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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听说谢盏公司里因两人的事有所争执时,他提了提自己要拍戏,两人可能会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谢盏整个人都炸了,有股拉着他一起下地狱之感。 当时看到谢盏发的那些,贺宵很生气,他不是生气谢盏发了,只是觉得他正处在关键的时候,这个时候发这些,那不是往人手里送把柄吗?他也气自己,明知道谢盏小心,却还拿拍戏提暂时分开。 可他们仍旧没有提起过有关感情的话题,他们在一起时没有说开,有点稀里糊涂,不知道是包养关系还是其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没有个定性。 也许在谢盏的理解中,金钱关系远比一切都牢固。 贺宵仍旧理解,在高中时有过那么难堪可怕的经历,谢盏不敢轻易提感情也正常。 贺宵只是有些难受,他能感觉到谢盏一直被困在了那个时间点,那是他被亲生父母当众揭开秘密,被当众辱骂,任由人指指点点的时间点。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贺宵更没睡意了,好在有他的陪伴,谢盏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谢盏睡着时模样很是乖巧,一点那种阴森感都没有。 是个很美好的人。 贺宵脑中的003得知他的想法无声地叹了口气,就这还不阴森,如果它没感应错的话,宿主手机里都有定位软件。 宿主身边的工作人员,也有谢盏派来的。 这些宿主都知道,可他竟然装作不知道。 这么一想,003都快自闭了,人类的感情世界太复杂了,它不懂。
第41章 谢盏睡了个好觉,他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大亮,而贺宵还在沉沉睡着。谢盏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内心有种莫名的安心和平静。他记得自己半夜因做梦醒过来一次,按照习惯后面他可能要很久才能再次入睡,又或者是睁眼到天明,但当他睁开眼看到贺宵时,那些因噩梦而涌上心头的无力感和悲伤不知不觉消失了,他再次闭上了眼,没过多久就睡着了,而这次,他睡得极为安稳。 在暗无天日的那些日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渐渐褪色,贺宵却成了脑海中最鲜明的颜色,痛苦不堪时,他总是会想贺宵在干什么,总是会想这人不知道还会不会记得自己。 不过谢盏并不敢表露出心思,也没敢吧贺宵的名字喊出来。 他怕,怕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和母亲对贺宵出手,他怕自己一个不经意就会给这人带来灾难。 好在,他没熬多长时间,他就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他很恍惚,他看着天边的太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有时候他又想,自己人出来了,可精神还被困在里面。 不过他很快没精力想那些,他要学的东西太多,他的野心不断膨胀。他的母亲伤害了父亲,他的爷爷对他感情很复杂,只可惜父亲捧不起来,家业落到他父亲手里只能落败,而他父亲的那些私生子都太小,想要扶持起来太难。 所以他爷爷也没太多选择,只能让他保证不会对父亲出手。 谢盏有时觉得爷爷把他想的太没人性了,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怎么会对他们出手。 只是作为一个心眼不大的人,他可以把他们从自己的心底踢出去。 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优待,想都不用想。 贺宵醒来就看到谢盏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他本能地笑了下:“什么时候醒的?” 谢盏:“不知道,有一会儿了。”说罢这话,他起身准备去卫生间。 贺宵挑眉幽幽:“别把身体给憋坏了。”醒来第一件事儿不去卫生间,非要守着他醒来,这毛病得改。 谢盏回头看了他一眼:“憋不坏,真要坏也是你……” “闭嘴……”贺宵上前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推着他往前:“快去吧你。”他是真是怕了这人的口无遮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破毛病。 等两人洗漱完,吃了个迟来的早餐。 填饱肚子,谢盏:“走的时候我送你?” 贺宵也就和导演请了三天假,今晚必须要回去,要不然明天的戏没法拍。 “夜里十点的飞机。”贺宵道。 谢盏皱了下眉:“怎么这么晚,等你到地方都深夜了,要不改签下成下午的。” “不了。”贺宵想也不想开口拒绝,“我想在家多呆几个小时。” 谢盏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嘴角翘了起来。 贺宵看着他这模样,心里直摇头。 舍不得就舍不得,还非要在那里口是心非。 不过这是自己的枕边人,能怎么办,只能由着他了。 *** 晚上,司机开车,谢盏和贺宵坐在后排。 磨砂的隔离板升起,阻绝了司机的视线,他们两个腻歪在一起。 一路上霓虹灯从车窗上不断闪过,谢盏脸上的表情比五光十色的灯光还要好看。 贺宵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力道有点重,谢盏闷哼出声。 把人抱住,眼瞅着离机场越来越近,贺宵叹了口气:“有点不想走。” 谢盏看了他一眼,拢好衣服:“等这部戏拍完,好好休息休息。什么时候你能转战幕后,时间就自由得多。” 他其实很害怕听贺宵说这种话,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别去了,留下来,就留在他身边,哪都不要去。 以他现在的身份实力,贺宵就算什么不干,两人也能潇潇洒洒活一辈子。 只是以往的经历告诉他,人还是要自己够强才行,这样才不会受困他人。 再说,他只希望贺宵越飞越高,绝不会成为那个折断他翅膀的人。 所以即便万般舍不得,他也不会阻止贺宵离开。 更何况,只是短暂的分离而已。 现在交通这么便利,等他胸前的印记淡下去后,他完全可以去探班,这样还可以见到演绎不同人生的贺宵,把人束在身边有什么意思。 见谢盏的脸色平和下来,贺宵又把他的嘴唇染的更红,然后他咬着这人的耳朵低语:“谢盏,谢总,我至少还要在影视城呆上几个月,你有空可别忘了来看我,可不要把我给忘了。” 他这语气那是一个婉转、哀怨、缠绵,谢盏心道,这明明是自己要说的话,他怎么好意思抢自己台词的。 到了机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谢盏一直坐在车里没有动,直到过了飞机起飞的时间,他才让司机离开。 回去的路上,身边空荡荡的,连心情都莫名低落了三分。 不过在摸到自己红肿的嘴角时,心情又蓦然好了一些。 那厢贺宵下了飞机就给谢盏发了消息,因为时间有点晚,谢盏第二天还要上班,他和谢盏说了几句话就道了晚安。 折腾了几个小时,又是深夜,贺宵躺在床上时是真累了。 第二天他睡得正香就被助理叫了起来,贺宵晕晕乎乎到了片场,等他化好妆站在导演面前,导演立刻皱起了眉头。 贺宵眨了眨眼,这是对自己不满意? 很快,所想成真。 第二次喊卡之后,导演憋着一口气站到贺宵面前:“请假的这几天心情是不是特别好?” 贺宵想也没想:“不上班,心情自然好。”看到导演的脸都黑了,他忙道:“我开玩笑的,我这就去找找感觉,争取一会儿一次过。” “要是调整不过来,以后可就没假了。”导演哼哼唧唧道。 贺宵一脸郑重地点头表示明白了。 没办法,不用上班,又有谢盏陪在身边,心理上很是满足。 只是这是民国戏,骨子里就是悲伤的气氛,调整不好情绪很容易出戏。 要是别的导演说不定看在那么一大笔投资上就过了,但这里的导演不同,总想精益求精。 幸好贺宵也是个力求完美的人,暂时把谢盏从脑海里踢了出去,很快就入了戏。 导演对此很满意,暗自下决心,如非必要,绝不给贺宵批假了,容易影响情绪。 回来拍戏第三天的中午,贺宵刚下戏,助理就走了过来,说有人找他。 贺宵第一反应是谢盏,随后又觉得不可能,谢盏这两天忙的昏天暗地,根本没法前来,所以谁找他? 对这样突然来找他的人,贺宵一般不见。 助理知道他的性子,于是低声说:“他说自己是谢总的爹。” 贺宵:“……” 作者有话要说: 键盘有个键坏了,打字好麻烦,┭┮﹏┭┮
第42章 因为身份问题,贺宵和谢父约在一家隐私性比较好的会所见面。 贺宵到的时候,谢父已经在包厢里等了。 贺宵没有同他打招呼,直接走到他对面坐下。 他平日里对人不会这样没礼貌,以前就算是心里再怎么不喜欢一个人,他也不会表现出来。身为公众人物,有时一个轻微的表情就能被解读成各种意思,他的表情管理还是专门练习出来的呢。 只是面对谢父,一想到谢盏的失眠和不安都源自于他,贺宵实在是做不出打招呼问好这种事儿来。 谢父见他这般,挑眉冷嗤笑了一声。 他眉间本就傲气凌然,看人的时候眼角向下,眸子里全是不屑和打量。 贺宵见他是这样的态度,更加放心了,一会儿说起难听话时也就不用考虑那么多。 两人沉默着,谁也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谢父没坚持住,他抿了几口茶,语气轻慢道:“你就是谢盏养在身边的小情人?听说你们高中时是一个学校的,关系还不错,那时就勾搭上了吧。听说你没跟着谢盏以前,穷的连饭都吃不起,所以是穷怕了,才赶着往谢盏床上躺?” 听着这番含着刀光剑影的话,贺宵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幸好和谢盏在一起的人是他,他这人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脸皮足够厚。要不然随便换个人听到这话,就算两人感情好心里估计也会有点不是滋味。 只能说脸皮厚其实是一个人很大的优点。 想到这里,贺宵眸中略带同情地看着谢父,他一脸认真地说道:“这位先生,你是不是从小就没有上过学,所以认知这块和寻常人不一样?先生年轻时也没有交好的朋友吧,要不然怎么一听两人关系好,想得就这么多。” 谢父大概没想到他会回击,他脸色一沉:“伶牙俐齿。” “谢谢夸奖。”贺宵微微一笑。 谢父从鼻子里哼出声:“你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我劝你还是不要走错路的好,万一掉下去……” “先生,”贺宵打断他的话:“我自幼接受义务教育,从老师到家人,从来没人说我走错过路。我和先生你素不相识,你却怀疑我的人品,你这话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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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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