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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普通抑制剂呢? 原著里没有写。 因为原主从来没有用过普通抑制剂。 他用的都是顾言之给的。 沈安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抑制剂失效了。 是他对抑制剂的“抗性”太高了。 原主用了两年多的“定制抑制剂”,那种带有Alpha信息素的、会产生依赖性的特殊抑制剂。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强力压制”。 普通的强效抑制剂,对他的身体来说,就像一杯水浇在火上——有用,但不够。 沈安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被剧情修正力摆了一道。 他以为自己准备了五重防护,万无一失。 但他忘了一件事——原主的身体,早就不是“普通Omega”的身体了。 两年的化学依赖,已经改变了这个身体的生理机制。 普通的抑制剂,压不住。 沈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五重防护,第一重(抑制剂)失效了。 他还有四重。 沈安撑着床沿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阻隔喷雾。 对准自己的脖子、手腕、衣服,狂喷了十几下。 喷雾是无色无味的,喷在皮肤上凉凉的,很快就干了。 沈安又拿起隔离贴,在脖子上贴了两层——一层不够就两层,两层不够就三层。 贴完之后,他又拿起信息素抑制贴片——那个会让他后颈刺痛的高级货——撕开包装,贴在腺体正上方。 刺痛感瞬间传来,像被针扎了一下。 沈安咬着嘴唇,忍住。 然后他拿起防水床单,铺在床上。 五重防护,用了四重。 还剩一个——隔离贴(还剩七片),阻隔喷雾(还剩两瓶半),抑制贴片(还剩九片),防水床单(已铺好)。 沈安看着自己这一身装备,觉得自己像一个穿了一百斤铠甲的士兵。 铠甲很重,但至少能挡一箭。 他爬上床,躺在防水床单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热还在。 空虚感还在。 信息素还在往外冒——他能闻到,淡淡的,但确实存在。 但至少,他现在不会被路人Alpha闻到了。 隔离贴+阻隔喷雾+抑制贴片,三重屏障。 除非有Alpha贴着他的脖子闻,否则闻不到。 沈安闭上眼睛,试图睡觉。 但身体不让。 发情期的Omega,身体会进入一种“警戒状态”——不能睡,不能放松,因为“需要”时刻准备接受Alpha。 这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沈安翻来覆去,被子踢开又盖上,枕头翻了又翻。 睡不着。 就在他第一百零八次翻身的时候,手机震了。 沈安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消息。 发件人:顾言之。 内容只有四个字:“你还好吗?” 沈安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 顾言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发消息? 体检报告下午就出来了,发情期预测显示“三天后”,但顾言之知道“三天后”是假的——因为他手里有原主两年的发情期记录,他知道沈安的发情期从来都是“提前”的。 沈安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放到枕头下面。 然后他闭上眼睛,继续跟自己的身体做斗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 沈安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两个人的。 一个沉稳,一个轻巧。 脚步声在沈安的宿舍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他听到了苏念的声音。 “我好像闻到Omega发情的信息素……”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从这附近传出来的。” 沈安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顾言之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沈安的房间。” 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笃定。 “他的发情期应该还有两天,但有时候会提前。” 苏念说:“那我们要不要……” 顾言之没有回答。 但沈安听到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嚓。 门是锁着的。 沈安早上出门的时候反锁了,回来之后又确认了一遍。 门打不开。 顾言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关切。 “沈安?你在里面吗?” 沈安没有回答。 他缩在被子里,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顾言之和苏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Omega宿舍楼,Alpha是不允许进入的。 除非——有特殊情况。 比如“关心同学”。 比如“担心某人的安危”。 比如“学生会主席的特权”。 沈安不知道顾言之用了什么理由进来的,但他知道一件事——顾言之是故意的。 他知道沈安的发情期会提前。 他知道抑制剂对沈安无效。 他知道沈安现在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浑身发软,没有反抗能力。 他什么都知道。 “沈安,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听到你房间里好像有声音。” 顾言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和,关切,恰到好处。 像一个担心朋友的好学长。 沈安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紧了床单。 不是害怕。 是愤怒。 但他没有力气愤怒。 发情期正在吞噬他的体力,每一秒都在变得更虚弱。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发出声音。 不说话,不呼吸,不动。 像一具尸体。 门外沉默了很久。 然后苏念说:“可能他不在?或者睡着了?” 顾言之没有回答。 沈安能感觉到,顾言之就站在门外。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他的信息素透过门缝渗了进来。 松木味。 浓烈的、带着压迫感的松木味。 如果是原主,闻到这个味道会浑身发软、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靠近门的方向。 但沈安的反应不一样。 松木味让他想起了上辈子公司附近那个公园里的松树林。 他想睡觉。 但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沈安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被子蒙在头上,缩成一团。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离开了。 顾言之和苏念走了。 沈安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走。 可能觉得他不在房间。 可能觉得“时机”不对。 可能只是来“确认”一下,确认他的发情期确实来了,确认他确实没有防备,确认“计划”可以继续。 沈安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撑过去了。 今晚。 明天呢? 后天呢? 发情期还有三到五天。 顾言之会再来。 沈安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天台。 阳光。 瑜伽垫。 薯片。 他想回去。 但现在回不去了。 沈安攥紧枕头,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破剧情。 然后他松开了枕头,闭上眼睛。 先活过今晚。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第22章 意外的救援 沈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可能是凌晨三点,也可能是四点。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跟身体较劲——热了踢被子,冷了盖被子,翻来覆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最后是体力耗尽了,身体撑不住了,才迷迷糊糊地沉了下去。 但睡眠很浅,像一层薄冰,稍微一点震动就会碎裂。 所以当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的时候,沈安瞬间就醒了。 不是做梦。 是真的有人来了。 而且不止一个。 沈安缩在被子里,竖起耳朵。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沉稳而有节奏。不是顾言之的步调——顾言之走路带着一种“我是主角”的从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但这串脚步声不一样,更快,更轻,更……危险。 沈安说不清“危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他的第六感在疯狂报警。 就像上辈子走在路上,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你。你还没回头,但你的身体已经知道了——有人在看你。 沈安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他的身体知道——来的不是普通人。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 然后是一个声音。 不是顾言之的声音,是一个更低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 “就是这里?” “是的,厉爷。沈安的宿舍在这层最里面。” 沈安的心脏猛地一缩。 厉爷。 整个帝国学院,被称为“厉爷”的只有一个人。 厉承渊。 沈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比喝了十杯美式还清醒。 他想起昨天在天台上看到的那个背影——深色外套,左臂受伤,但动作依然凌厉。那个人,现在站在他的宿舍门口。 为什么? 为什么厉承渊会来这里? 沈安想不明白。 他只是一个D级Omega,一个炮灰,一个跟主线剧情没什么关系的路人甲。 厉承渊是原著最大反派,帝国地下势力的掌控者,他来找一个炮灰干什么? 沈安来不及细想,因为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 “房间里有信息素的味道。”那个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白茶。很淡,但确实存在。” “厉爷,要不要属下——” “不用。你退下。” “是。” 脚步声远去了。一个人走了,另一个人还留在门口。 沈安屏住呼吸。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咔嚓。 沈安记得自己昨晚锁了门。他确认过两次,一次是睡前,一次是半夜被热醒的时候。门是锁着的。 但厉承渊显然有办法打开它。 门开了。 沈安没有动。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乱糟糟的头发。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他的身体——被发情期折磨了一整夜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逃跑了。 他听到了脚步声,走进房间,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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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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