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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这双腿,只在你面前站过。” 叶锦弦心头一紧,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远比秦长川更难对付。 “你装残疾,就是为了今天?” “不全是。”秦雨初停在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近乎缠绵, “我只是……不想被人打扰,安安静静地看着你。” “看着长川为你疯,看着父亲为你痴,看着整个城主府,都围着你一个人转。”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叶锦弦的脸,动作轻得像试探,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其实我从来都不讨厌你,小父。” “恰恰相反。” 秦雨初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那是独属于爱慕者的、藏了太久的深情。 “我比他们任何人,都更早喜欢你。” 叶锦弦心头一惊,猛地抬眼看向他。 更早? 比秦柳染,比秦长川,还要早? 这怎么可能。 他入城主府不过数月,在此之前,与秦家之人,素不相识。 “你在胡说什么。”叶锦弦皱眉,语气带着不信,“我入府之前,与你从未见过。” “见过的。”秦雨初轻轻点头,眼神温柔而坚定,“只是你不记得了。” “两年前,城郊破庙,大雨之夜,你救过一个浑身是伤、被人追杀的少年。” 叶锦弦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件事,他记得。 半年前,他外出途经城郊。 在那里遇上一场暴雨,在破庙之中避雨,确实撞见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少年。 那少年浑身是血,气息微弱,被人追杀,狼狈不堪。 他出手相助,替他简单处理了伤口,临走之时,还留下了一些银两和伤药。 他本就是随手为之,事后并未放在心上,更没有去打听那少年的身份。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是秦雨初。 “是你。” 叶锦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是我。”秦雨初笑着点头,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光,“那一日,若不是你,我早已死在破庙之中,尸骨无存。” “从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你的。” 叶锦弦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秦雨初从一开始,对他就格外不同。 不是敌意,不是试探,不是算计,而是深埋心底的感激,与悄无声息滋生的爱慕。 只是这份心意,被他用残疾的伪装,用温顺的面具,死死藏住,藏得连秦柳染、连秦长川,都未曾察觉。 “那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 叶锦弦收敛心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我救你,不图回报,更不希望因此,被你纠缠。” “举手之劳?”秦雨初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微微黯淡,却很快又亮了起来,“对你而言是举手之劳,对我而言,却是重生。” “小父,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心意,可以赶我走,可以像对长川一样,对我说再也不要靠近你。” “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他的语气很轻,却异常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执着。 “我不像长川,只会冲动行事,只会用强硬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 “我也不像父亲,手握权势,便以为可以将一切都攥在手里,强取豪夺。” “我可以等。” “等你愿意看我一眼,等你愿意对我放下戒备” “等你……哪怕只有一瞬,能对我心软。” 叶锦弦看着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雨初的喜欢,太过安静,太过隐忍,与秦长川的炽热偏执、秦柳染的强势霸道截然不同。 他不逼他,不强迫他,不威胁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他面前,诉说着自己的心意,诉说着自己长久以来的等待与守望。 可越是这样,叶锦弦心中越是不安。 他太清楚,一旦陷入这场围绕着他的纠缠之中,便再也无法脱身。 秦柳染的占有欲,秦长川的执念,如今再加上秦雨初深藏不露的喜欢,这三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秦雨初,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留在城主府,更不可能与你们之中任何一人有牵扯。”叶锦弦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 “秦柳染回来之后,必然不会放过我,你如今这般,只会引火烧身。” “引火烧身又如何?”秦雨初轻笑一声,眼底毫无惧色,“为了你,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心甘情愿。” “而且,父亲不会那么快回来。” 叶锦弦抬眼:“你什么意思?” “我既然敢挑破这一切,自然早就做好了安排。”秦雨初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算计。 “父亲外出办事,被我派人暗中拖延,至少还要三五日,才能赶回城主府。” “这几日,便是我们的时间。” 叶锦弦心头一沉。 他终于明白,秦雨初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局。 装残疾,是为了降低所有人的戒心。 拖延秦柳染归期,是为了争取时间。 挑破秦长川的心思,是为了支开这个最大的变数。 而如今暴露自己,走到他面前,便是为了将他牢牢握在手中。 好一个心思深沉,好一个步步为营。 “你以为,支开长川,拖延秦柳染,就能困住我?”叶锦弦冷笑一声,眉眼间泛起一丝锋芒,“城主府虽大,却还困不住我叶锦弦。” “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也知道你心思机敏,若是真想走,未必没有机会。”秦雨初点点头,坦然承认,“但你不会走。” 你若是想走,早在长川对你表露心意之时,便已经离开了。” “在父亲将你强留在府中之时,便已经逃之夭夭。” */**/**//**/**/**/ 小剧场 秦雨初(从轮椅上站起来) 小叶子:(惊讶)哇塞,医学奇迹!瘸子站起来了!碉堡了
第72章 世界三:城中花」 “你留在这里,不是因为被困住,而是因为……你有牵挂。” 叶锦弦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的确有牵挂。 入府之时,他并非毫无准备,只是中途出了变故,一些重要的东西,落在了府中,若是贸然离开,不仅东西拿不回,还会连累旁人。 这也是他一直隐忍,没有强行离开的原因。 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秦雨初,又是如何知晓的? 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疑惑,秦雨初轻声道:“我没有窥探你的秘密,只是观察得久了,自然能看出端倪。” “你看似清冷疏离,对一切都毫不在意,实则心思极重,顾虑极多。” “你怕连累无辜,怕自己的离开,给别人带来灾祸,所以才一直忍着,等着,不肯轻易脱身。” “我说的,对吗?” 叶锦弦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他不得不承认,秦雨初太懂他了。 比秦柳染懂,比秦长川更懂。 秦柳染只看到他的容貌,他的特别,只想将他占为己有,从不顾及他的感受。 秦长川只看到他的清冷,他的倔强,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他,却不知这份守护,对他而言是负担。 唯有秦雨初,看透了他清冷外表下的柔软,看透了他决绝之下的顾虑,看透了他所有不曾言说的身不由己。 “你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我不可能留在你身边。”叶锦弦低声道。 “我明白。”秦雨初点头,目光依旧温柔,“所以我不会逼你立刻接受我,不会逼你留在城主府,更不会逼你放弃你的牵挂。” “我只希望,在父亲回来之前,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看看我心意的机会。” “这几日,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也许会对你动手动脚。我……安安静静地陪在你身边,就像过去那段日子一样。” “等父亲回来,等一切尘埃落定,你若是依旧想走,我会放你走。” 叶锦弦抬眼,看向他,眼神复杂。 他不信秦雨初。 一个能隐忍多年,装病藏拙,布局深远的人,说出来的话,未必可信。 可看着秦雨初眼底那份纯粹的温柔与认真,他又实在无法完全将其归为算计。 或许,在这场错综复杂的纠缠里,唯有秦雨初的喜欢,是真的。 “你不必如此。”叶锦弦淡淡道,“我的答案,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没关系。”秦雨初轻轻摇头,笑容温和,“我可以等。” “哪怕等一辈子,也没关系。”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压抑的脚步声,不似下人那般恭敬,反倒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莽撞。 秦雨初嘴角笑意微冷,慢条斯理地开口:“看来,有人舍不得走。” 叶锦弦心头一紧。 是秦长川。 他说过让他走,让他再也不要靠近,他竟然去而复返。 殿门被猛地推开,风雨瞬间灌了进来,打湿了地面。 秦长川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雨水顺着下颌滴落,眼底是翻涌的不甘与疯癫,全然没了方才离去时的隐忍绝望。 他没有走远。 他一直守在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越等越慌,越想越怕,终究还是忍不住冲了回来。 “小父……” 他目光死死锁住叶锦弦,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能走,我走了,就只剩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秦雨初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如同落汤鸡一般狼狈的秦长川,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长川啊,不是让你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秦长川根本没理会他,视线一刻不离叶锦弦,一步步朝他走近:“我不走,我要守着你。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能……” “哦?”秦雨初轻轻挑眉,缓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叶锦弦身前,“长川这话,是在说我吗?” 秦长川这才将目光落在秦雨初身上,看清他稳稳站在地上的模样时,骤然一愣,满脸震惊:“你……你的腿……” “看来长川哥哥到现在才发现。”秦雨初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弄,“我这双腿,从来就没有瘸过。” “一直坐在轮椅上,不过是懒得应付府里那些杂事,也懒得应付某些,只会用蛮力冲撞的人。” 秦长川脸色瞬间铁青。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弟弟体弱多病、性情温顺,处处让着护着,却没想到,从头到尾,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你故意的。”秦长川咬牙。 “是又如何?”秦雨初坦然承认,目光锐利,“长川哥哥留不住他,父亲也留不住他,不如让我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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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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