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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时因为着急而乱了分寸,做出对许然来说会造成困扰的事。 现在一想,或许也没有为什么。 只是因为许然是我。 我想要他幸福,希望他得到想要的一切。 我想我才是最了解他的人,我才能离他最近,我对他而言要是特殊的才对。 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 宋鹤眠在许然那里才是特别的存在吧。 宋鹤眠这个人吧。 挺好的。 和许然么。 也挺般配的。 嗯。 于是我在日记本里写下: 宋同桌——可能很久很久以前是喜欢的,但是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的。 不过许然是真的很喜欢他。 所以我要帮许然追到手。 我想要帮许然拿到他想要的一切。 我的宗旨是什么——是“许然想要,许然得到!” * 学校最近在举办篮球赛,我拉宋鹤眠一起参加,准备再叫上许然。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这是个撮合许然和宋鹤眠的好机会。 前两天许然和我说,他真的不打算追宋鹤眠,他并不想和宋鹤眠在一起,他没有想过。 但如果只是可以近一点点的话,他愿意。 不打扰,不冒犯的前提下。 那就一步一步来吧。 怎么会不想在一起的呢? 我知道许然是不敢想。 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干脆什么都不想要,那样才最安全。 前路太坎坷渺茫,许然不可能去赌。 他不争不抢惯了,做什么事都给自己保留退路而已。 所以暗恋也一定要讲原则。 可是真有机会,谁不想得到自己的神明呢? 总会想要的吧。 我不太清楚许然对宋鹤眠的喜欢已经到了哪个度,只知道他为了和宋鹤眠近一点,同意了我提出的参加篮球选拔赛的提议。 要知道,许然的运动细胞不好,不大爱动,更是不爱参与这种需要协作的竞技运动的。 “运球的时候,手掌要张开,用指尖触球,不是用手心拍球,眼睛别老盯着球,要抬头看前方。” 许然:“好的。” 昨天下午我看见许然一个人在操场上练球,马上就向他毛遂自荐,硬是要教他打球。 大概是许然的篮球技术实在是不理想,他只犹豫片刻,就同意了我这个师傅的加入。 “把球传给我,手腕发力要快。” 许然听话地传球给我,脸上已经有了些许汗,脸颊红扑扑的。 “休息一下吧,”我把篮球放一边,拿出外套的纸巾递给许然,“纸巾擦擦汗。” “谢谢,但是我自己带了。” 好吧,许然他居然不用我的纸巾。 可能是因为我的纸巾皱巴巴的吧。
第9章 许然受伤 我这边还来不及不好受呢,又看见许然把衣服都脱了,身上只剩件短袖:“你不要一下子脱那么多衣服,会感冒的。” 现在已经是晚秋,风大的时候还挺冷的,特别是操场那么空旷,凉飕飕的。 许然看我,居然很浅地笑了下:“可是你不是也只穿一件衣服吗?” 相遇之后,我其实极少看见许然笑,他笑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 我的心突然有些乱:“我、我体热嘛,我又不像你……那么容易感冒。” 许然应该没听清,稍稍倾身过来:“什么?” “我说你穿太少会感冒的。” 才说完呢,许然就打了个喷嚏。 我心里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忙给许然披上外套,“感冒可难受了。” 这辈子我体质好,很少感冒,我想是上辈子把这辈子的病都生完了。 上辈子的我身体实在差,病起来很遭罪,总是要超一个星期才好,浑身酸软没力气,鼻涕永远擤不干净,鼻子都要被擦破皮。 大概许然也不想生病,没再推辞,乖乖穿好衣服。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 许然想了想说:“好的。” 他对我就总是只会说好的。 就这样练了几天球,我开始拉着宋鹤眠一起打,还叫他帮忙教一下许然。 许然基础不好,但学的认真,也不多事,我又每天早上给宋鹤眠送早餐当学费,他自然没什么意见。 宋鹤眠教许然的时候我一般会自觉退场,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俩。 但是两人似乎暂时还不来电,我在中间搭线的时候,还能聊几句,我走了,两个人就是闷声打球,没别的互动。 这让我有些苦恼。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撮合他俩。 许然不争不抢惯了,什么都想着顺其自然,好像进一步就会掉进深渊,我也不想推着他走。 宋鹤眠更不用说,到现在只记得许然的名字,连是哪个班的都不记得。 顺其自然能有个毛的进展。 可太刻意,又实在不妥。 我想得出神,回过神时宋鹤眠和许然已经在我旁边,一左一右和大护法似的。 “不打啦?”我问他俩。 他俩倒是颇为默契地点了点头。 “行吧,打这么久也累了。”我自说自话,拿过许然脚边的球,随手抛了两下,然后又出其不意地传给许然。 许然反应挺快,一下子就接住了。 “等一下、”我看见许然的无名指有处不大对劲,好像有块凹下去的褐红色,一时心急,就直接抓了他的手腕拉过来看。 “你手怎么了?打球磕的?” “怎么了?”宋鹤眠也寻声望过来。 许然忙抽回手,语速很快解释:“没有事,只是不小心弄的。” 我忍不住皱起眉:“哪里没事,都掉块皮了,什么时候弄的?天气那么冷,好疼的。” 许然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盯着我看了几秒。 “还疼吗?”我问他。 许然避开我的视线,摇摇头,“已经没有感觉了,可能是削土豆的时候弄的,没事的。” 削土豆。 我想起来了。 上辈子父母早出晚归,小妹还小,我在家要负责做饭等他们回家。 我做饭有个定律,凡是用了刀,手定然要受点伤。 这对上辈子的我来说真的是个定律,即使我小心再小心,还是无法避免。 用擦丝器给土豆胡萝卜削丝的时候,手里还剩不大不小一块,心里想着擦慢一点,再削小块一点再切。 可就是这再擦一次,手就被擦掉一块皮了。 很奇怪,现在想来,大概是我用刀具的姿势和方法不正确吧。 这辈子几乎没干过那些活,也不清楚。 总而言之,上辈子受伤的次数多了,也就适应了。 掉块皮而已。 所以许然现在说的没事,他是真的觉得没事。 如果向别人说疼,还顺势卖惨,那就是小题大做。 可现在在我看来,这可一点也不是小事啊。 怎么能是小事呢? 这时候的我想不出别的一定要这样心疼的理由,只想,大概是因为我们本为一体,就像十指连心,许然疼了,我也会觉得疼的。 “裴衍。” “裴衍。” “学长叫你。”许然推了推我。 “啊?什么?”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离许然有些太近了,又才发现宋鹤眠喊了好几遍我的名字。 “去买水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宋鹤眠的声音好像有点儿沉。 “去,去去去。”我想给许然买个创可贴,起身,又转过头问许然:“你去不去?” “不去。” “那你帮我看一下衣服。”宋鹤眠抬抬下巴,给许然示意石椅上的衣服。 许然说好,然后竟然呆呆的,直接把衣服挂在臂弯里。 某个根神经好像被扯动,我也不甘落后,拿了外套塞许然手里。 “你也帮我一下。” 面对我俩的嘱托,许然临危受命般,很郑重地点了头。 到了超市,直奔医疗卫生用品的货架。 恰好看到有小猫图案的创可贴,我就直接拿了一盒。 后头看到一盒透明的,觉着许然可能会更中意贴这款不起眼的,便一并拿下了。 “你想喝什么?柠檬味的要不要?”宋鹤眠在隔壁的饮料区问我。 “我自己买就好,”别的不说,宋鹤眠是个大方周到的人,我想了想说:“许然的我也帮他买。” 买完创可贴,我又拿了两袋草莓牛奶,才去结账。 “你太夸张了吧?”宋鹤眠盯着我那两盒创可贴:“而且好像都已经要结痂了。” 他应该在说结痂了就不用贴了。 可能是这样的吧。 可是也没有真的结痂啊,只是伤口颜色比较深一点罢了。 可能许然确实不需要这个创可贴。 可是我就是想给。 受伤的地方总是会疼的,疼了就需要安抚的。 以前得不到,那现在我就都要给到。 管他大的小的轻的重的,要不要是许然的事,我只是给一个……一个什么呢? 一个小小的关心罢了。 超市离篮球场还有一段距离。 许然小小的影子在石椅前,人站得笔直,手臂乖乖挂着我和宋鹤眠的衣服。 我不知道说许然乖这个字准不准确。 因为他经常不给人表情,很冷淡,事事分清,不懂讨好,性格又犟,实在和那种亲易近人的乖不搭边。 可是我又真的觉得他抱衣服等我们的样子,有点可怜,有点可爱。 虽然,虽然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都能看出许然好像更爱惜宋鹤眠的那件外套。
第10章 你抱抱我 “我想上个厕所,”我把创可贴和牛奶都转手给宋鹤眠:“你直接给许然吧,叫他不要客气,还有……还有下次一定要小心点。” 宋鹤眠皱了皱眉:“什么啊,等会一起去啊, 就这几步路。” “我憋不住了,”我转身想溜,又不放心:“东西别说我给的,我给的他不收。” “我给的他就收?”宋鹤眠反问。 “你坚持给他就会收,”我肯定道,又不忘拍宋鹤眠马屁:“毕竟你那么帅哈哈。” 宋鹤眠啧我,我没理,一溜烟跑了。 其实也不是收不收下的事,我要硬抓着许然的手给他贴好创可贴,许然也不会故意撕掉。 主要是想让宋鹤眠和许然亲近一点。 让许然以为创可贴和牛奶是宋鹤眠给的,按许然的脾性,说不准会送回来一瓶别的,但他不会去找宋鹤眠给,他得找我来传。 我不说,许然不会发现这次的东西是我买的,宋鹤眠收到许然给的东西,也只会觉得许然性格好好亲近。 这样一来一回,就是隔着我,两人也能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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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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