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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时笑风是变异螽斯,只要偷走他的基因,就能进行比孤雌繁殖还牛掰的同性繁殖。原理银月看不懂,但任务他懂啊。 炮灰让主角怀崽,绝对不行! 他的工资会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他。 连着好几天都没敢合眼,生怕主角一个饿狼扑食,把他睡了。 又一声叹气。 银发美人撑着脸,眉眼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郁。 指尖探出一根细若纤毛的精神力,一次只能使出一点点,他就攒着玩,控制着一根一根的丝线团绕成一个毛球。 不远处倏然飞来一只墨绿色的瑕蝶,吸引了银月注意。 那只蝴蝶比一般昆虫大,乍看像是被吹上天的塑料袋。 一个晃眼,蝴蝶不见了踪影。 风中的玫瑰舒展着裙摆。 脚踝传来一阵痒意,像是被小舌舔了皮肤,让银月有点儿受不了。 银月低头看。那只消失的蝴蝶正停在他的脚踝上,用它那长长的触角作恶。 他踢了踢脚,碗大的蝴蝶翅膀一颤,惊飞。 银月把精神力丝线搓成小球,搓了一桌子,一个一个扎在玫瑰尖刺上玩。 那只蝴蝶又飞了出来,朝着小路那边扑腾着打圈,跟画圈圈的蜜蜂似的。 银月觉得奇怪。 走到小路口,脚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响声。 他跟着蝴蝶一路穿过月季墙,走到了一处幽静的湖边。 湖边不远处站着两个雌虫,其中一个正是时笑风。 他的精神力丝线潜到湖底,延伸着上岸到两虫脚下。 精神力连着五感,银月听到他们对话,瞬间白了脸。 “亚什三日后去亚特兰前线,给他点小意外,阻止他回来。” “第三军军长已经是超A级,要用计划B吗?” 一阵令银月窒息沉默后,时笑风点了点头。 “可您真的要对军长下手吗?他要是出了事,您……” 在一片喧嚣风声中,时笑风夺去了银月最重要的家人。 “不准!你们,你们想做什么?我不准!” 银月忍不住了。 刚才的对话中,银月有一刻失去了理智,他简直要疯。 忍个屁啊! 时笑风敢对他家人下手,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 他勃然大怒,迈着雄赳赳的步伐,清脆地踩过一地枯叶。 对上时笑风转过来不可置信的眼神, “银月。” 银月瞧着他这张温文尔雅的脸,只觉得无比下头。 啪的一声,抬手打偏了他的脸。 这下看不见,好多了。 他扫了眼旁边低头的雌虫,不认识。 雌虫像是沉默的影子,见自己的上司被打也毫无反应。 不过银月正在气头上,他只找核心问题,指着时笑风破口大骂: “好啊,你说的什么都听我的,原来只是骗我,你个大骗子!” “我的雌父做错了什么你要让他回不来。他只是在保护这个国家,你又做了什么,你这个胆小鬼!” 时笑风表情一变,皱眉解释道:“他……” “够了!我恨你,你这个没有底线的虫,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我要离开这儿,你这个恶魔!” “不行!”时笑风抓住他的手,头一次撕破了温良的假面。 “你要去哪儿?外面现在动乱中,那么危险,除了我,谁能照顾好你?” 银月推开他的手臂,对上他猩红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信,你这个骗子。” “我就是死也不要跟你在一起!” “好,”时笑风退开一步,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莫名令他有些心慌。 “那我也没必要对你温柔了,就在这儿吧,进行我们的授礼。” 他要在这睡了他。 银月瞪圆了眼睛,假装木头的雌虫也愕然地抬起了头。 银月羞愤万分,嘴唇都在颤抖,“你敢……” “我不想这样,银月,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 银月慌乱地甩出精神丝线,朝着雌虫的眼睛击中,使不出第二下,他转身就跑。 雌虫经过战场的淬炼何其敏锐,偏头躲过,还能一手将雄虫拽住。 时笑风朝他走来,从背后拖住他,高山一样的身躯压下来,双臂将他的逃跑死死压制住。 “少将大人……”雌虫上前,却被男人一脚踹翻。 “滚!” 雌虫爬了起来,这一次他只是看着他们。 时笑风轻笑着,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你是不是在想让他救你?你这个小s货,总是勾引着雌虫为你神魂颠倒。” “在这儿,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像被野兽叼住了后颈,在他黏腻滚烫的气息下,银月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 银月害怕极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对上木头雌虫冷酷的脸,突然怔住。 像是印证他的想法,他感受到了一阵风。 下一秒,他被一双手温柔地接了过去,腰间的手臂健硕有力,抬头便撞进一双冷绿的眼睛里。 闻着淡淡薄荷冷香,像是受伤的小兽回到了温暖的家,强装和忍耐轰然崩塌,他的眼泪刷的掉下来。 “碰他,你还不够格。” 时维克元帅猛将时笑风踢飞了出去。 银月是见识过时维克元帅的剑法,知道他臂力惊人,没想到他的腿力也这么惊人。 能让一个一米八的男人飞出十米远。 “没事吧?” 银月靠在他的胸膛,抿紧了唇。 喉咙干涩,下巴酸涩不已,他又声带失声了。 对上时维克担忧的目光,他摇了摇头。 时维克元帅紧紧的抱着他,顺着他的背脊轻抚着,一遍遍安抚着他的情绪。 银月看着那个木头雌虫朝着时笑风走了过去。 木头雌虫已经半虫化,摆出了攻击的姿势:“抱歉,少将。” 时笑风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你叛变?” 雌虫摇了摇头:“我叫萨尔,是元帅的副官,我一直都是元帅的虫。”所以不存在叛变。 两虫对视一眼,很快缠斗在一起。 明明时笑风是雄虫,竟然还打得有来有回。 银月被放下来,时维克元帅蹲下身,抓起他脚上的铁链用力捏碎—— 他的肉。体强悍,刀枪不入的玄铁石在他手里像是小木块般断裂。 解开后,脚上的皮肤已经泛着深粉,显然被束缚磨得不轻。 时维克元帅握了握他的脚踝,银月在他的手里晃了晃脚尖,自由的滋味就是这般快乐。 远处的战况已经快分出了胜负,时笑风虽然很能打,但他遇上了更能打的副官,现在已经嘴角流血,被打得站不起来。 “您打算如何处置他?”时维克元帅抬起头,用近乎哄幼崽的语气对他说。 银月想了想,金灿灿的眼睛望着时维克元帅。 我没想好。 仿佛能理解他的意思,时维克元帅点头:“那就等您想好再处置他。” 时维克元帅转头向一个地方,沉声道:“打晕他,将他投放到虫噬战场上。” 看着突然涌出来的警卫,银月感觉头晕晕的,还没等问清楚,他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时维克元帅会不会咔吧一下灭了主角。 …… 那天银月得了信息素污染症, 不能闻到雌虫的信息素,也不能闻到雄虫的信息素。 他每天都待在一个透明的房子里,房间隔绝了别人的味道,也让他的信息素散不出去。 三餐都是通过消毒的程序后再送进去,尽管这样,银月三天后憋不住,偷偷溜下楼,撞见了正在打扫的侍从。 当场,银月就像吃了巧克力的屎一样,表情难看地捂着口鼻上楼。 回到房间后,他马上刷了牙,洗了澡,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食管反酸。这是心理上反感带来的身体反应。 阿瑟斯没办法,清散了所有工作虫,庄园里只剩下时维克照顾他,好在作为准未婚妻,时维克元帅非常能干。他的小鸡腿和奶油蘑菇汤做得非常美味。 银月一不小心就吃多了,摸了摸小肚子上的软肉。 他感觉再不运动,就真成猪了。于是镇定思痛,咬牙把炸鸡麦芽酒改成一月一吃,接着每天跟着时维克元帅下楼跑步。 他在庄园里上着网课,虽然没人会苛责一个生病的雄虫,但他还是想快点毕业,这样就可以跟时维克元帅去毕业旅行了。 也许是前世的延迟满足思维在作祟,一定要有结果,必须要有一个成就性的事件,他才会心安理得地奖励自己。 学院老师们都知道他请假了,并且对这个线上作业一次不漏的小雄虫十分关照,答应提前给他考试。 拿到一个不错的成绩后,他顺利拿到了学历,高兴得狠狠亲了一口毕业证书。 终于!他摆脱了地球高中生的身份。 一次去沃森智能星的路上,他迎来了一次刻骨铭心的发/晴期。 他刚好遇上第一次faqing期,雄虫的生理期很磨人,浑身都在痛,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发泄、沉沦。 他抵抗不了生物本能,也接受不了任何虫的接触。 时维克知道他有阴影,也不敢刺激他。 …… …… “来吧小雄主。” 银月被他刺激得红了耳朵。 …… …… 绿油油的大地上,雨点子激烈地打下来,浇灌着这个旅游星球的地脊。 整整七天,这个房间都没有虫出来。 …… 食物每天都从小电梯里运送上来,空气清新器孜孜不倦地运作,将新鲜的空气送入房间。 用时维克元帅给他当了一个月的虫奴,日日补充信息素后,他的精神力才隐隐有稳定下来的迹象。 其实就是睡雌虫。 银月对此感到汗颜。 不愧是虫族,无事小睡,有事大睡,连科技都治疗不了他,但是睡雌虫能。 …… 等他调理好后,突然想起被他遗忘在身后的主角。 木然地抹了一把脸,银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扔开玩了一半的游戏,他在隔壁找到了时维克元帅。 走到书房,他绕过正在低头写字的时维克元帅。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糖果,剥开糖纸扔进了嘴里。 然后坐到时维克身上,靠在怀里看着他忙活,时维克单手扶住他的腰,一手写字。 时维克元帅的毛笔字非常漂亮,标准舒适,花体字银面铁钩,力透纸背。 “写了多少份了?” 将请柬装进信封,时维克元帅道: “还差最后一份。” 拿过酒精灯,防止烫到银月,时维克元帅将印章和熔勺递给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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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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