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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吃完后眼睛发光,抱着罐子不肯撒手。 “它喜欢。”玛莎无奈地说。 “喜欢就留着吧。”珍妮弗笑道,“我还有一罐。” …… 吃完年夜饭,天已经完全黑了。 伊万在熊洞门口挂起了真正的红灯笼。 用电的,不需要火。 不让动物害怕,不让森林受伤。 温暖的红色光芒照亮了周围,和冰灯笼里的红色浆果相映成趣。 珍妮弗拿出手机,播放音乐。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凯伦跟着哼起来,虽然狐狸的声音不太适合唱歌。 动物们好奇地听着这从未听过的旋律。 “这是什么?”洛基问。 “春节歌。”凯伦说,“专门过年唱的。” “怎么跳?”玛莎问。 “呃……没有固定的舞步,就是开心地随便跳。” 玛莎想了想,开始摇晃身体。 小熊科斯佳跟着妈妈摇,摇得憨态可掬。 小猞猁们见状,也开始蹦蹦跳跳。 狼群们互相看看,有只年轻的狼试探着原地转圈。 博尔看着这场面,不屑地哼了一声:“幼稚。” 然后雪影轻轻碰了碰他。 “……好吧。”博尔站起来,笨拙地跟着节奏晃了晃尾巴。 雪影眼里闪过笑意。 珍妮弗录下这一切,眼眶有点热。 她想起杰克,想起老约翰,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但此刻,看着这群动物笨拙却认真地庆祝一个他们根本不了解的节日,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值得。 凯伦走过来,蹲在她身边,用尾巴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谢谢你。”珍妮弗低声说,“谢谢你让这一切发生。” 凯伦仰头看她,血红色的眼睛里映着灯笼的光。 不是你的功劳。是大家的。 午夜临近,伊万拿出一个特殊的“鞭炮”。 其实是几根绳子,绑着一些干树枝和干果,用力甩起来会发出噼啪声。 “没有真的鞭炮,怕吓着动物。”伊万解释,“这个声音小,还能玩。” 他示范了一下:甩动绳子,干树枝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小猞猁们眼睛亮了,抢着要玩。 洛基也感兴趣,叼着另一根绳子甩起来。 一时间,噼啪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幼崽们的欢叫和狼群的嚎叫。 后者纯粹是凑热闹。 午夜钟声……其实是伊万的手机闹钟响起时,所有动物和人类都安静下来。 珍妮弗轻声说:“新年快乐。” 伊万说:“新年快乐,大家。” 凯伦仰头,对着夜空发出一声长啸。 狐狸的叫声不太像狼嚎,但胜在真诚。 莱卡斯立刻跟上,狼王的嚎叫声苍凉悠远。 然后狼群一起嚎叫,猞猁们发出尖锐的呼应,玛莎吼了一声,博尔也加入。 最后是雪影。 白虎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咆哮,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片森林,直达天际。 那一刻,月光下,所有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在西伯利亚的夜空中回荡。 珍妮弗相信,如果有神明在听,一定会知道…… 这里有一群奇怪的生命,正在庆祝属于他们的团圆。 …… 大年初一早晨。 凯伦在熊洞里醒来,发现自己被莱卡斯紧紧圈着,身上还趴着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过来的小猞猁。 洞口,雪影和博尔终于结束了门神任务,正在晒太阳。 外面传来幼崽们的嬉闹声。 它们在玩昨晚剩下的红色浆果。 伊万和珍妮弗已经回救助站了,但临走前留下一句话:“晚上再来,煮饺子当早饭。” 凯伦打了个哈欠,蹭了蹭莱卡斯的下巴。 “新年快乐,莱卡斯。” “新年快乐。”狼王低声说,舔了舔他的耳朵。 小猞猁被吵醒了,不满地“喵呜”一声,又趴回去睡着了。 阳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冰灯笼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凯伦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现在的新年,他被狼王抱着,身上趴着猞猁幼崽,洞口蹲着两只老虎,外面有狼群、猞猁、棕熊和兔子在玩耍。 这就是命运吧。 把你扔进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然后给你一个家。 “莱卡斯。” “嗯?” “明年还过春节吗?” 莱卡斯想了想:“过。每年都过。” “好。” 凯伦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窗外——不,洞外,西伯利亚的风还在刮。 但洞里,很暖和。 …… 【番外彩蛋】 彩蛋一:红包 珍妮弗给每只幼崽准备了“红包”。 其实就是用红纸包着一条小鱼干。 小猞猁们收到后,舍不得吃,叼着到处炫耀。 小熊科斯佳直接连纸带鱼干一起吞了,然后被玛莎教育了十分钟。 彩蛋二:春联 伊万把珍妮弗写的“福”字贴在救助站门上,然后发现贴反了。 珍妮弗:“这叫‘福到了’,故意的!” 伊万:“……你确定?” 珍妮弗:“当然!我研究过的!” 后来凯伦告诉她,福字可以倒贴,但那是“到”,不是“到了”的意思。 珍妮弗尴尬了整整一天。 彩蛋三:狼的疑惑 洛基问格雷老狼:“长老,那个‘年’怪兽,我们见过吗?” 格雷想了想:“见过。就是偷猎者。” 洛基恍然大悟:“所以红色和响声能赶走他们?” 格雷:“好像能。你看萨瓦迪卡,被红色灯笼和‘鞭炮’吓跑了。” 洛基:“……有道理。” 彩蛋四:博尔的怨念 守岁结束后,博尔瘫在雪影旁边:“十个小时……我蹲了十个小时……” 雪影:“辛苦了。” 博尔:“就一句辛苦了?” 雪影:“今年做得很好,明年继续。” 博尔:“明年还来?!” 雪影没说话,但眼神很明显:不然呢? 博尔哀嚎一声,把头埋进雪里。 彩蛋五:小猞猁们的新词汇 大年初二,埃兰发现小猞猁们学会了一个新词:“恭喜发财”。 虽然它们完全不懂什么意思,但每次见到其他动物就会凑过去,用蹩脚的猞猁语发音说:“恭希发菜!” 其他动物听不懂,但都会礼貌地点点头。 只有博尔被骚扰了十几次后,终于受不了了:“谁教它们的?!” 埃兰:“可能是凯伦。” 凯伦:“……我只是随口唱了句歌!” (春节特别番外)完
第73章 我终于找到你了 【预警:陆凛真正的cp/本小说真正的副cp其一登场】 【依旧主角团人物,并非新反派,其身份和事业属于家族企业,父系遗留,为了避免父亲留给自己的遗产,被其他的亲属瓜分,他必须继承这部分事业,他之所以选择继承这份灰色产业,为什么不早点进行改造,走上正路呢? 因为没有凛,他其实是有点自暴自弃,没有明确的生活目标了,像行尸走肉一样,别的任何人,任何动物,于他而言,不会引起情绪的波澜,而在找到陆凛后会为了完成凛的目标,改变自己的价值观,对家族企业灰色部分进行停止并改造】 【ok,说的够明白了应该,又不懂的大家也可以问我】 ——— 慕尼黑郊外,一栋极简主义风格别墅的地下室里,空气冷得像停尸房。 埃尔温掐灭了今天的第六支雪茄,烟灰色眼睛扫过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 “萨瓦迪卡被捕,直播中断,东南亚渠道暴露。” 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拿起内线电话,按了某个按键。 三分钟后,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无声地走进房间。 他们站得像四根钉子,眼睛盯着地板前方三英寸处,呼吸都控制在同一频率。 “清理。”温说,声音和他的眼睛一样冷,“所有东南亚关联资产,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切割。人员……按C级预案处理。” “是,先生。”站在最左边的男人应道,声音毫无波澜,“萨瓦迪卡本人?” “他已经是死人了。”温端起桌上的水晶杯,里面不是酒,是清水,“俄罗斯监狱会替我们处理。但保险起见,联系我们在鄂木斯克的朋友,确保他……无法开口。” “明白。” “另外,”温顿了顿,“通知技术组,把‘狂野竞逐’平台所有与我们有关的痕迹抹掉。服务器物理销毁,数据库清零。如果有用户数据泄露的风险……” 他没说完,但手下们都懂了。站在最右边的男人微微点头:“会安排‘意外事故’。” “去吧。” 四人如来时般无声退去。 门关上后,温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地下室只有服务器机组发出的低微嗡鸣,和墙上古董挂钟的滴答声。 他拉开抽屉最深处,取出一个陈旧的牛皮纸信封。 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拆解炸弹。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磨损,显然被无数次摩挲过。 上面是两个年轻男人,站在某个大学的银杏树下,秋日阳光正好。 左边是温自己。 那时他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金发柔软,烟灰色眼睛里还有笑意,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手臂随意搭在旁边人的肩上。 右边是…… 温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那张东方人的脸。 黑发,细框眼镜,笑容腼腆但明亮,手里还抱着几本厚重的语言学典籍。 陆凛。 他的凛。 “Mein Schneesturm…”温用德语低声念出这个昵称,发音轻柔得像在祈祷,“我的雪暴……我的凛……” 照片背面,有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字迹,中文,工整但略显生疏: “给温:愿我们的研究能留住消逝的声音。你的朋友,陆凛。2009年秋。” 十五年过去了。 但记忆如影随形,温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是在北京大学交换的一年,他主修比较宗教学,陆凛是语言学博士生。 他们在图书馆的东亚文献区相识,因为同时伸手去拿最后一本《通古斯语系考》而指尖相触。 “你先。”陆凛推了推眼镜,用流利的英语说。 “不,你先。”温用蹩脚的中文回答。 两人都笑了。 后来他们成了朋友,又不止是朋友。 那种介于知己与未言之爱之间的微妙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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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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