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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无槐手攥成拳,闭眼忍耐着,觉得自己这副身不由己的模样和禁脔亵宠无异,想了想,又觉得这词实在太难听了,于是把自己想象成了一根绝味鸭脖。 啃吧啃吧。 五香味的,任君品鉴。 钟厌终于在他乖巧安静的配合中熄了酸气,平静下来,尖牙松开,细白的脖颈被咬得破了些皮,又被一点点舐净愈合,水粼粼的浅粉色,更像是蜜桃。 钟厌盯了两眼,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低头,又将唇瓣覆上去,低喘着,沉声说。 “我爱你,哥哥。” 徐无槐的身子猛得僵住了。 钟厌沉在情爱的痴意里,对他的变化毫无察觉,只是不断重复。 “爱你,爱你,哥哥,爱你,我爱你……” “……哥哥也爱我么?” 徐无槐张了张唇,没说话。 抱着他身体的双臂收紧了些,“说,哥哥。” 仍是沉默。 那双手臂倏然一紧,瞬间的力道几乎要把骨头勒碎似的,徐无槐拧起眉,知道他要发疯,只能艰难的开口。 可他实在说不出爱。 这样怎么能算是爱呢。 他哑声道:“钟厌……你我现在的关系并不对等。” 钟厌冷笑了一声。 他当真是昏了头,到现在还在求什么允诺。 “没关系,哥哥不必回答了。” 手松开了些,梳拢着徐无槐脑后的长发,“哥哥是我的就可以了。” “等这次回去后,我会在魔域为哥哥建一方小院,也住上槐树,哥哥的院里会有四季,有花香,有太阳,有月亮,有数不尽的甜点珍馐。但凡哥哥喜欢的、想要的,阿厌都会给哥哥。” “哥哥虽不是蛇族,却也可以与我缔结血契,即便没有契约的束缚,哥哥与阿厌也会永生永世捆在一起。” 徐无槐叹了声,不想听,沉默着闭上了眼睛。 钟厌盯着他,声音愈发阴涔。 “等我与哥哥成婚时,便也邀请哥哥宗门的那些人吧,让他们亲眼看着哥哥穿上喜服,与我叩拜。” 徐无槐心一紧,没说话,钟厌看出他紧张,嗤了声,咬着他的一根手指说。 “再让他们看着我是如何*哥哥的。” 徐无槐蓦地抬眼瞪他。 正在这时,车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 那声音突起,透着古怪,徐无槐稍稍回神,神识还未外探出去,钟厌就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将他牢牢护在怀中。 下一瞬,周身猛地一震,滔天魔气轰然砸落。 几乎在震颤的瞬间,钟厌的双眸便立成蛇瞳,身型大涨,化为巨蛇将徐无槐裹在了腹中。 灵车四裂成碎片,徐无槐被稳稳护在蛇腹结成的笼中,他看不见外面究竟发生什么,只能听到很大的响动,外头涌动的是魔气而非灵力,攻击他们的人并非仙道,而是魔族。 徐无槐倒不觉得太过惊讶,原书中钟厌虽为魔尊,但毕竟有妖的身份,原魔尊麾下本来就有人心存不满,意图夺权,只是都被打服了而已。 或许是个逃跑的机会? 徐无槐心思一动,又觉得机会不大,这些魔族虾米怕是伤不到钟厌,要知道原书中的魔尊版钟厌可是无敌的存在,又有蛇血池傍身,战无不胜。 可势头却渐渐出乎他所料。 蛇笼起初还是稳的,不多时却愈发晃动,一声落地重响,震得徐无槐头昏眼花,鼻腔里飘进血腥味,喝得多了,他心知肚明,那是蛇血。 怎么会受伤呢? 心里一急,徐无槐也顾不上别的,将手覆在蛇鳞上,喊道:“阿宴,让我出去!” 话音才落,密不透风的鳞墙露出一条隙缝,光线刺进来,徐无槐眯起眼,扒着那条缝挤了出去。 天地间魔气涌动,尸横遍野,全是刚刚被蛇尾刺穿的魔兵。 徐无槐扭头看身后巨蛇。 蛇身一缩,化为人形,距离他不足百尺,钟厌半跪在地面,身上看不出什么伤口,只是脸色煞白,双目紧阖。 “阿宴?”徐无槐叫了一声。 钟厌猛地睁眼,入目是一双冰冷陌生的血瞳。 徐无槐愣了一下。 他并非第一次看到魔化的钟厌,可那双眼睛却又不同。 他忽地想起在凌虚秘境中那一次,钟厌被陈柔柔用匕首刺伤,生了心魔,似乎就是这样。 可他不是吃下了謦心莲子?况且如今老魔尊已死,心魔也该随之消散了才对啊。 徐无槐惊疑不定,望着那双血瞳往钟厌身前走了几步,小心翼翼叫他。 “……阿宴?” “滚!!”钟厌猛地闭上了眼睛,一手捂着脑袋,另一手击出一道魔刃,几乎贴着徐无槐身侧扫过。 徐无槐身形一晃,脚步停下,不敢再贸然靠近。 就在这时,半空中涌动的魔气再次冲下,几道凶戾的魔族身影隐在黑雾之中,直指二人而来。 钟厌的身形又一次涨起成蛇,迎向那几人。 徐无槐仰头看去,想帮忙却插不上手,焦灼之际,颈后忽然拂过一阵细风。 他心头一惊,仓促凝起灵力,回身击出,手腕却被死死扣住。 入目是一张苍老丑陋的面容,眼下三道血痕。 那人轻吹一声口哨: “徐师兄,别来无恙啊~” -- (完颜苍叫徐师兄,是因为两人第一次打照面时他是这么叫的--自62章)
第110章%20脱身? “听说了么,魔尊下令清空正禾全境,是为了让一仙门修士来此养伤。” “胡言!这地方是我们死了多少兄弟才攻下,怎可能給一人族修士!?” “怎么不可能!我有兄弟就在魔域死牢当差,亲眼所见,尊主抱着一人族修士去牢中,不过是有士卒多看了那人一眼,便险些当场毙命。” “去牢中做甚?” “你忘了穷周大将被擒了!” “……就是那个被穷周大将所伤的修士?” “还能有谁!要我说,那蛇妖根本不配做魔族尊主!老魔尊为魔族筹谋却惨死他手;穷周大将赫赫战功,斩杀无数仙门修士,到头来竟落得这般境遇……就算魔族以强为尊,也不该——” “嘘!有人来了……” 深夜,正禾仙坊。 魔兵撤离之际。 完颜苍一身灰袍,兜帽遮住眉眼,听那些兵卒间低声议论,唇边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一路往里,进入主城正殿,此处原是仙坊城主居所,装点华贵,如今繁饰品尽数撤去,改作将领驻留之地。 还未踏进正门,便嗅到冲天酒气。 一庞然巨躯坐于殿内正位,身形高耸,几乎占了半殿高度。身着银甲,额生双对弯角,背生翼,乃攻下正禾的主将,南玄烬。 他身前桌上摆了数缸烈酒,那缸身几乎半人高,捏在他手中,却正正好。 见到有人进门,也不理睬,瞥了一眼,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手掷下瓷缸,轰然一响,在完颜苍脚下碎裂溅开。 完颜苍躲也不躲,轻轻一笑,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容。 “南玄麾主,别来无恙。” 南玄烬本就在气头上,看见他那副从容模样更是来气,吼道:“完颜!你擒了我麾下副将,竟还有脸再来!” 那声音粗沉含混,如同巨兽咆哮,震得殿宇四壁嗡嗡作响,周遭守卫皆是噤若寒蝉,气儿都不敢再喘。 相较之下,完颜苍就要温柔多了。 他耸肩托手,无奈道:“我与你相同,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说话间,不经意露出颈间旧痕,一圈割伤刺眼,凡是魔族高层,几乎都知道那是尊主妖尾所致。 “哼!”南玄烬挥袖不语,他虽然头脑简单,却也明白完颜苍话不假,怒气无处发泄,只得又抱缸疯饮。 完颜苍瞅他一眼,云淡风轻:“听说尊主下令清城。” 话未落,又是一缸砸地。 南玄烬怒道:“完颜!你究竟是来做甚!” 完颜苍轻笑:“我只是来向麾主通个信罢了。想来麾主也知穷周被擒后受人彘酷刑,求死不得,如今他已死,也算是个解脱。” 南玄烬:“死了?” “是,这事还要感谢那人族禁脔,他一句话,尊主便赐了穷周一个痛快。” 南炫烬怔了片刻,忽而放声狂笑:“这么说来,我反倒要多谢那人族贱奴不成?!” 暴怒间,他挥手将桌上酒缸全数推下,砸起一阵巨响。 完颜苍只是静立等他发泄,眼中闪过嗤然。 待酒气散尽,他才缓缓开口,语调依旧平淡:“我只是觉得,那人族修士只一言,便能置我魔族大将于死地,你我处境,恐怕同样危险。” 他目光灼灼压去,显然意有所指,南玄烬神色稍缓,皱眉对周围人说:“你们先下去。” 待殿中清空,完颜苍踩着满地碎瓷缓步走近,斜倚在泼满酒浆的主桌边上。 轻道:“我听闻尊主几日后将前往青州乐儿镇方向。” 南玄烬一滞,失声直言:“你想造反!?” “我孤身一人,哪儿有这个本事呢。” “哼,你休要故弄玄虚!我听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 完颜苍嗤道:“我只是认为,如今魔尊的心思都在那人族贱奴身上,早是无心征战。麾主这般能耐胸襟,当真甘心屈居人下?” 南玄烬:“你少来挑拨!我有什么办法,那妖怪有恢复身体的秘术,打不死!” “也并非打死才行。” “你什么意思?” 完颜苍轻笑,勾手叫身侧巨人俯身低耳,说了一句,那人猛地抬首。 “什么!老魔尊他——” “嘘。” 指间立在唇中一比,南玄沉默下来,想了一会儿,摇头。 “不行!我不信你,若是败了,我们都得死!” “又不是叫麾主亲自出手,摘清便可。” “什么意思?” “仙盟正于青州运送物资,护卫将领正是与麾主结怨的那只化型灵兽。” “那只鸟?” “正是。” “既是旧仇,又是物资运送,不如麾主亲自出征,一举歼灭……” …… 认出完颜苍的瞬间,徐无槐眼前骤然一黑。 几息间,空间变换,再清醒时,周围景象极为陌生。 他辩出周遭有打斗气息,却非钟厌。 身后一声轻笑。 徐无槐回头,警惕地看向已变回真身的俊美男人。 “钟厌呢?”他问。 完颜苍嗤道:“呵,没想到徐师兄脱困伊始,便是要寻主人,看来师兄早已是深谙亵宠的本分。” 徐无槐对他的讥讽不为所动,冷声问:“你抓我来做什么?” 完颜苍笑道:“这就是徐师兄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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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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