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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午餐时,又有新的噩耗产生了: 晚上的表演,节目组并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找群演,因此还需要他们自己,去村子里拉人。 晴、天、霹、雳。 章文话音刚落,洛伦佐的筷子就放下了。 他食不下咽,看起来快要吐了。 “你好歹再吃点...”火鹤劝他。 洛伦佐:“吃不下。” 不仅突然吃不下,而且如坐针毡。 火鹤看出了他的坐卧不安,想了想安抚他说:“没关系的,等会儿我们自己去拉人的时候,你就站在我们身后不用说话。” 洛伦佐感激地说:“谢谢。” 待按计划行事,各种才艺展示拉来了附近的乡亲们之后,大家重新在室内的排练场合聚集。 这里就是第一天来的时候,那个进行抢答游戏的场馆。 火鹤几人还在交流着,突然看见凤庭梧狼狼祟祟地脱离了队伍。 他顺手拉住对方:“你干嘛呢?” 凤庭梧悄咪咪和他耳语:“我去打探其他组都在怎么准备。” 火鹤:“行,你去。” 于是凤庭梧佯装无事,其实特别明显地跑去刺探情报了,半晌回来和大家宣布自己的发现: “他们要表演《雨中舞蹈》、《Yesterday》还有《雷霆万钧》。” 还有一组捂得很严实,他没打听到,但肯定是强烈的舞曲。 火鹤:“?” 凤庭梧本来觉得其他组的练习生表演的都是好听的,擅长的曲子,尤其是那两首中文曲,跳起舞来难度也不小,四个人一起跳的架势肯定很好看。 因此,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甚至还流淌出几分羡慕,结果一抬头,看见自己的三个队友正一个比一个困惑地注视着他。 凤庭梧:“怎,怎么了?” 火鹤问:“是...老师们帮他们选的吗?” 语气很委婉。 凤庭梧:“有什么区别吗?” 洛伦佐:“这不是考核基本功,或者技术的时候。” 凤庭梧:“?” 钟清祀用看傻子的疼爱眼神,注视着茫然的他:“意思是说那些炫酷的,看起来很牛的,舞蹈很激烈的歌曲,表演起来没什么用处。” 凤庭梧:“啊?” 火鹤耐心解释:“因为我们的观众是当地的村民们,他们对那些歌曲的内容和舞蹈都不太懂,也不会太感兴趣。” 很多男团的曲子,尤其是现在凤庭梧打探到的歌曲,基本都是那种粉圈自high的类型,吸引不到几个路人收听,哪怕不慎随机播放循环到,也只会得到“好吵”,“好乱”的评价,然后被无情切歌。 舞蹈亦然。 这可不是给粉丝的强烈舞台,一个动作台下少女们尖叫连连,满场粉红泡泡。 凤庭梧懂了。 “那我们怎么办?唱一些他们听得懂的红歌怎么样?我觉得前几天我一直在哼的那些曲子,比如《我们走在大路上》,或者《难忘今宵》就挺不错的。” 火鹤说:“写过命题作文吗?” 凤庭梧老老实实地:“写过,但走题了很多次。” 火鹤:“......” 火鹤怜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另外两个人。 洛伦佐说:“你想自己写?时间来得及吗?” 火鹤说:“我之前学吉他的时候,也试着即兴演奏过,脑袋里也有点旋律,感觉还蛮适合这个环境的。” 他对音乐入门时间不久,创作的也只是比较简单的歌曲,哼唱的旋律与弹奏的和弦,他用手机录了下来,自己和家人以及老师分享了一下,得到了一些反馈和建议,又修改了几次。 本来其实是为了在明年春节的时候,应付知道自己成为了练习生,所以有可能让他即兴来一段的亲朋好友们的,因此节奏很是欢快,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刚才他问了陈哥,陈哥说下午排练的时候,练习生可以暂时拿回手机。 “比较重要的反而是歌词。”他总结。 钟清祀说:“没关系,我来写。” “你可以吗?”凤庭梧问。 钟清祀一推眼镜,义正言辞:“不信我是不是?我好歹也是rap为主定位,日常训练freestyle和自己写rap词都是必修课。” 洛伦佐:“我也加入。” * 为了表演节目,当然要在平坦开阔的地方搭建临时舞台。 在练习生们进行排练的时候,工作人员们也没闲着。 大家紧锣密鼓地忙碌着,把准备好的横幅和彩带从车里搬出来,连带着简易的LED灯串等照明设备和音箱系统,最后是确保舞台搭建完成后足够稳固,再检查电线与设备,确保练习生们登台的安全。 待晚饭后大家到达现场,就看见偌大的舞台搭建完毕,张灯结彩的同时,舞台后方还高高悬挂着早已准备好的红底白字横幅。 ——“红瓦乡第一届夏日盛典,青春齐飞扬!” 下书“星脉娱乐七代练习生”。 仪式感拉满。 拍起来也很好看。 时间快到了,陆陆续续的,下午他们邀请过的村民们乡亲们到达了现场。 怀里抱着孩子的年轻女性,附近散步来的中年夫妻,跟父母一起,走路还有点跌跌撞撞的孩子们,还有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人们,各种类型都有,形形色色,男女老少。 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在舞台前的椅子上落座。 这时候,所有人才开始意识到,这次是来真的了! 紧张的气氛瞬间蔓延于空气中。 这大概是大部分练习生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节目。 第一个表演很吓人,但最后一个也没什么区别,还要紧张地等到最后,四个人普遍觉得第二个上台会好一些,结果,按照抽签,他们最后一个登台。 大轴。 说不清这运气是好是坏。 洛伦佐说下台看别人表演更紧张了,有一种不自觉代入观众的紧迫感,于是他们四个躲在舞台的后边,悄悄地看完了前边四个节目。 前四个舞台,表现得都差强人意,拜练习生们实力不错+乐声开得够大,单单看舞台很能唬人。 但是观众反应有些不够给力: 台下的村民们并不能看懂这些花里胡哨的舞蹈,哪怕大家一起做很好看很整齐的蝎子舞,大部分人都只是直勾勾盯着看,眼里写满了不解,更别提第四个登场的《Yesterday》还是一首英文歌,还偏偏有大段说唱段落,让杨永臣来表演。 火鹤在候场的时候,听了半天都没怎么听懂他那口含糊的rap词到底说的是什么。 更别提他们组的主唱李闻钊,看着是合家欢剧场和广告里,大家族那个乖巧的优等生小孙子,实际上根本是个背单词背了半天,“abandon”都记不住的超级英语废。 简而言之,不懂英语的人听不懂,懂英语的人也听不懂。 优雅田园房组最后一个登台,他们表演的节目是唯一一个今天现排的,甚至进行了现写词,因此压根没有所谓的背景音乐可以给他们放,只能现场清唱。 因为是清唱,就更让人担心了,到时候台上无背景唱歌跳舞效果不佳,台下观众双手托腮魂游天外。 更别提他们还是唯一一个因为需要更多排练时间,因此没赶上彩排就登场的小组,工作人员们也不好确定这个舞台的效果如何。 章文站在台下都紧张到忍不住双手抱胸,扭头对身边的陈哥说:“要是这四个人表演得一塌糊涂可怎么办?” 陈哥:“补录...吧?” 综艺剪辑的移花接木也是常事,就是后期辛苦点,要把台下的反应和台上的表演合在一起,制造以假乱真的效果也是技术活。 章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的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可别让我失望啊。”他喃喃地说。 此时火鹤、洛伦佐、凤庭梧和钟清祀四个人,已经排着队走上了舞台,一人手拿一个话筒。 火鹤笑意斐然,洛伦佐低眉垂眸,凤庭梧兴高采烈,钟清祀面色沉稳,好一幅众生百态相。 火鹤握着话筒,站在临时搭建的舞台上,面朝台下几十位他们今天下午好说歹说,又是唱歌跳舞又是撒娇卖乖才请到现场来看表演的红瓦乡村民们,抬起手,超级用力地挥了挥。 然后举起话筒,试了试音:“各位——父老乡亲们——!” 他说话超大声,话筒音量也够大,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在场观众,无聊到开始玩手咬指甲的孩子们,都猛地精神一震,纷纷抬起头来。 “各位!尊敬的村民朋友们!各位父老乡亲们!大家——晚上好——!” “非常荣幸能与大家共度这欢乐祥和的夜晚!” “非常荣幸来到了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红瓦乡,在这里尽情体会了乡村生活的美好宁静,同时!也感受到了大自然母亲的奇妙与壮丽!” 陈哥:“......” 章文:“......” 陈哥:“这抑扬顿挫的语气,怎么有点耳熟?哪里听过类似的?” 章文:“春节联欢晚会的主持人开场白。” 陈哥:“原来如此。” 火鹤声情并茂、声动梁尘: “我是来自星脉娱乐的火鹤!在我身边的是我的三个伙伴!洛伦佐!凤庭梧!钟清祀!” “今天晚上!我们站在这个舞台上!胸怀火一样的热情!是为了表达我们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热爱,与对父老乡亲们的尊敬!我们想借此机会,为大家带来一场特别的演出!” “谢谢大家!” 他话音刚落,凤庭梧开始大力鼓掌。 “啪啪啪啪啪——!”
“说的好!” 站在他和火鹤中间的洛伦佐:“......” 他僵硬着身子,机械地跟着鼓掌。 虽然知道MBTI中的I和E,其实代表的不是内向与外向,而是内倾跟外倾,但作为三个E人中唯一的I人,他还是由衷地感觉到了压力,甚至想要把自己的脸塞进衬衫口袋里。 但他不想在影响大家努力排练的表演,也不能拆火鹤激情洋溢带动气氛的台,所以强撑着继续拍手,只是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妈呀洛伦佐的脸都变成猪肝色了。”台下的成安鲤跟着鼓掌,一边对隔壁的组员们窃窃私语。 大家:“......” 竭力忍笑。 在与村民们友好交流,说完了开场白之后,原本站成一排的四个人各就各位。 此时台上的站位与其他四个组截然不同。 洛伦佐坐镇最后方,面前架着话筒。 火鹤跟钟清祀一左一右站在舞台左右呈对称站位,手里有手麦。 凤庭梧一个人站在最前方的中间位置,他没有拿话筒,穿着一件相当抢眼的真丝印花衬衫。 衬衫红黄绿为主色调,上边印着花里胡哨的图案,有花有叶有竹编篮子,甚至还有水果的图案,呈现出充满艺术感但一般人看不懂,只觉得特别喜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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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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