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总,您这是……”领头的资方代表还没说完,就被谢砚辞阴戾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谢砚辞拉开主位的椅子,身体前倾,双手交叠,那种掌权者的压迫感让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 “第一,我全资垫付《余晖》所有拍摄资金。周助,转账。十分钟后,如果剧组账上少了一分钱,你们直接去谢氏财务领钱。” “第二,”谢砚辞冷冷扫过那几个原本闹着要撤资的股东,“谁刚才提了撤资,现在就签转让协议。我以市场价120%溢价全收,绝不压价。拿了钱滚蛋,别在我眼皮底下晃。”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这是溢价收购,纯粹的拿钱砸人。 “第三,三天内,我会把沈聿窃取商业机密的证据拍在法院桌上。侵权损失我会让他吐出来,在那之前,”谢砚辞站起身,一把将旁边的苏妄搂进怀里,动作强硬得惊人,“苏妄是唯一男主。谁再提换人,就是跟我谢氏集团作对。” 原本嘈杂的制片组像是被掐断了脖子的鸡,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谢砚辞没再给他们一个眼神,拉着苏妄径直走出了剧组大门,直接塞进了那辆防弹迈巴赫。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所有的嘘声和质疑都被厚重的感应窗隔绝。 回到私人别墅,谢砚辞一脚踢开卧室的大门,反手将苏妄压在门板上。 苏妄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垮了。他死死揪着谢砚辞的领口,头埋进男人的颈窝,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黑色的衬衫料子上。 “我以为这次死定了……”苏妄哭得全身发抖,“他们都让我滚,说那是偷的东西。谢砚辞,我明明没有偷。” “哭大声点。”谢砚辞嘲讽地开口,手却稳稳地托着少年的腰,指尖有些颤,“这点陷阱就让你想去自杀式辞演?苏妄,你的骨气就值一张白纸?” “我不想项目烂尾,我欠张导的……” “你欠我的还没还清,哪来的胆子去管剧组?”谢砚辞低头,报复性地在苏妄红透的耳尖上咬了一口,声音沙哑且恶毒,“看着我,苏妄。你在这哭的时候,沈聿正在开香槟。你想让他开多久?” 苏妄抽噎着仰起头,视线由于泪水变得模糊,“我……唔……” 谢砚辞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粗鲁地扫过他的齿根,搅碎了所有未出口的委屈。 谢砚辞把人掼在床上,单手解开皮带,动作利落得凶狠,“不是想为艺术献身吗?既然项目保住了,现在先把欠我的利息结了。” 苏妄被他那副毒舌又霸道的模样激出了一股反抗的劲,他伸手攀住谢砚辞的脖颈,主动迎了上去。 衣服在纠缠中被扔到了地毯上。 这种亲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苏妄不再试图推开,他像是要在这种痛感中确认自己的存在,每一个呼吸频率都在追逐着对方的节奏。 谢砚辞俯身,指尖划过苏妄微颤的眼角,语气依旧不好听,“抖成这样,想让我停下来?” “你闭嘴……”苏妄咬着下唇,眼尾洇开一片情欲的深红,那是全然投入才会有的光泽,“谢砚辞,别停。” 谢砚辞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恶狠狠地在那抹殷红上亲了亲,“这可是你自找的。” 夜色在那场长久的纠缠中逐渐沉淀。 苏妄瘫软在谢砚辞怀里,指甲在男人脊背上留下了几道红印。 谢砚辞从床头柜的夹层里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那里面,是一枚纹路简朴却厚重的白金戒指。 “你之前扔掉了这个。”谢砚辞握住苏妄骨节分明的手。 苏妄呼吸一顿,身体下意识地僵硬。那是他一直以为的“替身证据”。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谢砚辞低头,亲吻着苏妄的指节,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郑重,“她走之前说,这戒指只能给重要的人,所以你很重要,小傻子。” 苏妄瞪大了眼睛,“可是……尺寸……” “上辈子我把它按你的尺寸改过一次。”谢砚辞看着他,眼神里藏着两辈子叠加的痴迷与狠,“我带回来,不管是绑是骗,它也只能在你的手上。” 苏妄本来就是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听懂了那个“只能在你手上”。 “我以为……我是......”苏妄自嘲地开口。 “替身?你是看了多少替身小说?这么想当替身?”谢砚辞把戒指推到底,严丝合缝地扣住了苏妄的无名指。 苏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颗为他跳动的心脏。 “谢言辞,那些证据……真能赢吗?” “三天。”谢砚辞拍了拍他的背,语调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老实睡觉。如果你明早起不来,我就当众把你抱进剧组。” 苏妄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唇角终于有了那抹安稳的弧度。 “我知道你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好好拍戏,拍好了就给你讲。” 谢砚辞看着怀里安睡的少年,眼底的温柔都已经要溢出来。 他轻手轻脚起身走向露台,拨通了那个顶级律师团的号码。 “可以开始了。我要沈聿名下所有的资产明早都变成废纸。另外,联系警方,我有两份大礼要送给当年的沈副总。 反击,正式开始了。
第46章 这场仗,我们刚开始 谢砚辞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传来了规律的脚步声,随后大门被毫无顾忌地推开。 陆津言随手把一叠厚重的蓝色文件夹扔在办公桌上,整个人没个正形地陷进真皮沙发里。 “我说谢大总裁,你这三天烧了三支顶级律师团,申城一半的法务精英都在为你那个小爱人连轴转。”陆津言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抬手比了个数字,“孙成那小子全招了。沈聿给了他两百万,还有一套远郊的复式。他怕死得要命,录音和转账记录交得比谁都快。” 谢砚辞没有回头,声音冷淡,“那他也该死。” “当然,我已经让人把他‘请’到该去的地方了。”陆津言嘿嘿一笑,搂住旁边一张空椅子的靠背,“不过你这招釜底抽薪也太狠了。不仅准备了苏妄的创作原稿,连副编剧和沈聿私下见面的酒店监控都搞到了?你是不是在人家床底下装了监控?” “那是他自己选的死法。”谢砚辞转过身,指尖在桌面上那张法院回条上点了一下,眼神沉静得让人心惊,“去法院了吗?” “去了。你家那个律师团简直是去拆迁的。当庭拿出带有半年以前时间戳的电子手稿,再加上陆氏提供的服务器原始备份,沈聿请的那几个律师脸都绿了。”陆津言站起来,拍拍谢砚辞的肩膀,“禁令当场撤销,侵权案件转为恶意抢注。谢砚辞,你家那位现在可是红得发烫了。” “他原本就该在那儿。”谢砚辞拨开陆津言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把衣服换了,一股子酒气。” “艹,我连夜帮你去搞沈聿那边的财务黑料,你竟然嫌我臭?”陆津言瞪大了眼,随即又凑过来,一脸狡黠,“说真的,你这种护犊子的劲儿,我还以为你要金屋藏娇呢,结果你倒好,直接要把金丝雀送去当影帝了。” “由于这种低级的嫉妒而毁掉他的天赋,才是对他最大的侮辱。”谢砚辞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大步朝门口走去,“剩下那点烂摊子,你盯着沈聿。我去剧组。” 《余晖》剧组,开机现场,原本紧闭的大门重新开启,堆积在门口的封条散落一地。 昨天还叫嚣着要换人的资方代表,此刻正围在张导身边,脸上的笑容尴尬得甚至有些扭曲。 “张导,咱们都是老伙计了,之前也是被沈聿那王八蛋给骗了。”领头的投资人搓着手,语气近乎讨好,“您看,谢总已经把那边的缺口全补上了,咱们是不是……赶紧开工?” 张导连眼神都没给他们一个,只是盯着化妆间的门。 苏妄换上了那一身量身定制的长衫走进来,无名指上那枚白金戒指在镁光灯下格外显眼。他脸上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刀锋般的锐利。 之前的制片主任小跑着过来,想去接苏妄手里的道具盒,却被苏妄侧身避开。 “苏老师,之前多有得罪。我那是听了上面的意思,真不是针对您个人。”制片主任老脸通红,对着苏妄连连鞠躬,“您大人有大量,咱们赶紧走一场?” “由于这种无端的指疑,剧组停工了四十八小时。”苏妄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制片主任的脸,“如果你想道歉,去跟那些连夜撤场的工人们说。” 全场鸦雀无声。 苏妄径直走到监视器前,看着那个属于林深寒的位置。 “张导,开始吧。” “好!”张导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各部门准备!第一场,深寒抉择!” 镜头对准了苏妄。 这一段戏,是林深寒在得知自己苦心孤诣守护的理想被背叛后,在冷雨中的一段独白。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苏妄站在那儿,仿佛这一刻他不是在拍戏,而是在宣泄这几天来所有的压抑与不甘。他眼神里的那种从绝望到坚定的转变,隔着屏幕都让人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我林深寒在此立誓,凡我心血所至,皆为不灭之光。” 苏妄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敲击灵魂的厚重感。 “过!” 张导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他率先站起来鼓掌,激动的神情难以掩饰,“好!这才是林深寒!这才是我们这部戏的魂!” 身后,那些原本对他满腹质疑的场务和配角们,不约而同地响起了掌声。 苏妄走出镜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老师演得真好,刚才我都看哭了。” “什么资源咖能演出这种破碎感?沈聿真是丧天良,这种才华也敢扣抄袭的帽子。” 在一片溢美之词中,苏妄抬头,看见了站在人群外围的谢砚辞。男人依旧是一身黑色的正装,站在那儿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苏妄走过去,顾不得周围还有那么多目光,轻声开口:“谢总,这场戏,满意吗?” “林深寒演得很好。”谢砚辞伸手,理了理苏妄被风吹乱的领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温柔,“但苏妄刚才那个瞪制片主任的神情,更深得我心。” 苏妄脸红了红,小声嘀咕:“你果然一直盯着我。” “我不盯着你,你这种喜欢自我牺牲的小怪兽,说不定哪天又把辞演报告递上去了。”谢砚辞拉过他的手,用力攥了攥,“沈聿那边彻底崩盘了。” 由于谢砚辞提供的完整证据链,沈聿不仅在侵权诉讼中一败涂地,还涉及行贿、窃取商业机密等数项指控。就在十分钟前,沈聿名下的两家娱乐公司因为合作方集体解约,股价直接跌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2 首页 上一页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