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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的嘴角抿直,柔和的笑意收敛,转化为长久的沉默和落寞的神情。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 脑子则拥挤不堪,满满都是厉言川的身影。 算起来,两人已经断联三天了,从前就算是自己去外地拍戏,分开多日都不会这样。 等会颁奖典礼上,作为资方大佬的厉言川会出席吗? 宋年忍不住去想。 会穿什么衣服?会是什么表情? 以及,会来见自己吗? 要是真的见面的话要说些什么,开口就提离婚的事? 或者最坏的打算,直接拿自己当陌生人? 不知为什么,回想起厉言川的未接来电和消息,他隐约有直觉,应该不会是后者。 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偏执意味,好似一张天罗地网,要将自己网罗其中。 难道真的有什么误会?可自己明明亲耳听见人说了离婚二字。 混乱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根本捋不出清晰的思路,忧虑、惧怕、后悔以及伤心,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搅得内心波澜起伏。 “唉——” 重重地叹了口气,宋年向后瘫靠在沙发上。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趁这个机会当面和人把话说清楚吧。 想到这,他给自己加油打气,琢磨起等会见面该说什么: “我喜欢你,不想和你离婚,所以才离家出走……不行,直接表白是不是太没铺垫了。” 就在他沉浸式碎碎念想词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了敲,吓得他心脏冷不丁停跳一拍。 难道是…… 没来由紧张起来,心跳加速,他止不住猜测。 然而,门外传来的却是小孙的声音: “宋哥,是我,你怎么把门给锁上了?” 原来是助理。 宋年吐出一口气,竟说不上来心里是轻松还是失望,上前开门。 “我来给你送咖啡,还有一个小时典礼就开始了,你就在房间内休息不要乱走。” 说好晚些时分再来提醒人一次,小孙才离开。 宋年挠了挠头,放下咖啡把门关上,但这次没有反锁。 ——大概是心虚,他之所以把门锁上,就是因为担心厉言川会突然出现。 转身还没来得及迈步,敲门声再次响起。 不同于方才,这一次的声音很轻,蜻蜓点水般叩了两声。 音量不大,穿透力却很强。 以为是小孙忘了叮嘱什么事,宋年没有多想,下意识打开了门。 随着门缝的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小孙的身影。 门外,高大身影逆光伫立,面容藏在漆黑中看不分明,却有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霸道又富有侵略性,无声宣告着某人的到来。 被笼罩在高大的阴影中,即使不抬头,宋年也能感受到一双灼热的目光,滚烫得快要将自己融化。 忽然涌升一股直觉,他身体一僵,当即愣在原地。 垂下的目光不敢抬眼,只能看见对方黑色的手工皮鞋静静踏在走廊地毯上,光是透过此,就能猜到其主人有多么的修长一双腿和魁梧结实的身材。 “宋年。” 紧接着,对面男人沉声,富有磁性的嗓音吐出名字,夹杂着外露的清冷。 明明语调不急不缓,宋年听闻却情不自禁抖了抖,压迫感随之缠上。 不用抬头,他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 ——是厉言川。 厉言川的视线如有形般落在身上,他僵硬地仰起脖颈,与人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相顾无言,却有什么在瞬间迸发爆炸,掀起惊涛骇浪。 男人深邃锋利的眼眸里,满是读不懂的情绪,直白又赤裸,仿佛一把锐利又滚烫的刀,要将眼前人一点点剖开。 宋年本能后退,而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也随之靠近。 沉稳缓慢的步伐落在地面,有力沉闷地响在耳畔,敲在心上,令人呼吸都变得粗重。 而后,是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反锁上了。 封闭的空间明明并不狭小,宋年竟发现自己无处可逃,五感皆被厉言川占得满满当当。 方才预先设想的台词尽数抛之脑后,只有心跳在因久别重逢而加速颤动。 环视了一圈室内,似乎是犹嫌不够好,厉言川微微蹙眉,但在看回宋年时,又变得柔和下来: “新换的休息室勉强,接你的车喜欢吗,原先你们剧组提供的太差了。” 换?难道今早上的车…… 联想到那完全不符合剧组风格的车,宋年瞪大了眼。 而男人接下来的话,更是令他瞳孔骤缩。 “在外面玩够了吗?那么小的酒店,你还住了三天。” 厉言川站定,目光径直望来,如炬幽深。 原来,不光典礼行程,就连酒店的信息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宋年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同时些许疑惑从深处冒出。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没有来找自己? “玩够了的话,该回家了。” 话音落下,厉言川的语调骤然一冷,眼神凛冽,命令式的语气不容抗拒。 他又逼近几分,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近,近得宋年几乎能感受到人的鼻息。 头顶灯光消失,被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住,仿佛陷入其织就的天罗地网,难以逃离。 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后退躲避。 而男人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来,牢牢锁定在他身上,似乎绝不允许其离开视线范围。 一进,一退,仿佛一场猎物与狩猎者的追逐游戏,直到宋年的小腿撞上沙发,身体一歪,向后倒去。 紧随其后的,是男人倾身压上的身躯。 咚的一声,咖啡被打翻在地,棕色的液体撒了满地,倒映着头顶的灯光,也映照出沙发上交叠的身影。 时隔多日,逆光的模糊中,宋年终于再次看清了厉言川的脸。 还是一如既往的深邃锐利,冷硬的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眉峰压得极低,凛然的眼眸望来,比平常多了几分狠厉,好似还有一团炽热的火在燃烧。 困在沙发和男人臂弯之间,被滚烫的目光灼伤,宋年偏过头,不敢正对。 这份沉默却令厉言川更为不悦,他捏住人的下巴,强硬地迫使其仰头看来。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即使只分隔了区区几日,可他仍然觉得度日如年。 他一直在等着人自己回家,可等来等去,还是只能亲自来带其回家。 太不乖了。 “我在家里,等了你三天。” 厉言川喃喃自语,深邃的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执着,痴痴摩挲着人的脸侧。 心上人的眼眸湿润,在身下呈现完全任人鱼肉的姿态,脑海的野兽在笼子中咆哮癫狂,终于冲破束缚,占据上风。 下一秒,他倾身上前,狠狠地碾上了那双唇瓣。 柔软的触感覆上嘴唇,宋年瞳孔骤缩,当即愣在原地,甚至都忘了把人推开。 这一停顿,反倒让对面的男人吻得愈发肆意。 大概是第一次的缘故,厉言川吻得并不是很熟练,最初只会急躁地在唇部表面欺压揉.捻,欺负那两瓣软.肉。 到后来才无师自通,学会了捏住下巴迫使人张开嘴唇,长驱直入。 口腔内的空气被尽数掠夺,宋年被吻得狠了,险些缺氧晕过去,脑袋里面像是有一团浆糊。 未宣之于口的感情被点燃,在这凶狠强势的吻中,他竟品出几分满足。 他的身体变得软绵绵起来,推拒的手也无力,被人轻易地手腕交叠在一起举至头顶。 紧接着,厉言川扯下领带,将人捆住。 “唔,你干什么!” 突然被束缚住,宋年回神,迅速偏开头躲离这个吻,扭动身子拼命挣扎,可上方的人都无动于衷。 视线在半空中对上的瞬间,他在其中瞧见了近乎汹涌的占有欲。 那是属于捕猎者望向猎物才有的眼神,牢牢锁定,叫嚣着要将目标占为己有,绝不放手。 恍惚间,宋年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被深深需要着的错觉。 “或许是我之前太过克制,才让你以为我会允许你离开。” 厉言川抚摸着人柔软的脸蛋,眼帘半遮,痴痴地望来。 “没关系,现在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还没来得及思索,汹涌的吻再度落下,来得愈发强势,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只是疯狂地掠夺占有,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不似雨点的落下,更像是倾倒下来的狂风骤雨,猛烈地席卷。 除了吻以外,手掌也在不停游走。 小腹陡然暴露在空气中,凉意激得宋年泛起鸡皮疙瘩,紧接着掌心的温.热相贴,指腹触.碰到肌肤表面,冷热交替间,既痒又烫。 隐藏在衣物下常年不见光的皮肤被大掌.爱.抚.了个遍,最后径直从领口伸出,虚掐住脖颈,是掌控欲十足的姿势。 见身下的人不会换气,一张脸憋得通红,厉言川停下亲吻的动作,微微起身。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宋年眼角潮湿迷离,大口大口喘气,贪婪地汲取着氧气。 晕乎的间隙,他后知后觉地思索起人刚才说的话来。 爱? 厉言川爱自己? 可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离婚? 被欺负得狠了,他的脸颊泛起绯红,嘴唇湿.润又肿.胀,看上去可怜得紧。 这副惹人怜惜的模样落入厉言川眼底,反倒激发起内心更恶劣的欲望。 他说过的,如果宋年敢离开,就会将其捆在身边,哪也不许去。 脚链与项圈已经备好,只不过藏在家中,在这里只能用领带先捆住这爱跑的小家伙。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在克制自己,避免在宋年面前表现出阴暗一面,不敢展现出过强的占有欲,以免伤害到人。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份克制的感情,竟然让宋年以为自己会放手。 所以现在,他不再压抑,而是要宋年真正知道,自己的爱意有多么浓烈,欲望有多么强盛。 要宋年看清楚,一旦闯入,这份感情不可能允许其逃离。 想到这,厉言川神色暗了暗。 喘息的间隙,宋年想要张嘴询问,可还未开口,骨节分明的手指便钻入了口中。 “唔……呜……” 指节堵在嘴里,搅.弄着舌尖,他眼角含泪,却无力反抗,口中只能发出含.糊呜.咽的音节,吐不出任何完整的字句。 而就在这时,房门再一次被轻轻敲响,外面传来小孙的声音: “宋年哥?还有半小时了,你准备好了吗?”
第84章 这动静犹如平地一声惊雷,两人动作皆是一顿。 宋年的心咯噔一下,悬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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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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