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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了那场决绝的背离。 之后他开着车一路狂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戈壁滩,陆宸的车抛锚了,手机也没信号,哪怕父母再偏心,陆宸也将尊处优了二十几年,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 而刑野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浑身是伤,衣服破烂不堪,嘴唇干裂,眼神却像一匹饥饿的孤狼,警惕、危险又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刑野的目标是陆宸的车。他用一把捡来的匕首抵住陆宸的脖子,声音沙哑地命令:“下来,把车给我。” 陆宸起初是惊恐,但很快被压抑多年的叛逆顶了上来,他冷笑一声:“你杀了我吧,反正也没人稀罕我这条命。”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陆宸感觉到刑野身体瞬间绷了起来,他鬼使神差地做了一个决定,指着车说:“想活命就帮我把车修好,我带你离开这里。不然,我们就一起死。” 这个瞬间,两个绝望的人诡异的达成了共识。 刑野几下就修好了车,两人踏上了前路未卜的逃亡之旅。 一路上,他们的矛盾无处不在。 陆宸洁癖,受不了刑野浑身脏兮兮的;刑野则鄙视陆宸的娇生惯养,事多。 他们在边境游走,物资匮乏,烈日,缺水,甚至野兽,严酷的自然环境成为了他们最大敌人。 这让从小在城市长大的陆宸手足无措,而邢野展现出了极强的荒野生存能力,找水、辨识方向、在沙暴中躲避。 而陆宸也从嫌弃,慢慢变成不得不依赖。 在一个边陲小镇,他们爆发了争吵,陆宸开始好奇刑野的过去,但是刑野避而不谈的态度让他大为光火,这个时候刑野提出了分道扬镳,被放弃的痛苦,与当年在家里被父母无视的感觉重叠在一起,彻底击碎了他一路走来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理防线。 和刑野分开后,穿着光鲜又喝得烂醉的少爷很快就遇上了抢劫,当他被堵在肮脏的小巷里时,他甚至懒得反抗,但是这样的态度反而让劫匪因为他这张脸起了邪念,而一直跟着他的刑野没忍住出手了。 而之后刑野也从陆宸断断续续的醉话里面拼凑出了陆宸的过去,他们之间的隔阂悄然消融,很快和好。 在小镇最好的旅馆里补给完毕,准备再次上路时,陆宸却无意中在街边的电线杆上看到了刑野的通缉令。 杀人犯。 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刑野只是个抢劫犯或者小混混。 陆宸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趁刑野不注意时,想要独自开车逃跑。 但当他发动汽车,从后视镜里看到刑野落寞地站在原地,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野狗时,他的心被狠狠刺痛了。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种被抛弃的感觉是相通的,最终,他猛踩刹车,没有离开。 刑野知道陆宸看到了什么。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对陆宸开口,讲述了自己的过去,关于那个烂赌家暴的父亲和麻木冷漠的母亲。 他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调,描述了那个血腥的雨夜,他亲眼目睹了父亲酒后活活打死了母亲,然后又举着刀朝他走来。 “我不想死,”刑野看着篝火,轻声说,“所以,他死了。” 这一刻,陆宸不再觉得恐惧,只觉得心疼,他走过去,笨拙地抱住了浑身颤抖的刑野,说:“你没有错。” 从坦白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变。 陆宸他不再是那个迷茫的富二代,他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保护刑野,他开始跟着学习野外的知识,眼里重新有了光。 而陆宸的信任和接纳,是射入刑野黑暗生命的第一缕阳光。他开始会笑,会和陆宸开一些笨拙的玩笑,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开始有了温度。 又一次躲避过追捕,在廉价的小旅馆里面,刑野看着陆宸熟睡的侧脸,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活下去,想要和他一起活下去”的强烈愿望。 他情不自禁地、轻柔地吻了陆宸的额头。 陆宸其实并没睡着,他睁开眼,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刑野的嘴唇,回吻了过去,两个孤独的灵魂紧紧相贴,他们是彼此的承诺与慰藉。 陆宸和刑野的第一次亲密戏就是这个时候。
第21章 开拍 这场戏是清场的,无关人员早已退到外间,灯光和摄影师正在做最后的调试,昏暗的灯光给室内铺上一层暧昧的暖黄色光晕。 不管沈白表面看着多淡定,内心还是不可避免地为即将到来的拍摄感到紧张。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影子罩了下来。 沈白能闻到傅呈延身上熟悉的清冽木质香,身下的床垫微微下陷,傅呈延一条腿的膝盖抵在了他的腿侧,手臂撑在他脑袋旁边的床板上,以一种强硬的姿势将他圈在自己与床板之间。 沈白觉得自己手心瞬间沁出了一层薄汗。 “紧张吗?”傅呈延的声音低沉,过近的距离刺得他耳朵发麻。 “……有一点。”沈白诚实地回答。 “以前拍过吻戏吗?” 沈白几乎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让他发丝蹭过傅呈延的脸颊,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没有。” 傅呈延低声笑了声,那笑声很轻,更像是一声从胸腔里发出的共鸣,沉沉地传到与他相贴的沈白身上。“我也没有。” 哪怕是这样的角度看过去,这个男人的五官依旧找不出一丝瑕疵,深邃的眉眼在背光下显得格外立体。 “傅哥之前拍的戏没有过吻戏吗?” “没有。”傅呈延回答得干脆,“我有洁癖。” “啊,那现在怎么……” 看着平时沉稳冷静的青年此刻一脸怔愣的呆样,傅呈延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将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近到沈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一下下扑在自己脸颊上。 “要是对手戏演员我不满意”,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描摹着沈白微微张开的唇,“我也不会演。” ——要是对手戏演员我不满意,我也不会演。 ——所以,对你,我很满意。 傅呈延什么意思? 一股久违的热气从胸口直冲头顶,将他的脸颊和耳廓都熏得滚烫。 他是在夸我的演技,还是在…… 沈白的大脑彻底宕机。 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中,傅呈延直直地吻了下来。 傅呈延的吻技到底怎么样?沈白不知道。毕竟他没有任何可供比较的经验。他只知道,当那柔软又带着一丝凉意的唇贴上来时,他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着,便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掠夺。傅呈延的舌尖搅得他大脑一片浆糊,将他所有未说出口的惊慌与无措尽数吞没。 廉价旅馆的大床上,两个年轻的躯体紧紧交缠。 傅呈延的手指穿过沈白脑后柔软的黑发,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暴露出脆弱而优美的脖颈。细碎而滚烫的吻,从他的唇角,一路向下,蜿蜒,流连,最终在他凸起的喉结处反复辗转厮磨。 “嗯……” 沈白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呼吸急促,面色绯红如醉,眼角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溢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水光。那滴泪珠挂在眼睫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惊心动魄的亮光,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漂亮得惊人。 傅呈延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他抬手,利落地将两人的上衣尽数剥落。 沈白白皙的皮肤在空气中冷得一颤,紧接着就被另一具更加滚烫的躯体覆盖。薄薄的肌肉层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充满了年轻的生命力。傅呈延的双手覆在他劲瘦的腰间,掌心的热度仿佛要将那块皮肤灼伤,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敏感的腰窝处摩挲,一个用力,就将沈白整个人翻了过去。 湿润而炽热的吻,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后颈和肩胛骨上,沿着漂亮的肌肉轮廓,一路向下…… “Cut!” 导演陈海滨的一声指令,像一把利刃,瞬间斩断了这满室的旖旎。 傅呈延几乎是立刻就从戏里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他第一时间拉过被子,将沈白赤裸的上半身完全盖住,然后才把扔在一旁的衣服递给他。 沈白低声道了声谢,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努力平复着那依旧狂跳不止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不远处,傅呈延已经披上衣服,在和陈海滨低声讨论着什么。 看到沈白走过来,陈海滨指着监视器,说道:“小沈,还有呈延,你们的反应需要再激烈一点。记住你们的角色,刑野和陆宸,他们都是在绝境中挣扎,好不容易才抓住彼此这根浮木。情之所至,那种感觉应该是野蛮的,是失控的,是恨不得把对方拆吃入腹、融入自己血液里的那种疯狂!” 陈海滨经验丰富,本身就是名导,这次给傅呈延做副导,也算是陪太子读书了。 沈白点点头,目光落在了监视器的回放画面上。 画面里,傅呈延的身材好得惊人,宽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而他自己,整张脸都透着一种艳丽的绯红,鼻尖和额角都沁着薄汗,配上那双因为失焦而显得格外迷蒙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有一种颓靡又破碎的美感。 沈白觉得傅呈延实在厉害。 这个男人只用了短短几句话,就轻易地调动起了他所有的情绪,完全主导了这场戏的节奏。以至于他感觉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就结束了。 而他也被久违的勾起了些许好胜心。 傅呈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怕说多了反而影响他的状态。两人略作休息,第二次拍摄很快开始。 这一次,当傅呈延的吻再次覆上来时,他明显感觉到了沈白的变化。 身下的人不再是一味的承受,在他吻下去的时候,沈白竟然开始生涩地回应。那不再是被动,而是一种试探性的纠缠,一种黏腻又暧昧的气息悄然在空气中弥漫起来。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沈白的耳边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间暧昧的水声。 这一次,他没有被动地承受。在傅呈延的手再次探向他腰间时,沈白主动揽住了对方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猛地夹住傅呈延的腰,一个用力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对调! 温热的鼻息交错,四目相对。 沈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在他俯身吻上去的时候,傅呈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转为更深的欣赏与兴味。他的手沿着沈白紧绷的腰线,一寸寸向上抚摸,带着安抚,也带着引诱。 沈白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陈导的“Cut”声终于再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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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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