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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无槐低头咬牙忍着,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妄之灾,有苦难言。 好不容易挨到下车,那蛇又开始躁动,逼着徐无槐找个角落“私下谈谈”。 徐无槐实在不想再“脸红”一次了。 正犯难时,早到了些的胡菱冒出头来,身边还跟着柳玉娘。 “小师叔!时候还早,咱们一起逛逛吧!” 徐无槐面露难色。 胡菱缠着他:“小师叔~今日可是我生辰呢~” 柳玉娘:“是啊,小师弟,一起逛逛,这会儿镇上晚集,正热闹呢。” 六水也追过来,兴奋道:“我听说那边开了家茶点铺子,小师叔,我记得你爱吃甜!” 徐无槐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爱吃甜这事,可身边围了一圈人,为了不引起怀疑,也只好点头。 一只手悄然探进怀里,安抚地摸了摸小蛇。 那蛇隔着布料撞了他掌心一下,渐渐妥协安静下来,紧贴着他小腹,卧成了一条弧线,似乎这样就比别人更亲近徐无槐一些。 正是傍晚,晚霞灿灿,将小镇染得金红一片。 今日赶上晚集,街边新添了不少小摊,烟火袅袅,吆喝说笑声此起彼伏,几人边聊边逛,途中与更多谛仙坞的弟子结伴,一伙人热热闹闹,徐无槐渐渐沉浸在“原主”的身份之中,闲适不已。 六水领着他们去那间茶点铺子,琳琅满目的点心摆了一柜,胡菱笑嘻嘻道:“小师叔,我想吃桃花酥!” 徐无槐晃神一瞬。 看向柜中粉色的桃花酥,心头轻颤,往事浮出心头。 他离了33年,这期间,是否还有人为钟厌庆生过? 见他不语,胡菱探头过来,“小师叔?” 徐无槐回了神,笑着点头,“好,还想吃什么,再挑些。”说罢又转头看其他弟子,“你们也是。” 一众弟子雀跃不已,柳玉娘笑着在旁调侃,“小师弟,你就是太宠他们了,一天天没大没小的。” 等包了点心出门,差不多也到晚饭的时间,往馆子方向走的途中,徐无槐想到那家神像店。 来之前,他动了去神像店一探究竟的心思,又因为钟厌随行暂时搁下。 他直觉那店中藏着隐秘,越少人知晓越好。 虽说如此,仍是有些好奇,便特地绕路去看了一眼,谁想那店今日正好关门,大门紧闭,徐无槐眉头蹙了蹙,问胡菱:“这店关了么?” “诶,前几日我来时还是开着呢。”胡菱对乐儿镇上的店铺一清二楚,“应该是今日休业了吧!” 这还是真是巧了。 像是特地不想让他今日进去一般。 徐无槐指尖一捻,打消了念头。 行至饭馆,进了门,先到的人已经坐满了层,因是包场,空地儿还很多,徐无槐几人仍坐上次二楼的那一桌,陈长风等人已经在喝酒聊天了。 酒香弥散开,腹间的蛇动了一下,缩成了一小团。 它似是安静下不少,徐无槐心里疑惑,想戳戳蛇头,最终还是放弃。好不容易才消停一会儿,若是给戳清醒了,又开始舔个没完,简直是自寻烦恼。 这一顿饭从傍晚吃到天黑,期间少不了饮酒说笑,热闹不已,徐无槐也正好把给胡菱准备的“道歉礼”当作生辰礼物送给了她。 结伴回去时,头顶星河如练。 徐无槐小酌了几杯,脑袋有些发烫,暖风一吹,醉意更显,尤酉笑他不剩酒力,回谛仙坞后又想拉他喝第二场,被陈长风教训了一顿。 “小师弟身体还未恢复,你别扰他!” 徐无槐总算逃回了自己的槐香小院。 他晕乎乎进院,槐树影落了一地,踏着那些碎影推门进屋,脑袋晕乎乎的,却没忘怀里的蛇。 从茶点铺子出来后,这蛇就没了动静,饶是它再欠揍,徐无槐也多少有点担心了。 他关好门,坐到桌边,来不及喝口水,就将手探进怀里掏蛇,指尖才一碰到蛇鳞,那蛇就瞬间“活”了过来,顺着他袖口爬出。 徐无槐还没反应过来呢,眼前视线就被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 抬眸,钟厌的神色看不清楚,只感觉冷风涔涔,极有压迫感。 徐无槐下意识喉咙一滚,下一刻,被人拦腰扛起,几乎是扔到了床上。 影子欺身压下来,双手抵在他身侧,不由分说堵住了他的唇。 徐无槐被亲得喘不上气。 又因为对方动作粗鲁生气,手脚并用去推人,那人没拦他,任他挣扎,一只手扣着他的脑袋,吻得更深。 徐无槐被啃咬着唇佘,觉得自己像个翻盖的王八。 他气得眼冒金星,又缺氧,呛了两下。 吻轻了些,却仍没停。 一股淡淡的咸苦味顺着那个吻滑进他嘴里,徐无槐抖了下,挣扎的幅度小了些,抬手去摸钟厌的脸,湿凉一片。
第107章%20心软的直男被审核追杀 徐无槐从那些咸苦的泪里尝出了莫大的委屈。 心狠狠颤了颤。 心疼、愧疚、失控的情欲,裹在此时的醉意里,冲得他头脑发昏。 气消了,身体软下来,只是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如同幼猫探爪一般。 那样的动作与邀请无异,唇边的吻因为他的纵容而(?),被酒气带出的燥意愈发浓稠,鼻腔里挤出几声难受的(?)。 身下的衣袍被胡乱扯开,凉意轻拨,徐无槐拧眉(?)了声,身体绷(?)。 钟厌另一只手仍捧着他的后脑,唇上的吻终于舍得挪开,男人嗓音沙哑,拇指用力一压,沉沉叫了声“哥哥”。 报复似的。 徐无槐抖了两下,很想抽他。 可随即那声音又可怜起来,唇瓣蹭着他落在脸侧颈间的发丝,一刻不停地叫:“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徐无槐觉得自己要对这两个字过敏了。 抬手抵着钟厌的额头推了一下,因为羞愧而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气汹汹的目光顶过去,撞上那双阴鸷含泪的眼睛。 两人离得极近。 钟厌眸中的恨意因为徐无槐的注视融开了些,他又低头,佘尖舐了舐眼下那颗漂亮的朱砂痣。 “想*你,哥哥。”他说。 徐无槐表情一僵,刚想说滚,*被人狠狠*了一下,话又吞了回去。 钟厌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被扯得七零八散,凉吻一路向下。 丹华点点,轻缀寒雪之上。 凉意褪开,换上融融暖热。 徐无槐十指紧蜷,鼻息间淌出(?),或许是夜色遮掩,这一次没再忍着,抚上那头白发。 窗外风起。 (?)绵绵,紧绷的身体随之软下,他身上起了层薄汗,怕他吹到,钟厌扯下床边纱帐,(?),又吻上唇。 嘴里飘进些味道,徐无槐红着脸挣扎起来,钟厌却偏是不放。 戏谑:“哥哥连自己都嫌?” 他轻笑着,将人翻(?)。 徐无槐心一咯噔,想要起身,脚腕被蛇尾盘紧。 “乖,哥哥,不会再弄.疼你的。” 徐无槐太阳穴突突了两下,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蛇尾扶他(?),白袍推到肩胛骨的位置,堆成一团。 凉。 他紧张不已,(?)轻颤,被人从身后抱住。 钟厌轻吻着安抚他:“别怕,哥哥,我会给你先*开的。” 徐无槐一怔,大惊失色,叫出了声,“不、不行!” 可此时此刻哪儿还由得他。 他(?)在榻上,往前(?),想要逃开,被强硬箍住,几乎(?)的一瞬,就瞪着眼睛(?)。 “no,he,no……NO!”(英文可以了吧) 声音裹了层哭腔。 钟厌却低笑起来。 又酸又狠,在他耳边磨道:“那些人和哥哥再亲近,也不能这样。” 救命啊! 徐无槐羞愤至极,想死的心都有了,逃又逃不开,理智全无,哑声求他: “别再来了,please,阿宴,你直接(?)吧,我不怕hurt了,e——” 声音颤抖着顿住。 (?)床面软褥攥出褶,徐无槐咬着唇,无地自容,将脑袋也埋进了被子。 他觉得自己像个缩壳的王八。 殊不知落在他人眼中,却绷成了一张(?)。 钟厌的双眸早已立成竖瞳,贪婪地品尝着自己的所有物。 徐无槐含糊的(?)被折在被褥之中,(?),终于挨到结束,钟厌慢道: “我要开始-了,哥哥。” 徐无槐湿着眼睛没理他。 不多时,窗外风更盛,吹得槐枝乱撞,婆娑碎影落在白墙,无声地晃。 “-出来,哥哥,我想听……” ……闭嘴吧你。 徐无槐死忍着不愿出声,口干舌燥,却又难以遏制地沉在新奇的(?)。 钟厌忽地笑了声,说:“哥哥,有人来了。” 徐无槐猛地清醒过来,凝神听外面动静,果真听到院里响起脚步声,紧张地想要爬起来,被钟厌就势抱进怀中,偃仰间,脑子嗡得一响,他咬破了唇才将音儿吞下,钟厌却又用手扶他的腰,(?) 那脚步停在了门前。 敲门声叩了两下,六水站在门外,问:“小师叔你睡了么?我给你送碗醒酒汤。” 徐无槐的声快绷不住,伸手要捂嘴,被钟厌反手扣住胳膊。 在他耳边极轻道:“哥哥想咬便咬我的。”说罢手伸过去。 徐无槐迟疑片刻,(?),只能张口。 他发泄似的狠狠咬住,舌尖尝到了点儿血味。 门外的六水没等来回话,以为是人睡了,便悄声离了去,徐无槐总算是舒了口气,放开了嘴里的手。 半个血印子落在钟厌手上。 活该。 徐无槐恨恨地想,随即又被抱着换了面-在了榻上……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昏昏沉沉早已睁不开眼,蛇总算放了他。 其实没几次。 钟厌再恨,也知道徐无槐此时身体不宜多做,只能收敛,他靠在床头,抱孩子那般,将人揽抱在怀里,抚徐无槐的头发,轻道:“等这次回去,哥哥再也不许出门。” 徐无槐闭着眼睛,心一颤。 那人又道: “一辈子都要关起来,关在笼子里,不能想任何人。” “……凭什么……凭什么!” 他越说越恨,本被情玉压下的怨恨又开始冒头,摸着徐无槐的手收回,攥成拳,掌心的肉掐得鲜血淋漓,唇也咬破了,顺着唇角往下滴血。 徐无槐闻到血腥味儿,皱着眉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钟厌一双恨极的眼睛。 他喉咙一紧,忍着乏叫了一声:“……阿宴。” 那双眼睛微微一转,低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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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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