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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算：“……” 把人民币当欢乐豆使不过就算是欢乐豆他也不敢这么用就是了，虽然周子算不是第一次见比自己有钱的，但这么有钱的，还是第一次见。 周子算目光扫了一圈：“这一个车库都摆着你车啊…” 顾余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我就是把这一片的车位全买了而已。” 周子算：“那也不少了…” 这一片大约摆了三十多台车，其中跑车占比最高。 周子算想了一下：“不过阿波罗不是国内不能上路吗？” 顾余夜：“嗯，所以买回来放着当摆设，我在国外也有一台IE的，然后还有一辆Evo的。” 周子算看着大概算了一下，这些车加起来总价值该有3.10亿+了，还只是车库的，加上顾余夜刚报的。 周子算由不得感慨：“随便拿一辆出去都够普通人一辈子了…” 顾余夜只是淡淡开口：“定期维修也要钱，所以你想开哪辆？” 周子算立刻开口指向角落那辆：“布加迪那个。” 他毫不犹豫选择了这辆，因为超级贵，他坐都没坐过，而阿波罗国内不能上路。 顾余夜：“行，我去拿车钥匙。” 周子算：“不过开跑车可以吗？” “可以，张新他自己有开一辆迈巴赫。” 周子算震惊：“他都买迈巴赫了？？” 顾余夜语气平淡：“又不贵，就四百八十万，那是他用自己工资买的。” 周子算：“……” 工资买的…这四个字给周子算创造的冲击，不亚于火山撞地球。 顾余夜又补了句：“他现在住的洋房才贵，市中心靠近中心地段还是老洋房，价格一千多万，他和谢深言一起买的。” 周子算：“…” 周子算：“别告诉我也是用工资。” 顾余夜：“是的。” 周子算已经震惊到没话说了：“……西安老洋房不是有价无市吗？怎么买到的？” 顾余夜在等电梯顺便开口：“用人脉，张新非要一个老洋房，没办法多花了点时间帮他找到了能卖的，后续又想办法经过同意重新装修。我自己都懒得买老洋房，西安老洋房太麻烦了，我在上海倒买了。” 这很糟糕了，上海老洋房也不便宜，据他所知得个小千万。 在对方上楼拿车钥匙的时候，周子算正在思考：人怎么样才能赚这么多钱，老师没教啊。他家算富二代，但是也没见过这么奢侈的生活啊。 一直等对方拿着车钥匙下来，带他上了车，他才干巴巴憋出一句话：“你到底有多少个房产？” 顾余夜摁了一下车钥匙走到跑车前：“北京一套四合院，一套大平层，上海一套洋房和海景房，西安你现在住的曲江一套，还有一套郊区六层别墅。美国一套三层带泳池和花园的，俄罗斯一套庄园带农场的，因为有养马和种点东西。大概十几个亿。” 周子算听着更沉默了：“……” “你真没贪吗？” 动不动就几个亿，光看得见的资产都有七八个亿了，不知道为什么周子算感觉天黑黑的，世界暗暗的。他长这么大，就算是再富裕，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能让一个富二代问出“你贪没贪”，就真的很离谱了。 顾余夜上车看着他笑着开口：“你猜。” 周子算跟着一起上车十分肯定开口：“贪了，肯定贪了。” 顾余夜见他上来才转动方向盘出车库：“大家都在贪，我凭什么不能？”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这辆布加迪很帅，加上国内拥有的人屈指可数，开出去一路上都多多少少有人在看，说实话挺爽的。没错，周子算也算半个俗人，还是有虚荣心的，其实正常人都有虚荣心，也并没有觉得不好，他的虚荣心是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强求——简称就是：有我就装一下，没有我就看别人装。 顾余夜开着车：“你不会是第一次知道我多有钱吧。” 周子算：“是的，第一次。” 看小说的时候，文里只说反派多有钱多有钱，多厉害多厉害。不过就按照原著设定而言，顾余夜是一个白手起家且没有家族底蕴的人，那是真的贪到飞起了…这竟然让他萌生出了举报的想法。
第38章 世界上存在两个观点 过年当天的中式餐厅里几乎空无一人，整间店只有顾余夜和周子算这一桌客人。 服务员迎上来，态度恭敬得挑不出半分问题：“顾总，二楼VIP包厢的新年主题已经收拾好了。” 顾余夜只淡淡应了声：“嗯。” 跟着服务员往二楼走时，周子算留意到包厢里早已布置好新年装饰，暖气也提前开得暖烘烘的。他摘下围巾坐下，身上穿的衣服和顾余夜有几分相似，毕竟是他没衣服穿，直接从顾余夜衣柜里掏的。 服务员端上热茶：“请喝热茶。” 周子算接过：“谢谢。” 服务员又递来菜单：“这是菜单，二位过目。” 顾余夜“嗯”了一声，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把菜单推到周子算面前：“你先点。” 周子算愣了愣，连忙摆手：“我？我不请客啊。” 顾余夜语气平淡：“没事，你先点。” 周子算心里犯嘀咕，总觉得有坑，但还是接过菜单：“…行？” 他随便点了几个菜，想着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可一看菜单价格，均价都高得离谱。 服务员应下：“好的。” 顾余夜忽然开口：“…把他报的，还有招牌全上。” 服务员：“好。” 顾余夜又补了句：“还要甜品燕窝，还有一瓶酒。” 服务员：“好。顾总稍等，上菜需要半个小时。” 顾余夜：“嗯。” 菜都是现炒现做，等待的时间倒也刚好，他们还要等人。 周子算看着一长串菜单，忍不住皱起眉：“这么多我们吃不完吧…” 顾余夜指尖敲着桌面：“吃不完就吃不完，拍照好看就行。” 周子算更急了：“吃不完也太浪费了。” 他其实早就觉得顾余夜铺张浪费，衣服穿一两次就扔，点起菜来更是毫无下限，之前在三亚时他就提过两次，可对方每次都敷衍过去。 周子算耐着性子劝：“要节俭，浪费粮食不好。” 顾余夜指尖在桌面敲了又敲，半晌才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觉得我何不食肉糜？” 周子算被问得一噎，讷讷道：“算…是吧…” 按顾余夜的资产和生活习惯，确实有点那味儿。 顾余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嗯…这样吧，我问你个问题。” 周子算抬眼：“什么问题？” 顾余夜：“我有需要节省的理由吗？” 周子算想了想，老实承认：“呃…好像没有…” 以顾余夜的财力和地位，确实没有任何节省的必要。 顾余夜点头：“是的，没有节省的理由，浪费是存在的，因为我确实喜欢。” 他坦然承认自己的高消费：“我名下告诉你的那些财产，打理和养护基本上每年都要几百万。不管干什么我也都是高消费，没错，吃饭也好购物也好，扔掉的衣服也罢。” 但他话锋一转：“但，我能保证一点，服务我的人是绝对能赚到钱的，我能给他们提供高额收益。” “车行和保险公司，还有打理各处房产的保姆和管家，都能有稳定的高额收入。” “替我打扫家里的阿姨，除了基本工资，还能把我不要的衣服拿去二次出售，换来大笔钱。” “而餐厅服务员，菜品提成、酒水提成和服务费都不低，以及他们存在的潜规则——客人没动和基本没吃的菜，他们都可以打包带回去。” “我确实给服务我的所有人都带来了好处，可能你看着像何不食肉糜，但我觉得如果扣扣搜搜的，对他们也不公平。” 周子算听着，微微蹙起眉，他没学过这些层面的东西，思考时下意识皱紧了眉，半晌才憋出一句：“…嗯…” 周子算斟酌着开口：“话虽如此，但是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按照你说的你是为了那些人利益才高消费，接触不到你的人是没有利益的。” 他总觉得顾余夜的发言更偏向于“高消费是在帮底层人分钱”，可问题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接触到他。 顾余夜轻笑一声，撑着头看他：“我想你误会了一点，我并不是在做慈善，人应该明白一件事情，自己付出多少得到多少。” “既然没有服务我的人，我也没有义务让他们过得好，我不是慈善家。” “服务过我的人能得到钱是他们付出了，归根结底要我愿意。” “就像你，我愿意给你花多少就是多少，一个亿，两个亿还是三个亿都没问题，前提在我愿意。” 周子算一时语塞，只能沉默。 顾余夜的话逻辑自洽——权利和钱在他手里怎么用都可以，他确实浪费，但不可否认，和他沾边的人都能拿到不少钱。 顾余夜看着他，又慢慢解释：“周子算，何不食肉糜是指不知道价格，不知道大家过着怎样的生活，依旧按照自己的逻辑来看待大家，觉得大家和自己是一样的生活。” “但我知道，可我没有义务让每个人都过上好的生活，那不是我的任务，是国家的。我可以捐款，但并不是通过节省来达成。” “就你所见到的这些消费，真的普通人是无法见到的，这些流通的食物他们也是没见过的，只有这些工作人员能见到能吃到，但他们买不了，而只能打包剩下的。” “我没有阻止他们打包，也没阻止阿姨偷卖我不要的衣服，因为我默许他们这样的生活，并且我愿意让他们因为服务我而得到高薪工资。” “我从没把我的生活和观点跟他们一致化，我知道有人吃不饱饭，但他们吃不饱和我没关系，有人过得艰难是有的，存在的，但也和我没关系。” “我只是有钱而已，并不是拥有拯救世界的能力，我就算把钱全给他们我也不能保证救每一个人，你能明白吗？” 周子算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点，如果是辩论赛他还能继续掰扯，但这不是。 客观来说，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不该强迫别人和自己一致。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头疼：“对不起。” “我…可能读书读傻了…” 他上学时接受的都是另一套理论，去农村调研时也认同要节俭，可顾余夜的话和他的三观撞了个正着，最后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是对的，虽然不符合大众道德，却逻辑自洽。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一直信奉这句话，可面对顾余夜的浪费时，却差点忘了这个道理，反而在道德绑架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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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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