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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别指望凤庭梧开NU群聊,大家都有工作。 虽然也遭人诟病,质疑钟清祀在剧组都能请假出来,凭什么火鹤不行,是不是要单飞啦?但显然,直播音综和录播拍摄压根不是一种情形。 “你接下来选的究竟是哪首歌?”钟清祀问。 “你为什么没杀青在外边乱跑?”火鹤问。 音轨重叠。 钟清祀说:“你告诉我歌是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我回公司,deal?” 火鹤义正言辞地说:“让我们说中文。” 钟清祀:“交换信息,成交吗?” 火鹤:“那你先说。” 钟清祀:“导演牙痛,但今天拍的是重头戏,执行和副导没法代替,剧组宣布停工半天。” 他本来是打算补眠,顺带再看看剧本的,但又待不住,听说火鹤最近天天往公司跑,所以临时起意,也跟着回来了。 火鹤:“......” 火鹤失望地表示:“就这?听起来和你交换这个信息,我有点亏。” 钟清祀抬起手就弹他的额头,觉得这得寸进尺的狡辩模样实在是太可恨了。 他可是之前听青道提起过,洛伦佐原本就对火鹤《等温线》舞台费嗓子的程度气不过,加上对方还让凤庭梧帮着回消息,简直是罪加一等,导致这几天洛伦佐看到凤庭梧都懒得理他。 “洛伦佐关于第三轮上雾化机的气还没消呢,第四轮就来了。”青道是这么说的。 火鹤答应的事情当然会做到,他如实告诉钟清祀:“是《跪下》。” 钟清祀略一思索:“那个《跪下》?” 火鹤:“也没有几首歌会叫《跪下》吧?听起来不是很正经,玩的很大。” 眼看着对方又要抬起手弹他了,他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就是那个《跪下》。” 钟清祀默不作声地拿出手机,稍稍搜索了一下这首歌的歌词,然后抬起头:“...青道,或者鹿梦知道这件事吗?” 火鹤甜言蜜语:“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哦。” 公司上下,节目组工作人员暂时不算人的意思——他在心里默默道了个歉。 钟清祀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歌曲的创作者标为“佚名”,这种放弃署名的行为,或许也是种极端的表达艺术。 他划动屏幕,点进乐评,被置顶的第一条是作者发言: “这首歌没有正式的创作者署名,它被标注为‘佚名’。 我选择‘佚名’,的因为这首歌不独属于某一个个体,它是一副集体的肖像: 每一个被家暴伤害过,曾被迫‘跪下’的人,都是这首歌的创作者。我们共用同一个脆弱的时刻,也分享同一种渴望站起来的力量。” 钟清祀的眉毛逐渐舒展。 火鹤真的很会挑歌。 如果说,第一轮他是用一首极具代表性的《Cage me》彰显个性,喊出自己的名字,那么第二轮的《空洞满员》,是现代快节奏社会下,每个按部就班‘活着’的人内心的呐喊。 第三轮的《等温线》是不相信爱的人理智地唱出最极致的爱,清醒地将自己剖析给别人看。 第四轮的《永无岛的雪》增加了大屏内电影剪辑的因素,而火鹤以充满神性的吟唱,降下一场覆灭一切的,冰冷而悲悯的雪,将自己从当事人的角度抽身,俯瞰这场被剪辑篡改的暗黑.童话。 现在的第五轮... 钟清祀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公司票选最后的结果也是这首歌?” 火鹤:“一开始不是,可我想用这首,和他们据理力争了一下。” 说是据理力争,其实是做了个简易版PPT,心平气和地分析解释,到最后被章文半夸奖半无奈地表示,“你这做presentation的能力,现在出去找个班上都绰绰有余了”。 钟清祀:“那我也来给你分析一下利弊——” 火鹤比了个“请说”的动作。 “好处方面,你们这一轮的舞台规则是‘极简’,比的就是声音里的故事感,你这个题材天然就自带氛围感,能让人深度共情,歌词方面写的也...”他又瞥了两眼,“写的也挺好。” 火鹤的钢琴水平他大致了解,不过对于对方的能力,钟清祀选择相信,不随便指指点点。 “嗯嗯!” 钟清祀:“‘家暴’是现实题材,也是很难根治的社会顽疾,你把它唱出来,也算是一种代理发声,把私事变成公论。” “嗯嗯!” “问题就出在这里。”钟清祀又敲了敲桌子,火鹤注意到他的手指上有一道新鲜的伤痕,伤口很深,即使处理过,也看着触目惊心。 火鹤把他的那只手拉过来抓着,顺嘴吹了两下:“你继续。” 钟清祀:“......” 他哭笑不得的同时,组织好的措辞忘了一大半。 深吸一口气,他忽视了火鹤一脸“吹吹痛痛飞”的姿态:“伦理层面这个方面,你会被扣上‘吃人血馒头’的帽子,会不会导致别人二次创伤?会不会面临侵犯隐私的指控?观众会不会觉得你在为了名次无所不用其极,进行情感绑架?” “毕竟网上关于你前四轮选歌的讨论,也有把你向着妖魔化的方向分析的趋势,说你‘深耕人心’——这一轮还是这么‘聪明’未必有利,这你考虑过吗?” 有人认定火鹤居然能在如此大牌云集的节目里扶摇直上,把目前总积分追到第二名,和他的策略不无关系。 他说的委婉,但火鹤必然能听懂—— 只要表演者表现出,哪怕一丝对于“高分高排名”的渴望,对“掌声”的期待,这样一首歌就会变得虚伪,无异于把自己送上道德的审判席。 火鹤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总算是松开了手,钟清祀默默把手拿回来,自己的手心居然微微出汗了。 “其实选这首歌的时候,公司也有类似的担心——他们反复确认我能不能做到完全的去功利化。”火鹤说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撑着脑袋,“当然不可能啊,我不否认每一轮都在做数据和对手分析,这次也有想用《跪下》诠释‘站起来’的意思。” “但是,这首歌的存在本身肯定大于排名的意义。” 他定定看向钟清祀的眼睛:“论迹不论心,它应该被更多的人听到。”
第429章 《L7MINA试试看》的棚内拍摄场景是固定的。 上半场邀请的嘉宾是六代的师兄,下半场则是Nox。 她是当初七代出道预热竞综,《第七象限》的初评级评委,也是舞蹈导师,同时,一代的大前辈陆泊然,是她的叔叔。 从官宣冠名综艺,到录制迄今已经有段时间,L7MINA的众人已经形成了一套熟练的主持综艺的模式,对于谁主持、谁引领话题、谁严肃、谁装傻、谁开玩笑... 他们大致找准了定位,剩下的就是在拍摄中努力磨合,默契配合,以制造笑点,展现专业度。 火鹤在节目中主要的作用是配合负责主持的鹿梦,让嘉宾的话不会掉在地上,并且根据流程和观察嘉宾,确定怎样的内容可以一带而过,什么需要适度拓展。 其他的角色他也可以做,但不能抢着来,这种节目,分工必须更明确些,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两期的拍摄恰逢周末,待这头棚内进入中场休息,火鹤在另外一头《声冠全球》的现场,时间已经来到了直播中段。 台上的灯光微暗,趁着工作人员调整机位,前排的两个粉丝迅速打开手机调到直播,遮遮掩掩着看节目。 上一期的艾拉和因特拉两位女士回归,但里奥.斯特林与申铭缺席,于是星文乐队的主唱邓军,跟M-ASK男团的涂默补上。 “火鹤上了吗?”后排的女生也在探头探脑。 “现在貌似轮到黑泽幻了吧...他前四轮总积分在第七,是正序还是倒序?” “正序的话火鹤岂不是第二个就登场了?” “热搜还没有火鹤的名字...” “他们说这一期是直接打乱的,最后一期也是。” 女生们热火朝天地讨论着,突然听见一声提问从前方传来,伴随着后排一连串的小声尖叫。 几人迷茫着抬头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鹿梦出现在了观众席位前的不远处,一条胳膊搭在扶手上,歪斜着身子正摆出一副要闲聊的架势。 见她们呆若木鸡,鹿梦重复道:“小火要唱的歌有公布吗?” 《声冠全球》节目的大致流程和规则是白纸黑字写好的,但譬如登台顺序,再比如每一轮歌曲公开的时间各不相同:有些在周六就宣布,有些甚至更早,还有些在本人站上舞台后才会被正式知晓。 女生:“好,好像还没有。” “没有吧?”她又下意识地扭头确认。 “没有。”隔壁回答。 鹿梦托腮甜蜜蜜地笑了一下,梨涡荡漾——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就是清楚,这笑容绝对不是对着自己来的。 “好喔,如果知道了记得告诉我。”他说。 于是,在中场休息后继续录制的某个瞬间。 女生借着包的遮挡看了两眼手机,屏幕上恰好出现了正在看直播的朋友发来的微信,赫然显示着曲名。 《跪下》。 不知道到底是出于怎样的想法,或许是脑袋一抽不太清醒,也或许是某种莫名的“使命感”驱使,镜头还在转动,她下意识地就喊了出来: “鹿,鹿梦——!” 正坐在录影棚正中位置,拿着提词板问话的鹿梦被喊到名字,抬头看了过来。 连带着L7MINA的其他五人,以及被采访的嘉宾Nox。 那瞬间,大家甚至在洛伦佐的表情里看到了几分她们打扰了拍摄的不悦。 严重的录制事故?L7MINA的团综不会强行收手机,但这样的行为太过严重,是会被永久取消抽选资格的。 “那个...火鹤的歌出来了。”她声音低了八度,底气不足地往后缩,场边的导演已经开始对隔壁的工作人员使眼色了,“你,你还要知道吗?”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鹿梦身上。 鹿梦舌尖抵着嘴角,目光转向Nox,见她丝毫没有因此感到不悦,便顺势冲着粉丝方向打了个响指: ——“既然提到了之前的出道战,又正好提到了火鹤...那不如来说说‘火鹤’这个人吧,Nox老师。”他用征求的语气这么说。 提词板上并没有出现类似的提示,但导演没有叫停。 Nox一愣。 随即,这位一如既往,穿着裁剪利落的黑衣黑裤的女性,扯出个淡淡的笑容:“没有问题。” * 《跪下》这首歌一出,网络上两种反应。 听过的人大为惊讶,没听过的人忙着搜索。 它其实曾经小范围出圈,但这毕竟也只是小众精品,又并没有在短视频平台成为热门的BGM,在节目里被宣布演唱,自然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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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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