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砚不挑,但火锅确实合他胃口。他隐约察觉,郭沐沈选这家,多半是摸清了自己的口味。 “还行。” “这家味道不错。”郭沐沈抬眼,望向商场外巨大的霓虹广告牌,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刻意。 郭沐沈这个人,危险,阴鸷,可对他的好,又真切得不容错辨。张砚始终不懂,这份好,究竟从何而来。 晚饭过后,张砚没有立刻回家的意思。 郭沐沈忽然指向不远处的泰拳馆:“要不要去玩玩?” “你会泰拳?” “会一点,不算厉害。但你武功应该很好。”郭沐沈说得笃定。 “你很了解我。” “嗯。” “是看相看出来的?”张砚想起刘思思之前的话。 “差不多。” “和我比武,你这身子吃不消。”张砚淡淡道,“剧本杀怎么样?我对推理游戏,也有点兴趣。” “好。” 郭沐沈选了双人本。 张砚的目的,却不是玩游戏。他只是需要一个密闭、安静的空间,对他进行一场无声的“审讯”。 穿女仆装的店员将两人领进一间密闭的双人房,递上剧本与道具,简单交代规则后便退了出去。 门一关,郭沐沈垂眸翻着剧本。 张砚指尖微动,一缕极淡的幻术悄然缠上他的腕脉。 “你约我出来,目的是什么?”张砚望着他毫无波澜的脸,声音低沉。 郭沐沈眼神微散,无意识地吐出两个字:“喜欢你。” 这回答,让张砚微微一怔。 “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 “入学第一天。你长得好看。” “喜欢了三年。”张砚语气平静,“可你从没跟我说过话。” “每天能看到你,不说话也挺好。” 原来,只是暗恋自己。 张砚话锋一转:“你懂巫蛊之术?” “懂。” 郭沐沈的回答,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阴邪之气,早就让张砚心生警惕。 “许知宇的车祸,和你有关?” “他明年有一劫,我用命劫引动术,把劫难提前了。” “为什么?” “他是你的正缘,前世今生。我不想你们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 “我通命理。他之前买过热搜,我看到朱亦莺——那是你前世的名字。因为与你有关,我看了他的盘。” “可他赞助的贫困生奖学金,你享受了,对你算是有恩。” “所以我没杀他,只是把命劫提前。生死由他自己的命运决定。” “除了许知宇,你还伤过别人?” “很多。” 郭沐沈的坦然,让张砚心头一沉。 “多少人?为什么?” “数不清。”郭沐沈声音轻得像雾,“我是孤儿,跟着师傅长大,他教我巫蛊、暗杀。后来,他把我送给了M国军方特种部队。从那以后,暗杀名单上的人,我必须动手。” “郭沐沈不是你的真名?” “嗯,我没有名字。” 郭沐沈无疑是个天才。景明中学常年第一的成绩,学业之外的各项特长也样样拔尖,耀眼得近乎不真实。可这份耀眼之下,藏着的却是无人知晓的孤苦与身不由己,让人看着,只觉可怜。 张砚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觉得,乡下的老鼠和都市的老鼠,哪个更好?” 郭沐沈眼神依旧涣散,语气却异常清晰:“我喜欢乡下的老鼠。” 两人安静地把剧本杀玩完,结束后,郭沐沈一路送张砚到路边,看着他上车才离开。 只是,张砚回到家,换下日常衣物,穿上一身利落的黑衣,转身便出现在了许知宇的房间。
第39章 梦🚗 “你没报警?” 听完张砚的叙述,许知宇沉声问道。 “要报,只是没立刻报。”张砚抬眼,语气沉了几分,“他背后牵扯复杂,未必没有境外势力撑腰,贸然报警怕打草惊蛇。” “无论背后有什么,都不该由我们扛着。报警是为了澄清事实,你知不知道你和他在网上被凑了CP?那些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正好借这件事彻底撇清!”许知宇语气温怒。 “CP?怎么会。”张砚眉峰微蹙。 “你是可怜他,还是……喜欢上了他?”许知宇追问,指尖不自觉攥紧。 “只是可怜。”张砚垂眸,声音轻淡,“他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许知宇懂这份为了生存的身不由己,上一世的他,亦是如此。 可他无法容忍,郭沐沈竟敢觊觎他的阿莺,甚至为了阿莺对自己动了杀心。 只是碍于眼下“有女友”的人设,他压下翻涌的占有欲,没再追问。 他清楚张砚自有分寸,上一世的他,本就容不得祸乱家国的小人,从前的隐忍,全是为了护自己周全。 那晚,许知宇做了个极压抑的梦。 他看见张砚和郭沐沈在交合,郭沐沈像曾经的自己,把张砚摆弄各种姿势,粗黑的大几把狠狠贯穿张砚的嫩逼,水声泛滥。 而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他们中间,张砚竟然跪着,像母狗一样,一边被肏一边爬到他跟前,熟练地含住他的软肉。 那种眼睁睁看着珍视之人被冒犯的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猛地惊醒时,凌晨3:25。 窗外夜色浓重,心跳还在狂乱地撞着胸腔。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拨通了张砚的电话。 “喂……” 手机那头传来张砚带着睡意的轻哼,软糯又稚嫩,是许知宇从未听过的声音。 前世重逢时,他们已是三十而立的年纪。他从不在阿莺熟睡后打扰,更未听过这般少年气的嗓音,此刻只觉心尖都被揉软了。 今生恰逢盛世安稳、衣食无忧。可在这个漫长的暑假里,他却因可笑的自尊,亲手推开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 若是张砚去国外留学,遇上了旁人,他怕是要悔恨终生! “你过来。”许知宇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张砚瞬间清醒,“你说什么?” “来我房间,窗户开着。” 几分钟后,张砚从窗户进来。黑色运动裤配白T恤,外搭一件薄外套,神色紧绷,显然以为许知宇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他语气急切。 许知宇坐在床上,睡衣松垮,抬眼看向他:“过来。” 张砚皱眉打量了一圈房间,见无异样,才缓步靠近。 “衣服脱了,上床。”许知宇开口。 张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耳尖微微泛红:“你……” “你不是说爱我?”许知宇望着他,眼底情绪复杂,“现在,不愿听我的话了?” “我爱你,可你有女朋友。”张砚陈述事实的语气里有半分委屈。 “她不在。”那个梦带来的烦躁还未散去,许知宇不打算戳破谎言。 张砚的眼眶瞬间红了,水汽氤氲:“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斐济杯。”许知宇喉结滚动,压下心头的涩意,放缓了语气:“我专属的,不可以吗?” 张砚别过脸,眼泪悄然流下。 “你变了。” “笨蛋,这是一种情趣。”许知宇放软了声音。 “我不喜欢。”张砚强调。 许知宇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张砚一颤。 “阿莺先当当小三好不好,我想体验一下。” 张砚回过头,低眸,眼底的泪光闪烁:“意思是你会和她分手?” 许知宇郑重地点头,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嗯,阿莺把我伺候好了就分。” 张砚堵着许多话,但他没有说。 许知宇却看出他的阿莺在生闷气。 盯着许知宇看了好久,张砚才不情愿地把许知宇的被子掀开,脱掉许知宇睡裤。 他动作太快,许知宇愣愣地看着自己残肢暴露在张砚眼底。 张砚的动作猛地停在半空,手指还悬在被子边缘,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 许知宇握住了那双手。 “不是用嘴伺候我的几把。”许知宇故意说着下流的话。 张砚看着他,黑眸澄澈,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但看不出。 许知宇嘴角上扬道,“用你的骚逼伺候我的嘴巴。” 张砚半眯着眼睛,想说话,但咽下了。 他利落地脱了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脱下,一副赴死的模样,把腿敞开,任许知宇玩弄。 他粉白的阴茎软在阴户,没有勃起的尺寸就足够可观。馒头逼因他敞开的幅度大才稍微露出了点花蒂尖。 这花没有一点情动的模样。 许知宇竟然觉得有趣。 他的阿莺,往日若是到了坦诚相见之时,那处必然是昂扬湿润的。 许知宇把腿放在张砚大腿下,蹭地躺回床上,仰视着坐着的张砚,说道:“不是用骚逼伺候我嘴巴么?坐着干什么。” 张砚皱眉,“怎么弄?” 许知宇想起上一世自己只顾着肏逼,也没玩什么花样,他的阿莺没有主动的经验。 “就字面意思,把你的逼放我嘴巴上,让我嘴巴舒服。” 张砚听后愣了两秒,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理解,不过他也想不出许知宇其他的意思。 也就慢慢地爬到许知宇头上,坐下去前再次看了眼许知宇,似乎在确认自己的理解。 “坐下来。”许知宇说。 ---- 得亏老婆是忠犬属性
第40章 坦白🚗 许知宇的房间里萦绕着一股清浅好闻的气息,像是木花混着淡淡的橙花与栀子花香。床比寻常的要宽大许多,几乎是张砚房间里那张的一倍,床垫软硬适中,陷下去时恰好有温柔的承托感。床单与被套是细腻的棉麻质地,触手温凉,格外舒服。床上还随意摆着几个造型古怪却憨态可掬的布娃娃。 张砚的双手下意识攥住了床头的木质书架,架上整齐码放着许多未译的外文原著,也分门别类收纳着国内的文学典籍,书架上还有许知宇亲手做的小娃娃,精巧别致。书架左边的墙是一面巨大的天窗,此刻夜色正浓,漫天繁星清晰可见,碎钻般铺洒在墨色天幕上,静谧又温柔。 张砚穿着白t坐在许知宇脸上,每次他难耐地用花蒂磨着许知宇舌面潮喷时,许知宇都会拍打一下张砚白白的肉屁股。 张砚穿衣看着瘦,但他屁股圆圆的,特别好摸。 那口肉花,许知宇吃了足足两三个时辰。 张砚感觉下面烂在许知宇嘴里了。 完全化了。 但他见许知宇上瘾般越吮越深,担心自己的推拒让他扫兴,会被吐槽没有伺候好,一点没开口。 天光微亮时,张砚低着头看着还在吸舔自己的许知宇,指尖轻轻盖住了花穴,分开了许知宇的唇,微微往后缩了缩。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0 首页 上一页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