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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完整的冰球如同被切开,两半冰球带着破碎的光芒,“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消失了。 谢逸玉只感觉自己瞳孔猛的一缩,手一抖析双牌差点因为震惊而掉落在地上。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感到不可置信。 这析双牌可是帝阶的法器,帝阶法器所施展出来的技能,威力何等强大谢逸玉是知道的。 就算是门派中的长老,面对这冰球技能也不敢如此托大,可路临却轻而易举地将其劈碎,这怎么可能? 谢逸玉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疑问。路临怎么把冰球劈掉的?他从未见过路临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难道他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真实本领? 还有那把红色的剑,这把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红色剑又是谁的? 路临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谢逸玉,见他愣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手中的红色剑上还残留着冰球破碎后的寒气,丝丝缕缕的蓝光在剑身上闪烁,与那诡异的红光相互交织,显得格外诡异。 路临将手中那把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剑在空中潇洒地耍了个剑花,剑身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嘲讽之色,轻蔑地说道:“就这?我还以为有多强呢。” 那语气中充满了对谢逸玉的不屑,他的身影在飞霜阁二楼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张狂,红色的剑影与他脸上的嘲讽神情相互映衬,让谢逸玉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谢逸玉强忍着心中的震惊和愤怒,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析双牌中的第一张卡牌。他沉着脸,目光紧紧看着路临手中的那把剑,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问道:“大师兄,你这把剑哪来的?” 路临听到谢逸玉的话,嘴角的嘲讽笑容更盛了。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剑,在谢逸玉面前晃了晃:“你说它吗?”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剑身,眼神中充满了眷恋,手指在剑身上轻轻游走:“它是我的本命法器啊。” 说完路临冷笑一声,目光紧紧地盯着谢逸玉:“你不认识吧?不认识很正常,毕竟我从来没有拿出来使给你们看过。” 谢逸玉听了路临的话,心中更加疑惑了。他从未听说过路临有这样一把本命法器,而且这把剑所散发出的诡异气息,也让他有点不安。 谢逸玉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嗓音变得有点干涩,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的本命法器明明是那把白色的剑……” 在他的记忆里,路临平日里总是手持那把温润如玉的白色剑,剑身洁白如雪,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路临往日里温润的形象相得益彰。 然而,就在谢逸玉话音未落之时,路临手中那把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剑突然光芒一闪,瞬间变回了谢逸玉印象中的那把白色剑。 路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打断了谢逸玉的话:“谢逸玉,你人怎么这么傻?” 谢逸玉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微微颤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在他的认知里,每一件法器都有其独特的属性和形态,怎么可能同一把剑会有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模样。 路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谢逸玉,眼中满是不屑。他冷笑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平常看到的那把剑,就是这把剑?”这话在谢逸玉的脑海中炸开,让他眼前一阵晕眩。 他想起平日里路临手持白色剑时的温柔模样,再对比此刻路临手持红色剑时的凶狠和诡异,只觉得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 谢逸玉直直地看着路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伤痛,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大师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路临冷冷地问道:“以前?你是指我一直护着你,对你很好的时候吗?” 谢逸玉被路临的话噎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果然,路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地继续说道:“那都是演给师尊看的,没想到师尊居然根本不理我,目光还越来越移到你身上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嫉妒。 在他看来,自己一直以来为了得到师尊的关注,费尽心思地扮演着一个好师兄的角色,可师尊却对自己的努力视而不见,反而将更多的注意力都给了谢逸玉。 他恨,恨命运的不公,恨自己的无力。但这份恨意的矛头,并没有指向虚无情。 他恨谢逸玉,他更恨自己。无数个夜晚,他在辗转反侧中,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过往,要是他一开始不让虚无情收谢逸玉为徒,可能就没有现在的事了! 路临红着眼看着谢逸玉:“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师尊会喜欢你不会喜欢我?” 谢逸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前的路临和他印象里的路临完全不是一个人,他莫名的有点后悔,又有点庆幸。 后悔的是他上一世居然为了路临害死了虚无情,庆幸的是这一次他没有重蹈覆辙。
第63章 路临好像入魔了 在飞霜阁内,谢逸玉与路临剑拔弩张地僵持着,谢逸玉紧握着手中的析双牌,眼神带着警惕;而路临则手持那把剑眼神冰冷而凶狠,仿佛随时都会发动攻击。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飞霜阁紧闭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何人在此喧哗?” 谢逸玉和路临的目光同时向门口射去,只见霜文长老身着一袭素白长袍,头戴黑色道冠,面容清瘦却透着一股威严之气,正站在门口扫视着阁内。 谢逸玉抬眼看向路临,只见路临原本阴沉凶狠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一瞬很快又被阴沉所取代往下冲,只剩一条残影。 谢逸玉看到路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的瞬间,心中猛地一惊,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迈开脚步追了下去:“路临!” 他心急如焚地追下楼,当赶到楼下时,只见路临正与霜月长老激烈地交手。两人的身影在空气中快速穿梭,剑影闪烁,风声呼啸。 霜月长老作为门派中的资深长老,实力自然不容小觑,手中的长剑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 而路临此刻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的动作疯狂而又凌厉,手中的剑不断地向霜月长老发起攻击。他们已经交手了十来个回合。 路临感觉到谢逸玉的到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紧接着他大喝一声,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震开了霜月长老。霜月长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而路临趁着这个间隙,如同一阵风般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他消失的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阵呼啸而过的风声,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谢逸玉看着路临消失的方向失声叫道:“路临!”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拍在了谢逸玉的肩膀上。他转过头,只见霜月长老正皱着眉头看着他,霜月长老沉声说道:“谢逸玉,能否给个解释?” 谢逸玉看着路临消失时带起的那阵风,眼神中满是焦急:“路临好像疯了,快拦住他!”。 霜月长老听了谢逸玉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谢逸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先别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逸玉双手紧紧地抓住霜月长老道:“霜月长老,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路临说要带我修炼就带着我来到这里,然后趁我不注意就对我发起了偷袭,我感觉他现在很危险,就好像变了个人。” 霜月长老被谢逸玉抓得手臂生疼,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惑,上下打量着谢逸玉,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地问道:“你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你?路临平日里虽然性子有些孤傲,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就对你痛下杀手吧。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矛盾?” 谢逸玉顿了一下道:“霜月长老,我真的不清楚。我和路临一直以来都是师兄弟,我从未想过他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或许是他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导致他心智大乱。霜月长老,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你快派人去找路临吧!要是他伤害到了其他同门,那后果不堪设想!” 霜月长老看着谢逸玉急切的模样,心中也有些动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好,我这就派人去寻找路临。你也别太着急,先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最近路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霜月长老拍了拍谢逸玉的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谢逸玉听了霜月长老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仔细回想的。霜月长老,一定要尽快找到路临,我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霜月长老神色凝重地迅速从怀中掏出传音石。这他也没仔细看,自己拿了和谁说话的传音石直接按了下去,声音急切地地说道:“宗门出事了!无情长老的大弟子路临好像入魔了。他刚刚在飞霜阁与谢逸玉发生冲突,之后又和我激烈交手,行为疯狂且毫无理智,快叫其他长老去找他将其控制住!” 在镇魔塔前,老头手中拿着传音石,听到霜月长老的话后,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霜月,你知道我是谁吗?” 霜月长老听到这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自己叫错了人,急忙对着传音石道歉,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掌门,实在是抱歉抱歉!我一时心急,叫错人了。刚刚情况紧急,我脑子一热,没反应过来。还请掌门恕罪!” 在镇魔塔前,老头听着霜月长老那慌乱且满是愧疚的道歉声,却并未立刻回应。他陷入了沉默:路临怎么提前魔化了?按照他所知晓的情况,路临应该是在镇魔塔塌的时候才会魔化啊,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镇魔塔的塔身上的符文闪烁不定,老头望着镇魔塔,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老头不再继续纠结于这些问题,抬手挂掉了与霜月长老通话的传音石。 紧接着他又从怀中掏出另一块传音石,这块传音石是用来和虚无情通话的。他按下传音石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问道:“路临现在在你那吗?” 此时,虚无情正坐在房间里,面前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件。他正在继续拼零件,听到老头的话他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只是将传音石丢到一旁问道:“不在,他怎么了?” 老头道:“路临好像入魔了!刚刚霜月长老传来消息,路临在飞霜阁与谢逸玉发生冲突,之后又和他交手过,路临好像没了理智,我就是来确认一下他在不在你这,要是他去了你那边,你一定要小心,他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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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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