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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说话的四个练习生:“......” 火鹤又梳理了一遍,觉得神清气爽,非常畅快:“这样下午的活动就都记住了,是不是很容易?” 段晗:“到底哪里好记啊?我的头都要炸了。” 火鹤耐心地给他概括:“你这样想,其实四天下午的大框架都是一样的,一点到五点半活动,五点半开始吃饭,只不过前两天分组体验,后两天一天都是准备工作,一天大家全部都聚集起来。” “至于上午稍微不一样一点,是因为今天出发,上午基本没活动,第四天要早起,六点半有个晨练...” 李闻钊放弃了:“反正老师会告诉我们的,我就跟着大家走就好了。” 段晗跟着放弃:“同上。” “李闻钊段晗——!!!你们两个不许那么趴着!太危险了!转过来!” 章文严厉的声音从前方传到最后一排。 两个人如释重负,赶紧重新坐回座位上。 火鹤意犹未尽地转向凤庭梧和云彩:“还有第二和第三天...” 云彩说:“我先休息一会儿。” 他闭上眼,作势秒睡。 火鹤于是去看凤庭梧。 凤庭梧:“......” 他为难地摸了摸鼻子,如果换成别人他早就捂着耳朵避开,或者直接不耐烦翻脸了——但是面前的是火鹤,更别提刚才挑起这个话题的,好像是自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不能辜负火鹤的期待。 “要不...我争取一直跟着你,五天都不分离,这样我就不用特地记这个了?” 想了半天,他找到了折中的方法。 一语成谶。 大概是因为确实是第一次录制这种节目,包括火鹤在内,所有人都时不时会忘记自己胸口还别着“小蜜蜂”收音器——包着彩色的收音罩套,鹿梦上车前特地选了个金灿灿的——而录制其实从他们上车之前,就已经算开始了。 因此也不会猜到,他的这段给小伙伴们的激情科普,居然是他未来不动如山,不容置喙着长达数十年的,路人皆知的“脑性男”人设的开端。 — 和宝宝们解释一下 歌词什么的,如果一下子放出好几段那种,肯定是我自己写的
第八章 放了一道数学题的题干,是后边还会出现的,不是水字数(而且那是非V章节,其实字数少点反而好的) 上一章的时间表后边也会有用+配合那个看录制过程比较清楚 怕大家真的产生误解,所以还是要和你们解释清楚~
第25章 红瓦乡和火鹤刻板印象里乡村非常类似。 是好的那种刻板印象。 以至于他望向窗外之后,睡意彻底散去,下一秒顿时感到心旷神怡。 刚才大巴刚刚经过一条在田野之中蜿蜒向前的小径,此时庄稼长得正旺,稻田呈现出一派绿意盎然,颇有些“风吹稻花香两岸”的,豁然开朗的意境。 火鹤听见钟清祀在给好奇询问的几个练习生科普:“...七月份的水稻田基本处于拔节孕穗期,所以正好是水稻生长旺盛时候,叶绿素含量高。” 他默默听着,觉得自己也学到了新知识。 大巴拐了个弯,进入了另外一条稍显颠簸的小路,车身摇摇晃晃,而路边草丛中各色野花肆意开放的样子,也有许多别致的趣味,前排的好几个练习生甚至已经整个身体扒在了玻璃上,对着窗外望眼欲穿。 无论是从哪个城市来的孩子,基本都还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新鲜感直接拉满。 车终于在村口停下了。 隔壁有条清澈的小溪潺潺而过,横跨其上的是拱状石桥,来来往往的,时不时有乡民经过。 恰好还有一群孩子在小溪里玩水,见车来了,都停下动作,被太阳晒得黢黑的脸转向他们,清澈的眼睛映出头顶湛蓝无云的天。 门一开,大家争先恐后往车下跳,唯恐晚一步就会被送回去似的。 火鹤慢悠悠跟在最后,跨下台阶的时候,听见章文举着喇叭,正在大声吆喝: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场抢答游戏来对今天晚上的住宿分组!” “抢答游戏的主题是——” “这次合宿和团综录制的时间表——!” 练习生议论纷纷。 “什么?” “什么时间表?” “不会是车上火鹤说的那个吧!?”段晗尖叫了起来,然后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珠灵活地转动。 “时,时间表?”他旁边的李闻钊也跟着懵了,脑袋转来转去,“说的时间表,不会是前几天给我们看的那个吧?那个刚才不是在车上...?” 如段晗所说,是火鹤给他们耐心解读过一番的那个吗?一时间有些后悔自己没有认真听火鹤说内容。 钟清祀问:“是之前投影在PPT上的?” 章文点了点头:“就是那个。” 他继续说:“为了看看大家到底有没有认真地看过我们这五天的具体安排,我们的抢答游戏会根据那份时间表来进行提问,获得分数更多的练习生,可以入住更好的房间。” 练习生手里都没有手机,上车后就被收走了,又不会有谁未卜先知记录下来,或者老老实实用笔摘抄一份带在身上。一时间大家兵荒马乱,相互询问着时间表相关的内容,但是彼此脸上都看到了惊慌失措和一问三不知。 云彩原本站在石桥附近和那群孩子们打招呼,此时远远地往火鹤的方向看了过来。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表情,但大概能猜到对方此时瞠目结舌的脸——火鹤冲他摊开手,摆出“我也不知道啊”的无辜姿势。 凤庭梧小声问他:“你是知道题目所以才和我们说的吗?” 火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宝宝,时间表的问题,明明是你先提起的啊。” 凤庭梧:“......” 他刚才是不是喊我“宝宝”了?我外婆都从不这么喊我! “你干嘛喊我宝宝啊?”看火鹤要往前走,他一把拉住了火鹤的手急着问。 火鹤哄他:“当然是看你可爱。” 凤庭梧:“你...哎呀!你才可爱呢!” 他一甩手,不好意思地跑开了。 火鹤看他的背影,都能想象出对方脸上此时的害羞表情,但下一瞬,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一位从他们旁边经过的青年女性,肩膀上居然落着一只鹦鹉模样的鸟。 那只鸟个头不大,毛茸茸的一团,但是颜色艳丽非常,大体是嫩黄色的羽毛,头部顶着淡淡橘红,让人远远的就一眼关注,然后忍不住一直盯着看。 “那边有只鹦鹉唉!”有放弃了回忆,打算听天由命的练习生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大家纷纷看了过去。 那只鹦鹉还有些社牛属性,看大家都看向了自己,就蹦跶着从主人的肩膀,跳到了她的发顶,张开了一双翅膀扑扇几下,简直像是要跳起舞来。 在一叠声的“好可爱啊”,“好漂亮啊”的欢呼声里,火鹤默默地扭头去看鹿梦。 鹿梦:“?” 原本是笑着,被他这么一看,莫名其妙之余还展示了一下梨涡消失术。 “弟,你看我干嘛?” 火鹤憋着笑说:“哥,当然是看你好看呀。” 今天的录制,大家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鹿梦一如既往着亮黄色的衣服,胸口别着金灿灿的“小蜜蜂”,书包也是紫莹莹的,足蹬一双斜侧有彩虹色条纹的运动鞋,如果说那只鹦鹉尤其的显眼,那么鹿梦也不遑多让。 鹿梦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但是夸他的话,他特别受用。 “——那是牡丹鹦鹉。” 火鹤:“!” 大概是逗孩子的“报应”,他被吓了一跳。 突然出现在隔壁的白未晞存在感太低,如果一直不说话,他压根没发现,这时候对方突兀出声,火鹤才注意到他,并且小小地踉跄了一下。 “我们智源有个练习生就养了一只。”白未晞顺手扶了他一把,眼睛黑黢黢地注视前方。 “嗯?” “就是和那种一个类型的,但是是紫蓝色,超级凶,会下死嘴咬人...我的嘴巴和耳朵都被叼破过。” 火鹤:“谁啊?是庄翎还是洪子阳?” 白未晞:“都不是,他是我在智源最好的朋友,但是没能来这里。” 他语气里的几分怀念和遗憾,但不多,好像只是火鹤的错觉,说完就幽幽地飘走了。 另外一头霍地传来一阵哄然大笑,是帝都的练习生们发出来的。 火鹤过去凑热闹,他就近拉了拉距离他最近的成安鲤的胳膊,问他:“你们在笑什么呢?” “我们刚才在开玩笑,说这只鹦鹉和洛伦佐经常坐着上班的那辆车颜色很像,都是这种亮黄色。”成安鲤告诉他。 火鹤瞬间回忆起他和霍归第一天入京,在公司楼下被粉丝狂追不舍的那辆颜色无比鲜亮的SUV,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洛伦佐:“是GialloAuge。” “每次都说要换辆车上下班吧,这么亮的黄色,粉丝不追你的车追谁的车,再不济学一下钟清祀,每次上班换辆车坐。”成安鲤又说。 洛伦佐:“...是GialloAuge。” 裴哲说:“换辆车也没有用啊,前几天你不是说你去看你的超话,有粉丝专门列表总结了一下你坐过的车的款式颜色吗?还不如和洛伦佐一样就认定那辆黄色的算了。” 钟清祀:“...倒也是。” 洛伦佐:“但是那是GialloAuge...” “洛伦佐在说什么?”火鹤问钟清祀。 钟清祀给他解释:“他在说他坐的那辆兰博基尼的车身颜色是GialloAuge,不是亮黄色,不许大家误解。” 成安鲤说:“对,他重复很多次了,耳朵都长茧子了。” 裴哲补充:“其实不都是黄色嘛。” 原来他们都知道,只是在欺负洛伦佐吗? 火鹤也搞不懂这些,但听他这么说了,就跟着点头:“原来如此。” “顺带一提...这个颜色的名称来源于意大利语,‘Giallo’意味着黄色,‘Auge’可能和法语中的‘眼睛’单词‘auger’有关系,所以我们整体可以理解为——” “黄色的眼睛。”火鹤很给他面子。 钟清祀成功且完整地输出了他所了解的杂学知识,对火鹤的配合感到很开心,于是愉悦地笑弯了眼睛。 洛伦佐已经放弃了纠正大家的说法,此时用眼风瞥了一眼钟清祀。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算了。”洛伦佐无言地走了。 要给二十个练习生一起抢答,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事,也怪不得时间表写得如此详细,而为了让大家稍微对日程有个概念,公司也的确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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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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