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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他觉得活着对于伊利亚·沃隆佐夫而言是痛苦的。胡予令死在上班的路上，说明她真的很努力，为了接顾余夜过来很努力地工作，或许很累很痛苦，但依旧愿意。 或许伊利亚·沃隆佐夫在知道她只是回国了，依旧深爱着她，直到她死亡才开始痛苦，而他们的痛苦，顾余夜也看在眼里，所以他也痛苦。 不论是他们一家分开还是如何，他们都在痛苦，所以当伊利亚·沃隆佐夫即将死亡，顾余夜选择让这个痛苦的家庭不再存在，他可能想，这样大家就能幸福了，又或者，是在想别的。 周子算看着他，语气认真地问：“你在想什么？在经历那一切的时候在想什么？” 顾余夜挑眉，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这重要吗？” 周子算语气坚定：“重要。” 顾余夜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无所谓：“哪里重要？” 周子算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心疼：“我把我的痛苦告诉你了，那你的痛苦呢？八岁，九岁，十三岁，十五岁，十六岁，十八岁，二十岁，你的所有阶段中的痛苦呢？” “你为什么不提？” 顾余夜听着沉默了一下：“我应该痛苦吗？” 周子算语气很认真，一字一句地说：“是的，应该痛苦，人都会痛苦，你无视了自己的痛苦。” “顾余夜，我在想你承担了多少痛苦，你最后看着伊利亚·沃隆佐夫死亡的时候，你承担了多少痛苦？” “是否是将你们三个人的痛苦，全都承担下？” “你的人生，到底是痛苦多，还是幸福多？如果幸福的话，你会愤怒吗？” 顾余夜听着嗤笑了出来：“我现在活的很好。” 周子算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坚持：“活的很好不等于幸福，如果你幸福的话，就不会愤怒。” 如果幸福的话，就不会愤怒吗？顾余夜不知道，他的一生都在等待，他等待母亲回来接他，等待着父亲回头找他，等待着他的家，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所以他站起身走了，于是他也不再渴求除了权利、金钱、欲望之外的任何东西，尤其是爱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
第82章 谁的老婆跑了？又是谁干的？ 顾余夜沉默着，他大概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有愤怒吗？” 周子算看着他，神色认真：“你有，你可以问问你自己。” 一只手抚上了顾余夜的脸颊，带着些许温度：“不需要给我答案，因为这个答案是给你自己的。” 顾余夜抬眸看向他，声音放得很轻：“我可以吻你吗？” 周子算愣在原地，满脸茫然：“？” 不是？啥意思？周子算无语了一下，连带着眼神都变了，自己讲这么多，结果对方来一句“可以吻你吗”，啥意思？ 周子算：“可…可以吧…？” 他大概也是脑抽了，居然答应了，而下一秒他被抱住，一个吻覆盖而上，并不温柔，像要将他吃掉一样。 顾余夜亲后笑着开口：“我果然很喜欢你，任何时候都是。” 周子算耳尖微微发烫，轻轻推了推对方：“…说点不知道的。” 顾余夜顿了顿，神色十分坦然：“那应该没有了。” 抬手让人坐到了自己怀里抱着，周子算被他养的已经抱起来很舒服了，抬头又吻了吻对方，接着亲了亲脖子。 周子算推开他去拿手机：“我看一眼几点了。” 不为别的，就是隐约感觉肚子饿了，感觉还不到点了，拿起手机一看，距离厨师来还差一会儿，不过看到了银行卡的转账流水。 姜心给她转了二十万，其中包含了从今年开始的大部分钱，她自己应该只留了不到五万的辛苦费，还有压岁钱也转了回去。 顾余夜、谢深言、楚韩笙的，一分不少，满满当当。 而联系方式也已经都拉黑了，只有微信上的最后留言。 姜心：［钱我还了，工作已经辞了，他的东西你在明天还我，我不欠你，你也别欠我。］ 意料之内的，周子算指尖顿了顿，没说什么，当然也没法说什么了，毕竟都控点了。 顾余夜注意到他的异样，开口问道：“怎么了？” 周子算收起手机，语气平淡：“姜心把钱退回来了，工作也辞了，一共二十三万只多不少。” 顾余夜随口应道：“嗯，那你收着吧。” 周子算立刻正色纠正：“是还给你的和谢深言他们的。” 顾余夜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那我给你了，至于谢深言他们的也不用管。” 顾余夜盯着他看来看去，周子算叹口气，推开他起身去整理东西，姜心说的东西他都有好好守着，整理起来很快。 一个纸箱子基本上就装的差不多了，他本来也没拿多少。 顾余夜跟在一旁，轻声询问：“这些你要还给姜心？” 周子算点头，态度认真：“嗯，不是我的，我没有任何权利留着，但是她有，我现在送过去。” 现在天还不晚，不至于要等到明天送，更何况这些东西很重要。 顾余夜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叫个同城快送不就好了？干嘛非要自己去？” 周子算神色诚恳，语气坚定：“我还要认真道歉。做错事了得真诚点，她可以因为生气想要快点断联，但是我是做错事的人，我得把诚意带到，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顾余夜听着再次开口：“那她打你呢？” 周子算语气平静，早已做好准备：“该打，我就受着。” 他认真封好箱子拿了起来，有一点重但不多，顾余夜在旁边接了过来：“我拿吧，我送你过去。” 周子算微微颔首，轻声道谢：“谢谢。” 这个时间过去，到的时候差不多是晚上八点半，顾余夜没有上楼，是周子算自己上楼的。 他摁了门铃，静静站在门口等候，开门的是姜心爸妈。 姜心妈妈见是他，立刻热情招呼：“哦？子算来了？进来坐，你拿了箱子是什么？” 周子算站在门外，客气推辞：“我不进去坐了，这是我还给姜心的东西。”想了想才又开口“她在哪？” 父母对看了一眼，齐齐叹气，神色无奈。 姜心爸爸叹口气：“唉，她下午回来之后就跑进房间里哭了，问她怎么了，她说你死了。” 姜心妈妈也跟着叹气，连连点头：“是啊，当时给我俩吓一跳，还想着打电话问问你呢。” 周子算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无碍：“那个…我没事，这个东西是她的。” 姜心爸爸接过箱子，依旧热情挽留：“好谢谢，进来坐坐吧。” 还不等周子算拒绝，里面卧室“哐当”一声被推开，姜心身着睡衣，怒气冲冲冲了出来，眼眶通红：“坐什么坐？！滚远点！你和我爸妈聊什么？是你爸妈吗？和你有关系你吗？” “你在亲近什么？做的饭就当喂狗了可以吗？滚！” 周子算本就无意入内，只在门口顿了顿，随即躬身致歉：“抱歉，对不起，打扰了。” 姜心厉声呵斥，情绪激动：“滚！再也不要来了！” 周子算直起身，顺从应下：“好的，很抱歉。” 姜心父母在旁边拦了一下但是周子算已经转身走了，不过还是隐约听见了声音 姜心妈妈急忙上前，焦急询问：“姜心怎么了？你们不是朋友吗？怎么这样讲话？” 姜心情绪失控，几乎崩溃：“我和他是什么朋友？他是谁我认识他吗？我认识的是他吗？” 姜心爸爸放缓语气，耐心追问：“那你说他是谁？” 姜心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不管他是谁！我都和他不认识了！” 大门唰一下关上，发出巨大声响。姜心没有说出周子算的秘密，应该是最好的了。 这个场景也在他的意料之内，安静下楼之后，顾余夜上下打量他一圈，确认无恙：“嗯很好，没有挨打，上车吧。” 周子算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嗯。” 顾余夜开的是跑车，他打开敞篷，风吹了过来，十月的天还不是很冷，刚刚好，顾余夜嘴角叼着烟，但是依旧是没有点燃的。 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玩着打火机。 顾余夜偏过头，语气轻松：“我跟厨师说了今晚不用去做饭了，我带你出去玩。” 周子算抬眸看向他，略带好奇：“去哪？” 顾余夜不自觉笑了出来，神色神秘：“找好朋友。”又想了想：“总之你会喜欢的。” 周子算沉默了一下看向前方：“嗯…但是这位霸总请你不要在这样高速行驶的情况下还单手开车，且不认真看路了，车翻了，先别说喜不喜欢了，我们可能要先去见太奶了。” 顾余夜被逗笑，连声应下：“哈哈哈好的。” 他之前这样开敞篷跑车，这样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 车开了一直行驶到一家夜总会面前停下，光看着就很贵。 顾余夜先走下车：“现在时间差不多九点半，上班有一会儿了，下车吧。” 门口的迎宾走了过来，接过顾余夜手中的车钥匙，而顾余夜自己走到周子算那边，打开车门伸出手：“走吧。” 周子算探出身，一脸警惕：“…你不会要带我嫖娼吧？我是五好青年，小心我保留证据举报你。” 顾余夜挑眉，满脸无语：“…你以为我是肖宰闻吗？只要是个不错的人都行吗？” 周子算理所当然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顾余夜略带不服：“我年轻狂点怎么了？” 周子算无言以对，默默沉默：“……” 话是虽这么说，但是周子算最后还是下车了，里面环境很好，尤其是特别安静，也做了很好的等级区分，他们的位置在顶楼超级VIP区。 包厢的灯光不算亮，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坐着吃果盘了，他穿着衬衣，坐在左边沙发上，中间和右边空开了。 具落之抬眼望见二人，微微一笑：“嗯？来了？”他转过头发现后面的周子算，原本的笑意更盛了：“周艺人也来了？有失远迎，坐吧。” 顾余夜拉着周子算走到中间位置坐下，语气不耐：“用得着你话多？” 具落之拍了拍手，这才注意到角落一直站着一个服务员，他走上前给三个人倒酒。 服务员礼貌开口：“慢用。” 周子算点头致意，礼貌道谢：“谢谢。” 周子算点头说谢谢，总觉得有点拘谨…其实是的，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活了这几十年了，第一次来。 顾余夜看向左边空座，开口询问：“肖宰闻呢怎么还没来？” 具落之随意品了口酒，淡淡开道：“等会儿吧？他今天被揍了。” 顾余夜瞬间来了兴致，眼神发亮：“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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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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