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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看到……你先松开……我要窒息了……” 林小禾松开他，眼眶有点红。 “沈安，你真的想通了？” 沈安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卫衣，平静地说：“想通了。上辈子……不是，以前太傻了，以后不会了。” 林小禾用力点头：“那就好！以后我帮你带早餐，你想吃什么？” 沈安想了想。 “不用你带，我自己会做。你要是想吃，可以过来蹭。” 林小禾眼睛一亮：“你还会做饭？” “煎鸡蛋算吗？” “……算吧。” “那就煎鸡蛋。” 林小禾笑了，笑得很开心。 沈安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人是真的关心原主。 林小禾走了之后，沈安回到房间，继续整理。 他从书桌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了原主的“收藏”。 一沓照片——全是顾言之。偷拍的、合影的、从别人社交账号上截图打印的。 沈安把它们全部装进信封里，在信封上写了两个字：烧掉。 一个日记本——已经翻过了，不用再看。 一本《Omega的自我修养》——原主买了但没翻过，扉页上写着“为了成为配得上顾学长的人”。沈安把它放进了“保留”那堆，心想：修养还是要有的，但不是为了谁，是为了自己。 还有一些小东西：顾言之用过的笔、喝过的水瓶、落下的纽扣。 沈安看着这堆“收藏”，沉默了很久。 这不是恋爱。 这是病。 得治。 他把所有和顾言之有关的东西全部装进一个大纸箱，用胶带封好，塞进衣柜最深处。 不是舍不得扔，是还没想好扔哪里。 万一扔垃圾桶被谁捡到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先放着吧，眼不见为净。 收拾完一切，沈安瘫倒在床上。 累。 虽然只是收拾房间，但心累。 原主留下的“遗产”太多，每一件都在提醒他：这是一个多么卑微的人，活在一个多么虚假的世界里。 沈安盯着天花板，开始整理思路。 他现在有几个问题需要解决。 第一，钱。 原主没有存款，还欠着分期。虽然“偶遇套餐”取消了，但之前花的钱是实打实的。沈安翻了翻原主的银行卡余额——372.5元。 够活多久？在帝国学院，食堂一顿饭大概15-20元，372.5元够吃不到二十天。 需要想办法搞钱，但不能太累。最好是那种躺着也能赚钱的方式。 第二，学业。 原主的成绩一般，但也不差，中等偏上。沈安看了看课程表，大部分课程他都不懂——ABO生理学、信息素理论、Alpha-Omega互动学……这些都是他上辈子没学过的东西。 但他不慌。 因为原著里写了，原主最后是因为“被利用致死”而退场的，不是因为挂科。 只要他不作死，应该能混到毕业。 第三，剧情。 这是最大的问题。 沈安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避开剧情，因为原著有“修正力”——你越是想躲，剧情越会把你拉回去。 但他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原著里的沈安为什么会死？因为他是顾言之的舔狗，因为他是主角团的工具人。 如果他不舔了，如果他不再是工具人了呢？ 剧情还会盯着他吗？ 沈安觉得不一定。 他就是一个D级Omega，没有特殊能力，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原著里连他的死都只写了一行字，说明他根本不重要。 一个不重要的角色，只要不主动作死，应该能活到大结局吧？ 沈安决定赌一把。 他拿出手机，重新开机。 消息炸了。 顾言之的对话框有十几条消息。 最开始是一条：“不带？” 然后是：“你什么意思？” “沈安，我在问你话。” “你是不是在闹脾气？” “我昨天跟苏念吃饭是学院安排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先把早餐送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最后一条是：“行，你厉害。以后别找我。”
第5章 食堂遭遇战 沈安本来不想去食堂的。 按照他的“摆烂三原则”，能躺着绝不坐着，能睡觉绝不起床，那能点外卖绝不出门。 但帝国学院的外卖系统出了故障，点开就是“系统维护中，请稍后再试”。 沈安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秒钟，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 “连外卖都不让我点，这破剧情是不是在逼我出门？” 他换上了那件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随便扎了个小揪揪，洗了把脸，连防晒都没涂，就出门了。 反正也没人看。 就算有人看，他也不在乎。 从宿舍到食堂的路上，沈安收获了不少目光。 不是因为他帅，是因为他“反常”。 帝国学院的Omega，哪个出门不是精致打扮？就算不去见Alpha，也要保持形象。毕竟这里是ABO世界，Omega的外表和气质直接关系到“婚恋价值”。 但沈安？ 灰色卫衣大两号，领口都快滑到肩膀了。运动裤膝盖处鼓了两个包，一看就是压箱底压出来的褶皱。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被窝里被人拽出来的。 路过的Omega们窃窃私语。 “那个是沈安吗？” “好像是，他怎么穿成这样？” “听说他失恋了，受刺激了吧。” “失恋？他跟顾学长在一起过吗？不是一直都是他单方面舔吗？” “也是哦，那算失什么恋，顶多是舔不动了。” 沈安全程面无表情，假装听不见。 他心里想的是：你们说得都对，我是舔不动了，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舔不动。 是真的舔不动了。 命都快舔没了，谁还舔？ 帝国学院的食堂很大，分三个区域。 A区是Alpha专享，装修豪华，菜品丰富，还有自助餐台。 B区是Beta区域，中规中矩，大锅饭风格。 C区是Omega区域，环境优雅，座位舒适，菜品偏清淡健康。 沈安径直走进C区，拿了一个托盘，排队打饭。 他选了一份红烧鸡腿、一份清炒时蔬、一碗米饭，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 总共18块钱。 原主的银行卡余额从372.5变成了354.5。 沈安端着托盘，扫了一眼食堂。 C区的座位是卡座式的，两人一桌，有隔板，私密性不错。 他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背对大门，面朝墙壁，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的好处是：不会被人看到脸，也不会被人轻易搭讪。 坏处是：如果有人从背后拍你肩膀，你会有一种上班时被领导抓包的错觉。 沈安咬了一口鸡腿，眼睛亮了。 好吃。 真的好吃。 帝国学院的食堂，比他上辈子吃过的任何外卖都好吃。 鸡腿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咬一口肉汁在嘴里爆开，配上秘制的酱料，简直是人间美味。 沈安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他一边嚼一边想：这破学院别的不行，食堂是真不错。如果能在这里吃一辈子饭，穿书也不算太亏。 正当他啃鸡腿啃得正欢的时候，食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顾学长来了！” “真的假的？顾学长不是一般去A区吗？怎么来C区了？” “不知道，可能是来找人的吧？” “找谁啊？苏念今天不在学院，他去参加竞赛了。” “那就不知道了，但你看他那个方向……好像是往角落那边去的。” 沈安嚼鸡腿的动作顿了一下。 角落。 他在角落。 顾言之往角落来了。 不会吧？ 沈安缓缓抬起头，越过面前的鸡腿骨头，看向食堂门口。 顾言之穿着一身黑色Alpha制服，肩宽腰窄，身高一米八八，走在人群中像一只鹤立鸡群的黑天鹅。 他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叫陈昊，一个叫赵铭，都是原著里的工具人配角，专门负责烘托顾言之的“人气”和“地位”。 三个人径直朝C区走来。 不，是径直朝沈安走来。 沈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鸡腿，又看了看顾言之的方向。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按照原著剧情，这里应该发生什么？ 原著里，原主每天都会提前到食堂，打好饭，坐在最显眼的位置，等顾言之一来就招手、让座、帮忙打饭。 顾言之会“勉为其难”地坐下，吃原主打的饭，偶尔说一句“谢谢”，原主就会高兴一整天。 但那是原主。 不是他。 沈安深吸一口气，咬下最后一口鸡腿肉，把骨头放在托盘边上，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手。 他抬起头，看着顾言之越走越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脸红，不心跳加速，不手忙脚乱。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平淡。 看陌生人好歹还会多看一眼，他连看都不想看。 顾言之走到沈安面前，停了下来。 陈昊和赵铭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像两个保镖。 C区所有Omega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在群里发消息：“大新闻！顾学长来C区了！站在沈安面前！” 有人回复：“沈安？那个舔狗？他又怎么了？” “不知道，但顾学长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生气？沈安不是舔得好好的吗？怎么惹顾学长生气的？” “不清楚，快看直播！” 沈安不知道群里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几十双眼睛盯着他。 如果是原主，这时候早就紧张得手抖了。 但沈安不是原主。 他是经历过甲方夺命连环call、经历过“再改回第一版”、经历过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的社畜。 几十个人围观？ 小场面。 沈安抬起眼皮，看了顾言之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喝汤。 紫菜蛋花汤，温度刚好，不烫嘴，咸淡适中。 好喝。 沉默。 顾言之站在那里，等着沈安像往常一样站起来，红着脸说“顾学长你来了，我帮你占了位置”，然后屁颠屁颠地去打饭。 但沈安没有。 他坐在那里，喝汤。 很认真地喝汤。 一勺一勺地喝，喝得很慢，好像在品味什么稀世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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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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