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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费这么大劲,只是为了洗清这点脏水?” 他当着全场行业大佬的面,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苏妄的后腰上,带着一种绝对的主权宣告意味。 “各位,今晚只是个开始。”谢砚辞的声音响彻整个云厅。 “苏妄,不仅是暮光的代言人。以后他接的每一个项目,背后的资方,只会姓谢。” 一句话,不仅打脸了之前所有冷眼旁观的人,更像是在苏妄身上贴了一张坚不可摧的“谢氏所有”标签。 这种保护方式太生猛,也太冷硬了。 晚宴结束后的归途车内。 苏妄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霓虹灯,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一步?如果你是为了让我报仇后乖乖听话,直接把赵凯送进监狱就行了,没必要在晚宴上说那种话。” 那种……几乎要让他产生“你是爱我的”这种错觉的话。 谢砚辞闭目养神,领口处的蓝宝石胸针发出一道微光。 “你是我的顶级工具,也是我谢氏目前最贵的投资项目。”他连眼皮都没抬,嗓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冷冽。 “在回本之前,谁要是敢往我的投资项目上吐唾沫,我就让他倾家荡产。这个解释,你满意了吗?” 苏妄的心脏一阵紧缩。 那种由于重生而产生的隐秘暗恋,再次被现实的冰冷墙壁挡了回来。 他低下头,苦涩地勾了勾嘴角。 “满意。谢谢谢总。” 谢砚辞的手指动了动。在苏妄看不见的黑暗里,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很想说,因为苏妄是他的命,是他重生回来唯一想守住的光。 但他更怕,一旦现在的苏妄知道了他的疯狂与偏执,会吓得宁愿从这飞驰的车上跳下去。 拉扯在沉默中无声滋长。 “明天官宣完,你搬到主卧去住。”谢砚辞突然冷不丁地丢出一句。 苏妄手抖了一下,没接话。 而此时的路透视频已经在全网飞传。#谢砚辞护苏妄#的话题下,那个两人在晚宴上对峙林风的剪辑,正在疯狂收割着路人的好感。 舆论开始土崩瓦解。 但这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却在这一夜,被推向了一个更复杂且拉扯的深坑。
第20章 假装 上午九点整,谢氏集团与“暮光”官宣的海报,直接瘫痪了微博半个机房。 谢砚辞不仅转发了官宣,还极其张扬地带了一句:“谢氏全线资源,为苏妄先生终身护航。” 谢园卧室里,晨光顺着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毯上跳跃。 苏妄蜷缩在床头,看着手机上那个刺眼的“终身”二字,指尖有些发抖。评论区已经从谩骂变成了整齐划一的“谢总霸气”和“苏妄杀我”。 “咔哒”一声,房门开了。 谢砚辞穿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散着,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走进来。他扫了一眼苏妄如临大敌的样子,冷嗤一声,“手机是镶金了还是塞了炸弹?盯着它能把三百万盯回来?” 苏妄抿了下嘴,把手机扣在被子上,“谢总,‘终身护航’这种词,在公关口径里风险太大。万一以后我翻车了,谢氏得赔死。” “年纪轻轻,操心的倒是挺多。怎么,觉得自己这辈子注定要当个翻车艺人?” 谢砚辞走过去,把粥碗重重地往床头柜一放,语气刻薄,“你是对我砸下去的那几个亿没信心,还是对自己那张只会招蜂引蝶的脸没信心?” 苏妄被噎了一下,小声嘟囔,“我是怕谢总亏本。” “我说过,我不做亏本的生意。”谢砚辞坐到床边,用勺子搅动着白粥,语气听不出起伏,“签你回来,就是为了把你困在谢氏这艘船上。你现在想下船,晚了。” 苏妄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您这艘船太贵了。赵凯进去了,张超也完蛋了,我现在连个能报复的人都没有,这种债,我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 谢砚辞那根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机械地敲击,“那就下辈子继续还,我不急。” 他把勺子递到苏妄唇边,“先吃饭。一会儿周助会带几份剧本过来,全是业内头部的本子。你想演戏,我就给你铺一条最宽的路。” 苏妄看着眼前的汤匙,积压了八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撑爆了理智。 那些在泥潭里挣扎的夜晚,那些被债主堵在门口的惊恐,那些暗恋谢砚辞却只能躲在阴影里的自卑,混合着这两天过山车般的反转,瞬间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他没去喝那口粥,猛地前倾,整个人重重地撞进谢砚辞的怀里。 “呜……” 一声细碎且压抑的呜咽从苏妄喉间溢出,接着便是失控的大哭。 谢砚辞没预料到他会突然扑过来,手里那碗粥险些洒在昂贵的地毯上。他稳了稳手,将碗搁在床头柜,随后抬起那双由于重生而变得格外冷硬的手,迟疑地落在了苏妄不断起伏的后背上。 “哭什么?”谢砚辞的声音低了些,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苏妄死死抓着谢砚辞的衬衫后背,指缝由于用力而泛出青紫色,他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顺着对方的衣领渗了进去。 “谢砚辞……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办……” 苏妄哭得浑身颤抖。他这种人,习惯了被恶意包裹,习惯了在垃圾堆里找活路。现在谢砚辞突然给他造了一个金色的笼子,告诉他,天亮了。 可这光太亮,亮到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化为灰烬。 “怎么办?”谢砚辞环住他的腰,用力往怀里摁了摁,语气带着几分冷酷,“跟着我,吃好的,演最好的戏,让所有以前踩过你的人都仰视你。苏妄,这就是你以后的路。” 苏妄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破碎。 他没法对谢砚辞说,这种“被保护”的假象,只会让他心中那个卑微的暗恋长成一株带刺的藤蔓。他怕这一份“恩赐”是有期限的,怕某天谢砚辞收回了这所谓的“护航”,他会比以前死得更惨。 而谢砚辞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体温,眼底的郁气也在一点点消散。 前世,他在这个时间点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妄走向毁灭。现在,他终于把这只断了翅膀的鸟,稳当地护在了羽翼下。 但他不会告诉苏妄真相。 重生太荒谬,而他对苏妄那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也绝不是什么善良的施舍。 “苏妄,合同还没写完。”谢砚辞低头,在苏妄汗湿的发顶蹭了一下。 苏妄从哭声中抽离出一丝清明,抽噎着问,“还要写什么?” “我会让周助加一条禁令。”谢砚辞语气幽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掉一滴眼泪,也不准私自离开我的视线半步。违约金,你负担不起。” 这种命令式的口吻让苏妄的心跳乱了频率,他松开男人的衬衫,抬头对上谢砚辞的视线。 两人的鼻尖相碰,暧昧的气流在极近的距离下疯狂滋长。 “谢总,你这到底是在护航,还是在坐牢?”苏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谢砚辞勾了勾嘴角,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随你怎么想。反正,你这辈子都得待在我谢砚辞的领地里。” 苏妄闭上眼,再次把头埋进他的怀抱。 他知道这是危险的,但他贪恋这一刻的温存。这份建立在合约之上的保护伞,哪怕是一个陷阱,他也甘愿跳下去。 这一刻,苏妄忘记了那长达八年的、看不到光的暗恋。 而谢砚辞也暂时忘记了,他曾在那暗无天日的重生梦境里,独自等了这个人一个轮回。 窗外的阳光终于拨开了云层,在大理石地板上铺开一层细碎的金粉。 两人就这样在静谧的卧室里紧紧相拥。 拉扯依旧存在。 苏妄在担心自己这种靠金主上位的名头会维持多久。 谢砚辞在盘算着如何用更多的资源,把苏妄彻底宠成申城最骄纵也最离不开他的艺人。 楼下传来了周助低声汇报工作的声音,言语娱乐的总裁陆津言发来了好几条调侃的微信。 “谢总,晚宴的路透视频我也看了。”苏妄闷声开口,“你那句‘心尖上的人’,以后会是很多人的笑柄。” “谁敢笑?”谢砚辞冷硬地回了一句,“我谢砚辞心尖上的人,只有别人羡慕的份。” 苏妄不再接话,只是把环在男人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这一场始于金钱交易、成于雷霆护短的关系,在此刻彻底变了质。 明面上的合约依旧冰冷,内里的风暴却已经悄然平息。 剩下的,是由欲望、掌控与那份秘而不宣的爱意交织成的,更漫长的拉扯。 阳光一点点攀上床沿。 这一刻,他们都假装自己赢了。
第21章 想离开我?我不允许 官宣的消息在热搜挂了整整一天,言语娱乐楼下被黑压压的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苏妄刚从影棚录完品牌宣发视频,耳边全是快门按下的咔嚓声。 一辆纯黑色的库里南旁若无人地穿过人群,稳稳停在公司后门。 周助推下眼镜,快步走过来挡住侧边的镜头,压低声音开口,“苏先生,谢总在车里等您。” 苏妄下意识攥紧了怀里的黑色背包,顶着无数好奇的目光钻进了后座。 车门关合,外界的嘈杂瞬间被隔绝,冷气混着淡淡的冷杉木香扑面而来。 谢砚辞正交叠着双腿翻看报表,领口挺括,侧脸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贵。 “累了?”谢砚辞没抬头,随手把一瓶拧开的苏打水递到苏妄手边。 苏妄接过水,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肩膀。 “谢总,其实周助送我就行,您不用特意过来。” 谢砚辞放下平板,侧过头盯着苏妄眼底的一抹倦色,“官宣首日,我的代言人要是被代拍挤下台阶,丢的是谢氏的脸。” 苏妄小口喝着水,没接话。 由于之前的热度叠加,现在的他确实处于风口浪尖。 车子滑入主干道,并没有朝苏妄那个破旧的宿舍区开去,而是转身上了高架。 “这条路不对。”苏妄放下水瓶,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我说过,宿舍不安全。”谢砚辞从推拉盒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苏妄膝盖上,“把你那份合同翻到附件第三页,第十六条。” 苏妄依言翻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为确保代言人形象,乙方需在合约期间入住甲方指定的安保住所,且行踪需报备。 “这不就是同居吗?”苏妄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应该叫它履行合约义务。”谢砚辞转过头,视线由于车速的起伏变得有些深邃,“你那个宿舍连窗户锁都是坏的,你是想让那些记者半夜爬进你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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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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