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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澜:“!!!” 江玄澜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的,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 他在心里尖叫,他师兄在哭啊! 好可怕的画面! 不管你们在干什么,安易师兄、太上老祖!求你们了,快下来吧! 快下来啊!! 其他几个内门弟子战战兢兢的坐在座位上:“......” 动都不敢动,噤若寒蝉,他们缩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在柳景山的脸上和楼梯口之间来回转着,救命啊! 他们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好刺激啊! 就连沈长老都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 楼上,安易躺在床上,侧着头,看着仇飞鸾。 仇飞鸾躺在他旁边,手里握着安易的一缕头发,正在把玩。 那缕头发又黑又亮,从他的指间滑过去,仇飞鸾爱不释手,他把自己的头发也拢过来,两缕头发并在一起,然后开始编,一根压一根,一根绕一根,他把两个人的发丝编在一起,缠缠绕绕的,怎么都分不开。 安易也伸手去帮忙,手指搭在仇飞鸾的手指上,帮他按住那一根快要滑掉的发丝。 仇飞鸾低下头,在他的手指上亲了几口,那几下亲得很重,像是在啄一样。 安易反手捏捏仇飞鸾的耳垂,嘴角翘着,正要笑着说些什么,然后突然愣了一下:“遭了。” 仇飞鸾伸手抱住他,二人肌肤相贴,在他的脖颈上吻了一口:“怎么了?” 安易眼神空茫了一瞬:“我们好像把沈长老他们忘了。” 仇飞鸾的手指在安易的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摩挲,嘴角弯了起来:“......嗯,的确是。” 安易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目光落在蚊帐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他们不会......” 仇飞鸾倒是很开心:“会猜到的!所以我们要尽快举办结契大典,不然大家都会知道我们无媒苟合了,会说你是不负责任的男人的。” 安易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 沈舟坐在楼下,他的耳朵动了一下,嘴角抽搐。 他僵硬的站起来,椅子被他往后推了一下,椅腿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他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干巴巴的,嘴角往上扯,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 “哈哈,刚才安易传信,说他们有事已经出去了,因为太急所以没有通知我们,让我们先忙自己的,之后再聚。” 其他人沉默了几息,然后有人开口了,声音很僵硬,像是在配合沈舟演一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戏。 “原来是这样,哈哈!” “一定是很急的事吧!哈哈” “......” 莫名的就又沉默了呢。 评论区: 【好家伙,我特么直接好家伙。】 【这感情线还带神魂绑定、跨世界追随的?这就是爱情吗?(感动的擦眼泪.jpg)】 【理性分析一下哈,仇飞鸾分裂神魂给安易,这操作其实很危险,但确实能证明他是真心的。不过男频文里搞这种灵魂绑定,后面是不是要出大问题?比如珠子被抢、神魂被利用什么的?作者埋了伏笔吧。】 【不要用你的兔头来思考啊,我觉得纯粹是作者写男同写嗨了!】 【感情很真挚嘛!好吧,我同意这门亲事!】 【不是,你们就没发现吗?泽韵仙尊是天上神尊的分身,且是那种完整的灵魂,只是没有携带全部力量的分身啊!而安易是想去天界就去,来去自如啊!他们的战斗力是不是拔得太高了啊!】 【这就是大能吧!(微笑)(微笑)】 【是后面要开天界线吗?他们就是男主飞升之后的人脉?】 【可能吧!】 【安易说“好哦”的时候我直接尖叫出声!结契大典搞快点!】 【“无媒苟合”“不负责任的男人”!仇飞鸾你怎么这么会给自己找名分啊!(大拇指)(大拇指)】 【姐妹们!我发现了!仇飞鸾是个恋爱脑!(恍然大明白.jpg)】 【你居然才发现吗?孩子长大了啊!(泪目.jpg)】 【我觉得等在底下的人好尴尬啊!究竟他们美腻的安师兄和太上老祖在做什么呢?好难猜啊!(歪嘴一笑.jpg)】 【哎呀,小情侣近距离交流一下嘛!刚刚才狠狠的剖白了一番自己的感情,激动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是安易主动哎!修真界第一美人唉!仇飞鸾脸都要笑烂了吧,哪里还记得底下的人呢?】 【看到太虚宗众人集体瞳孔地震,我真的笑出猪叫!】 【柳景山默默流泪那段......明明是他先来的(不是)。】 【我能说吗?看他哭我笑出声了,主要是其他人的反应很好笑,那个沉稳的男主这一天都要变成尖叫鸡了啊!】 【和太虚宗的人待在一起很难沉稳得起来吧。(苦笑.jpg)】 【啊这,很有道理,你们太虚宗怎么回事啊?(指指点点.jpg)】 【太虚老祖下了山,拐走宗门小医仙。同住一间还牵手,长老弟子傻了眼。柳师兄,泪涟涟,暗恋未说已翻篇。江师弟,脑洞宽,成语接龙不要钱。楼上春宵苦短日高起,楼下茶凉心焦等半天。掌柜淡定拨算盘:断袖有啥好新鲜?】 【楼上要考研?】 【那个说安易和仇飞鸾是柏拉图的兄弟还在吗?你看他们是柏拉图吗?】 【......不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安易:“......” 他突然笑了一声,仇飞鸾好奇:“笑什么?” 安易亲了他一下:“笑大家都很可爱。”
第676章 穿进修仙文的第七十八天 沈舟脸上那个干巴巴的笑快要维持不住,嘴角明显已经开始发僵了。 他偷偷活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试图让那个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他看了看柳景山,柳景山还坐在对面,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沈舟感觉胃又疼了起来,造孽啊!何必为难他一个老人家? 虽说太上老祖年纪比他大得多,但他看起来更老啊! 不能尊老爱幼一点吗?! “都散了吧!”他说,声音带着疲惫的感觉:“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坐着了。” 他们是下山来荡魔的!干正事去啊! 该走访走访,该排查排查,说不定就遇见了呢? 总不能因为太上老祖和安易的事,就把正事给耽误了。 江玄澜第一个站起来响应,他也受不了了,好尴尬啊! 柳景山闻言愣神,反应过来后也站了起来,把剑拿起来挂在腰间,理了理袖口,然后才开口,和平时没什么区别:“那便按照往常一般吧,我先去转转。” 他说完就拿起剑往外走,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就是表情格外沉郁。 江玄澜踉跄两步跟了上去,步子有点乱,差点被椅子腿绊了一下,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了,转过身,看着沈舟。 是沈舟推了他一把,把他往柳景山的方向推了推,然后对他点了点头,小声说:“去!我带其他人,分开行动。” 江玄澜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睁开,认命了:“好吧。” 江玄澜追上去的时候,柳景山已经走到街上了。 江玄澜没有喊他,只是加快脚步,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客栈,穿过街道,一直走到了另一条街上。 柳景山回头看他一眼,然后转身继续走,过了好一会儿,柳景山开口了:“我是不是很蠢?” 江玄澜愣了一下,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跟上去,摇了摇头,他其实不太明白师兄为什么这么问,这又是怎么来的结论?他搞不懂啊!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比修炼还难啊! 他只能干巴地说:“没有,师兄你一点都不蠢。” 柳景山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努力做出一个笑的表情,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的声音艰涩:“我连说都没说过。” 江玄澜眼神游移了一下,目光从柳景山的脸上移到旁边的店铺上,他差点脱口而出“说了也没用,安易师兄确实很好,太上老祖也很强,你输得不冤”,但及时反应过来,觉得这话太伤人了,连忙咽回去了。 那句话在他的喉咙里卡了一下,变成一声含糊的“咕咚”。 他这张嘴哟! 他想了半天,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都被他否了,最后憋出来一句:“师兄,缘何如此沉溺与男欢女......男爱当中,你认真修炼了吗?成为第一剑仙了吗?不想超越狗蛋成为这修真界剑修第一了吗?我看狗蛋也是等得焦心啊!” 柳景山咬牙,声音带着几分恼意:“你闭嘴吧!还不许人伤心了?而且你如此称呼,狗蛋会生气的。” 江玄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那便请师兄不要将这些话告诉师父了!而且师兄你也叫了啊!” 柳景山叹了口气:“不必如此逗我,还拿师父来取乐。我就是......有点难过,待我想通便好了,本来......就无甚奢望。此前在宗门里向安师弟请教之时早已有过隐晦示好,只是安师弟不曾接受罢了。” 他失落叹气,眼眶又红了:“只是如今尘埃落定,那点念想终究无望了。” 说着又是泪洒街头,实在难过。 江玄澜缓缓张大了嘴,那不就是早就被拒绝了吗? 而且,别哭啊师兄! 他该如何是好?救命啊沈长老! 他看着周边绕道而行的人,好像被当成怪人了呢! 也对,谁会看见一个身负长剑,身姿挺拔,步履如风,面无表情却默默垂泪的人会不躲开呢? 客栈这边,见二人离开,那几个内门弟子还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里都带着同一个问题:我们怎么办? 其中一个胆子大一些的,开口:“沈长老?” 沈舟摆了摆手:“走吧,我们去另一边。” 众人:“是!” 沈舟叫来小二结了账,然后带着众人往另一个方向走。 他也不管身后的几人在如何交头接耳,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如今有点纠结啊! 他双手搓了搓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他想给宗主峰主还有......青囊真人传个信,但拿起传讯符又放下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说“青囊真人,你徒弟被太上老祖拐走了做道侣了”? 还是“青囊真人,你家小徒弟和太上老祖实在亲近,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想了半天,觉得怎么说都不对,这讯息发出去有说风凉话的嫌疑,怎么说青囊真人都会炸的吧? 他把传讯符收起来,叹了口气,决定当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太上老祖和安易的事,不是他的事,他管不了,不管了!就当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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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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