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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可能,就是星北的操控,这也就意味着他已经疯狂到修炼邪术了。 莫枫咳了好一会儿的血,他是不死不灭,可也是很脆弱的。 丹信辰的要求是让他维持凡人的基础,但可以催动身体里的禁术将修为提升的和丹信辰一样的强大。 只是维持时间很短,且之后会变得更加脆弱和痛苦。 常风辞也不急,对方既然主动找来,那就该他先来开口。 于是直接转身,回到刚才的桌边坐下。 秉着待客之道,多拿出了一个杯子,让夭帝餮倒满了茶。 常风辞自己则端起夭帝餮为他特意调配的茶品尝了起来。 莫枫仿佛要把内脏咳出来一般,一副病美人的破碎,常风辞和夭帝餮却是置若罔闻。 好半天,他自己吃了个丹药走了过来,坐下,将茶一饮而尽,顺了顺。 “我是您的替身,对吧?” 莫枫言简意赅,说的很直接,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本名关听禾,是星北神帝,赐了我‘莫枫’的名字。” 常风辞喝茶的手微微一顿,他没有理由沉默,毕竟,错不在莫枫。 “我是星北......,不对,应该说,我是寒暖神帝的师父,也是寒暖的挚爱。” 常风辞强调了寒暖,是曾经丹信辰初为神帝时,定下的帝称。 莫枫苦笑:“您曾经也是个苦命的人吧,和我所受的折磨一样?” 常风辞闻言微微皱眉,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说。 一直沉默的夭帝餮主动解释了一遍,他依旧维持着青年的模样,一直紧紧盯着常风辞。 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和爱意,连一丝眼神也不分给莫枫,生怕被误会什么。 常风辞听完夭帝餮的解释,眉头皱的更紧了,也是一样的疑惑。 于是他直接问了出来:“为什么,明明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留下?” 莫枫那七分像曾经常风辞模样的脸,但是不一样的好看,他更加的柔。 “为什么?”莫枫声音轻飘飘的,似是有气无力的,“我也不知道,像是离不开星北神帝,一旦起了离开的心思,心里就像是被钝器击打一般,难受的厉害。” 夭帝餮立即开口,:“是禁术。” 煽情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常风辞先是看向了夭帝餮,忍着笑,看向莫枫。 这孩子挺好,一点也不惯着对方,莫枫说出这样的话,要么是真的因为禁术,要么是故意演给常风辞看。 目的就是告诉对方,他莫枫,和星北是有感情联系的,不是那么不堪、卑微、愚蠢的傀儡。 “你是爱上星北了?”常风辞很给面子的应和了一句,只不过,问的很巧妙。 首先表明了他虽然对现在的星北很失望,但并不质疑星北会做任何感情上的背叛。 哪怕行为被迫,他相信自己的徒儿,相信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也相信‘挚爱’二字的意义。 另外,也是间接拆穿了莫枫的心思,少挑拨离间了,你如果只是想要给自己留个后手怕挨揍,那可以原谅,如果不是…… 也不是不能让你知道,不死不灭这个成语其实压根就不存在。 莫枫又怎么会不懂,也就知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直接转移了话题。 “……是禁术啊,那么,尊贵的常仙师,我可否请求您,为我解开这个枷锁?” 莫枫之前问常风辞是不是也是苦命人,以为星北让他做的一切都是还原常风辞的所有。 但从对方惊讶和看蠢人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就知道了,人家是有特殊的机缘,而不是像他这样有着悲惨的遭遇。 常风辞没有回答他,也就代表着不同意,毕竟初次见面,又无半分瓜葛,自己手里的问题就够头痛了,凭什么再接你的烂摊子。 莫枫明眼人,于是道:“作为回报,我会告诉您所有关于现在扶归宗,药丹阁,以及星北和蛮银的关系,动向,以及状态的所有情报。” 即便知道自己如果都说了就是背叛,肯定也会拉低人的好感,但现在没得选。 然而常风辞却是摇头:“扶归和药丹怎样与我无关,蛮银不过东西跳梁,至于丹信辰......” 常风辞说到这就沉默了,他留下来,不就是在犹豫该怎么做吗? 莫枫这下沉默了,人心是最难描述的。 行为是客观,可主观,没人有资格替别人表达。 “那我便没有能够和您交换的筹码,抱歉扰了您。” 言罢,莫枫自觉离开了。 常风辞没有阻拦。 夭帝餮却有些犹豫:“不留下他吗?之后的行动,有他透露,我们应该能更好的......” “我们不需要行动。” 常风辞的眼神没有聚焦,说话的声音也仿佛是喃喃自语,很轻很轻。 夭帝餮在旁边干着急,他从来没见过常风辞这个样子。 那个唇角永远勾着微笑,凡事风轻云淡的人,自从来到扶归宗,见到丹信辰,就是一种仿佛没有生气的平静,麻木得可怕。 “夭帝餮,你回去一趟,亦殇他们应该找我都找疯了,告诉他们,我很好,也暂时别来找我。” 常风辞一直坚定的相信自己的徒儿们,可如今,因为丹信辰的原因,产生了质疑。 比起其他人纯粹的爱意,丹信辰的疯狂其实更让常风辞安心。 口头的倾诉与承诺是比不过付诸行动的,这是事实。 也正因是事实,才会因为出现错误时更容易让人信心崩塌。
第54章 方觉离 夭帝餮有些担心,不愿意离开。 就在这时,终于修养好了的沈玄沉凝聚了出来。 刚要给常风辞一个抱抱,就被夭帝餮拉到了一边。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之后,沈玄沉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我早就说过,那些孽徒们根本就不能惯着,今天敢找替身,明天就敢公然背叛,帮着蛮银围剿我们。” 沈玄沉心疼的来到常风辞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脊背。 “你也是傻,他都这样了,还留在这做什么,直接回去吧。” 常风辞摇头,声音终究还是染了两分哽咽:“我不明白,我想知道真相,想亲口问问他,把为师的教导都忘到哪去了......可是,最先离开的明明是我,又怎么去责怪他。” 沈玄沉一听常风辞这样说,心里也跟着难受的紧。 虚无的神魂凝聚成高大的身影,将常风辞整个圈了起来,释放安抚的灵气。 夭帝餮更不想走了,直接变回幼兽状态,毛茸茸的一团就钻进了常风辞的怀里,自愿当擦泪的帕子。 常风辞没哭,只是想着想着就钻进了死胡同,既是心疼丹信辰的变化,也是责怪自己的无情。 说不清到底是为了谁在委屈。 缓了好久才终于整理好情绪,揉了一把夭帝餮。 “去吧,我把事情都解决后,就顺着兽契去找你。” 还在趁机环抱着人的沈玄沉跟着认真点头:“没错,去吧。” 夭帝餮虽然不愿意,但奈何是常风辞的要求,他心甘情愿的顺从。 也就没有再耽搁时间,快速的朝着中心岛飞去。 扶归的阵法是很强,但夭帝餮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也没受什么阻碍,很顺利的就穿透阵法离开了。 常风辞目送夭帝餮离开,随即又看着虚虚环绕着自己的神魂虚影,无奈:“回到印记里吧,这里的阵法还是很强的,你会难受的。” “这点小阵法,对我根本造不成什么影响,你放心吧。” 沈玄沉当然不愿意松手了,难得又有了独处的时光。 然而就在常风辞准备再劝的时候,沈玄沉自己就回到了印记里。 就在下一瞬,院门口就来了两三个弟子,在一个领头长老的带领下,很客气的邀请。 “您是新弟子中最拔尖的,甚至隐隐比我们这些长老还要强,所以,这次蛮银组织的仙阁会,不知道您可愿意参与。” 常风辞端坐,神情淡淡,似乎并不感兴趣。 长老可是记得宗主的命令,很规矩的把该说的都说了:“作为对您的栽培,您修炼至渡虚的资源,都由我们全力满足。” 常风辞这下还有什么不懂的,一直不太好的心情总算有了几分的回暖。 一个长老哪来这么大的权力,只能是丹信辰的意思。 至于莫枫,如果他能有这些权力,刚才也不至于走得那么干脆。 “可以,我参加,不过,我需要随时出入藏书阁的令牌,其他的就不需要了。” 常风辞储物戒指里的东西,绝对是整个星辰系最全最富的。 他还真的看不上所谓的资源,答应也只不过是因为这个态度罢了。 长老闻言立即接过弟子手里的令牌递上。 不光是藏书阁的权限,而是在整个扶归都畅通无阻,想去哪都行。 长老交付完令牌就离开了,没有多余的动作和废话。 常风辞看着手里的令牌,也不想再闷着了,起身离开院子,打算四处走走散心。 整个扶归其实都是阵法的组成,漂浮的岛屿和铺满星辰的道路都是阵眼。 今日雨滴淅淅沥沥,常风辞没有淋雨的爱好,撑着伞,踏着一颗颗被雨滴点亮的星子,漫无目的的走着。 扶归的弟子很少很少,都各自盘坐在火红的枫叶下,炼丹或是修炼,炽热的火焰烤干了所有的雨丝,是最让人心动的岁月静好。 常风辞不禁思考的多了些,那些面对外人的跋扈,很可能都是对宗门的保护。 思及此,他随意挑了个安静坐着炼丹的弟子走去。 这位弟子有着金黄色的头发,身上穿着宽大的黑色衣袍,闭着眸子感受丹炉里的火焰。 常风辞看着他的身形,在雨雾,星光,火焰的交织下,像极了曾经只有十岁的丹信辰。 走过去坐下,那弟子察觉到了有人来了,瞬间睁开了眼睛。 那琥珀色的瞳孔让常风辞的心头一颤。 像,实在是太像了。 除了气质,可谓是一模一样。 若有若无的丹香扑鼻而来,常风辞的思绪都变得有些混沌了。 声音都不禁柔和了许多:“火候再烈一点,否则,石骨很难熔炼彻底,到最后出来的丹药即便是成品,也不能刻丹纹。” 这弟子微微一愣,立即收回了想要说出口的话,认真的先完成了丹炉里丹药的炼制。 他似乎还不太会刻丹纹,显然炼丹的天赋算不上很强。 常风辞接过他的半成品,很熟练的运转灵气,随即,一道道丹纹就浮现在了丹药上。 “哇,你好厉害,这颗丹药您就收下吧,毕竟,如果没有您的出手,这丹药绝对炼不成。” 他说的真诚,但脸上都是不舍,果然是年纪还小,什么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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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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