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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明天补给舰就到了,下一次的补给已经要准备的提报了,有什么想要的吗?雌君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哦。” 我现在的心愿就是你给我玩一次,像刚才那样。 但他依旧不敢说,直觉告诉他,暂时还是先苟一下为好。 “没有,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闷闷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利伯塔亚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乖的牧闲青,果然牧闲青就是需要适当的教训一下。 “好乖啊。” 伸手带着些奖励的意味在对方头上揉了揉,今天的牧闲青,格外得合他心意。 - 被修理一顿的牧闲青消停了不少,下午晃荡过来陪着他办公的时候,已经不敢往桌子底下钻了,也不往他身边挤了,老老实实的拖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趴在桌子盯着他看,也不说话,但那眼神多少带着点敢怒不敢言的控诉。 利伯塔亚倒是觉得现在这种状态的牧闲青才是最好玩的时候,消停又听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上来抱着他亲,且因为刚被修理过,也不会特别过分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不过可惜的是维持不了多久,这种程度,最多效果能维持到明天就不错了。 伸手在限定款的乖巧雄虫脑袋上撸了两把,利伯塔亚突然想起个事。 “这段时间边境的反叛组织已经清理干净了,近期在做外围星域的开拓评估,奥罗拉的意思是趁着这个时间在边境举办一个小的授衔仪式,”利伯塔亚觉得适当的仪式还是有必要的。 向后靠在椅背上,利伯塔亚姿态放松准备跟牧闲青交流一下。 “嗯,挺好的。”牧闲青现在暂时不敢浪了。 上午被顶进桌子底下,无法挣脱,无处可逃,他短时间内还是不想再来第二次的。 尤其是,最近可能待在利伯塔亚身边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对方的容忍度明显比他刚来的时候有所下降,一起他这么玩,利伯塔亚根本不会有反应的,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积累的不爽一起爆发了,总之,牧闲青决定先苟着看看。 “将级军官,在理论上是应该是由虫皇亲自授衔,但像现在这种特殊时期,也可以特殊处理,”见牧闲青似乎不是很理解,利伯塔亚继续开口解释。 其实一般情况下, 将级军官的授衔仪式会等会奥罗拉之后补办,由虫皇,或者是代表虫皇的皇室成员进行授衔,但现在嘛。 利伯塔亚觉得没必要回去之后再折腾一趟,现在边境能代表虫皇的皇室成员就又不少,除了他隶属于军部不方便之外,另外两个完全可以用。 听到这个解释,牧闲青明白了,这种名义上需要虫皇亲自到场,但因为各种原因虫皇到不了的情况下,一般的处理方式就是选一个较为具有代表性的皇室成员,代表虫皇参加。 而现在,他也是这个具有代表性的皇室成员了。 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牧闲青有些激动,身体坐直往利伯塔亚那边凑,等着利伯塔亚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 “什么意思,你晋升中将的时候,要我代表虫皇给你授衔吗?” 牧闲青从没想过自己的公爵身份居然还能有这样的福利,许久之前的某个夜晚,利伯塔亚曾和他一起躺在维兰的主卧,说着下次穿军礼服的时候,就要是中将了。 现在想起来,好像还在昨天一样。 相较于冷硬坚毅的军装制服,军礼服更加的华丽繁琐,精致的各种带有不同意义的配件以及颜色鲜艳明亮的绶带,都将原本禁欲威严的实用军装转变向了更加注重观赏性的方向。 牧闲青一直觉得,哪怕不同军衔的军礼服有着细微的差异,但利伯塔亚穿着的那套,绝对是最好看的那套,毕竟什么样的衣服配上那张脸都会好看,而那张脸配上这种精致中带着禁欲与距离感的衣服,是他现在也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经验。 但由于穿起来复杂又不方便,且那身衣服具有特殊意义,所以利伯塔亚一般很少会穿,哪怕牧闲青整天馋的不行,三天两头的哼哼唧唧的磨人,也没有惯着他。 所以,牧闲青只能在各种重要的场合蹭一点。 “你不想吗?”见牧闲青那副兴奋的样子,利伯塔亚就忍不住逗他,托腮思考了一下,开口道:“那我找塞琉斯也......” “不行,”牧闲青一点也不禁逗,听到这里,赶紧蹭到利伯塔亚的一直上和他挤在一起,抱着利伯塔亚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贴在对方耳边,小声开口:“选我呗,我这么听话了,你怎么能选其他虫呢?” “反正,我们两个都可以的话,那就选我啊。” 牧闲青知道,这次的给这位弗朗西斯中将授衔的一定是他,但他也知道,利伯塔亚想要什么,他也乐于给利伯塔亚提供一点情绪价值。 抱着对方撒两句娇,偷偷摸摸的亲两口,摸两下的占一点便宜,牧闲青一直觉得自己是赚了的。 就像现在这种状态,利伯塔亚虽然还没有松口,享受着他撒娇卖乖,但他已经趁着这次撒娇的功夫,从脸亲到耳垂了。 “好,那就选你。” 等利伯塔亚终于松口的时候,牧闲青已经在他脖子上亲出印子来了,恒温种较高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服依旧清晰,只要他和牧闲青处在同一个空间中,熟悉的信息素总是会围绕在他的身边,包裹着他。 利伯塔亚喜欢这种感觉,也享受着牧闲青的这份心细。 “好了,现在我们牧闲青阁下可以消停一会儿了吗?”利伯塔亚在发现形势不对的时候,紧急叫停,给牧闲青扯开,“我现在需要工作了。” “哦。”决定暂时苟一苟的牧闲青,听到这话,非常乖巧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抱着终端准备在一个安全的距离陪着利伯塔亚办公。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有过多的肢体接触比较好。 坐的有些不太舒服,牧闲青将椅子反过来,趴在椅背上,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好奇的往利伯塔亚的屏幕上看。 一般情况下,能带着他一起的,就是在处理非机密的事宜,默认他这个家属是可以观察一点的。 屏幕上,和利伯塔亚发送文件的头像有些眼熟,对方将一个文件夹打包发了过来,利伯塔亚点开之后,里面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以姓氏命名的小文件夹。 利伯塔亚随意点开几个看了看,牧闲青瞄了两眼之后,就被里面狗血的内容给震惊到了。 什么玩意也有,家产之争,出轨乱伦等花边丑闻,偷税行贿等犯罪证据,等等,让牧闲青大开眼界。 看到这些应该在家族内部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就这么轻易的被发到利伯塔亚的终端上,牧闲青才想起来,刚刚那个头像是谁。 凯德。 利伯塔亚的学弟,督查部的老大。 这是已经开始发力了啊。 牧闲青下巴抵在椅背上,不仅有些好奇等他回奥罗拉之后,会是一副什么景象,这明显是要动手的前奏啊。 不知道这次被清算的都有哪些家族。
第150章 又生气 连绵又持续的零星的小雨,不会像密集的雨水那样,吵闹又对星球的排水系统造成负担,这样稳定的降雨,对于奥罗拉来说,这是常态。 这样的雨天,对于雌虫来说,可以很好的削弱自己过分敏感的感知,最大程度的在让雌虫不会感觉到不适的程度保护其他性别的隐私。 但一些明显的因素,还是不会被雨幕盖去。 比如,某个皇帝的明显的信息素,又比如,某个崽子隔着老远就能天听到的,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神秘语言。 现在前线战事放缓,伊卡洛斯这元帅难得清闲一些,今天找了个空,准备到花房给自己已经死了的花丢掉,然后补一批新的花进去。 然后,某个应该轮到他独立带崽的皇帝,居然不讲规则的带着崽来了。 伊卡洛斯觉得简直不能原谅。 “伊卡洛斯。”亚德里安用一只拎小鸡仔的方式掐着翅膀拎着他家好大孙,进门就直接了当的开口直入主题。“找你有事要聊。” 伊卡洛斯坐在花房中央的作业台边,很不赞同地盯着被拎的不是很舒服,但依旧努力抬头笑得甜甜的和他打招呼的崽子。 亚德里安要死啊,怎么这样拎孩子,没看到孩子不舒服吗? 或许是注意到了自己君后那讨伐的眼神,也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不妥,亚德里安进门的第一时间,就是将崽子放到工作台上。 牧愚卿坐好之后,伊卡洛斯给了他一个小铲子,让他自己拿着玩,小孩最近体重一直在增加,越来越圆了,看上去更可爱了。 “啊嗷。” 坐在工作台的正中央,被帝国最有权势的两位虫族盯着,牧愚卿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挥着小铲子自己玩的开心。 亚德里安在靠近门口的一侧,找了个石凳坐下,他一直想将伊卡洛斯这里的又硬又不舒服的石凳换成木质的矮椅,但由于伊卡洛斯的坚持,一直没有成功。 “聊什么?”伊卡洛斯继续假装没有看见皇帝对凳子的嫌弃,开口询问对方来的目的。 他们需要一起聊的东西可太多了。 上到新的政策制定,前线的战术推演。下到孩子们的婚姻,前途,那一样不需要他俩一起商量。 就算每次商量都得吵两句,但这么多年依旧维持这个习惯。 就是最近事情太多,也不知道亚德里安想聊哪个? 伸手将想往外爬的崽子又推回去,桌面上没有什么危险物品,只需要看着不摔下来就行。 牧愚卿心情好的时候,还是很好带的,被推了也不哭,顶着张小包子脸笑嘻嘻的给每一个见到他的虫族好脸色。 “督查部。”亚德里安想了想,还是从最近动作最大的那个开始聊吧,招手让侍从给自己上了杯茶之后,他就端着茶杯等伊卡洛斯的反应。 “督查部的成立是经过您允许的,权限范围也是您规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伊卡洛斯装傻充愣的打太极。 他知道最近督察部的问题出在哪里,动作太大,也太急。 虽然到现在了,没有明面上的大动作,但私下的小动作不少,奥罗拉这么多家族,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这些他们向来心知肚明,没有那个贵族是经得起查的。 督察部在私下的各种挖掘隐私,地下的或许察觉不出来什么,但他们一些有底蕴的老牌家族几乎都能察觉出不对。 精明一点的。如克劳福德,已经带着自己的雌君雌侍跑出去度假避祸了。意思很明显,奥罗拉即将迎来的洗牌,他们不参与。反正他和他雌君两个老到已经快要入土的老东西手里都没有什么实权,但偏偏就是地位高到亚德里安也得忍三分。 但蠢一点的,就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在事发之前将凯德除掉,更是想顺便将整个督查部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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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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