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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高,也不算低。 魏璟琢磨了一下,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卖出去,还是保守一点:“你先给我几瓶试试吧,如果卖得好,我再来找你定。” “行。”林笙回去给他拿了多余的几瓶,“和蜜制远志一样,卖掉了再结钱就行。” 魏璟同意,他将药材装了满满两大袋子,药油也妥帖地塞进兜里,挂在了小毛驴的背上,然后揣上今日好学所得的小册子,像来时一样,又嘚嘚地骑着毛驴回去了。 和来时不一样的是,他是满载而归——不管是学问,还是生意。 而这一边,林笙掂量着新到手的两串钱,沉甸甸的,是肉眼可见的财富,挂在手上,好像连骨头都能被它缀低三分——这才是纯粹的靠勤劳双手致富,虽然每天累得闭上眼就能睡着,但是有收获。 林笙将魏璟送到村口,回来时脚步都变得轻快许多,心情像扎了气球。 除了之前刚到手就花光的那次,这算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赚到的第一桶金,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多桶的。 感觉以前发工资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开心过。 他快乐地踢着小石子走回家门口,抬眼远远一眺望,人高兴时果然好事会接踵而来。 这边的小毛驴刚走,那边的小毛驴就来了。 是郝二郎,赶着妞妞车,载着他日思夜想的浴桶还有拔罐竹筒来了! 太好了,可以泡澡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所有人都很开心,很满足,很幸福—— 小孟:他好爱,他每天都给我做蜜药饮子。 笙笙:卖钱,卖钱,卖钱买带温泉的大豪斯! 魏璟:真棒,我又涨学问了呢。 - 偷偷提前打个预防针,周一周二要出远门,我尽量更新,但是也要做好我这个呆比请假的准备QWQ -
第24章 试试药浴 “林医郎!”郝二郎将车停靠下, 便得意地拍了拍身后的大木桶,“洗澡桶子做好了,还有你要的这些竹筒。多余的边角木料也没浪费, 给你打了两把小兀子, 算送你的。你看看, 这桶满不满意?” 林笙垫着脚看了看里面, 又这边摸摸, 那边敲敲, 又结实又紧密,还细心地打磨得特别光滑, 涂了一层木油,一点毛刺都没有, 阳光晒着, 散发着清香的木头味道。 木桶外边还贴心地做了两个可以拖拉的小把手。 送的两个小兀子也高度正好,可以放在浴桶里面坐着洗澡。 林笙都开始想象在里面舒舒服服泡澡的感觉了。 回过神来,又把玩把玩拔罐用的竹筒,也做的特别精细。 是按照林笙之前留的尺寸, 一套十二只,口径有大有小, 分别可以用在人体不同的皮肤部位上。不用时, 可以像套娃一样大筒套小筒收纳起来, 放在角落里只有两个茶杯的大小,不占地方。 林笙没有不满意的,当即便从装钱的布兜里掏出一串来,与他结清:“刚好我卖了一批药材, 你点点够不够?” “你给的我放心。”郝二郎颠了颠钱串,也没怎么数就揣了起来, “这个不轻,我帮你抬进去吧!” 他说着就跳下车来,拽着把手一用力,就把硕大的浴桶给扛了起来,边扛还不忘吹嘘自家的手艺:“我跟你说,别的我不敢吹,这料子、这手艺,可都是实打实的独一份!不像别家做的那些盆啊桶啊,啧,一泡水没两年就沤了。我家这个,保管你用到成亲生娃、娃再生娃,都没问题!” 他个头不大,被浴桶衬托得瘦弱几分,显得摇摇欲坠的。 林笙哭笑不得,忙在旁边帮忙抬着:“知道了知道了,这浴桶我当传家宝好吧……小心点别砸了自己。” “这才多沉。”郝二郎嘿嘿一笑,他家进山砍木材的时候,那木料像腰一样粗,可比这个沉多了。 进了门,他左右看了看,“你家……这不大啊。你想放哪里?” 堂屋要时不时面客,而东屋要住人,浴桶的水汽太潮湿,对身体不好。灶房更不可能了,那巴掌大的地方站两个人都得踩脚后跟。 林笙想了想:“先放西边房间里吧!” 郝二郎听他的靠墙放下浴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这才拍拍身上尘土准备要走:“林医郎,你要的那个轮椅子,我已经试着打了一个,我也说不好算成了还是没成,反正怪怪的,我再改一改,过两天给你送过来看看吧。” “那太好了,如果做出来一版先用着也行。可以边用边慢慢调整。”林笙没想到郝二郎会这么快就琢磨出来,原本他都做好了一两个月都出不来进展的准备的。他忙从兜里又拿出一些钱来,“做这个肯定特别废木料吧。” 郝二郎见状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跟林笙推让了几次,生怕被塞了钱,忙一步并做三步往外跑,不过才跳上了驴车,又忽然想起个东西来,忙又从车后掏出个小玩意:“对了,这个送给你!我自己瞎弄着玩儿的。这个是一对木摇铃,一个人在这头拉绳子,另一头的摇铃就会响,反过来也一样。” 郝二郎朝他展示了一遍摇铃怎么玩儿,又挤眉弄眼朝屋里暗示了两下:“有一次我爹腿摔断了,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我就做了这个挂他床头,有事他就摇两下,院子里就能听到。我觉得你说不定也能用上。” 林笙明白过来,没想到郝二郎这么细心,而且他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挺在行的。 “谢谢你。”林笙道,“这个真的很有用。” “你用得上就好!”郝二郎笑笑,挥挥手回去了,“林医郎,你过几天还进城不?我要去县城送货,你要是也去,可以准备准备,到时候咱再一块去!” 林笙捏着钱袋的边,现在赚到钱了,他也想再去置办点东西,点点头说“好啊”。 目送他消失在村道尽头,林笙摇了摇木铃,走回院内,从筐中挑选了远志、当归、香附、夜交藤等几种药材,准备烧水烧制一锅补气安神的药浴汤。 - 孟寒舟被一阵低沉的“铛铛铛”声吵醒的时候,视线正撞上林笙的一握细腰,正俯身在他头顶做些什么。 他睡眼迷蒙,记忆还停在林笙与那个魏什么的掌柜争辩医书上的事,枯燥得很。 林笙拎着木铃,左右比划了一下,挂在了床头他能伸手就够着的地方,拉绳垂落在他的枕边。 一低头,才发现孟寒舟正盯着自己看。 “醒了?”林笙道,“醒了刚好,热水也烧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就可以洗澡了。” 洗澡? 他顺着林笙腰身往上,看着他白皙的下颌,表情略感迷茫。 林笙挂好了床头的这个,便牵着连接两个摇铃的绳子穿过门缝出去,将另一头挂在灶房门口试一试。 那是他最常待的位置,这样以后只要孟寒舟有什么需要,摇一摇木铃,他这边就可以听到了。再也不会发生孟寒舟叫人,他却没有听到,急得大少爷摔枕头的事情了。 林笙在外边摇一摇,床头的木铃就跟着响,声音温和不刺耳,像是清脆版的小木鱼。 灶房的大锅里咕噜噜地煮着热水,空气里弥漫着比往日更加浓郁的药汤的味道。 孟寒舟恍惚了好一阵,才突然被木铃声敲醒了:“洗澡?” “我找郝二郎打了浴桶,今天刚好送来。”林笙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把新桶刷刷洗洗,还把小西屋给收拾了一下,把浴桶推到一个不怎么会漏风的角落里。 过了会突然想到什么,嫌弃地探头看了他一眼:“你难道不想洗?再不洗就臭了。” 林笙不想和臭了的人睡在一张床上。 “不是……”孟寒舟咽了咽。 澡自然是要洗的,只是,他现在勉强能自己起身穿衣,但折腾久了也会气喘吁吁,更不说要去另一个房间里洗澡。如果洗到一半洗晕过去,比臭死还要丢人。 难道,是林笙帮他洗?可是……洗澡,是要脱掉衣服的。 孟寒舟听到自己的心在悄悄乱跳。 没一会儿,水就烧开了,林笙用水桶将混着药汤的热水转移到浴桶中,兑上小半桶凉水,调成略微有些烫身的温度,最后把药渣用布兜装起来,扎紧口子,也沉到桶底。 做完这一切,才过去掀开孟寒舟的被子:“起来吧,手搭在我肩膀上。” “啊?哦。”孟寒舟有点愣神,好像四肢像新安装的一般。 林笙突然颤了一下,按住在腰侧乱抓的手,捏住试图将它提起来,但这手臂有些僵硬,竟然一下没有分离成功。他皱眉低头:“孟寒舟。让你搭着我肩膀,没让你扶我的腰。你这样我怎么使得上劲,带你过去?” 隔着一层春衣,林笙可以感到他指腹微凉,孟寒舟也能感觉到他发暖的肌肤。两人靠得这么近,好似林笙被他给搂住了,很软。 孟寒舟后颈一热,赶紧把他松开了。老老实实将手抬到他的肩膀上。 林笙一鼓作气,支撑着他大半重量站起来,扶着孟寒舟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地往那边走。 好容易到了西屋,林笙将他暂且放在早已准备好的凳子上,便弯腰去解他的衣裳。孟寒舟长日病睡,穿的单薄,一个恍惚,上半身的衣物就被除去了,窸窸窣窣地堆落在凳下。 林笙还要伸手,吓得孟寒舟立刻攥住了自己腰带:“你干什么?” “……”林笙食指上勾着一截腰带尾巴,纳闷道,“泡澡啊,不脱衣服怎么下水?” “这个我自己能来!”孟寒舟攥着裤腰,“你别看!” “好吧,你来。”林笙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抱着双臂闭上眼。心想也不知道大少爷执拗什么,裤子可以自己脱,那过会儿脱完了,进浴桶不还是得自己扶吗?有什么区别? 过了好一会,林笙觉得等太久了,就问:“好了没有?” “快了!”孟寒舟抬头看了他一眼,越是急躁,越是解不开。 林笙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眼睁睁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拽错了腰带的绳头,生生给自己裤腰打了个死结,他正面红耳赤地跟那个死结斗争:“……” “行了,我来吧。”林笙叹了一声,孟寒舟还要犟,他将孟寒舟的手腕抓在膝上,佯装气恼,“水凉了会影响药力。你不会想让我辛苦熬煮了一下午的药汤白费吧?” 孟寒舟盯着林笙半天,最终松开了手,撇过脸去,眼神看向别处。 林笙就在他面前,弯着腰摆弄他缠死的衣带。 他煮药时发丝间沾染的药味,让孟寒舟心不在焉。 如果是林笙帮他擦擦洗洗,这很好,可如果连脱衣解带这种事情也要林笙帮忙,却让孟寒舟感到羞耻。 随着一声簌簌落响,送了衣带的布料滑到踝边。 孟寒舟后颈的热直接就窜上了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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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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