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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极端,偏执...”秦墨书忽然抓住了郁秋凉的手,“你和我一样, 都是疯子。” 秦墨书不顾郁秋凉的挣扎,紧紧攥着他的手,双目赤红, 连说话的声音都激动地有些发抖:“你的手上沾了鲜血, 沾了人命, 你杀了我们, 你不再是那个干干净净,挂在天上我触不可及的月亮, 你和我一样,都是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疯子, 你和我一样,手上都沾满了肮脏的鲜血......” 讲着讲着, 秦墨书忽然放声大笑。郁秋凉听着秦墨书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莫名其妙地话,终于从他无用的修辞句和排比句中提取到秦墨书这段话的核心思想:你现在是和我一样的“烂人”,我们现在是最般配的。 郁秋凉:...... 秦墨书好像在PUA他。 他瞥了眼自己被秦墨书死死攥住的手,放弃挣扎,默默闭上了眼睛,靠在床板上。 真烦,连捂耳朵都不能捂。 算了,起码他还能闭眼,不用看秦墨书那张惹人厌烦的脸。 郁秋凉不知道,他的沉默,落到秦墨书的眼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还有五分钟。”秦墨书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还有五分钟,那些讨厌的人就要消失了,过了今晚,我们会永远地在一起,从此以后,你的身边只有我。” 秦墨书提及时间,郁秋凉也趁机看了眼时钟。太好了,他只要再和秦墨书单独相处五分钟。 在和秦墨书独处的这半个小时里,每一分,每一秒,郁秋凉都觉得格外漫长。 想到即将摆脱秦墨书,郁秋凉连演戏也投入了几分。 他的视线随着钟表的指针移动,眉心微微蹙起,眼神逐渐变得戒备:“秦墨书,你做了什么?” 秦墨书勾唇:“秋秋今天下午在船上大张旗鼓地找人,我还以为秋秋你猜到了呢。” 郁秋凉停顿几秒,随即似突然想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墨书:“沉船不是明天早上发生的事吗?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让那人提前动手了而已。”秦墨书对郁秋凉的反应很满意,“大家都重生了,你以为我会上这世的时间线和前世完全重合好让你和沈温叙做准备吗?不可能的秋秋,我没那么蠢。” 郁秋凉:“船上的人大多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墨书扬了扬眉,轻笑:“秋秋搞错了吧。想杀他们的人不是我,我充其量只是管理不力,不小心将‘杀人犯’放上了船而已。” 他顿了顿,抬手,指尖缓缓抚过郁秋凉的脸颊,“不过秋秋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不会死的。” 话音刚落,窗外响起阵阵尖叫。 “船要沉了!快跑!” “不要恐慌,有序撤离!” “呜——呜——” ...... 游客的尖叫声、公众人员的叫喊、刺耳而的警报声混杂在一起,仅是听着声音,也能想象出外面的慌乱。 郁秋凉看向秦墨书,问:“这就是你想要的?故意将图谋不轨的人放上船,暗地帮助他,导致沉船,害这一船的人失去生命,这就是你想要的?” “你错了秋凉。我想要的,只有你。至于船上那些人的性命,本就与我无关。你说我帮助那个对船动手脚的人?”秦墨书说得理直气壮,“对,我确实帮助他了。但我帮他并非想害船上的同学,仅仅只是为了我的计划,为了......我和你能永远在一起的计划。” 话落,秦墨书再次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袋药丸,他将药递到郁秋凉嘴边,“秋秋,吃了它吧,吃了它好好睡一觉,等你在醒来,就会在只有你和我的地方了。” “啪——” 郁秋凉扬手,一巴掌将秦墨书手里的药拍落在地。 秦墨书猛然抬眼:“你没中药?” 瞬间,秦墨书意识到池木寒也背叛了他。 “咔嚓。”一声,房门被人打开,沈温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从工作人员那拿到的□□。 沈温叙的视线瞬间落在郁秋凉身上,他跑到郁秋凉身边,站在郁秋凉与秦墨书身边,死死挡住郁秋凉。 不给秦墨书半分再接触郁秋凉的机会。 秦墨书心凉了半截。 沈温叙出现在这......那他的计划? 刹那间,秦墨书眉心狂跳,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他的预感灵验了。 秋清树转着U盘出现在门边,笑道:“感谢秦会长送来的证据。” 秦墨书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脑海中浮现出郁秋凉和自己最后的对话,秦墨书的心沉了下去。 怪不得在知道即将沉船后,郁秋凉还有心思质问他,原来是套他的话。 “你们有证据又怎么样?”秦墨书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有证据也要有命交给警察才行,船沉了,谁又知道大海里有个U盘?” 闻言,沈温叙嗤笑:“秦墨书,你是真没猜到还是假没猜到?我们既然站在这里,就说明今晚不会出任何事?” 说话间,沈温叙背在身后的手晃了晃。郁秋凉意会,默不作声地牵上沈温叙的手,甚至玩心大起,捏了捏沈温叙的小拇指。 察觉到郁秋凉的动作,沈温叙眉梢微扬。 沈温叙这副神态落在秦墨书眼里,是赤裸裸的挑衅。 于是,秦墨书的脸又黑了几分。 秦墨书:“你就这么相信你找的那个救援队,这么相信它不会让一个人出事?” 沈温叙语气笃定:“当然。” 秦墨书正想再反驳沈温叙两句,就听船上的广播响起: “感谢各位同学和工作人员的配合,今晚的演习到此结束,祝大家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演习?”秦墨书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刚刚那些尖叫和警报是演习?你们怎么说服船上工作人员的?” 船上的核心工作人员都是秦墨书千挑万选选上船的,效忠秦家,做任何事都会经过他的同意,怎会听从沈温叙他们的安排? 沈温叙觉得秦墨书的问题很好笑。 他从口袋中拿出没发完的红包:“大家都是打工人,普通人谁和他钱过不去?至于那些你自以为忠心于你的员工......” 沈温叙语气嘲讽:“秦会长,现在是21世纪,不是封建王朝,没有死士。他们对秦家忠心是因为秦家工资开得高,而且,你似乎误会了一点,他们是秦家的忠实员工,不是你的。你别忘了,船上还有一位姓秦的。” 话已经讲到这,沈温叙不介意再往秦墨书身上多捅点刀子,“你要是还是秦家的继承人的话,说不定他们还会听你的。谁让你不是呢?” 说着,沈温叙装作一副思考的模样,“哎?秦家现在的继承人是谁来着?” “男朋友,你还记得吗?” 郁秋凉正在沈温叙身后憋着笑呢,忽然听到沈温叙叫自己,不得不配合:“是秦简。” “哦,对。”沈温叙恍然大悟般道,“现在秦家的继承人是秦会长你的弟弟,秦简。” 秦墨书:...... 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秦墨书强压下心底的怒意,问沈温叙:“所以现在船没沉,对吗?” 沈温叙淡淡看了他一眼:“对。” “那既然如此,你们拿什么给我定罪。”秦墨书笑了,“你们有我要对船动手的证据吗?没有。一段对话而已,口嗨罢了,沉船的事情根本没发生,你们拿我口嗨的话给我定罪,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人回答秦墨书的话。 这让秦墨书笃定,郁秋凉他们拿自己没办法。 秦墨书隔着沈温叙对他身后的郁秋凉喊道:“秋秋,这是你骗我的第二次。不过,不会有第三次了。” 第一次,他败在秋清树和秦简背叛他。 第二次,他败在池木寒背叛他。 事不过三,下一次,他不会再和任何人合作,也不会再给郁秋凉反套路他的机会。 好在郁秋凉几人不知道秦墨书是怎么想的。如果知道,必然会默契地送秦墨书一个白眼。 秦墨书扫了房间里的几人几眼,转身朝门口走去:“你们还是太心软了,为了救船上的这些人,错过了彻底扳倒我的机会。可以啊,下次你们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秋清树在门口拦住了秦墨书,“秦会长就笃定,我们没有其他证据吗?” “什么意思?” “秦简。”秋清树冲走廊喊了一声,“快给你哥哥看看我们的人证。”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走廊拐角处, 秦简拎着上半身被绳子捆住的人出现。他推着那人缓缓朝房间走去,在秦墨书面前站立。 “哥,这个人你眼熟吗?” 话落, 秦简扯着男人身上的绳子, 将男人甩到秦墨书面前。 秦墨书的呼吸滞了一瞬, 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盯着男人的脸,细细端详,似真的在脑海中思考有没有见过男人。 片刻后, 秦墨书摇了摇头:“我确实不认识他。” 秋清树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听到秦墨书的话, 嗤笑一声,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秦会长不认识,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 “他的名字叫王昭,年龄45,是安格斯游轮设计组的前成员。”秋清树笑着扫向秦墨书, “至于为什么是前设计组员,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秦副总经理。” 听见这个称呼, 秦墨书的眸色暗了下来。 秋清树继续道:“半年前, 秦副总裁下达指令裁了百分之五十设计组的人员, 而且是核心人员, 王昭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我没记错,被裁后王昭还找过你。”秋清树拿出手机, 调出一段监控视频递到秋秦墨书面前,“王昭当时和你说, 他上有老下有小,他可以接受调职, 也可以接受降薪,只求你不要裁他。” “这段视频我加速处理过,所以时长只有几分钟,可监控里,他可是求了你半小时。”秋清树道,“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秦副总还是没一点印象吗?” 王昭的嘴里被堵了困布,嘴里只能发出声闷哼。他仰头看着秦墨书,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被王昭这么盯着,秦墨书心底一沉,莫名多出几分不祥的预感。 不,不会的。 王昭不会供出他的,他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秦墨书心道。 “秋总这么说,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了。”秦墨书话是对着秋清树说的,眼神却偶瞥向王昭,“王昭为秦氏工作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我当时是想同意他的请求的。只是设计组裁员与否不是我一个小副总能决定的,经过董事的讨论,我最后为他争取到一个留下来的方式——让设计组的人投票,同意王昭留下来的人超过三分之一,就让王昭留下。” “可最后没一个人同意王昭留下,我很伤心,也觉得很遗憾。”秦墨书顿了顿,特意补充,“当时听说你大儿子在国外读书,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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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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