰发跟金发交织,他居高临下观察银月状态,看他的眼睛从湛蓝,变成深蓝,幽蓝,最后漩涡似的绽开一片冷红。 赛威尔看到他被里面的雄虫咬住喉咙,顿时不淡定了,“雌父!” “安静!”亚什一记犀利眼神剔来,“不管里面的人是谁,威尔你记住,银月是你弟弟,亲弟弟!” 这一句将他狠狠钉在原地。 赛威尔还未沉浸在见到偶像的喜悦,就被时维克一通操作整懵了。 元帅,要给他弟弟当虫奴?! 觉醒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生死勿论。 这是规定,也是刻入他们血脉的服从。 见他攥紧拳头,亚什冷冷透视着他。 他抱着手臂,语气凉薄:“威尔,待会儿元帅要是有一丝暴动迹象,你替我杀了他。” 军雌做虫奴的风险太大,时维克只要想,随时能扭断银月的脖子。 赛威尔不语,死死咬住牙关,眼睛猩红地盯着里面血腥的景象。 可恶!为什么是时维克元帅! 在此之前,明明说好是时笑风,时笑风比一般亚雌体质强壮,要是撑不过去,他还想着如何救下他。 这边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等铃声响了第二道,他打开通话,来电虫正是失踪的时笑风。 他压抑着怒火,“你在哪?”他还不知道时笑风没了做虫奴的资格。 “威尔,我现在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你先回答我好吗?时维克元帅是不是去找银月了?” 圣堂回响着亚雌着急的声音。 紫藤花中央,两道相依偎的身影溢出鲜红的血液分子。 银月头发间发射出无数纯黑精神力,黑色菌丝攻击着空气中的微小分子,狼烟似的飞舞,又争先恐后地往时维克的身体的钻,几乎塞满了他身上所有的洞。 他的皮肤表面针孔般的伤口流出鲜血,很快爬出肉色菌丝与活物般的黑色丝线纠缠在一起。 抱着银月手臂青筋暴起,他固执地不肯放手。 突然外面吹来一阵风,紫藤花成了齑粉。 时笑风声音急躁,换回了塞威尔注意,“他不能为银月引路!你们拦住他,千万别让他靠近银月,他已经到了第三次精神暴动!” ! 第三次暴动,他心脏猛然一紧。 赛威尔被一声巨响唤回注意。 旁边没了身影的亚什正在暴力地砸向结界窗,他金发凌乱,半虫化的手臂重拳下,整个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银月!” 武力全开的亚什成功引起黑色丝状物的注意。 “啪!”黑色菌丝开始撞墙,透明墙面发出恐怖的震荡声,竟让他有种担心它会碎裂的恐怖感。 黑丝狂舞中,银月坐在时维克怀里,半阖眼,露出一缕蓝色眸光,像是一个精致安静的洋娃娃。可越来越狂躁的精神力触须真实地反应了雄子的急躁,身后一片浓黑像是翅膀,黑色菌丝如发丝飞舞,如铁鞭挥动着啪啪拍地,带起一阵石块飞尘。 大风中,时维克动了动。 赛威尔眼神一凛,手臂覆上一层黑色虫甲,准备破窗救虫。 “威尔!”时笑风那边大喊着什么,赛威尔无暇理会,视线全被里面牵制着。 “噗呲噗噗!” 黑色菌丝盘结成粗大的触手,劈头盖脸地甩来,啪的一声砸在结界上,而里面的仪式已经完成。 时维克元帅抱着银月的头,将他塞进怀里。 塞威尔神情复杂,原来元帅连到最后一刻也没想过反抗。 他们身下代表着孕育的巨大白茧染了血,像是红色油漆,漫天的血雾中,深色雨点飞渐在结界壁上,浓稠地滑落,拉出一条条血痕。 只见那个高大的身影倒下,黑色的菌丝交织,吐丝般很快结成新的茧,严丝合缝地关合,隔绝了所有光影。 赛威尔看着这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切,他很想说晚了。 时维克被他弟弟“吃了”。 *** 化茧第一个小时。 圣堂一地碎玻璃,月光从破了大口的窗户泄进来,像是撒落的清酒,工作虫带着面罩打扫着狼藉,围栏外另一些成群地搬着白色机器。 领队拿着灯棒指挥着:“按照竖形摆放,小心点,这些机器比你们所有虫的工资还贵。” “碰!”底部撞上地面,发出金属相撞声。 “蠢货!”见这群小子粗手出脚的样子,领队紧张地望了眼圣堂中央,转头压低声音吼道:“轻拿轻放!再发出一点动静你们就滚回去!” “既然贵,干嘛不让车子运进来。”穿着蓝色工作服的虫嘀咕道。 领队耳尖听到,苍老的眼睛鹰隼般犀利,“圣堂有很多珍贵的建筑,千百年的自然侵蚀,贸然把车子开进会导致不必要的破坏,万一造成损失你承担得起吗?” 年轻的工作虫被他盯得紧张起来:“先生抱歉,我知道了。” 身后带着帽子的虫发出一声嗤笑。 “真是个木鱼脑袋,运送这差事儿多少人挤破头脑也挤不进来,那么多虫排在还在外面排队呢。” “你说真的有殿下在里面吗?” “看到这个没有。”年纪稍大的工作虫重重拍了拍机器。“超级涡轮机,用来吸收雄虫信息素,上一个用到这个的还是施尔殿下。” 雄子永远是雌虫最好的话题, 听到雄子名字,绿发工作虫提高了声线,浑身上下都有劲儿了,“施尔殿下已经成年了吧,听说他上周娶了科学院第七席,不知道他的领地什么时候开放。” “来都来了别管你那小偶像了,放机灵点,待会儿有你乐的。”年长工作虫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这个机会是平时巴结领导得来的,他瞅见新人一脸懵懂无所谓,等会儿被狠狠击碎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好笑了。 绿发工作虫一听,心里的疑问欲吐又止,他的送货机会是舅舅塞的,舅舅给了领队一大笔星币,还不准他多问,但他隐约知道这次绝对是对自己好的差事。 领队看了他们一眼,“年轻虫们,感受被殿下宏大精神力支配的恐惧吧。” 这句话很轻,很快被吹散在风里。 深夜,网上因为一个帖子炸开了锅。 【圣堂那边的天亮了大半,又是哪个殿下觉醒圈里人没告诉我?】 “吓坏了,我刚刚登陆殿下的申请页面,名额一下就没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把虫奴申请看成雌君申请了。” “一次匹配申请就是一万星币,能不能我交十万让我匹配十次啊?” “楼上做大梦,这笔生意黄牛也没法做,因为他们也想哈哈哈。” “楼主和这个帖子在说什么?有虫解码一下吗?” “我是第一批去圣堂面圣的虫,很遗憾,殿下没有看上我,心里还是有点遗憾的,我是S级,本来虫奴这等事情轮不到我们军雌,谁知道今天突然系统发起紧急匹配,对象是A级殿下,哪怕是吃药呢我也愿意试试!” “A级?该死的,我昨晚熬夜打游戏才醒过来,现在祈祷一万遍时间倒流还有机会吗?” “觉醒期的雄虫怎么会缺虫奴,按理说虫奴跟他的雄子影形不离,现在却重新发起匹配,这里面难道没有猫腻吗?” “是家里虫不重视现在才发现吗,殿下好可怜。” “是不是劳德代尔殿下?还是凯鹿殿下?还是说小甜心贝格殿下?A级适龄殿下就这么多,不会是那位吧?” “大漏特漏!劳德代尔殿下最近才找到了虫奴,没那么快,凯鹿殿下上个月就已经成年,系统里的匹配申请早就过期,所以都不是。” “听说这次圣堂有虫觉醒,花了十三亿星币的资源,这也太多了,前年格罗殿下觉醒都没这么大阵仗,就算是A级,享受的资源未免也太多了。” “kkk,楼上酸什么,如果我说这些都是殿下家族自己掏的钱,加上雄保会,还有科研院的资助呢?” “是不是斯图亚特家的殿下?那也难怪了,sxf真不知好歹,居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放了殿下鸽子,不可饶恕。” “sxf呢?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居然不在殿下身边,他是去做什么了,造星舰还是杀虫噬?” “大家别激动,我家虫是学校的老师,听说sxf很久没出现在殿下身边,他之前申请了义务清扫任务,还是上一届机甲大赛冠军,现在已经是准少尉了。” “所以sxf是为了配得上殿下努力往上爬吗?” “所以我不相信他是那种胆小怕死的虫。” “搜到了他比赛的视频,吓得我深夜做了一千个俯卧撑,他真的是亚雌吗?不是雌虫假扮的?” “我感觉引路仪式也不一定非要死虫吧。虽然虫奴都是一次性消耗品,可万一有例外呢?” “我是医疗院的工作虫,解释一下,为什么殿下们觉醒一定要选亚雌,而且不能选择攻击性强的螳族和蝗族,引路仪式对两方影响巨大,特别是承受方的雌虫,接受了标记的雌虫一辈子不能离开雄虫,是真的缠你的殿下一辈子哦。 成年的雄子对引路虫依赖值会很高,这也是一般虫想要近水楼台的目的。但醒醒各位,虫奴被当做一次性消耗品的原因,除了被瞧不起出身,还有更大被雄虫丢弃自杀的可能性,这才是虫奴死亡率居高不下的原因……想跟雄虫殿下们贴贴?你有那个命吗?” “至于为什么前面很优秀的阁下没有被选中,我们不会让有精神暴动期的军雌靠近觉醒的雄虫,除非双死,不然很难收场。” “今早凌晨五点,我看见医疗车开进梧桐大道,看方向应该圣堂,我掐指一算,那个被五十亿雌虫嫉妒的家伙应该被殿下吸干了。” “如果真的是亚雌,说不定真的被吸干净了。” 化茧第五个小时。 医院。 天光乍亮,世界第一缕阳光照耀房间的白色瓷砖墙。 有一个虫怔怔看着窗外,久久发神。 医疗虫开门时,里面的虫应声回头。 阳光下,他整个虫都在发光 。 雄子穿着病号服,赤脚踩在地上,单手放在床栏上,脸蛋精致如玩偶,眼睛很大,眼型圆润,眼尾上挑,漆黑的瞳仁有些冷,睫毛绒密秀长,优美的唇线紧绷,表情不善地睨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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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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