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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米迦尔喜欢吃黑暗料理。 然后,他就被兰阿山约谈了,问他想不想官复原职。 沈括气笑了,并且言辞激烈的拒绝了他的请求,他要让这些虫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当然,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吃不惯后厨做的菜,所以他要留下来,做给自己吃! 再说了,他做的菜哪里难吃了? 小可爱也很爱吃他做的菜好吗,分明是这群军雌吃不了细糠! 兰阿山看着沈括甩门而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米迦尔可真是给他找了个大麻烦。
第90章 你看的见? 三日后,沈民哼着歌从花香会所出来,一回到家就睡到了半夜,半梦半醒间,他恍惚感觉有个虫站在床边。 “贱雌,你进来做什么?”他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然后又睡了过去,甚至都没看清楚那只虫的脸。 沈括站在床边,低低地嗤笑一声,手里的铁棍颠了颠,像是在琢磨先从哪下手最合适。 不一会,沈民从鼻尖发出嘈杂的呼噜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下一秒,沈括攥紧铁棍,朝着他的屁股狠狠砸了下去,怕动静太大引来别的虫,他随手抓过沈民扔在床头的臭袜子,死死塞进了对方嘴里。 沈民猛地惊醒,浑身的疼让他瞬间绷紧了。 看清床边站着的,还是上次那个戴面具的人,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里满是止不住的恐惧。 现在知道怕了? 沈括勾起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他掏出胶带,一圈圈缠在沈民嘴上,又翻出房间里的铁链,把他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 紧接着,对他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这次,他打算留一口气就行,要是一不小心死了,那就算他倒霉! —— 沈括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要脱下身上带血的衣物,就察觉到房间有其他虫的气息。 “谁?!” 漆黑的夜色里,一道身形挺拔匀称的影子静立在门框边,他看不清那只虫的脸,但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个虫的名字。 “米迦尔,谁给你的胆子,大半夜闯我房间?” 沈括扯下面具,随手扔在地上,动作利落地剥下那件沾着血腥味的外套。 他光着膀子,白皙的肌肤上还沾着几点未干的血渍,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凌厉又张扬,只留了条黑色短裤,便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挑眉看向门口的人。 “阁下刚才去做什么了?” 米迦尔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半分情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沈括嗤笑一声,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我做了什么,你不都亲眼看见了?” “理由。”米迦尔只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赅。 “理由?”沈括歪着头思索了片刻,随即扯出一抹痞气的笑,“看他不顺眼,算不算?”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静了几分,米迦尔竟罕见地没有接话,只是站在那里。 “啧。”沈括被他这闷葫芦的样子惹得有些不耐烦,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外套,“没事就滚出去,我要洗澡睡觉了。” 可米迦尔却纹丝不动,仿佛在门口生了根。 沈括也懒得跟他耗,反正大晚上的也看不清,干脆站起身,当着他的面褪下短裤,随手扔在沙发上,赤条条地就往浴室走。 “砰——” 浴室门被他甩上。 门外,半晌才传来米迦尔咬牙切齿的低骂:“不要脸!” 偏偏这时,沈括才想起自己忘了拿换洗的衣服。 他猛地拉开浴室门,赤身裸体的模样,正好撞进米迦尔那双眼眸里。 听到他骂了句不要脸的沈括顿时反应过来什么,此时的浴室依旧没有开灯。 空气瞬间凝固。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是不是看得见?” 米迦尔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蠢话,语气平淡得近乎理所当然:“军雌的夜视能力一向很强,你不知道?” 此时,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靠!” 沈括像是被烫到一样,双手慌忙捂住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浴室,“砰”地一声再次甩上门,隔着门板吼道:“那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出去!” 门外,米迦尔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只雄虫,有时候感觉很聪明,有时候却蠢的异常。 他没有回应雄虫的话,米迦尔目光落在那几件带血的衣物上,走过去,上面残留的血腥味和雄虫信息素的味道令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眉间微皱,这只雄虫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那种事了,那上次......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名字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里——梅尼斯,这只雄虫的雌父。 米迦尔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他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浴室门,门内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这只雄虫,好像和他印象里的样子,有哪里不一样了。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沈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点刚被打断思绪的不耐烦:“米迦尔?你还在不在外面?” 米迦尔回神,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在。” 居然还没走。 沈括“啧”了一声,心道算了,“你去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我等下要穿。” 虽然不知道米迦尔为什么不肯走,但他绝不会主动问。 门外静了几秒,随即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衣物摩擦的声响,还有抽屉被拉开又合上的轻响。 没过多久,“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沈括警惕地拉开一条门缝,目光落在门外递进来的那叠衣服上,眉梢不自觉地挑了挑。 沈括原本都不指望他会听话,没想到对方不仅拿了上衣裤子,最底下还叠着一件干净的内裤。 一股热意毫无预兆地爬上沈括的耳根,脸上莫名燥得慌。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门外的人,撞进米迦尔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对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没带半分戏谑,也没半分探究,就那样淡沉沉的。 沈括心里竟奇异地平复了下去。 他飞快地伸手夺过那叠衣服,在对方的手刚要缩回的瞬间,“砰”地甩上门,手指麻利地转动锁芯,落锁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甚至,有些突兀。 米迦尔站在门外,不由得一愣,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 这只雄虫……该不会是在提防他吧? 想到此处,他脸色立马又黑了几分。 看着眼前那扇紧闭的浴室门,米迦尔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莫名想到了刚才看到的,结实紧致的身体,耳根微微发烫。 “哗啦啦!” 米迦尔被浴室里的水声惊醒,眼里划过一抹慌乱。 该死的,他刚才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他攥着拳头强压着怒气离开了。
第91章 虫帝大病 沈括洗完澡出来,室内早已不见米迦尔的身影。 真奇怪,居然一声不哼就走了,不像他的风格。 他皱着眉,转身朝房间角落走了两步,鼻尖微微翕动,用力朝四周闻了闻,沐浴露的甜香很快被一股极淡的、带着侵略性草莓牛奶香盖了过去。 米迦尔的发情期似乎要提前了。 沈括走到大床旁边,微湿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发梢的凉意浸得后颈微微发麻,他扯过被子一角胡乱搭在腰上,径直躺了下来。 后背贴上冰凉的丝绒床垫,可四肢百骸里却透着一股灼人的热意,像是有簇小火苗在骨头缝里烧着——这是易感期最明显的征兆,在提醒着他,该打抑制剂了。 易感期来势汹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适应雄虫这种生理变化,每当这种时候,他的情绪会变得十分不稳定。 原本雄虫是不需要打抑制剂的,只需要找一只雌虫来缓解,但他还是找顾子明要了这个药剂,虽然对身体有些损伤,不过他可以接受。 他摸了摸有些酸痛的太阳穴,继而拉开床头柜,取出其中一支药剂,扎进手臂。 一支药剂打完,他因为易感期引起的不适顿时缓解了不少,连带着太阳穴的胀痛都轻了大半。 沈括将空针管丢进垃圾桶,靠在床头微微阖着眼。 不得不说,顾子明的医学天赋的确很高。 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类,在科技和医疗水平都远远超出原世界的高科技时代,依然拥有比肩这个时代的多种能力,何尝不是一种天赋? —— 虫帝病了。 知道这个消息时,沈括指尖正捻着一片被风卷落的银杏叶,脉络在指腹下碾出细碎的纹路,他眼底没掀起半分波澜,只淡淡勾了勾唇角。 实验室毁了,博士已死,没了源源不断的年轻生命力供他掠夺续命,那老东西就算铁打的身子,也熬不过这场油尽灯枯的病。 “今天天气真好!” 他仰面躺进军部花园的藤木椅里,声音漫不经心,尾音裹着风里的桂花香,轻飘飘的。 秋阳暖融融地淌下来,淌过他微敞的领口,淌过骨节分明的手腕,把一身冷硬的黑色军礼服都熨出几分暖意。 他阖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间尽是阳光晒过青草的味道,连浑身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下来,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椅中,像只晒足了太阳的猫。 “米迦尔,我好像看到你家雄主了。” 走廊拐角处传来低低的议论声,两道身影齐齐顿住脚步。 米迦尔顺着蓝狐的目光望过去时,呼吸蓦地一滞。 沈括就那样躺着,金色的阳光碎在他脸上,柔和了他下颌线锋利的弧度,连那双总是淬着寒意的眼睫,都像是沾了层暖融融的光。 或许是阳光洒在雄虫脸上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温和,把一只凶戾的雄虫都照得普度众生的模样,米迦尔难得看愣了。 然而,注意到这一幕的雌虫不少,来来往往路过的军雌都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终于有个胆子大的年轻军雌,攥着花束,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三步。 可就在他离藤椅还有两米远时,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从天而降。 那是属于顶级雄虫的信息素,淡得像风,却带着淬了冰的威压,悄无声息地漫过四肢百骸,瞬间扼住了他的呼吸。 阳光是暖的,他的眉眼是温和的。 但只有靠近过的虫才知道,这尊被光包裹的神像,骨子里藏着的,从来都是能撕碎一切的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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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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