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结下来就是江阙知被它‘绑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现在江阙知要帮它做两件事,事成之后就会放他离开。 江阙知不同意,系统说事成之后就会给他一大笔报酬。 江阙知还是不愿意。 直到系统说不干就回不了家,江阙知这才有所动。 他讨厌被人威胁,更何况对象是一开始强制把他拉进这里的。 “行,不回去了,一起死在这。” 系统无言了一瞬,江阙知可以这样,但它不行,于是开始劝说:“你不是已经完成第一件事了吗?” 可这件事江阙知花了十年。 江阙知不语,系统看他这沉默样,继续威胁道:“这件事也和他有关,你也不希望他陷入危险?” 一股难以言说的厌恶感从心底蔓延而来,不得不说系统真会威胁人,说的全是江阙知最在意的。 他懒得搭理系统,带着手里的话本,三两下爬上屋檐,找到一个舒坦的地方坐下来。 坐累了,江阙知枕着双臂,半躺下来,眯眼看天上挂着的圆月,圆月满满,月光粼粼,洒落在地面上。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作者有话说: ------ 开文撒花 (很抱歉地说,一开始没打算连载期v的,但这本书被选中幼苗培育了,现在计划有变) 本来说要存稿的,但是想着在生日左右开,图个吉利,没有存稿,慎入 在没完结之前,整本书免费,完结两周后会入v为了吸引更多的读者小宝 连载期不入v的话小宝们可否给我留言评论鸭就当是为我续电啦
第2章 江阙知 日转星移,上天界已然过了一日。 “上神,不再多待一会儿吗?”打扫庭院的小仙瞧着新飞升的神仙,忙不迭地问好,企图留下一个好印象。 正欲出门的言无弈脚步一顿。 看清他面容的那刻,小仙倒吸一口凉气,昨天他就听闻刚飞升的神仙长相姣好,雌雄莫辨,美之如妖狐,让人一眼难以忘却,描述得绘声绘色,搞得他也心痒难耐,以至于一大早就来到这里伪装成扫地的小仙。 瞧瞧这人多好看啊,传闻一点也不虚,他敢说自己在上天界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好看得像太上君阁楼里供着的水墨画。 言无弈微微摇头:“不了。” “可您昨儿飞升而来,连夜赶去赐福池,今日尚未歇息,切莫累坏了身体。” 言无弈难得有点出神,狭长的眼神掠过片刻茫然,没维持多久又恢复了正常,以至于小仙一时间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言无弈还是那句话:“先不了。” 明明飞升是一件大好的事,每一位飞升的神仙总是面带喜色,小仙见过的人里,没有哪一位像言无弈这般,愁眉苦脸的,身上还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难过。 “你可是不高兴?”小仙又问。 言无弈垂眸,高兴吗?或许吧,那个人应该会高兴。 “高兴。”言无弈道。 小仙语塞,他拍头,也被自己蠢到了,哪有人飞升是不高兴的啊。 “如此。” 言无弈颔首,快步离开庭院。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一年又一年?活不了当死。”江阙知扇着自己的折扇,一边喝酒一边道。 他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位高挑的女将,长相清秀,眉目清锐,乌黑的头发被绑成高马尾,穿着赤红色缩口干练的衣袍,眼神凌厉。 她学着江阙知的样子灌了一口酒,紧接着抬起袖子擦嘴角边的水痕,斜睨眼前一身懒骨的人: “今日不养孩子?” “养完了。”江阙知随口一应。 “呵。” 江阙知明显不太想和其他人说这件事,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太子那边如何?” “哦。”女将眼神骤然变得狠戾:“他派我来杀你。” “哐当!”酒坛掉落在地,瓦罐破裂的声音刺耳,溅出来的酒水将地面染湿,腰间的软剑被人很快拔出,银白的剑身在月光下,透着光,看起来锋利无比,直直指着江阙知。 江阙知扯了扯嘴角:“兴许你可以试试?” “不知死活。”林茵执眼神一眯,手腕一动,身形疾速而上,江阙知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笑意浅淡,对扑面而来的杀意视若无睹。 银剑破空,在空气里扬起了一阵利风,将江阙知耷拉在脑前的碎发吹起,剑刃映出了他笑吟吟的模样,像倾花酒罐表面落入一片桃花,激起一层层涟漪,温和不失艳色,潋滟不失纯清。 系统寄存在江阙知的身体里,可以感知到外面的情况,小拍胸脯,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的任务是保护好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的。” 江阙知扯了扯嘴角,礼貌道:“谢谢。” 林茵执眼中杀意越发浓重。 终于在剑身离江阙知咽喉不过三寸的距离时,一物骤然破空袭来,将剑身逼退。 “铛!!”铁器与玉石相互碰撞,划出刺耳的声音,林茵执执剑的动作换了个方向,紧急向一旁避去,同时看向来人的方向。 江阙知低头,无奈一笑,眼神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也顺着看了过去。 月光下被照得发白的屋檐,正中间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洁白无尘的衣服衬得他欲仙欲神,头发堪堪被一根丝带绑住,桃花眼如同淬了冰,让人不敢直视,方才和林茵执手里对碰的武器飞回他的身边。 那是一支莹白通透的笛子,一眼看过去质感很好,不过它没有在空气中暴露许久,修长白皙的手将它收起来。 他不语,目光落在江阙知的方向,两道视线在空气里碰撞,谁也不说话,明明三个人在场,林茵执后退一小步,谁不知道这两人一遇到,周围的活物死物都如同虚设,仿佛不存在一般。 还是江阙知率先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言无弈将手里的笛子收回去,睫毛轻轻一颤,若细看,他的手还有点发抖。 他抿着唇看向林茵执。 林茵执问道:“舍得出来了?” 言无弈面色未变。 两个人明显有话要说,林茵执无法,朝江阙知行了个礼:“二皇子,多有得罪。” “无妨。” 林茵执转身,向黑暗而去,很快就没了个踪影。 此时只剩下江阙知和言无弈,言无弈依旧在原来的地方站着,江阙知叹了口气,这么久了,言无弈还是和之前一样倔,偷偷跟踪自己这么久,连林茵执都察觉到了。 言无弈默不作声地盯着江阙知。 尽管离这么远了,却能闻到空气里倾桃花的酒香,浓郁,醇香,和那个人一样,碰了容易上瘾。 “你又喝酒?” 江阙知微愣:“你要过来喝点吗?” 言无弈三两下飞到江阙知的身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浅浅抿了口。 还是熟悉的味道,但不如江阙知亲手酿的好喝。 江阙知神态懒散,他歪头:“两年没见了。” 言无弈动作一顿,他抬眸,纠正道:“三年。” 江阙知缓慢地眨了半拍眼睛:“是了。” 言无弈顿时有点不高兴了,周身的气氛又冷了许多,似乎是不满意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又下来了?”现在能懂江阙知感受的莫过于中国的家长,含辛茹苦送孩子上学,发现孩子读大学回来后和自己成了同事的无助感,失望倒是不会,每一阶段都是成长的经验,无奈也是因为大环境导致的无奈。 “我说过了,我会飞升,我也……” 说到一半,言无弈不说了。 两个人又沉默了,风过无声,酒香蔓延,两道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江阙知不讲话,言无弈自然也不会讲,对于言无弈来说,自己只是一年零二天没见到江阙知,而对于对方来说,距离上一次讲话已是三年前。 三年,是多么漫长且遥远的时光,谁也不敢保证,彼此是否还能熟若从前。 江阙知忽然道:“恭喜飞升。” 这句话言无弈听了不下百次,但都不是出自这人之口,他不只一次设想过,江阙知会以什么样的口吻将这句话说出来,他又会是怎么感想,现在听到了,却是满腹心酸,像一罐被打翻进湖里的醋,随着风的推动蔓延到各个地方。 他轻轻调整了呼吸,侧头看江阙知。 和记忆里有些偏差,此时的江阙知穿着之前未曾穿过的锦服,华丽得像世家公子,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每一个动作都像打盹的狐狸,勾人懒散,许是言无弈的视线过于炙热,江阙知也看了过来。 失笑:“怎么了?” 言无弈沉默了一会儿:“我先走了。” 江阙知怔了半秒,从容道:“嗯。” 等言无弈走远了,系统这才敢冒出头来:“他走了?” “你没眼睛?”江阙知忽然嘴毒了起来:“也是,眼睛也是借我的。” 系统十多年都和江阙知在一起,也染上了人间的情欲,对于人类情绪敏感得很,它无言片刻,呐呐道:“你为什么要朝着我发脾气?” “从我身体滚出去。” 系统:“……” “没有我你就再也回不了家了。”系统再次友好提醒。 江阙知冷笑:“没有你我压根不用受这些苦难。” 一砖一瓦,风过叶起,若是没有系统的威胁,江阙知还是挺喜欢这里的,可系统总是时不时出现,提醒他,他是作为一个人质在这里的,更让人无奈的事,系统的要求层出不穷,谁能想到之后还会有什么呢? 系统识趣闭上了嘴。 可它天生话多,安静了三秒又重新说话了:“言无弈还是之前的样子吗?” “他在这时你怎么不擅自使用我的身体看?” “他会发现你已经换人了。”况且,系统继续道:“言无弈飞升了,也能看出你身体里藏了一个东西。” “脏东西。”江阙知面不改色地说。 “我不是东西。” “哦,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个东西” 系统怀疑江阙知在骂他,可它了解的人类词汇又太少了,不太懂其中意味。 系统只好妥协道:“好吧,我不惹你心烦了。” 江阙知在某方面嘴毒得天赋异禀,刻薄得无人能敌,更何况系统算是自己的半个仇人。 “你也知道自己烦人?” 系统不敢再吱声,唯唯诺诺告退,江阙知站起来,三两下从屋顶翻跃而下。 “你为什么这么烦我?”系统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还是忍不住出现为自己申辩。 江阙知怀疑系统一直在挑衅,他抱着倾桃花,指尖一下下轻敲坛身,淡淡反问:“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4 首页 上一页 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