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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得那么苦,那么不好,我只希望他的人生能幸福一点。可好不容易他看起来幸福起来了,我才发现,里面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他没有努力过吗?他极其努力,可一点用都没有。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也拼了命地努力,每天帮他跑遍所有剧组,抢所有机会,可有用吗?没有。他好像从来没被眷顾过。” “作为他的朋友,我只能看着他状态越来越差,可他面对我的时候,还是会笑着。我心里疼得要命,却不敢表现出来,怕影响他。” “我想帮他抓住所有能让他变好的机会,可都失败了。甚至很多人都在骂我,公司的前辈骂我,其他艺人也看不起我。” “去帮他争取资源的时候,我一直低声下气,学着他把所有苦咽进肚子里。我不聪明,所以只能拼命努力。”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眼泪又掉了下来。 张新安静地听着,默默递上了纸巾。 “可我好起来了,他呢?他不见了,被取代了。”姜心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看向他,“我能不恨吗?我凭什么不恨?” 张新看着她,语气认真又温柔:“可以恨,但是请不要恨我。” “我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但我有个疑问:如果周子算这个身体还是你的朋友,只是灵魂性格变了,你能看着他好吗?” “你想怎么报复他?让他身败名裂,还是彻底毁了他?”他很认真地提出了几个方法,可姜心却沉默了。 她只是恨,可真要报复,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不想让那个身体过得不好。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好,那我换个问题:你想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 张新的眼神里带着点了然:“既然这样,那我可以理解为,你其实没那么恨他。因为他的外壳永远是你的朋友,你不可能真的对他做什么。” 这话像一根刺,扎在了姜心心底。她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 “…可我还是恨。”她咬着唇,小声说。 “那么,我愿意陪着你一起恨。”张新看着她,语气坚定,“我们是一起的,请不要让我站在你的对立面。” 姜心没说话,只是过了很久,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就够了。 之后,张新请了假,搬了家,天天来找姜心,给她做好吃的。 偶尔,他会陪着她聊天,听她讲过去的周子算,看她翻那些旧记录。每次讲的时候,姜心的语气里都带着点苦涩,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美好。 假期里,两人几乎天天待在一起,关系谁也没说破,却心照不宣地默许了。 直到周子算的婚帖,寄到了姜心手里。 “你要去吗?”张新拿着请帖,看向她。 姜心的眼神有些复杂:“……我不知道。我想去,因为他是周子算;不想去…也因为他是周子算。” “没关系,不想去就不去。我也不去,那个时间我们去旅游,刚好。”张新的语气很轻松。 “…再看吧。”姜心把请帖收了起来。 她对着请帖想了很多天,最后还是决定去了。不是她心软,只是她觉得,不管里面的人是谁,外壳终究是周子算。她想知道,自己说一句祝福,会不会真的能祝福到原来的他。 婚礼那天,姜心盛装出席。 看着台上的新人,她轻声说了一句:“周子算,新婚快乐。” 她参加了一场,在她眼里是旧人,也是新人的婚礼。
第114章 番外—婚后生活 要说这婚后生活,得从2029年讲起。 那年周子算26岁,顾余夜30岁。 周子算看着顾余夜:“你今天要出门?” 顾余夜点头:“嗯,肖宰闻说出去聚餐一下。” 周子算早已习惯他出门报备,从不多干涉他的私生活,约束也不过是戒烟、少酒、收敛脾气这几样,顾余夜倒也觉得过得挺自在。 周子算躺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行吧,那你去吧,但是少跟肖宰闻他们玩,他们那都不是好东西的。” 顾余夜秒回:“好的。” 周子算补刀:“正好我在家里补个觉,但是如果我睡醒你还没到家的话就死定了。” “一定在家。” 顾余夜说着,上前亲了亲周子算的脸颊,才出门。 聚餐的地点还是他们以前常去的VIP包厢,肖宰闻最先到,顾余夜次之,最后来的是具落之。三人刚坐下,肖宰闻就先叹了口气。 “哎,现在的生活太没有盼头了,每天都是和纪知礼一起吃饭,上班睡觉的,干什么都在一起,哎。” 顾余夜面无表情地回:“…说人话。” 肖宰闻啧了声:“哦,有点爽到了。”他说着,目光扫向具落之:“不像有些人啊,哎。” 具落之咬着牙,回怼:“也不像有些人,耳根子就是软,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肖宰闻冷笑:“呵,我还不像某些人呢,就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上不上得了台面那是看能不能接受,就算再上不得台面我也依旧什么都没丢。”具落之抬眼。 肖宰闻气笑了:“怎么你还活着没去死?” 两人不出意外地又吵了起来,自从开战后,表面和平也懒得装了。顾余夜靠在椅背上,一副吃瓜的样子,直到他们吵得快要动手,才慢悠悠开口:“我戒烟了。” 肖宰闻愣了一下:“你还真戒了?” “嗯,老婆不喜欢。” “…我还在慢慢戒断。”肖宰闻语气复杂。 顾余夜淡淡道:“撑不住给自己来两刀,出事了也就两桌,没出事也就两桌。” 肖宰闻骂了句:“…gun。” 聚餐大多时候都是这样,扯些八卦,没什么正事。另一边,周子算在家睡觉,醒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刚寻思着要不要给顾余夜打个电话,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陆远声。 “陆远声?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远声标志性的嘿嘿笑,周子算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别这样笑,我很担心。” 陆远声毫不在意:“我刚画了一副旷世巨作,你要不要来看?” 周子算:“有安全措施吗?” 陆远声炸毛:“…我画画哪来的问题?你当我神经病吗?” 周子算刚想说“其实差不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东西被踹倒的声响,紧接着是陆远声的怒吼:“楚韩笙!老子踏马说多少遍了!别玩我颜料!我特么就是扔了你也不能玩!” “我靠!杀人越货啊你!”楚韩笙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那边一阵鸡飞狗跳,过了半晌,陆远声才喘着气回来:“反正你等会儿来我家就行,那个豆饼和小唐人也来。” 周子算叹气:“…好的,我马上到。” 豆饼和小唐人…这两个称呼其实是陆远声给纪知礼和乔惜希的外号…甚至连他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外号:呆子。 怎么说呢,这些名字的来源还特别有背景,是因为陆远声很喜欢吃豆饼纪知礼做饭又很好吃,所以叫他豆饼,而乔惜希是因为和具落之的事情让他觉得俩神经病干脆叫小唐人了。 至于周子算自己…感觉也挺合理的,因为他确实很喜欢学习…当然除了叫他呆子是书呆子的意思之外还有一个,他基本上不出门,整天在家里吃吃喝喝玩玩的,不是看书就是睡觉,而在西游记中孙悟空给猪八戒的名字也是呆子,所以其实是说他是书呆子猪。 想着想着周子算叹口气已经站到陆远声家楼下时,刚按门铃,就看见二楼阳台上的陆远声冲他挥手。 “你来了?” “嗯对来了,你来开门吧。” 陆远声神秘兮兮地摇了摇手指:“nonono,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吗?” 周子算面无表情:“…反正不能是蜘蛛侠。” “对!我是更高级的独行侠!你知道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会灵感大爆发吗?” “那是走马灯了。” 陆远声乐了:“我去,这你都知道,你果然是书呆子。” 周子算:“…” 他本以为陆远声要跳下来,纪知礼会拦,结果眼前一花,就看见陆远声和楚韩笙两个一起从二楼跳了下来,落地的瞬间,楚韩笙还喊了句:“芜湖~安全着陆!” 陆远声笑得直不起腰,周子算才看见阳台底下被绿植挡住的一圈海绵。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纪知礼和乔惜希站在门口,纪知礼笑得一脸认命:“哈哈哈…没拦住,原本拦了一个,结果不小心手滑放开了,他俩就…”乔惜希在一旁点头附和:“嗯对,今天谁来他好像都要从二楼跳下来开门,我和知礼哥都…见识过这个下马威了。” 周子算叹了口气:“…哎,那真是好大一个下马威。” 进了门,周子算才发现陆远声家能作画的地方,全被颜料涂了个遍。纪知礼和乔惜希在一旁赔笑,陆远声拉着他往画室走,里面堆着一堆画,其中最大的一幅,一看就是今天刚画的。 周子算指着那幅画:“这个好看的。” 陆远声不满:“什么这个那个?我最新作要抬头看!” 乔惜希在旁边小声提醒:“在天花板上。” 周子算抬头,差点被天花板上的颜料晃瞎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诶呦我糙。” 陆远声得意地挑眉:“你知道为什么要抬头看吗?” 周子算配合地问:“…为什么?” “因为神的作品,需要仰视!” 周子算还想找楚韩笙管管结果身后传来对方的掌声:“太对了!” 纪知礼拍了拍周子算的肩:“…习惯就好。”乔惜希也跟着点头:“嗯对…” 陆远声拍了拍手:“好了,豆饼,小唐人还有呆子,我有一个重大的选择,你们要不要跟我去干?” 乔惜希好奇:“什么大事啊?” “你知道艺术的文学的中间还有一个美学吗?” 乔惜希有点懵:“美学…和艺术…不是同一条吗?” 乔惜希其实确实不太了解这一类的,旁边的周子算也不搞艺术但是确实听说这俩分开,旁边的纪知礼也没讲话,都在等陆远声说 。 陆远声一脸严肃:“错!艺术是艺术,美学是美学。” 乔惜希追问:“那…美学是什么?” 陆远声一拍大腿:“美学就是…好吃的啊,美食啊!” 空气瞬间安静了,纪知礼先反应过来,找了个借口溜了:“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先走了。”乔惜希也跟着溜:“啊…对,我也有,我今天说要去拿快递的,晚点拿不了了,我也先走了。” 周子算一看这阵仗,也赶紧跟上:“我今天也有一件事,我需要去买几本新书,再不去的话书店都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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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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