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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算借机逃出大堂,站起来时,腰上一松,那条蛇终于找到了可乘之机,一路向下。 那几步路走得徐无槐热汗淋漓,等好不容易离了众人视野,双耳已经红得不像样子,.更是昂扬之势。 他避开人,逃到一处偏僻的林荫地,单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捞蛇。 蛇灵巧躲开,一刻不停撩拨,又往后去…… “……钟厌!!!”你%&*@#!的! 徐无槐闭眼咬着牙,压下喉间轻喘,总算抓到。 蛇缠着掌心,头立起,吐着黑信子看他。 明明是没有表情的一张蛇脸,徐无槐却看出了得意之色,恨不得把这蛇直接甩出去。 他这么想着,于是也这么做了。 用力一甩手,那蛇竟然真的被甩飞,徐无槐没想到钟厌会不缠紧他,原本愤怒的神色改为惊愣,赶紧跑了两步,弯腰满地找蛇。 那么小一条,不会摔死了吧? 拉倒吧。 摔死谁也摔不死他! 正找着,腰忽然被人揽住,徐无槐心里一惊,下一瞬,那人的另一只手绕到了他胸前,将他扶起来些。 两人紧贴着,徐无槐的脖子立刻被咬了一口,疼得他龇牙,气道:“谁让你变回来的!” “又没人。”蛇冷笑一声,又甜滋滋叫,“哥哥~” 耳垂被热气包裹着,胸前腰腹的两只手一上一下,没一个是老实的,要知道这里还是在宗门内,就算此处偏僻,也有可能会有人来! 徐无槐的脸熟透了,又怒又慌又热,转身无门,屈肘也被躲开,只能去踩钟厌的脚,谁想正趁他提腿的功夫,一只膝盖丁页进来,将他一条腿反向箍住。 徐无槐被缠得紧紧的,一点也动不了了。 下腹的手已经. 徐无槐一抖,死死咬住牙,钟厌冷飕飕调侃他:“哥哥真精神呢。” 他舐着徐无槐的阝朵,吐进热气,“听说哥哥还想在这里住一晚?” 徐无槐没说话,钟厌又问:“他们说你记忆恢复是什么意思?” 这事胡菱确实提了一句,徐无槐咽了口唾沫,随口扯道:“受伤的时候摔到脑袋,忘了些事。” 身后的呼吸声一顿,重了几分,不多时又凑得更近。 “哥哥忘了什么?” “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哥哥说没忘了我。” “……什么?” 没等他听明白,钟厌的手忽地*起来,慢悠悠,徐无槐再想不了别的,压抑的呼吸声一点点被撕扯开,连成了一圈又一圈难熬的磨盘响。*动 徐无槐在自己不知廉耻的呼吸声中渐渐花了眼,汗水凝在额角脖颈,又被小心翼翼的舐去,他觉得自己成了磨盘下的豆子,又是那即将点卤上盘的水白豆腐。 临门一脚时,钟厌却忽然停下了动作,徐无槐的理智早被磨成了浆,顺着本能呜嗯了两声,迫不及待想自己来,被钟厌扣住了手。 “给哥哥的惩罚。”声音冷如冰。 徐无槐被寒意激得一抖,羞耻心找回来些,咬着牙叫了声“钟厌……”。 谁知那声音软如蜜糖,带着哭音,奖励似的,钟厌的眼睛一瞬间变成了蛇瞳。 徐无槐背抵着他,并不知情,仍在男人的怀里挣扭,黑发贴着粉白的脖颈,发丝盈盈轻晃。 钟厌盯着瞅了一会儿,内心早是餍足不已。 那一刻,他想,惩罚到这里就可以了。 他亲了亲徐无槐的脖子,松了他的束缚,让他撑靠着一颗树干站好,自己绕过来,足危好。 抬眸,笑。 “哥哥刚才就在想这个吧?” 那笑容邪魅又摄人,转而又变得乖巧。 轻轻道。 “阿厌会满/足哥哥的” …… -- (完了,人一但开始写甜(h)就刹不住了。。大纲和苦茶子一起飞跑了)
第104章%20司爻神君 “小师叔,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有、有么?” “有啊!” 宗门大堂,胡菱坐在桌旁,往徐无槐身边凑近了些,大眼睛盯着徐无槐的唇,惊异道:“嘴唇也是哦,好红。” 徐无槐喉咙一滚,方才旖旎铺天盖地在脑海涌出,他垂眼掩饰慌乱,忘了要与人保持距离,胸口窝着的蛇头一动,咬得狠极了。 脚指一勾,脖颈瞬间染红,一路冲上耳尖,滴血似的。 徐无槐忙绻手,指甲掐进掌心,头压得更低,咬唇吞回喉间声响,又调起灵力,才将那股还未散尽的余韵逼退。 胡菱一脸天真,惊道:“诶,小师叔,你脖子也红了,你怕不是中暑了吧!” 正是盛夏,气温不低,但谛仙坞处幽谷,较山上凉爽,修仙之人又能以灵力护体,一般不会得这些凡人的小毛病。 徐无槐忙先坐远了些,才干笑道:“是、是有点热。” 何止是有点,他身上唯一一处凉就在胸口,却只让他更燥。 那蛇见他主动远离,暂且老实了些,谁知胡菱却追上来,笑嘻嘻说:“小师叔,我发现,你中暑的时候最漂亮。” 徐无槐一愣。 他不清楚自己此时模样,身上虽理整齐了,面上浅韵却未散,水蜜桃似的。 大堂里的弟子散得七七八八,只剩了几个闲的,六水走过来,递上一杯茶给徐无槐,又对胡菱道:“你别调侃小师叔,中暑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切,”胡菱撇嘴,“我看你就是闲吃萝卜淡操心!” 柳玉娘也过来,盯着徐无槐笑道:“真是的,唇红齿白,粉面桃腮,啧啧,小师弟这容貌,怕是连上京城中花魁都不如。” “四师姐,你怎么拿小师弟和那些俗粉比!” 尤酉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出意外被扇了一巴掌,柳玉娘气道:“我这不就是举个例子么!上次是谁看见花魁走不动道儿的……” 徐无槐听众人七嘴八舌,干笑两声,拿起杯子低头喝茶,恨不得钻进去凉快一下。 蛇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这次似乎更急。 爬得动静大了,正在给众人送茶的六水都察觉出不对了,看着徐无槐的衣服皱眉,“小师叔,我怎么觉得你怀里有东西在动?”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指了过来,徐无槐坐不住了,忙起身道:“呃、应该是风吹的,那个,时候不早了,一会儿要为胡菱庆生,我先去请见师尊吧。” 他说完就走,一手扶怀,忙不迭快走了几步,听柳玉娘在他身后喊:“小师弟你走反了!师尊的房间在南边呢!” 徐无槐脚步一顿,局促地换了个方向,晕头转向走了一通,停在一处竹林旁,也不知是绕到了哪儿去。 怀里的蛇安静了些,却仍在缓慢爬,所过之处,激起一阵凉意。 徐无槐掐着眉,忍着火,低声说:“钟厌,你再这样闹,我真的要生气了。” 那蛇渐渐就不动了,贴着他小腹的腰带,展成直直一小条,懒懒卧着。 这位置太危险了。 徐无槐沉道:“来我手上。” 蛇未动,信子舔他。 徐无槐打了个激灵,脑子一热,弓背咳了数声,倒并非是有意为之,却也起到了效果。 蛇不敢再逆着他,慢悠悠爬起来,一路穿过宽大柔软的袖袍,贴着皮肤,缠在了手腕上。 他手腕本就细些,又因近日消瘦不少,此时腕尖更觉突出,蛇头尾尖贴着那块凸起的小骨,看着乖巧极了。 可也只是看着。 徐无槐抬起手腕,盯着闭合的蛇眸,没好气道:“一会儿请见师尊,你要再敢像刚才那样胡闹!我就……” 话卡住,徐无槐悻悻咽了口唾沫,实在觉得自己没什么能威胁到对方的,只好道:“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了自己都觉得脸红,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是让他用上了,太没面子了。 谁知蛇眸忽地一睁,绿眼睛冷冷看他,警告似的。 正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徐无槐赶紧将袖子遮上,藏住了蛇。 他转头,竹影里缓缓走来一个年轻女子。 那人并非谛仙坞装束,一身素白纱裙曳地,发髻高束,不着装饰,肤色莹白,容貌清冷。 徐无槐略有些怔愣,这人他并未见过。 女子缓步走来,停至跟前,朝徐无槐浅笑道:“小师弟。” 徐无槐反应过来,全师门他不认识的师姐也就只有一人。 还未开口,那人又自我介绍,“我是二师姐,司泠。” 徐无槐点头,笑道:“二师姐。” 司泠笑时眉眼浅淡,仙气盈盈,徐无槐早知道她修习的是谛仙卦术,更添了几分神秘滤镜,觉得奇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时,腕间猛地一紧。 徐无槐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扣住了手。 司泠看他:“小师弟,怎么了?” “没、没事。”徐无槐收了目光,退了半步,讪笑着摇头。 好在司泠也没在意,笑笑说:“小师弟可是要去见师尊?” 徐无槐点头。 “既如此,我便领师弟去吧。” “好,那就劳烦师姐。” 他不认得路,有人带着自然是合适,但腕间的蛇却不乐意了,想勒碎那不听话的骨头可又舍不得,于是蠢蠢欲动,要往他怀里钻。 徐无槐一身冷汗,面上还要维持平静,两手在身前交叠,袖子一套,遮住动静,另一只手抚慰似的摸了摸小蛇头,步子放慢了些,抬手轻声说:“乖些,回头给你买糖吃。” 他也是没招了,把对付小孩的那一套搬出来,谁想真能有用,蛇牙露出来,发泄似的咬了两下指尖,安静了下来。 徐无槐总算是舒了口气,又跟上了司泠的步子。 一路竹影婆娑,铺在小径之上,风一拂,影子深浅交错,簌簌轻响。 又行片刻,徐无槐忽然嗅到一缕浅淡幽香,辨出应是香火,循香望去,就见竹影深处隐着一间矮舍,青烟袅袅缭绕其上。 这是谛仙坞师尊所居之处? 徐无槐蹙眉,看起来小了些吧,还没他的院儿大。 司泠忽停步,回头看他,介绍道:“这是宗门内的神堂。” 徐无槐眨眨眼,“奥”了一声。 司泠:“既是路过,师弟要不要进去看看?” “……嗯,好啊。” 徐无槐心里生出些古怪之感,没想到这小仙门里还藏着神堂,也没听胡菱六水提起过,不知道这里面供得是哪路神仙。 从头外看,那矮舍灰墙青瓦,檐角生着浅苔,看起来很有年头。 推门进去,先是个青砖小院,往里去,堂内也极小,四壁素净,只挂了几幅褪色幡布,中间摆了张横桌,摆满各式香炉,幽香烟气正是自此处飘出。 透过烟气,眯眼往里看,案后并未供神像,只有一块素木神牌,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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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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