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白费力气挣扎,这地方你逃不出去。” 叶锦弦闭上眼,不再看他们两张虚伪又偏执的脸,心底一片冰凉。 唇线抿得死紧,连呼吸都放得轻而冷,一副彻底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燕沉渊,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口又闷又躁,指尖几次想碰,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比谁都清楚,越是强硬,叶锦弦就越是抵触,可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江纤尘看了燕沉渊一眼,示意他先别逼太紧,自己则放软了声音:“阿弦,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们,我不逼你马上接受,我们可以等。等你消气,等你慢慢习惯这里,等你……不再想着离开。” 叶锦弦终于睁开眼,眸色冷得像冰,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又重新闭上,连一个字的回应都吝啬给予。 这份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戳人。 燕沉渊喉间发紧,沉声道:“我会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吃的用的都会送过来,你不用受委屈。只要你安分待着,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安分待着?”叶锦弦终于又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刺骨的嘲讽,“在.....................” “不准你这么说自己。”江纤尘立刻打断他,语气急了几分,指尖下意识想去碰他的脸,又被叶锦弦偏头躲开。 “我们是真的喜欢你,才会走到这一步。” “喜欢?”叶锦弦轻笑一声,笑声又轻又涩,“喜欢就是把人绑起来,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你们的喜欢,真让人恶心。” 燕沉渊脸色一沉,刚要发作,江纤尘立刻按住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之前约定过,不在叶锦弦面前起冲突,不把他夹在中间,更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把最后一点情分彻底磨没。
第50章 ( ´◔ ‸◔`) 燕沉渊深吸一口气,压下戾气,站起身,退后半步,和江纤尘一左一右守在他身旁,像两尊沉默又极具压迫感的守护神,也是最可怕的看守者。 “你不想吃,我们不逼你。”江纤尘放软了姿态,“但你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你难受,我们也不会好过。” “或者你想我们亲自喂你” 叶锦弦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干脆彻底闭目养神,把周遭的气息和声音全都隔绝在外。 他心里很清楚,哭闹、怒骂、挣扎,都只会让这两个已经疯魔的Alpha更加兴奋、更加笃定这种禁锢是“值得”的。 对抗他们最好的方式,就是冷漠到底,一丝一毫的配合都不给。 空气沉寂下来,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微微嗡鸣,潮湿的寒气一点点钻进衣服里。 燕沉渊和江纤尘就这么一左一右守着他,谁也没有离开,谁也没有再说话。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叶锦弦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真心接受这种关系,更不可能爱上他们两个。 所谓的“共同占有”,不过是他们自欺欺人的遮羞布,是不肯面对失去的最后挣扎。 可哪怕是自欺欺人,哪怕明明知道这是在互相折磨,他们也认了。 只要这个人还在眼前,还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就算是囚着,就算是恨着, 也比彻底失去,要好上千万倍。 不知过了多久,燕沉渊率先打破死寂,声音压得很低,只对江纤尘一个人说:“我在外面守着,你在这里看着他。有任何动静,立刻叫我。” 江纤尘微微点头,眼神始终没离开过叶锦弦紧绷的侧脸,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放心,他跑不了。” 燕沉渊最后看了一眼靠墙闭目、浑身写满抗拒的叶锦弦,眸色暗了暗,转身走向地下室深处的阴影里,彻底隐去了身形,只留下一股若有似无的压迫气息,宣告着他从未离开。 江纤尘一瞬不瞬地盯着叶锦弦的脸,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想碰,又怕换来更彻底的厌恶,只能僵在原地。 他能清晰闻到叶锦弦身上清浅又干净的气息,混着地下室的阴冷,反倒更勾得他心底的偏执疯长。 叶锦弦闭着眼,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可下颌线绷得死紧,每一寸线条都写着抗拒,根本没有半分放松。 他能感觉到那道灼热又偏执的目光黏在自己脸上,也能察觉到暗处燕沉渊若有似无的压迫感,像两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死死裹在中间。 时间一点点拖过去,潮湿的寒气让叶锦弦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细微的动作刚落下,江纤尘立刻就察觉了。 他几乎是立刻拿着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往叶锦弦肩上披,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语气放得不能再软: “这里冷,披上,别冻着。” 叶锦弦猛地侧肩,硬生生把外套抖落在地,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那副彻底隔绝的冷漠模样。 外套落在地上,沾了一层灰。 江纤尘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受伤,可那点委屈转瞬就被更深的病态执念盖了过去。 他不急不恼,慢慢捡起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又耐心地凑过去,声音低哑又缠人: “阿弦,别跟自己置气,冻病了疼的是你自己。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可我不能看着你难受。” 叶锦弦终于掀了掀眼皮,眸色冷得像冰碴,淡淡扫了他一眼,只吐出一个字: “滚。” 一个字,轻得像风,却扎得江纤尘心口发疼。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走,也没再强行披衣服,只是把外套叠好放在旁边,依旧蹲在原地守着,固执得可怕: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暗处的燕沉渊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指节攥得泛白。 他比江纤尘更想上前把人抱紧,更想强行让他听话,可他们约定好的规矩死死捆着他——不能凶,不能逼,不能在叶锦弦面前撕破脸,只能一起用温柔的壳,裹住最偏执的禁锢。 他心里比谁都清醒,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叶锦弦的冷漠不是一时闹脾气,是从根上就厌弃了他们这种疯狂的占有。 可他和江纤尘都已经退无可退,放手等于剜心,只能靠着这点自欺欺人,把人强行留在身边。 不知又过了多久,叶锦弦的肚子不合时宜地轻响了一声,微弱却清晰。 他脸色微僵,下颌线绷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又被更深的冷意覆盖。 江纤尘眼睛微微一亮,像抓住了可以靠近的契机,立刻放轻声音: “我就知道你饿了,我去给你拿点温软的吃食,好不好?你乖乖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叶锦弦没应,依旧闭着眼,权当没听见。 江纤尘也不介意,只当他是默认,起身前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才轻手轻脚往暗处燕沉渊的方向走,压低声音交代: “我去拿吃的,你看好他,别逼他,也别碰他。” 燕沉渊从阴影里走出半步,沉沉“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叶锦弦苍白紧绷的脸上,戾气尽数压下,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执念。 江纤尘走后,地下室里彻底陷入死寂,只有灯泡嗡鸣和两人的呼吸声。 燕沉渊慢慢走近,在江纤尘刚才的位置蹲下,没有说话,也没有触碰,只是安静地看着叶锦弦。 他和江纤尘一样,都在骗自己—— 只要人在,只要陪着,总有一天坚冰会化。 可心底那点清明又在反复提醒他: 他们锁住的,只是一个恨透了他们的躯壳,永远得不到半分真心。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江纤尘回来了。 燕沉渊才缓缓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眼底那点暧昧的沉暗瞬间收起,又恢复成那副深沉克制的模样。 江纤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温热的粥和小菜,快步走过来,一眼就看出刚才空气中不对劲的氛围,却没有点破,只是蹲到叶锦弦面前,把托盘往他面前送了送,语气依旧柔得缠人: “阿弦,吃点东西吧,温的,不烫。” 叶锦弦闭上眼,再次把两人隔绝在外,只是这一次,他的心跳比刚才乱了几分。 刚才燕沉渊逼近时那温热的呼吸、低沉暧昧的话语,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底,甩不掉,也抹不去。 而燕沉渊和江纤尘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偏执。 他们都清楚,刚才那点暧昧的拉扯,不是靠近,只是更深的囚禁。 可他们不在乎。 只要人还在眼前,只要还能这样守着、缠着、靠着,就算互相折磨,他们也甘之如饴。
第51章 ʚ♡⃛ɞ(ू•ᴗ•ू❁) 他明明可以伸手触碰,甚至可以强行把人揽进怀里取暖,可他们那荒唐的约定、叶锦弦刚才刺骨的冷漠,像两道枷锁勒着他,让他只能看,不能碰。 空气里飘着叶锦弦清浅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寒气,钻进鼻腔,勾得他心底的占有欲一阵一阵翻涌。 他比谁都清楚,这人是恨他的,是拼了命想逃的,可越是清醒,越是控制不住想要靠近的念头。 叶锦弦一直闭着眼,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比江纤尘更沉、更具压迫感的目光,牢牢黏在自己脸上,烫得皮肤发紧。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装作毫无察觉,可手腕被缚的不适感、后背的阴冷、还有眼前这挥之不去的压迫感,让他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笔直。 不知静了多久,地下室的潮气更重,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头顶旧灯轻轻晃,影子在墙上扭曲拉扯。 叶锦弦喉间轻痒,没忍住,低低咳了一声。 很轻,却在死寂里格外清晰。 燕沉渊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微倾,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指尖在离他皮肤只剩一寸时,猛地顿住。 叶锦弦没有睁眼,只是眉峰微蹙,那一点不耐已经说明了一切。 燕沉渊缓缓收回手,指节微微蜷缩,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温柔: “你受不住这里的冷。” 叶锦弦没理。 他自顾自地往下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可以把这里弄得更加暖和舒适,有床,有灯,有你习惯用的一切东西。你不用活得像个囚犯,只要你……不逃。” 叶锦弦终于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漠然,淡淡看向他: “我就算住得再舒服,也是被你们关着。燕沉渊,你不用给自己立牌坊。” 燕沉渊喉结狠狠一滚,心口被扎得发疼,却没恼,反而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他被绑在身后的手腕上,声音沉了几分: “绑着你,是不得已。我不想伤你,可我更不能放你走。” 他说着,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掠过叶锦弦微抿的唇、线条干净的下颌,停在他微微泛红的脖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0 首页 上一页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