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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澄光老怀疑是不是吸血鬼的缘故,他的身体比尸体还冰冷。 危银河洗了澡,穿着短袖短裤爬上苏澄光的睡铺。 他都想好了,等会就躺在里面,给苏澄光捂暖和,等苏澄光回来,再耍赖不回去。 他美滋滋猛然掀开被子,被里面的景象吓得差点倒仰一头摔下去。 卧槽哪来的人头。 看清是谁,危银河声音拔高, “草!你搁这儿干嘛?” 顾不惘双手合十放在腹前,一双眼睛漆黑,带着轻微的嘲讽, “你这么大人了,还会睡错床?” 危银河拳头硬了, “到底是谁眼瞎上错了床,这分明是澄光的。” “呵,你可真不要脸,半夜睡他的床,是想图谋不轨吗?” “到底谁不要脸,澄光怕冷,我给他捂捂,好好的兄弟怎么就被你说得这么龌龊!” 顾不惘把被子从他手里扯出,翻过身被子一盖,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危银河不服,但想到他留下来,三个人肯定会挤到苏澄光。 万般不甘心,他恶狠狠地竖起中指,对着被中人比划。 苏澄光穿着长袖长裤,头上擦着毛巾出来时,看到从他传床上下来的危银河。 愣在原地, “你在干嘛?”干嘛要上我的床。 危银河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 “我梦游,偶尔会不小心睡错床!” 苏澄光不明白,但是危银河就是这种令人不解的人,迷惑行为太多,他也没在意。 耸了耸肩,毛巾扔在凳子上,踩着楼梯上了床。 一掀被子,苏澄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被一双大手拉进怀里,背脊贴上床板,顾不惘居高临下地骑在他身上,只手撩起刘海,往后梳到耳根,露出俊逸秀挺的脸,黝黑的眼睛,带着轻微的压迫和挑逗,眼神莫名勾人。 “你,你们刚才……” 顾不惘不满地轻微皱眉, “别提那个傻子。” 刚才是翻了个白眼对吧! 苏澄光冷不丁被夹了一下,他颤抖着,瞬间红了眼尾,脸颊红润像是褪皮的水蜜桃尖,甜中带着惑人的青涩, “别在这里,会被听到的。” 顾不惘低头,啾了一口水蜜桃, “不在这里就行了。” 语气轻叹,带着进食前的欢愉和餍足。 *** 树林。 顾不惘被推着后退,后背砰一声撞上身后的树。 苏澄光没收力,知道他受得住。 顾不惘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不急不恼道, “生气了?” “没有。” 苏澄光嘴角抿直,脸上还带着飞霞似的红晕,眼睛水光潋滟,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那就是生气了。 手指钳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掰正,顾不惘柔和着声音, “那我让你报复回来好不好?” “哼。” 苏澄光往他的脸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叼住皮肉,自以为很凶地用银牙碾了碾。 “唔……” 以为他痛,松口。 看见他侧脸上的口水和牙印,苏澄光心虚地移开视线, “谁让你先这样的。” 顾不惘用尽全身力气摁住自己,忍住想把对方压在身下,叼出他可爱的舌头,欺负到他流泪哭叫。 顾不惘不知道的是,吸血鬼这种生物都天赋异禀,除非他们想射,否则来个三天三夜也没关系。至于哭就更不可能了。 顾不惘捧起他的脸,黑眸沉沉,浓郁翻涌着欲色, “吻我。” 苏澄光揽住他的腰,闭上眼睛,像是猫咪嗅到食物一样轻轻碰一下,然后用嫣红的嘴唇贴上去。 就真贴着。 顾不惘喑哑道, “你倒是动一动啊……算了,我教你。” 边说边用舌头在唇线画圈,时不时用舌尖轻弹了弹上颚,再突然往里顶入,一条猩红的舌头像是蛇一样缠上去,轻轻吸一口,然后狡猾地退出,引诱着苏澄光追逐。 “唔……喘不过气了。” 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从嘴角滑落,嘴唇越来越软,越惹得人越发肆无忌惮。 苏澄光没有看见,顾不惘睁开的眼睛里,狰狞着如恶鬼般的偏执贪婪,张开的唇线优美诡异,嘴角紧绷得发白,猩红的舌头像是渴水的鱼,不断缠着身上的少年下坠沉沦。 闭着眼的苏澄光像是月下精灵,他面容洁白如茉莉,做着疯狂的事情也丝毫不损斯文,恬静的样子像是在弹着钢琴。 他却是在弹钢琴,每一次都会引起一阵悦耳的声音。 好听到他想让顾不惘一直发出这种声音。 浑身肌肉徒然僵硬,像是小鹿在鳄鱼口中惊险地跳出,潜意识提醒着危险的靠近。 一条尖头青色小蛇沿着大树蜿蜒而下,冰冷的竖瞳倒映着前面的两个人类。 顾不惘瞪大了眼睛,他想推开身上的苏澄光,“呜呜呜……” 苏澄光不容置喙地将他摁在树上,掀起眼皮冷淡威慑地看了眼顾不惘。 惩罚还没有结束,猎物怎么能提前跑掉呢。 他堵上顾不惘的嘴,双手在他的裤腰上摸索。 顾不惘瞪着眼睛,不理解地看着苏澄光。 那条蛇他们都看到了。 距离太近,连跑都要连滚带爬。 小蛇已经爬到他的手臂上,为了不伤到苏澄光,他绝望地抬手抓住蛇身。 就算是死,死他一个人就够了。 蛇身还略有些僵硬,大雪纷飞,它只不过是本能朝着热源寻来。 苏澄光松开他的唇,眼对眼,低语, “信我的话,我数三二一,你把它往左边抛出去。” 顾不惘微喘气着点点头。 当苏澄光数到一时,顾不惘心一横,狠狠将蛇抛了出去。 “咔——!” 苏澄光出手很快,径直掷出一把圆规,尖头死死地钉在树皮里,地上是一条断成两截的小青蛇。 苏澄光呼出一口气,转身把顾不惘狠狠揉进怀里,问道, “你有没有受伤?” 顾不惘握了握抓蛇的左手,上面还残留着融化的水痕, “我没有受伤。” 苏澄光捡起两根树枝,做成叉叉,把蛇叉起来, “待会儿我们就把他烤了吃掉!” 顾不惘盯着他突然道,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什么?” “我在想古人就是古人,连把野。合也说得这么浪漫。” “你瞎说什么,我们可没有野。合,最多一个亲亲,还差点闹出人命。” 因为出了这事,他们也没了心思,挽手回了寝室。 在他们路过的大树后,危银河呆愣在原地。 他想起顾不惘在接吻时露出的表情。 好可怕的眼神,像是要把苏澄光活活拆吃入腹。 那样炙热疯狂的情感,哪怕是局外人,也忍不住心惊胆颤。 *** 六月。 因为他们通过了考试,拿到加分,加上顾不惘的魔鬼练习,苏澄光终于以656的分数擦边进了A大。 而谢师宴后,危银河却突然告诉他们,他要出国了。 航站楼内。 危银河穿着黑色短袖,脖子上挂着银链子,耳轮上带了三颗黑曜石耳钉。 他拉着行李箱回头, “就只有你们来了吗?” 李阳明蹭到他面前,冲着他挤眉弄眼,贱兮兮道, “你还想谁来?二班班花还是三班学习委员啊。” 危银河低下头,神色略微失望, “那我走了。” 贺乌海咬着烟头,看出他的心思, “他们还在路上,要不再等等?” 话音刚落,大厅门口跑来两个少年, “喂,危银河!” 苏澄光和顾不惘跑到他们跟前,扶着膝盖喘气。 危银河放开行李箱,伸开手臂抱了抱苏澄光, “谢谢你来送我。” 苏澄光笑了,锤了他肩膀一把, “那必须的。” 他看了眼旁边的顾不惘,顾不惘直起身,没等他说话,危银河大步上前把他摁到怀里。 “你这个家伙,等我走的这一天都不打算跟我和好吗?” 顾不惘愣愣,缓缓抬起手臂,拍了拍他的背, “我以为,我们早就和好了。” 在他和苏澄光站在墙下接住危银河的时候,或者更早。 抱着他,危银河微微转头, “这个东西还给你,当年救你的人是澄光,不是我,这下你终于满意了吧。” 顾不惘抬手,把盒子握进掌心,他微微翘起嘴角, “知道了。” *** 等到回去时,苏澄光脖子一凉,错愕低头,熟悉的雪玉挂在他的胸前。 “诶?这个。”他不是送危银河了吗。 “这是你的东西,不要再搞丢了。” 看他反应实在平淡,顾不惘揉了揉他的头发,心中的不满如化雪般消去, “你记不记得你七岁救了一个人?那是我。” “好像是……太早了,不记得啦,我一直以为是哪个亲戚送的呢。”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他完全忘了顾不惘。 但是之后,他们都人生一定充满了彼此的身影。 在他们身后,紫红色的云,像是巨鲸飞上天空,两个影子影影绰绰,亲密无间地交缠在一起,一如永恒。 作者有话说: ------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诗经》 澄光的故事就到这里啦,很抱歉写得不好,因为这篇故事本来不是这个样子,但是笔一开始就停不住,除非全删重写。我重写过,但没用QAQ,跟生孩子一样,还是以前那个鬼样子。 基友说我写的不像强强,像弱强,妈的,这篇大纲就是,原本讨厌攻的受,霸王硬上弓给攻喂橙子,强制爱文学,但是被我写成了小学生三角恋^^ 受太爱攻了,不想讨厌攻,所以就酱了。这篇单元故事肯定是要修文的,但估计整体走向和文风不会变,毕竟孩子已经生出来了:) 写得不好所以就从第二个世界开始v了,作者已经找到自己的毛病了,所以大概不会犯第三次错误了…( 第23章 穿越 光滑冰凉的北欧地板,头顶巨大的水晶灯像是魔咒,令人眩晕。 一个面容精致的男生光着脚闯进卧室,他手腕上绑着红色丝带,两只爪子被迫缠在一起,他急慌地往身后看去。 空旷的走廊像是无限拉长的恐惧—— 那人没有跟来,但刚才身后的脚步声那么近,好像下一秒就会出现,如恶鬼的狞笑般响彻耳边。 六神无主之下,他手忙脚乱地蹭开衣柜门,闷头钻进一堆名贵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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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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