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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年K-ING组合出道曲最出名的一套打歌服,公司一开始想另辟蹊径,让他们走王子路线,故而在服装上也做了升级,而他们也真的成功了。 以这种独特的风格吸引了粉丝,并且在下一次回归中成功固粉,无论是音源还是专辑售卖都创下记录。 舞台巨大,灯光璀璨。 但这首唱响出道曲的舞台上,有且仅有南书贤一个人了。 “Seven stars once shared this golden crown...” 七颗星辰,曾共戴这顶金色的皇冠... 【哦不...改成一般过去时了吗?】 【改词了我爆哭,真的没有转圜余地了吗?】 【原歌词是,“Seven stars shall share this golden crown”...】 那种压抑而巨大的空白随着南书贤的歌声在舞台上蔓延,出道曲无声地诉说着从刚出道时意气风发的王子,到如今分崩离析的过程,南书贤从顶级男团的ace,变成了唯一一个穿着七年前战袍,独自守望的孤魂。 火鹤抬起头看向左侧的大屏,那里是南书贤的半身特写画面。 他的状态依旧不算好,冰美式能够快速去水肿,但对方的问题显然不止于此,但现在,在这种情感的包裹下,他仿佛回到了最巅峰的状态,掩盖了所有的疲惫。 情感就是他最天然的滤镜。 哪怕是作为男团出道曲,《Crown of Dawn》也是其中难度仅算中等的一首,真假声的转换对南书贤而言绝对不难,但即使如此,在演唱到尾声的时候,他还是出现了非常明显的颤音。 台下惊呼四起。 他哭了。 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而南书贤只是默默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在脸上肆虐,他竭力遏制身体的战栗,带着哭腔唱出了最后一句: “...rising as one,until the sun goes down...” 并肩升起,直到日落... 最辉煌的过去,衬托出了最惨烈的现在——太阳终究是落下了。 七人离心,孑然一身。 粉丝和部分多愁善感的观众会听出情怀,潸然泪下,但在这种关键的场合,许多人会看得更深一些—— 流泪在舞台上属于“再而衰,三而竭”的类型,用多了评审不吃。 但在外边K-ING的解散传闻满城风雨的时候,这滴眼泪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演播厅的热闹也随之冷却,许多人沉浸在他所带来的情绪里无法拔足。 镜头在南书贤下台后,转向了火鹤。 他看起来神色肃然。 上身前倾,双手交叠,指尖还在摩挲着吉他拨片挂饰的边缘。 镜头极高清,火鹤的瞳孔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亮色,从场外的视角看,好似盛了一汪破碎的光影。 他是如此共情于同样唱跳组合出身的南书贤,因而极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 像一个最完美,最忠实,最懂他的倾听者。 弹幕再次爆发: 【火鹤是在心疼南书贤吗?】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小火难过到要哭了?】 【呜呜呜呜看到K-ING就想到我们L7MINA,今年是第六年!你们要好好的!】 【有点对照组了,唉!】 火鹤其实没有真的为K-ING组合的聚散离别感到难过,但他只是在这样的氛围里,想到了前世的七代出道组四人,想到了一些已经被自己的重生改变的现实。 更多的是庆幸,和满足。 汪冶来回更换着翘着二郎腿,另一侧的亚历山德罗毕竟年龄稍长,已经快要躺进舒适的单人沙发中了。 南书贤的得分公布,榜单再度发生变化。 他一跃超过目前的第一名夏浔音,来到了登场过的七人的首位,完成了一次以真挚的情感打动大众,获得了最高分的“逆袭”。 黑泽幻即将登场。 汪冶也跟着离开了观战席,为下一位出场做准备。 陈诗翰站在走廊里。 感应式壁灯亮起了一两盏,足下地毯被投下了昏暗的阴影。 远处vip包厢的隔音门完全合拢,他才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这里落针可闻。 “小火的爸爸妈妈还没找到吗?”凤庭梧问。 陈诗翰抬起眼看了看他。 对方背后是透着寒气的玻璃墙,外面大雪封城,玻璃上凝结着的水雾,让整座城市变得模糊不清,就如同火鹤那一双父母的行踪。 他摇了摇头。 包厢的门开了又关。 此时已经到了汪冶的顺序。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鹿梦:“小火最后一个上台,现在又不是他,我们出来有什么关系?” 饶是陈诗翰焦头烂额,也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震慑:“...行吧,你说的都对,但是在外边别乱说。” 在星汉这种级别的暴雪红色预警下,普通网约车基本停摆,甚至连一般的出租车都不敢上高架。 下雪的天气原本就是事故高发时间,陈诗翰有个在医院骨科的同学,每次一到这种时候就得非常自觉地迎接汹涌而来的伤员。 洛伦佐看起来一副“重型除雪车可以,改装版越野可以,如果需要直升机救援...那最好还是不要”的架势,还算是相对有点原则,不太离谱。 ——但就像他说的,最好不要。 火鹤这个档次的艺人,处于决赛巅峰期,又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特权感”绝对是仅次于违法乱纪的二号地雷。 洛伦佐和钟清祀从公布伊始,相关的争议更是没停过,“占用社会资源”一旦被曝光出去,绝对是无法抹去的特权阶级的傲慢,中产家庭营销“有钱”在娱乐圈数不胜数,但这种真的有钱的家庭,反而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汪冶似乎在唱高音。 脚下的地板,都在因为共振,产生轻微的颤动。 观战席依旧是凝固的孤岛。 火鹤维持着最初的动作,在汪冶上台,到结束表演的途中一动没动,就连对方原本那个惊天动地的长音突兀“折断”的瞬间,也没有丝毫动摇。 哪怕全场观众,包括嘉宾们都因那一声干涩的嘶鸣,呼吸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紧接着是炸开的嗡然之声。 电光火石间,导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暴风雨前的宁静,迅速将分屏的特写镜头,分别切给了火鹤与蒋茹茵。 他们是目前与汪冶分差都仅有3分的总积分并列第二,汪冶如果在此折戟,受益者是谁不做他想—— 全网数千万双眼睛紧盯着二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里搜刮出一丝一毫过于露骨的胜负欲的痕迹,譬如庆幸、释然、兴奋... 蒋茹茵面露遗憾,连连摇头。 而火鹤,除了听见破音瞬间的微微一震,并无其他动作。 他望向舞台中央的汪冶,眼神依旧亮得惊人,却找不出半点幸灾乐祸,反而让人盯着他,就产生了某种...他本人正在感同身受的痛楚。 【卧槽...汪冶失误了?】 【谁懂啊我不敢看直播就是怕看到这种啊啊啊!】 【其实之前性别倒错那次他就破音过,但是那次破音反而让他拿到高分...】 【状况不一样了吧?那次是艺术,这次是“问题第二次出现”!】 就如同弹幕所说,当年汪冶的那一次演唱女性歌曲的破音,是一种男性挑战女性极限后,不疯魔不成话的破碎感,尤其是他表演时不骄不躁不受影响,反而意气风发大呼爽快,无疑也是“神来一笔”。 可是这次,类似的错误犯下第二次。 观众看过他的飒爽酷,期待的是当下总积分第一的汪冶“王者归来”,圆满摘金。 更何况,汪冶看起来,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也因此,火鹤神色间透出的那股沉重而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悲悯,又可能是敬畏,总之,让弹幕的画风在下一秒就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火鹤的表情!我的天哪!】 【他这时候露出一点点不合适的笑意就完了,蒋茹茵可能还好说,火鹤就得以流量之身被扣上一个又一个大帽子!】 【这共情能力...】 【汪冶的失误没怎么样,镜头一转到火鹤直接给我干抑郁了...】 【那个眼神压根不是在看对手吧?谁还记得火鹤当初听汪冶的表扬直接听哭了?】 【前面弹幕别说了我都要嗑上了!】 【丧心病狂啊!差了二十几岁,您是怎么想的?】 火鹤坐在台下,其实思绪远比所有人猜测的简单。 他只是在那个瞬间回忆起了汪冶第二场的那个破音,汪冶神采飞扬大声呐喊的样子,和刚才的那一下是完全不一样的,连续六周、每周一次的高强度直播赛制还是透支了他的嗓子,令之后的补救也显得徒劳。 如果不是自己足够年轻... 汪冶走下了台阶,步履稍显沉重,火鹤则抢先于所有人地站了起来。 对方穿过节目组预留的通道,走向舞台的阴影处,而火鹤直挺挺地站在自己的沙发前,目光的终点所及,是汪冶没入黑暗中的轮廓。 【小火别看了,我有点emo了...】 【同为歌手,惺惺相惜的感觉呢!】 【我觉得他这么难受也是由于两个人今晚的表演曲目都是摇滚吧?】 【是,当初曲目曝光,还有人说火鹤要跟汪冶正面刚摇滚...但是《理想国》和汪冶的风格区别蛮大的!】 【小火千万不要因为汪冶影响心情和发挥啊!】 汪冶的评分新鲜出炉。 现场虽出现了失误,但他的分数依旧在目前已经献唱的九人里位列第二,南书贤依旧暂列第一,还没有登台的仅剩三人。 前五轮总积分相加,汪冶53分暂列第一,火鹤与蒋茹茵同为50,并列第二,亚历山德罗49分屈居第四。 ——也就是说,如果火鹤与蒋茹茵中的任意一个人能够在接下来的表演中,令本轮的分数高出汪冶3分及以上,就能够实现反超和逆袭。 而亚历山德罗如果此轮最终排在一位,也能够在总分上和汪冶并列。 届时,火鹤与蒋茹茵中若有一人是第二,则会出现“三个第一名”的场景。 节目规则并未规定不允许有并列名次产生,那么倘若事情真的这样发展,好似是皆大欢喜的场面。 【如果我是节目组,我就汪冶蒋茹茵亚历山德罗并列第一,火鹤第四,大家谁也不得罪!】 【这结果就太不好看了哈,不是很想看到...】 【本来就是这四个人争第一,你搞这个结果跟现场做票一样,节目组小心赛后被找麻烦!】 亚历山德罗即将开始表演,蒋茹茵也离开了自己的沙发,前去做登场准备。 此时的观战区,仅剩下火鹤一人还没有进行表演。 他到底压力有多大,没人知道,但弹幕里,还有台下的许多人,已经代替紧张到手脚冰凉,坐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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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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