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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冰润如冷玉,瞬间就唤回了徐无槐的思绪,他身子微僵,转头问:“怎么了,阿宴?” “没事,”钟厌自然而然将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地上有块儿石子,我见哥哥分神想事,担心你绊倒。” 石子? 徐无槐往地上看,确实有一块石子,也就豆子大小。 他是什么豌豆王子么? 徐无槐啼笑道:“这么点小石头绊不到我。” “嗯。”钟厌嘴上答应,手上仍拽着他不放,指腹有意无意地在皮肤上摩挲。 徐无槐被蹭得手痒,往回抽了一下,钟厌立刻松开了手,恍然道:“对不起!哥哥,我、我又擅自牵你的手了。” 这道歉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 徐无槐轻咳一声,说了句“无妨”,又见四周无人,便打算趁这个机会教育一番。 他婉转问道:“阿宴,你在仙门这些年,除了修习仙法道术,还曾涉猎过其他学问吗?” “其他学问?”钟厌一脸茫然懵懂,“哥哥指什么?” “例如……男女感情之事。” 钟厌的脸嗖得一下红了,惊道:“哥哥怎么突然提这个!” 他这过分害羞的反应把徐无槐都看呆了,他平日里工作面对的都是小朋友,如今小朋友长大了,该实施基础x教育了,他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我就是问问……”徐无槐结结巴巴,一个没开苞的牡丹还要强行装老司机,“毕竟阿宴年纪不小了。” 钟厌低着头,羞答答说:“这个仙门不教。” 也是…… 这玩意儿在21世纪都没普及,仙风道骨的仙师又怎会明讲。 钟厌突然又握住徐无槐的手,“不然哥哥教与阿宴吧,我小时哥哥便教我识字看书,如今也可以继续教我这些。” 他眸中湿漉漉的,配上那张俊美非凡的脸,愣是把徐无槐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突然意识到,此时的钟厌已经19岁了,只比他小6岁而已。 那种因为时间穿越带来的年龄假象被瞬间击碎,徐无槐脑子有些呆滞,却又因为钟厌一声“哥哥”而恍然。 “哥哥若是不愿教也没关系……”钟厌认真道,“我曾听师兄提起过,男女情事都藏在风月之所,等今日回去我便亲自去学!” “?” 徐无槐一秒化身严师:“不行!” 他紧紧掐住眉心,一鼓作气说:“阿宴长大了,要知道有些事只适合和心上人做,和其余人例如兄长、朋友要保持边界。” “比如呢?” “比如……牵手、亲吻、宽衣……赠玉。”徐无槐说得脑热。 钟厌默默松开了牵着徐无槐的手,低声说:“我明白了。” 徐无槐又有些于心不忍,宽慰道:“并非阿宴做错事,只是你不懂。” “……嗯。”钟厌轻轻点头,问,“哥哥懂这些,是因为曾有过心上人么?” 这个问题可就尴尬了。 徐无槐又不想撒谎,又觉得不好意思,含含糊糊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问。” 这话听在钟厌耳朵里,根本就与默认无异,他眼里沉出血色,远离徐无槐的那只手紧紧攥成拳,骨节压挤的咯吱作响。 徐无槐没注意到。 隔了一会儿,钟厌转眸看他,问:“还有什么事是只能和心上人做的?” 徐无槐愣愣的,视线不由自主下移,就算不教,这种东西也不可能完全没启用过吧…… 这怎么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 他只好转移话题:“……还有一些,回去后慢慢再说吧……” “好。”钟厌沉沉应道。 这个话题以徐无槐的信誓旦旦开启,又以他的尴尬局促而收尾,没了后文。 好在钟厌也没再问。 次日便是试练,两人早早睡下,那一晚,徐无槐睡得极沉,却不安稳。 梦境一层接着一层,身体被鬼压床似的沉重不堪。 他难受得厉害,忍不住低声呻吟,月色被浓云遮掩,竹屋内漆黑一片,钟厌的下半身早已完全化为蛇形,缠绕着徐无槐的身体,一圈圈紧勒着宣誓主权。 徐无槐被包裹在蛇尾之中,像一个巨大的黑蛹,被迫侧躺在钟厌怀中,只能微微仰起脖颈,将头露在外面。 那一幕惊悚不已,若是他能挣脱梦魇醒来,大概是要吓个半死的。 钟厌的双手却极为温柔地捧着他的脸颊,黑色的信子吐出来,轻轻舔舐着徐无槐的眼睑和眼下的泪痣。 “……哥哥是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他将拇指重重按在徐无槐的唇上,脆弱的唇瓣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张着,手指轻而易举探了进去,1个,更多。徐无槐难受得紧紧皱起眉,钟厌却没有再心软。 他一想到这张唇或许曾亲过别人,心脏便要嫉妒地撕裂开。 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 他恨不得立刻撕开伪善天真,将人强行占为己有,每一寸的皮肤都咬开、舔净、占满……只允许沾上他的痕迹。 可钟厌却不敢。 他不愿徐无槐讨厌他半分,他害怕看到徐无槐恐惧畏缩的眼神,他宁可忍耐。 他要与他的哥哥结成道侣。 他可以舍弃蛇的身份与本能。 藏起他恶劣不堪的天性。 如人族那般厮守。 永远。
第43章%20混入试炼 第二日一大早,徐无槐送钟厌进仙门后便直奔灵源阁。 这张崇还未走,他记得徐无槐的面貌,态度还算恭敬,借着问询的说辞徐无槐将他引到一处无人之地,借用法宝将其困住。 过程意外顺利,这张崇虽说金丹修为,却着实是草包一个,想必真进了试炼也是一个死字。 徐无槐吞下一颗幻形籽,化为了他的样貌,又扒了他的衣服换好。 参与凌虚试炼的弟子都有玉牌令,徐无槐从张崇身上翻找出来,神识探入,令牌当即点亮。 果然如同系统所说,这幻形籽不仅可幻形,还能将灵力伪装出一层外壳,简直是神通广大。 将张崇藏好,徐无槐立刻往试炼地走,昨日来时他就已经又确认一遍,就在宗门南侧的落星古台。 拿着玉牌令,他顺利进入,古台之上已经站了不少弟子,试炼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开启,因是宗门内的惯例试炼,气氛也不算紧张,弟子之间说说笑笑,徐无槐不动声色站在犄角旮旯里,企图降低存在感。 他视线环绕,意在寻找那混入普通弟子之中的魔修,但找了一圈并没什么发现,这也在意料之中。原书中没有具体描写那人模样,只说是“一名不起眼的小弟子”,信息太少,徐无槐只能暂时作罢。 很快各峰峰主便带着各自弟子一一现身,落星台上顿时安静不少,能来这里的弟子已是人中龙凤,可与门内亲传弟子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人群里一阵低声嘀咕,大多都是议论哪个弟子更强,听见最多的便是问卿川的名字。 果然是男主啊,人气非同小可。 徐无槐想,他家阿宴也不错,怎么没听有什么人提呢! 他朝青云峰的位置看去,岳三秋已经带着弟子进场,除了那日給徐无槐接风的人外,还有两个人,年纪要大些。 岳三秋一如初见时那般儒雅温和,正在给弟子们交代什么,徐无槐远远看着,问卿川、李愫站得离师尊最近,专注认真,钟厌却站在边缘处,垂眸听着,神色有些倦怠。 怎么能不好好听讲呢。 徐无槐像是一个在教室门后偷窥的教导主任,又像是操心过度的学生家长,一方面欣喜于自家孩子成功融入学校生活,一方面又时常感到恨铁不成钢。 可总归是高兴的,徐无槐想这才该是书中反派应有的人生,成为天之骄子,而非毁天灭地人人憎恶的魔头。而他也只是一个纠正错误的过客,等这次穿越回去后检验好成果,便能功成身退。 这么想,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正感慨着,队伍里的钟厌突然回头,目光直直看了过来。 视线相撞,徐无槐心里咯噔一声,立刻低下了头。 刚才那一眼……不会是被认出来了吧? 他忐忑不已。 被钟厌认出来倒也没什么,可若是钟厌都能认出,还怎么瞒过那些峰主大佬。 他忙问系统:“不会被发现吧?” 【放心吧,老大,吃下幻形籽,除非是真仙,否则不可能轻易认出来的】 徐无槐深刻怀疑系统在吹牛逼,真仙这种东西原书里提都没提过,这平平无奇幻形籽哪儿来的这本事。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看了。 只是他不看,却有人主动找来。 徐无槐还在低头自闭,周围的声音忽然安静下来,他抬头,一个男人径直朝他走过来,正是青云峰队伍里的一人。 “你是张崇?”那男人问他。 徐无槐立刻点头,也不知对方名姓,胡乱叫了句师兄。 那男人点头道:“你和我来吧。” 徐无槐心里大叫完犊子。 这要是被发现冒充,他还能活么? 系统安慰道:【放心吧老大,你大胆走,肯定不会有问题】 徐无槐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身侧有人小声议论。 “这人不是灵源阁的么,范师兄找他做什么啊?” “可能是要临时取些符箓吧……” “范师兄好帅啊,听说他最近突破了元婴后期,轻松扛过了宗门内的证道雷劫……不愧是青云峰主的亲传弟子啊……” “青云峰上最厉害的肯定是问师弟啊……他才19岁就已经进元婴境了,说宗门第一也不过分……” “要我说还是范师兄更成熟些……” 徐无槐记起这人了,范玄之,算是当前青云峰上的大师兄,原书里出场不多,试炼中带队青云峰亲传弟子,在发现魔修混入时及时将包含男主在内的几个师弟妹送出了秘境,自己却被困在其中。 徐无槐惴惴不安跟着,等到了青云峰队伍附近,范玄之步子停下,转头对徐无槐道:“张崇师弟,你和我们一队。” 徐无槐愣了,完全没想到会如此。 除了各峰主钦定的队伍,其他弟子都是按修为随机组队,只有领队师长固定,原书中张崇所在的队伍很是一般,徐无槐已经想好怎么趁机溜走了。 要是跟了这个队,他还怎么溜!? 他干巴巴问:“为什么啊……范师兄?” 范玄之意外地看他,能加入亲传弟子的队伍,机缘不知会翻上多少倍,这人竟像是不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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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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