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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望舒盯着它,心脏砰砰跳。他往后退了一步,脚底下踩到了一根铁管。 铁管滚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只丧尸猛地抬起头。 秦望舒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丧尸的头转过来,灰白色的眼珠在眼眶里乱转,鼻翼翕动着,像是在闻什么味道。秦望舒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几秒,丧尸低下头,继续啃它的东西。 秦望舒慢慢往后退,一步一步,退到门口,转身,快步走出去。 翻过栅栏的时候,他的隐身刚好到时间,身形显露出来。 陈知许还蹲在那棵歪脖子树后面,看见他出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这么久?” 秦望舒喘了口气:“里面路不好走。丧尸在主厂房最里面的角落,大概有两个人那么大,灰黑色的,正在吃东西。” 陈知许点了点头,把这些信息记下来。 “周围有别的丧尸吗?” “没看见,就它一个。” “好。”陈知许站起来,“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 秦望舒拉住他的袖子:“你一个人进去?” 陈知许把他的手拨开,嘴角动了一下:“不然呢?你进去跟它打?” 秦望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那点隐身异能用来探路还行,打架是真不行。 “在这儿等着。”陈知许说完,转身消失在厂区里。 秦望舒蹲在栅栏外面,握着那把匕首,手心全是汗。 里面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不是陈知许的声音,是那种低沉的嘶吼,紧接着厂房里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轰的一声巨响,震得秦望舒耳朵嗡嗡响,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白光一闪一闪的,夹杂着那种嘶哑的嚎叫声。秦望舒蹲在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声音——轰隆声、嚎叫声、还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 过了大概几分钟,声音停了。 秦望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黑暗里传来脚步声。 陈知许从里面走出来,身上全是灰,脸上也蹭了一道黑印。 他手里攥着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 晶核。 “拿到了。”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刚从超市买完菜回来。 秦望舒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三级丧尸,他一个人进去几分钟就解决了。 这人也太离谱了。 —— 回去的路上,秦望舒走在前面,陈知许跟在后面。 太阳已经偏西了,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秦望舒走了一会儿,觉得有点不对劲——陈知许好像一直在看他。 他转过头,陈知许的目光果然落在他身上。 “怎么了?”他问。 陈知许摇摇头,没说话,但嘴角勾了一下。 秦望舒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转回头继续走。 走了几步,陈知许忽然开口了。 “你脖子上的印子,好像变深了。” 秦望舒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子。 “是吗?” “嗯。”陈知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紧不慢的,“左边那个浅了一点,右边那个……更红了。” 秦望舒摸了一下右边,确实有点疼。 “可能是过敏了。”他说,“我对有些虫子咬了会肿。” 陈知许没接话。 秦望舒走了一会儿,又转过头。陈知许正低着头看路,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秦望舒累得腿都软了,把包往房间一扔,就瘫在床上不想动了。 他躺了一会儿,想起来脖子上那个包,走到走廊公用的厕所,想照照镜子。 厕所的灯是坏的,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进来,昏昏暗暗的。他凑到那面裂了一条缝的镜子前面,歪着头看自己的脖子。 看不太清楚。 左边好像确实有一个红点,右边也有一点,但光线太暗了,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伸手摸了摸,还是有点疼,有点肿。 算了,懒得管了。 他回房间,倒头就睡。 那天晚上,他又感觉到了那些东西。 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爬。凉凉的,粗糙的,缠在腿上和腰上。他想睁眼,睁不开。想动,动不了。 那个温热的身体又靠上来了,从背后贴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秦望舒迷迷糊糊地想喊,但喊不出来。 然后他感觉到那个人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就在右边那个最疼的地方。 凉的,软的,贴在那里,没动。 过了几秒,那个人的嘴唇张开了,轻轻含住那块皮肤,慢慢吮吸。 秦望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挣扎,但那些东西把他缠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只能徒劳地抓着床单,抓得指节都泛白了。那个人的呼吸落在他耳后,又热又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终于松开了。 秦望舒大口喘着气,感觉脖子上那块地方又疼又麻,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那个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很轻,像是很满意。 然后那些东西慢慢退去,那个人的温度也消失了。 秦望舒沉入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秦望舒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坐起来,浑身酸软,脖子疼得厉害。他伸手摸了摸——右边那块地方肿起来了,摸上去还有点烫。 他起床去厕所,凑到那面破镜子前面,使劲歪着头看。 光线比昨晚好一点,他终于看清楚了。 右边脖子上,有一片深深浅浅的红印。不是蚊子咬的包,是一片,像被人用力嘬过一样,红得发紫,边缘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 秦望舒愣在那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嗡嗡响。 他想起那些缠在身上的东西,凉凉的,粗糙的。 想起那个人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慢慢吮吸的感觉。 他猛地转过身,跑回房间,抓起那块铁皮牌子。 屏幕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消息,没有指令,什么都没有。 他坐在床上,手还在发抖。 “系统。”他在心里喊。 系统出现了,绒毛一晃一晃的。 “宿主?” “昨天晚上,”秦望舒的声音有点干,“有人来过吗?” 系统沉默了一下。 “系统没有监测到异常。” 秦望舒盯着它:“你不是说你能监测周围的一切吗?” 系统的绒毛垂下来了一点。 “宿主,系统的监测范围是有限的。而且……如果对方的能力比较强,系统不一定能探测到。” 秦望舒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能力强。 这个基地里能力强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是哪个变态。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印子,又疼又烫。 “你就不能加个警报功能?”他没好气地说,“有人进来的时候叫醒我?” 系统小声说:“系统可以尝试添加这个功能,但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有效。” “试试吧。”秦望舒叹了口气,“总比没有强。”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藤蔓?绳子?还是什么异能?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是那股晒过的味道,干干净净的,什么别的气味都没有。 “系统,”他闷闷地说,“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整我?” “系统无法判断。” “会不会是我得罪了什么人?” “系统无法判断。” 秦望舒翻了个白眼:“你能判断什么?” 系统沉默了一下,小声说:“系统能判断宿主目前的生命体征正常,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 秦望舒愣了一下。 好像也是。 那个人虽然每天晚上都来,但除了在他脖子上留个印子,好像也没干别的。 他摸了摸那个印子,疼还是疼的,但确实只是皮外伤。 “算了。”他翻了个身,“走一步看一步吧。” 系统嗯了一声,慢慢消失了。
第38章 末日;主角对我这个叛徒有非分之想6 接下来的几天,秦望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一天早上,他发现桌上的水壶被人动过了。 他记得很清楚,睡前他把水壶放在桌子左边,壶嘴朝外。 但早上醒来,水壶在桌子右边,壶嘴朝着墙。他盯着水壶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直发毛。 他问系统,系统说没发现异常。 第二天,他放在枕头底下的匕首不见了。 他翻遍了整张床,最后在桌子底下的角落里找到了。匕首被摆得整整齐齐,刀刃朝里,手柄朝外,像是被人故意放在那儿的。 秦望舒把匕首捡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从他枕头底下把刀抽走了。 这人想对他做什么,他根本反抗不了。 他问系统,系统还是说没发现异常。 第三天,他发现柜子里的一条贴身衣物不见了。 那条衣服压在柜子最底层,他从来没穿过。但那天晚上他打开柜子,翻了好几层都没找到。 他把柜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翻了三遍,确实少了一条。 秦望舒蹲在地上,后背一阵一阵发凉。那个人不仅进了他的房间,翻了他的柜子,还拿走了一条贴身衣物。 拿那种东西干什么? 他摸了摸脖子上那片还没消干净的红印,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那些晚上缠在身上的东西,想起那个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笑的声音。 一阵恶寒从后背窜上来。 “系统,”他开口,“你能不能查一下,我房间里有没有被人装监控?” 系统沉默了一下:“宿主,系统没有这个功能。” “那你能干什么?”秦望舒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 系统的绒毛垂下来了一点:“系统可以提供任务相关的指导和信息查询。” 秦望舒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烦躁压下去。 他把衣服塞回柜子里,找了一根绳子把柜门把手绑上。他知道这没什么用,但图个心理安慰。 几天后,基地给秦望舒派了一个单独的任务。 去基地外围的一栋居民楼里找一份地图。 那个区域之前清理过好几次,应该没什么危险。秦望舒背上包,一个人出了基地。 楼离基地不远,走二十分钟就到了。 六层,外墙的涂料都掉光了,灰扑扑的。楼前有一片空地,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 秦望舒启动隐身,从侧门摸进去。楼里很暗,走廊里堆着杂物,空气里全是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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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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