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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人呼吸滚烫,带着浓郁的酒气,含糊地呢喃出声,声音轻得像梦呓:“李郎…… 我爱你。” 李郎。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许知宇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前世的朱亦莺,醉酒后总是断片,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醒来便忘得一干二净。此刻听着这熟悉的称呼,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他心底积压了两世的思念与渴望,再也按捺不住。 他垂眸,看着张砚紧闭的眼睫,纤长而浓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这张脸与朱亦莺截然不同,却藏着同一个灵魂,同一个让他牵挂了生生世世的人。 许知宇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微微俯身,唇瓣轻轻贴上张砚的唇。 带着两世的执念与温柔。张砚似是有所感应,无意识地收紧了攥着他手腕的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吻得热烈。 唇舌交缠,有种把对方吞下腹里的冲动。 许知宇双手伸进了张砚衣服里,熟练地捏住那两点。 张砚有个明显弓背的动作。 显然是相当有感觉的。 许知宇从捏变成了揉,压在张砚身上,边吻边揉,将那冰山一样的人化开。 张砚把许知宇的手往自己小腹引,许知宇解开了他的裤裆,往腿心摸去。 “哈啊……,”张砚咬住了下唇。 许知宇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新的一世,阿莺还是双儿。 那里很湿。 许知宇喉结滚动,他很好奇张砚下面的模样。 他把张砚的裤子脱了,张砚非常配合地张开腿,把自己展开。 接近190的张砚,看起来充满男性的狂野和帅气,但他却没有毛,阴茎勃起和一般男性差不多,花穴却像幼女般稚嫩。 不过翕动不已的蚌肉暴露了淫荡本质。 许知宇知道这是由自己调教成的身体。 他的阿莺早就是自己的几把套子了。 许知宇舌头分开闭合的花蕊,这片未开垦的花园,即放荡又青涩。 从花穴舔到花蒂尖,再往下,许知宇反复、耐心地品尝张砚的情动。 和上一世看起来丰盈却生涩的身体完全不同,这看着稚嫩里面却醇厚,品尝起来又是一番美味。 “哈啊……唔,”张砚受不住地挺腰,花穴绵密地漏出一股透明的汁液。 许知宇下意识把手指戳进紧闭的穴口,将穴口掰开,舌头舔吮着里面的汁水。 边噘边用手指抠,深入时,许知宇手指碰到了一层膜。 张砚的心跳声很大。 许知宇清醒了。 张砚大张着嘴,嘴里呼出灼热的白气,眼角泪悄然滑落。 见许知宇退出,张砚跪着主动把许知宇的裤子脱了,看到了他被锯断的右腿,张砚亲吻了没拆义肢的边缘。 然后把许知宇内裤也脱下,含住了垂在阴囊上的软物。 看着那张轮廓绝美的脸埋在自己胯间,舌头温暖而湿热,灵巧的舌尖不断舔舐龟头和尿口。含着自己颓软之物又吮又吸。 许知宇流泪了。 张砚没哭了。 他跪在许知宇腿间伺候那根许久,许知宇腿心都是张砚的唾液。 “你没醉。”许知宇终于开口。 张砚听后停下了。 “我不能背叛我的爱人,阿莺。就像上辈子我不会背叛你。”许知宇含泪说道。 张砚听后狼狈地抓着自己衣服进了厕所,许知宇听到他穿衣,手肘碰到墙的声音,还有水声。然后张砚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就像在学校,两人不曾相识的时候,酷酷地离开了。
第34章 忆/将军府🚗 许知宇车祸后不止断腿、毁容。 阴茎本就没发育完全,结果直接坏了。 医生说等成年后再安装假体,辅助勃起。 他从不担心前面两者会影响他给张砚幸福,就算不读书,在家啃老,他爸的钱也花不完。 唯独满足不了张砚那口逼,这让他很在意。 操,他的人生怎么还这么憋屈! 张砚怀着罪恶感试图勾引许知宇失败后,再也没出现在许知宇视线里。 高三的学业本就紧张,许知宇因车祸留了一级,就算不刻意,他们也见不到彼此。 但自从被许知宇舔逼后,张砚感觉自己那口没开过的逼像是觉醒了前世记忆。 每天都欲求不满似的。 张砚却只能幻想着前世,夹着腿,自慰。 前世,备战之时的他本没有儿女情长心,可李熔撒着娇,实在是好看。 “李郎。”朱亦莺开门见穿着睡衣的李熔出现在自己门前,不解。 李熔即刻吻上他的唇,“阿莺,我想你,可与你同寝?” “你我已是夫妻,自然行。” 但被褥中李熔的手摸到了他的下身,惊得朱亦莺靠后躲避。 “娘子?” 朱亦莺手攥紧了衣口,“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李郎。” “现在是养精蓄锐的时候,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既然有了为何不排出?你看好些士兵也去青楼寻欢了,为何我们不能做?” “这,”朱亦莺语塞。 “你我都是而立之年,自然懂做这些也不会影响白日工作。” 朱亦莺的手逐渐松开。 李熔见此便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其实我并不是一个重欲之人,但尝过娘子的身子后总觉得不够,很想时时刻刻都与娘子缠绵。” 朱亦莺听着烫耳,“李郎切勿胡说。” “我从不说胡话。”李熔把朱亦莺的手放在自己裆下。 朱亦莺触碰到滚烫之物时惊愕地缩回了手,“李郎。” 李熔抱着朱亦莺的脸亲吻,“都不是第一次摸了,还这般娇羞。” “李郎……” “阿莺,你好可爱。我可以叫你莺儿吗?” 朱亦莺紧张地不行,自然无暇思考,“随,随便怎么叫...都行。” 此话一出,李熔直接跨坐在朱亦莺身上,按着他的头舌吻。 朱亦莺被吻得全身酥麻,连李熔的手伸入他下体搅弄都不知道。 “莺儿很有感觉呢。”李熔单手撑着床,另只手玩弄着湿润的穴。 仅仅是接吻,朱亦莺流的水就把裈裆浸湿。 情事上他一窍不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李熔见朱亦莺如此乖巧,无法再隐忍。 即使润滑足够,朱亦莺还是强烈感受到被盘根错节的顶端一寸寸拓开。 “啊哈....”朱亦莺咬住下唇,李熔直接进到底还是突破了他的忍耐限制。 “莺儿声音好听,”李熔吻住朱亦莺咬紧的唇,“能否赏为夫听听?” “夫君,”朱亦莺颤颤地开口。 “莺儿一定是上天送我的礼物。”李熔凑近不断亲吻朱亦莺,下身又是重重的顶入。 “呃,嗯啊,哈啊,”超出生理的奇妙感觉撞击着朱亦莺的大脑,在迸发时他会抓着李熔的手臂,怯怯道:“夫君,我,我到了。” 朱亦莺还在高潮时,李熔依然没有停下。 月亮在云层中几进几出,熄灭的灯火又亮起,打更人在街上,包子铺的烟火升起。 李熔的手轻抚朱亦莺鼓起的肚子,然后缓缓躺下,在朱亦莺的体内与他同眠。 “将军还在睡觉。” 朱亦莺迷糊中听到门外的议论声。 “你带我去看看吧。” “好。” 因是有人来寻他,朱亦莺立刻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被李熔紧紧抱住,就连下面也连在一起。 他起身的动作弄醒了李熔。 “早,莺儿。”李熔满足地微笑着。 “李郎,早。”朱亦莺本想说让他出来,考虑到李熔刚醒,就也回应了他的问候。 但见他迟迟不退出,甚至还十分精神地顶了一下自己,朱亦莺咬住了破口而出的呻吟。 “李郎,臣还有要事待办。” “我可以尽快嘛?”李熔撒娇着。 “李郎不可食言。” “嗯,莺儿真好。我爱你。”李熔高兴地压着朱亦莺亲吻。 李熔把朱亦莺双腿架在肩膀,狠狠地贯穿着,肉体啪啪声响彻整个屋内。 尚有公事处理,却在这沉沦的背德感让朱亦莺高潮得很快。 激烈的夹击也让李熔无法自持,再次低着头寻找朱亦莺的唇,吃着他的舌头射了。 只是那口穴似乎还不知足地在吸允,李熔舒服地将憋了很久的尿意也释放了。 热液涌灌入子宫,朱亦莺来不及在意那是什么,大脑因灭顶的快感泛着白光,双目失神。 他原本一直在努力夹着,不让肚子里的精液留到床上,突然的冲灌,一切都乱了。 “对不起,莺儿。对不起,我定力实在是太差了。”李熔急得双眸含泪。 “无碍。夫君莫哭,”朱亦莺抬手温柔地擦拭李熔的泪,“能麻烦夫君帮忙清理一下床塌么?我想去沐浴。” “嗯,自然该我来做!”李熔握住朱亦莺的手,亲吻。 ----
第35章 借运 时光辗转,张砚终是考上了那所享誉国际的学府,即将远赴重洋。 临行前的假期,他做了一件事——让那个撞伤许知宇、还妄图请律师脱罪减刑的肇事司机,俯首认罪,再无狡辩。 与司机周旋时,张砚察觉到一丝诡异。那人精神状态全然正常,却一口咬定事发时记忆断片,语无虚言,张砚看得真切。可他反复勘查现场、调阅所有监控录像,皆无半点第三人设局的痕迹,那场车祸,竟像一场毫无征兆的意外。 出国在即,张砚备了份礼物,决意去探望许知宇。上次仓促离去,时隔许久,心底总觉不妥,他想同他好好告个别。 别墅门口,他恰好遇上驱车归来的许母萧雪。 “你是?”车窗降下,女人的声音甜美。 张砚敛了心绪,礼貌颔首:“阿姨好,我叫张砚,是知宇的朋友。即将出国,特来与他道别。” 萧雪墨镜后的目光在他身上稍作停留,随即摘镜,一双桃花眼弯起笑意:“哦,我想起来了,景明的校草。上车吧。” “多谢阿姨。” 车,平稳驶入地下车库,张砚这才知晓,许知宇竟出身这般优渥的家境——A市富人区的独栋别墅,许母周身名牌,连车也是全球限量版。 “他应该在书房,近来总泡在那儿。萨拉,带小宇的朋友上去。”萧雪将手包递给一旁的外籍保姆。 “请跟我来。”名叫萨拉的女子中文标准流畅。 穿过旋转楼梯,绕过迂回长廊,可视化的书房里,许知宇正伏案研读,身旁一只灰色缅因猫蜷在窝中,安静温顺。 萨拉轻按门铃,许知宇抬眸,撞见张砚的瞬间,整个人怔住,随即放下课本,亲自拉开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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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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