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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认为的对错，就是考虑着避免所有最坏的结果，除却他自己的感受。 常风辞为了防止自己会被星罗占据身体，让自己的徒弟们无法下手而全部遭殃；决定直接神魂俱灭，但没十足把握新生，于是编造最美好的谎言，只身去做赌注。 他也不想失去自我，但他没有勇气说出实话，他担心自己会因为害怕失去这些所有他得来不易的爱，而不敢去死。 “我知道，我擅自替你们做决定是不对的，但，我不会让任何未知的可能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变故发生，这是我作为你们的师父，必须要做的，所以，亦殇啊，原谅我，好吗？” 常风辞在白亦殇的怀里坐好，靠在白亦殇宽阔的胸膛上仰起笑脸，抬手抚摸白亦殇的侧脸，眉眼间都是一成不变的宠溺和爱意，他的衣衫松散，自上而下看着的时候，一览无余。 但白亦殇只是低头与常风辞对视，眼眸子里全是正直的过分的感动，泪珠滚滚落下。 一把将常风辞抱紧并裹紧常风辞的衣服，哭的稀里哗啦：“师父，我就知道，呜呜呜......您肯定是不得已的，不是那些混蛋说的，您只是受不了我大逆不道的行径才找借口离开的！” 被裹紧并被当做擦眼泪帕子的常风辞呆住了——嘶，之前哄于暮满的时候，那个聪明孩子可不是这样的反应，怎么轮到白亦殇就不一样了？ 这也太迟钝了，自己虽然没有再次‘牺牲’的想法，但至少一个主动的吻就能把这件事盖过去了，现在要他怎么办？ 常风辞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性的用一点越界就哄好自己的那些看似乖巧，实则都多少带点偏执的徒弟们，但差点忘了，唯独对白亦殇，这个方法是不行的。 “亦殇。”无奈，常风辞主动捧起白亦殇的脸，把他那个大脑袋努力的捧住，很是认真的对视，“你做的很好，永远相信我，是对的。” 被认可的白亦殇连连点头，哭起来的样子和小时候万般无二——果然，还是常风辞最喜欢的模样，太单纯了。 抱着人哄了好一会儿，常风辞提到正事：“关于我为什么离开的事情，是谁跟你说的那些假话的？” 白亦殇吸了吸鼻子，想了一下才道：“当时我已经在封印里了，说话的人我不熟悉，也记不清他的声音了，只知道是个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说的信誓旦旦的。” “你信了？” “当然没有，如果我信了，当时我就从封印里出来了。” “那你刚才，不是兴师问罪吗？” 常风辞当然是有点不高兴的，刚才那话，估计是个陷阱，且不止针对白亦殇。只不过白亦殇比较直接，什么话都说出来罢了。 等回头有空的时候，还得好好问问于暮满才能确定。
第25章 一样好哄 白亦殇还在不停思考怎么挽回自己刚才顺口就说出来的事情。 怎么办，要是直接说出来自己当时其实是信了，而且是想冲出去理论但是没能出去……师父一定会生气的！ 于是，不会扯谎的人慌乱的扯着，漏洞百出。 常风辞挑眉，勾唇静静看着白亦殇各种组织语言，暗色的皮肤一点也遮挡不住那些涨红。 白亦殇懊恼着，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小，早知道就多看点书了，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常风辞看着他抿唇烦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我有些累了。” 白亦殇立即主动应着转移话题：“好，我陪您一起睡。” 常风辞没有拒绝，同白亦殇一起往圣殿后的寝殿里去了。 修士一旦突破了入道，就能通过炼化灵气来填补疲惫和饥饿，也就是辟谷。 但修炼很辛苦，而且长时间的辟谷也会让修士觉得自己慢慢不再是人了。 有的喜欢这样的感觉，认为自己逐渐成仙，也有的喜欢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当然还有不愿意辛苦修炼只为填补这些通过休息和吃饭就能解决的小事。 但常风辞这次的疲惫不太一样，因为本来就是魂体状态，修为还不到固魂，哪怕借用了沈玄沉的魂力，也受不住于暮满作为神魂的力量。 所以常风辞一躺到榻上就睡着了，白亦殇垂眸挨着少年躺下，因为他的身形很高大，褥子不够两个人，他就以常风辞为主，几乎都细细的给全对方盖好的。 白亦殇看着已经是新生的人，少年的脸同从前也只有三分相似，改变了很多。 想起那日他听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里夹杂了常风辞的声音，他是真的失去了理智。 闭上眼睛，那些话还是清晰的印在脑子里。 “大逆不道之徒，你真以为常仙师自愿被你们压下吗？” 质问的话十分难听，白亦殇不信，他相信常风辞。 然而，‘常风辞’的声音紧接着若有若无的幽幽响起：“本就是厚颜无耻的，你这样说有何用，干脆和其他人一样，都杀了就好了。” 黑暗里，白亦殇又睁开了眼睛，那些话像是噩梦一样挥之不去。 无论那个‘常风辞’有多假，但那时白亦殇被困了好几十年了，正是最烦躁的时候，唯一支撑的他的信念就是常风辞，而那道声音无疑是足够击垮他的。 枕边的少年，好像除了那双眼睛，便没有更多的身份证明，白亦殇眸底逐渐涌起强烈的质疑，是不是太草率了？ 黑暗会滋养人心底的恶念，寂静会放大细小的猜忌—— 白亦殇的眼神越发冰冷，直至瞳孔无神，逐渐向着常风辞伸手。 忽的，一盏灯火幽幽亮起，常风辞跟着睁开了眼睛：“怎么了？梦魇了吗？” 他说着，微微半坐起来，把白亦殇的脑袋抱在怀里安抚，手有意无意的覆盖着抚过他的耳朵。 白亦殇顿时回神，他真的是疯了，明明已经重新拥抱了自己的全部，又在胡乱猜忌什么呢？ 但他依旧委屈，埋首：“师父，我真怕是梦。” “别怕，我在的。” 常风辞安抚着，并且念动印诀，看着逐渐沉睡的白亦殇，他刚松口气，眉头又皱起。 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白亦殇算是心智坚定的了，因为他单纯的相信常风辞，被蛊惑的可能性最小，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就比如于暮满，依旧还是不相信常风辞已经回来，始终都是极度的不安，也就现在，在镜面世界的他有着很强的感知，时刻能察觉到常风辞的存在，才堪堪能够克制自己。 而这所有的最坏的结果，全都是因为常风辞离开的时间太久太久了，让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找到了可乘之机。 常风辞也没了休息的念头，先去找了沈玄沉。 因为白天的事情，沈玄沉也有些闹脾气了，他被于暮满带着离开了圣殿后，就一直待在圣物璃珠木前出神。 璃珠木的枝叶在轻轻的摇晃，散发着阵阵微光，照亮的圣地恍如白日。 “沈玄沉。”常风辞坐到他身边，有些疲惫的扶了扶额，“你是生气了？” “跟个法器一样被人随便使唤还没有好处，怎么可能不生气。”沈玄沉这话当然不是实话，真正令他生气的，是常风辞居然纵容这些臭小子胡作非为。 常风辞哑然失笑，他也觉得自己做的是有些过分了，但他也知道，沈玄沉绝对不是因为这个才计较的。 安静了一瞬，常风辞决定还是哄徒弟的办法哄沈玄沉，干脆靠在了对方身上，并十指相扣：“以后不会了，除非迫不得已。” 沈玄沉感受着心悦之人的气息靠的那么近，心里所有的不悦顿时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太小气的人，总之，你不能太纵容！” 常风辞勾唇，看来这个办法对大孩子和小孩子都管用。 两人安静的坐了一会儿，沈玄沉开口了：“你来找我，真的只是怕我生气，或是陪我坐坐？” “确实不完全是。”常风辞没有否认，他和沈玄沉算是一体，并不会因为对方的强大而感到不适，所以依旧慵懒的靠着，并把白亦殇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想都说了一遍。 沈玄沉心情好了，也愿意多解释。 两人谈了许久，常风辞才离开，果然还是要找于暮满再确认一遍才行，一路上，他都在深思沈玄沉说的话。 蛮银的目的，不过就是想要击垮几位神帝从而取得胜利。 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很难，目前也不知道他们的手段到底是什么，反正是真的做到了。 或许是精通幻境的修士，或许，是强大的法器，亦或是，完美无缺的陷阱...... 常风辞垂眸，掩盖所有翻涌的情绪——无论是什么，他都会护好属于自己的一切，但凡触碰的人，都该付出代价。 推开冥镜城主的府邸大门，常风辞径直来到还亮灯的书房，果然看到穿着一身华贵法衣的于暮满坐在书案前。 他作为镜面世界的掌管者，也是这冥镜城的城主，认真起来坐在这个位置上时，满身都是上位者的气息。 冷漠，庄严，铁面无私。 即便那张脸俊美的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跳加速，也是丝毫不违和。 于暮满抬起头，眉眼微弯，起身迎上常风辞：“师父，您不是在休息吗，怎么来了？” 常风辞笑了笑：“来看看你，没有打扰你吧？” “当然没有，我时刻在等待您。” 他说的真诚，满眼都是眼前人，琉璃银的眸子像是镜子一样的纯净，熠熠生辉。 常风辞凝视着那双眸子里的自己，准备好的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 于暮满微微歪了歪头，那华贵的代表权力的玉冠上面，琉璃晃了晃：“师父，您但说无妨。” “嗯，暮满，你当时，有没有遇到一波人，挑拨离间你我的关系？” 于暮满沉默了，嘴角的笑意也不知觉的消散了，安静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有，因为这件事情，我的‘钥匙’才被抢走的。” 常风辞微愣，逐渐皱眉，记得凌洛乘好像说过，那是他的主意？ 此时再多的疑问都只能等再见到凌洛乘的时候再问了。 “跟我细说说？” 于暮满点头，牵着常风辞走到书案前一起坐下，扫开桌面上的书卷笔墨，转而拿出茶水给常风辞倒上一些。 他记得，常风辞是爱喝茶的。 常风辞闻着熟悉的茶香，心情瞬间好了许多，也安稳了许多。 “因为您给我们的职责，我必须待在镜面世界，关于您骤然离开这件事，还是师兄找到我，把您留下的书信给我看了，我才知晓。 我是想等待的，但师兄的意思是，想要借用璃珠木确认您是否还活着，如果一切安好，我们都能安心，但是，结果您已经……” 他说到这停顿了，常风辞立即跟着解释：“那时候，我只是放弃了自己的躯体和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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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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