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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把米迦尔捆的只剩下一个头了,他依旧不放心。 再次从医疗箱爬出来,沈括拖着米迦尔的脚,丢到了训诫室,确认门锁上后才放心的躺在了医疗箱里。 沈民鬼鬼祟祟走到沈括房门口,确认里面没有动静后,才搓了搓手进了隔壁的训诫室。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他现在就想把米迦尔弄到手。 听说这只雌奴到现在都没有被标记,等他得逞后,他的雄子肯定会嫌弃这只虫,那到时候这只虫就是他的了。 训诫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口子,沈民迫不及待的进门,快速落锁。 黑暗中,他看到一只虫软趴趴的睡在地上,身上带血的衬衫凝固,显得这只虫更加漂亮了。 “米迦尔?” 没虫回应。 沈民咽了咽口水,撅起嘴凑过去,在即将贴到米迦尔的脸前,他被一阵掌风拍懵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瞪他的米迦尔,从没有虫敢这么对他,而且还是一只雌虫。 “米迦尔,我杀了你!” 米迦尔被捆的密不透风,刚才的掌风是他用精神力化出来的,但实体精神力太耗神,他现在已经打不出第二掌,只能任由沈民发疯般的扇他。 次日,沈括刚出房门,就看到鬼鬼祟祟从训诫室跑出去的沈民,他瞳孔骤缩。 完了,他可能闯祸了。 米迦尔该不会已经被那个了吧? 沈括打开训诫室的门,没有看到衣衫不整的米迦尔,但是却看到了顶着一张猪头脸的虫。 “.......” 沈括进去,迎着米迦尔怨恨的目光,绕着他走了一圈,确认这只虫没受到那种伤害后,莫名松了一口气。 “沈民打的?” 他掐着米迦尔那张淤青红肿的脸,强忍着不笑出来。 米迦尔把脸转了过去,躲开他的手。 “滚出去!” 沈括笑了一下,“哈,昨天要不是我把你绑成这样,那老色批就得手了,你应该感谢我,懂?” 米迦尔冷漠道:“你要是不绑我,他今天就是一具尸体。” 沈括摸了摸下巴,说的好像还真是。 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米迦尔的脸,晚上能不能跟他去参加宴会。 “晚上准备跟我去参加宴会。”他直接通知了。 米迦尔:“不去!” 沈括眯了眯眼睛,“你确定?” “军队的审批流程下来了,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以后就待在这里幽会奸夫,好不好呀?” 他就不信这样,米迦尔都不动摇。 这么想着,他转头看向米迦尔,只见他眼神乌压压的瞪着自己。 “我答应你。” 该死的,他又被威胁了。 米迦尔从来没被一只雄虫,欺压到这种地步过,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只该死的雄虫,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括挑了挑眉,戏谑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毕竟是所有雄虫里面长得最俊的,你就算喜欢我,我也看不上你。” 这个世界上,谁配得上他? 没有人,没有虫! 米迦尔脸色铁青,像是立马要吐一口唾沫到他脸上一般,沈括翻了个白眼,默默后退:“晚上我再让虫送礼服过来,先走了。” 宴会之前,他都不想看到他那张凶巴巴的杀人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
第15章 阁下晕倒了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金碧辉煌的大殿晕染出几分朦胧的华贵。 殿内流光溢彩,穿着贵重礼服的虫们穿梭其间,连往日里惯于张扬跋扈的雄虫,也因这场皇家宴会的庄重,收敛了一身锐气,显得安分了许多。 他们搂着自己的雌君与其他家族的雄虫交谈,言笑晏晏。 但不知为何,这画面怎么看都违和。 沈括他看了一眼旁边打扮漂亮的米迦尔,见他面色平静,丝毫不怯场,想到他以前可能经常参加这种宴会,倒没多想。 沈括学着那些雄虫的样子,刚想搂过米迦尔的手,“啪”的一声,他的手瞬间就红了。 顿时怒目道:“你干什么?!” 米迦尔冷漠地看着他,质问:“我倒是想问你,你想做什么?!” 沈括看着他眼底的嘲讽,真想现在就把他踹出去。 “行,既然如此,待会你要是被虫欺负了,也别来找我!” “好的。”米迦尔淡淡道,丝毫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沈括:“......” 这虫脾气又硬又臭,能在虫族活这么多年也是个奇迹。 沈括多看他一眼都觉得会心梗的程度。 他想了想,实在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正好肚子饿了,便直接去二楼吃点东西算了。 他要化悲愤为食欲! 虫族的饭菜大多甜腻,宴会上的甜品大多都是为雄虫准备的,所以精致小巧,不知道这蛋糕味道怎么样? 想着,沈括拿了一碟,打算边吃边找主角雄虫。 等等。 那一碟蛋糕...... 这么快就只剩一块了?明明刚才还有很多的。 想必味道不错,这么想着,他伸手去夹,结果,被人夹住了蛋糕的另一边。 沈括眉毛顿时一皱,抬头看...... 那是一只微胖的雄虫,个子矮,脸上还带着趾高气昂的不屑。 “贱虫,这蛋糕你也配吃?” 他一开口,就把沈括气得够呛。 立马回怼道:“我不配吃,难道你配?” 这块蛋糕明明是他先看上的! 最讨厌这种没事找事的人,高中的时候学校里混社会的人多,见他长得唇红齿白,觉得他好欺负,都想霸凌他,最后都被他打的叫爷爷了。 这只该不会,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东西吧? 想到这,他脸上的愠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 “鸦夜,你站着干什么?没看到这只贱虫骂我吗!” 沈括嘴角一僵,怎么还有外援?!这他妈不公平。 鸦夜:“是,阿弥亚阁下。” 沈括戒备的看了一眼他身边的虫,见他靠过来,忍不住后退,刚想跑就被扣住肩膀,压在桌上。 “妈的。” 沈括强压着翻涌的怒意,牙缝里挤出几句暗骂:“阿弥亚?行,你给老子记着!有能耐就光明正大单挑,躲在雌虫后面算什么东西!” 念头刚落,他猛地一怔——阿弥亚? 这不就是宴会上那只盯着米迦尔的脸移不开眼,仗着身份肆意折辱,满心只想把人强抢到手的废物工具虫吗? 按照原本的剧情走向,现在该是米迦尔被这虫当众欺凌,然后主角雄虫恰好撞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最后顺理成章俘获米迦尔的芳心才对。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被折辱的人变成他了? 正思忖着,那只名叫阿弥亚的雄虫已经踱步上前,枯瘦的手指带着黏腻的触感,在他脸上轻佻地拍了两下。 它脸上的肉被挤成一团,嘴角扯出个极尽猥琐的笑:“贱雌,没长眼睛吗?蛋糕是给雄虫准备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要是我现在去雄保会举报你偷窃,你这辈子就等着在垃圾星捡烂食生活吧。” 原来是把他错认成雌虫了? 沈括心中恍然,目光落向身上那套本应笔挺的昂贵西装。 此刻深色衣料已被猩红的饮料浸出大片污痕,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有洁癖的他下意识抿紧唇,下唇被齿尖轻咬出一点白痕,眉宇间那点倔强与狼狈交织,反倒透出几分宁为玉碎的易碎感。 阿弥亚的目光早已黏在他身上挪不开,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 这只虫的气质冷冽如碎冰,颜值与身段却丝毫不输米迦尔,简直是从梦里走出来的尤物。 尤其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睥睨,像极了不服驯的猎物,反而勾得他心底征服欲疯涨。 得不到米迦尔又如何? 眼前这只,分明是更合心意的替代品。 沈括将他眼底的贪婪尽收眼底,几乎瞬间猜透了他的龌龊心思。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语气清冷得像淬了冰:“所以,你想怎么样?” “嘿嘿,你说呢?” 阿弥亚的肥手已经摸到他脸上,色眯眯的看着他被饮料打湿的锁骨,雄虫信息素忍不住释放出来,在他身上抚摸。 原来这才是安抚,但是这味道也太难闻了。 沈括忍着那股恶心的信息素味道,正要释放信息素抵制,余光却看到了一只黑发黑眸的雄虫,动作一顿。 那是只黑发黑眸的雄虫,身姿挺拔如松,他显然也撞见了这边的闹剧,脚步急切地奔过来,一声厉喝:“住手!” 主角雄虫出现了!正好,还省的自己去找。 “顾子明?” 阿弥亚眯起眼,上下打量着这只突然冒出来的“多管闲事”的雄虫,语气里满是不耐。 顾子明没理会他的敌意,目光先落在沈括被攥住的手腕上,眉头拧得更紧,冷声道:“松开他,不然我现在就叫虫过来。” “叫虫?” 阿弥亚非但没松劲,反而攥得更紧,只当顾子明是来抢虫的,顿时涨红了脸,恶狠狠地吼道:“这是我先看上的!识相的就赶紧滚开!” 沈括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顾子明往前半步,目光落在沈括紧绷的侧脸和攥紧的拳头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没看见他根本不愿意吗?强扭的瓜不甜,阁下还是先把他放开吧。”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观望的虫都愣了——在雄虫至上的规则里,竟还有虫会在意“雌虫”愿不愿意? 阿弥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着顾子明,眼神里满是讥讽。 “他愿不愿意,轮得到你管?我说了算!赶紧滚,别耽误我的好事,我今天就要带这只虫回去洞房,你要是想看热闹,我也不介意分你一杯羹。” 话音刚落,他又盯着顾子明,脸上挤出猥琐的笑,语气越发轻佻。 “哦对了,要是你愿意拿兰阿山来换,让我玩一天,这只虫借你玩玩也不是不行,咱们还能商量商量。” 兰阿山是他名义上的雌君,纵使他们从没见过面,那也是他明媒正娶的伴侣。 当众侮辱他的雌君,跟打他的脸没什么两样。 顾子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最后说一遍,放开他。” 阿弥亚梗着脖子,故意把攥着沈括手腕的手紧了紧,挑衅道:“我就不放开,你能拿我怎么样?” 气氛一时陷入沉默。 这时,沈括抬眸,眼神深邃,侧过头看了一眼躲在阴影中,没有作为雌奴的半分自觉的雌奴,突然喊道:“米迦尔,还不出来?要不要我去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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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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