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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子这边,徐默挥手让前来禀告的属下退下,随后低声道:“人已经放出去了。” 假太子点头:“主子到了吗?” “已经趁乱回了东宫,明日罢朝,沈氏一党必定鼓动朝臣逼宫,到时殿下会从东宫过来,我要跟着殿下,你便装扮成我这个太监守在这里即可。” “明白!” 翌日,过了朝时,宫门依旧紧闭,一些朝臣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四下议论纷纷。
第95章 殿下可好 朝臣们或议论或询问,宫中出了何事,最后隐晦的猜测是不是皇上的身体状况恶化了,一个个都是忧心忡忡。 沈氏一党的人相互对视一番,分散开来,鼓动大臣们要求进宫请见皇上。 大臣们确实担心皇上的情况,纷纷跪在宫门请求面见皇上。 只是一上午的时间过去,宫门依旧毫无动静。 沈氏跟苏望都有些坐不住了,若是皇上真有个三长两短,太子拿了遗诏直接继位,对他们绝对百害无利。 沈国舅命人回去传信,不出一个时辰,大批兵马前来将皇宫围住。 太傅眉目紧蹙,怒问沈国舅:“国舅爷这是何意!是想造反不成?” “太傅息怒,我沈家一门忠心耿耿,何来要造反一说。只是几位有所不知,昨夜十皇子在皇宫被追杀,被护卫们拼死护送到了沈府,一起被护送来的还有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十皇子跟嬷嬷都说,宫中生变,太子殿下给皇上下了药,威逼皇上立下遗诏,皇后娘娘也被太子殿下软禁,太子殿下更是命人要将十皇子铲除,十皇子不得已才连夜逃出皇宫。” 太傅跟几位老臣听完后,皆是惊骇不已,不可置信道:“这,这,这怎么可能?!” “几位若是不信,可随我去见十皇子。” 众人跟随沈国舅去见了苏望。 苏望的说法与沈国舅基本无异,只补充道:“其实,皇兄他身患恶疾,子嗣无望且命不久矣。父皇跟母后不想皇兄知道了郁郁寡欢,便隐瞒了下来,只是为了江山社稷,父皇立下遗嘱将本皇子立为太子,皇兄知道了,便,便将父皇母后......” 苏望说到此处已经眼圈泛红,喉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沈国舅接着道:“几位也知道了,我这实在是不得已为之,必要之时必须杀进宫中才能救出皇上跟皇后,阻止太子殿下一错再错!” 几位老臣相互看了看,皆是愁云满面,左右为难。 临近傍晚,沈国舅跟苏望都没了耐心再僵持下去,正欲领兵逼宫时,关闭了一天的宫门缓缓打开。 一名太监在宫门内高喊:“皇上有旨,命十皇子与各位大臣进宫面圣,沈国舅在宫外等候。” 沈国舅质疑:“皇上?皇上昏迷不醒,如何下的旨意?” “回国舅爷,奴才只是奉命传旨,国舅爷还是领命接旨的好。” “哼,狗奴才,谁知你是不是假传圣旨!” 太傅见沈国舅已经举剑,明显不打算领旨的意思,忙阻止道:“事实如何,我等前去一看便知,沈国舅何必如此心急。” “太傅说的轻巧,若真是皇上旨意,为何不许我进宫,偏要十皇子独自前去,太傅怎知这不是有人假传圣旨,只等着十皇子羊入虎口,除之而后快!” 太傅眉头紧锁,跟几位老臣对视一眼后,对沈国舅义正言辞道:“皇上旨意,我等不能不遵,若真如沈国舅所言,那我等也有责任规劝太子殿下迷途知返。” 话说至此,几位朝臣纷纷入宫,沈国舅也没有阻止,只拦下苏望,没让他进宫。 大臣们跟随引路的太监走到皇上居住的宫苑,刚走进殿门外,就听到一声气力不足的怒吼:“你个毒妇!残害朕的子嗣,下毒谋害朕,朕定不能饶了你!” 随即是一道惊愕的女人声音:“皇,皇上,怎,怎么会?” 女人的声音变得急切:“不,不是那样的,皇上您要相信臣妾!” 女人的声音又变得愤怒:“是太子,太子故意引臣妾说的那些话!臣妾是冤枉的!”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缓缓道:“皇后娘娘不必再狡辩了,皇后娘娘谋害皇嗣,偷龙转凤,陷害太子生母,更是胆敢给当朝太子下毒,妄图谋杀当今圣上,证据确凿,其罪可诛。” 殿内静默了片刻,又传出一阵垂闷无力的咳喘,咳完后,那声音才气弱无力道:“让人进来。” 有太监上前来指引,那些已经魂飞天外的朝臣们才一个个回过神来,都面色凝重的按秩序走进殿内。 殿内,沈皇后略带狼狈的跪坐在地上,元景帝半靠半躺在床榻上,精神头看起来有些好的过头。 床边站着一个身型修长,气质清冷的男子,正是太子殿下苏征。 待众大臣行礼后,苏征简单说明了情况。 元景帝下令道:“废除沈氏皇后之位,打入冷宫,沈家若是逼宫造反,斩立决,十皇子苏望......” 话说至此,元景帝往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神情不善的接着道:“十皇子若是跟随沈氏逼宫造反,同样斩立决!” 大臣们面面相觑。 不过还没等众人开口,皇宫外就响起打杀声。 朝臣们一阵慌乱:“逼宫!真是胆大包天!他们竟然真要造反!” “这可如何是好!禁军跟皇城守卫的主要兵马要护驾,余下的根本寡不敌众!” “距离皇城最近的军营即便得知消息,最少也要两个时辰才能赶到!” “两个时辰,禁军跟皇城守卫可能撑得住两个时辰?” “这个......” 苏征没有理会这些人的恐慌,象征性的安抚了一下元景帝后,静静听着宫外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 苏征感觉自己错过了晚膳后又错失了宵夜,眼眸眯了眯,略微不爽。 殿外终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苏征耳朵动了动,嘴角微勾,心情似乎好了一点,迈步向殿门走去。 有大臣想要劝阻苏征,苏征只是摆了摆手,脚步不停打开殿门,走出大殿。 对面走来的是一队身披铠甲的将士,领头之人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威严,冷冽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也不敢直视。 是以无人发现,那人的视线正直直凝望向一个方向,那双幽深的眼眸中只倒映着一个身影,缠绕在那道身影周围的,是满满的贪恋与溺宠,还有悄悄隐藏在眸底的,偏执渴望的痴迷与占有。 洛云琛走至苏征跟前,单膝跪下,拱手行礼,却不合规矩的仰着头直视苏征,道:“臣救驾来迟,望殿下恕罪。殿下可好?”
第96章 你来的正好 苏征微微一笑,伸手虚扶了一把洛云琛,道:“无事,你来的正好。免礼。” 洛云琛垂眸看向伸到自己眼前的一只手,不顾外人面前身份有别,直接抬起一只手搭了上去。 苏征的话缓缓落下,本想收回手背到身后,结果却被拽住没能收回,微一愣后轻笑,没再抽回,而是将搭上来的那只手握住拉向自己的方向。 洛云琛顺着苏征的力道起身,他这两年长高了不少,已经高出苏征半个头去,站在苏征面前,身形正好能把苏征遮住。 苏征将洛云琛上下扫视一遍,没看出有哪里不妥来,抬头问他:“可有伤到?” 洛云琛一副很乖的样子,笑盈盈摇头,捏住苏征手掌的手指在苏征手背上不自觉摩挲了两下,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托在掌心上递给苏征。 苏征立即就嗅到了那一丝丝的香味,鼻子微微耸动往洛云琛的手心处凑了凑,抬头,眸光微亮冲洛云琛挑了挑眉,低声道:“你怎么还有功夫往身上装点心?哪里弄来的?” 洛云琛眨了眨眼:“来时路过不知哪座宫殿,小厨房里刚做出来的,闻着挺香,想着殿下应该爱吃,就顺手拿了,我尝过的,没毒。” 苏征:“......” 洛云琛见苏征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抬手又往苏征跟前递了递,示意苏征打开尝尝。 苏征下意识扭头看了看侧后方,身后的宫殿里还有两个要命的主子跟一群不知道有没有吓出心脏病来的朝臣正等的焦急呢。 他要是在这不紧不慢的尝点心吃,让殿外这些或跪或站的宫人守卫看见是不是有点不那么合适? 洛云琛捏了捏苏征的手心拉回他的视线,安抚中透着威严:“殿下放心,他们不敢偷看。” 苏征点头,伸手打开油纸包,既然没人看到,那就没什么不合适的了。 几块点心而已,苏征没一会就消灭的差不多了。 洛云琛适时扯下腰间的水袋,打开饮水口,随时递给苏征。 苏征瞄见他的动作,含笑的眉眼更加柔和了几分。 “太子殿下!” “咳!咳咳......” 苏征吃的舒畅,正痛快的喝着水,身后冷不丁响起的声音惊的苏征直接呛咳起来。 洛云琛慌忙上前一步,一边轻抚苏征的后背给他顺气,一边朝出声之人冷冷瞪了一眼。 发声之人正是太傅,太子出殿后就没了动静,太傅几人心急如焚,便也壮着胆子出了殿。 一到殿外就发现外面比想象中平和的多,虽然外面并排而立的士兵们凝聚着的肃杀之气令人惊惧,但似乎并不像叛党的样子。 太傅等人相互看了看,太傅就开口想询问太子殿下什么情况,也不知为何,刚一开口就让太子突然呛咳起来。 太傅还想上前来看,却被一道冰冷的视线冻住,目露惊诧的看着前方,不知是惊疑这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更多,还是惊惧这人冷冽的气场下意识不敢靠近更甚。 苏征止了咳嗽,回头看向太傅等人,颇有些微词:“老爷子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的?” 太傅很是莫名,迟疑着一时竟不知该从何问起:“这,这......” 苏征摆摆手:“众位爱卿不必担心,叛乱已经平息了。乱党都被洛世子率天渊军降伏了,叛臣贼子该伏诛的伏诛,该被抓的被抓,只等最后处决。” 太傅几人相互看了看,松了口气,也想起心中的疑虑:“殿下,洛世子跟天渊军不是应该在北原吗?何时来的京城?” “这几年沈氏一党的权势日渐壮大,其嚣张跋扈甚至有越过皇家子弟的趋势,父皇与本宫对沈氏早有怀疑,只是没想到连皇后与十弟都起了谋逆之心,为了不打草惊蛇,父皇没有调动京郊的兵马,而是让本宫暗中联络了洛世子,让洛世子率领天渊军秘密赶来,便宜行事,这才能及时平叛,将这场战乱的损害降到了最低。” 众臣子听完苏征的解释,有欣慰的,有放松的,有尊崇的,有疑虑的,还有情绪莫名的。 只是还没等众人组织好语言开口说话,殿内忽然传来一位太监的尖声呼喊:“皇上!皇上!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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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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