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段浪明白了,这就是怕他管理不好,所以给他弄了个特助来帮他干活。 段浪侧头朝上朝的地方看看,问:“什么时候去办公的地方?” “如果可以,请尽快。” 段浪左右看看,驾车来的月山不在,不知道去了哪,他看向暗十,阐述事实:“我和六皇子一起来的,我若是不说一声就走,他回来看我不在,会着急。” 暗十想了想说:“我可让那边的守卫替您向六皇子禀告一声。” 段浪从马车上跳下去站到暗十面前,反身将马车门合上,“你去说,说完我就跟你走。” 暗十点点头,朝右手边腰佩长剑值守的守卫走去,一会后,他回来对着段浪说:“属下已经和守卫打好招呼了,接下来,还请大人跟好我。” 段浪目光在暗十脸上转了一圈,点头:“行,前头带路。” 他倒要看看,执金吾办差的位置在哪。 跟着暗十,段浪一路走出皇宫,在皇宫门口骑上早就准备好的两匹马,快马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半个时辰后,段浪一勒缰绳,马在城门口停下,“要出城?” 暗十从马上下去,将马牵给守城门的士兵,摇摇头:“不需,请大人跟属下来。” 段浪这下是真疑惑了,不出城,那来城门口干嘛? 揣着疑惑,段浪翻身下马,同样将马牵给守城门的士兵。 跟上暗十,两人朝城门右边走去,走了大概五分钟,七拐八拐进一条暗巷,在一户人家的后门上敲了敲。 段浪留意着暗十敲门的频率,三长一短,一长三短,最后是三下急促的叩门声。 九下后,房门打开,从中探出一个满脸横肉的脑袋,“谁啊!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来来来,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老子拿刀剁了你!” 段浪冷眼看着男人的浮夸表演表情,只想说:这都什么玩意啊!能不能不要闹了,我就上个工,要是不想让我干,放我走吧,真的,放我走吧,行吗? 暗十似乎也是无语,开口的声音都带了情绪,“暗八,不要闹了。” 暗八,俺爸?段浪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名字是真占便宜。 想想吧,同伴介绍他,这是暗八,和说这是俺爸有啥区别? 暗八皱了皱眉,从腰后抽出杀猪刀指向段浪,“你就是今天要上任的执金吾吧,你这是在嘲笑俺?” 段浪笑盈盈一歪头:“如果我说是,你待如何?” “你进来,咱俩打过一场,若是你赢了俺,俺从此唯你是从。” “哎呀,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是执金吾,就算不和你打,你依然要听我的。” 段浪耸耸肩,嘴上说着不好意思,面上却是看不出一丝不好意思。 “你……” 段浪瞥见一边暗十审视的眼神,眼睛一转,打断道:“不过呢,打过一场也不是不行,我要换个要求。” 暗八暗中和暗十对了个眼神,继续装作莽撞的模样说:“你说!老子还就不信了,习武这么多年,能打不过你一个毛头小子。” 段浪闻言冷下脸,竖起两根手指,“两次,你自称两次老子,我打赢你,不需要多,只要你当我两个月的儿子,如何?” “这……” 段浪冷笑:“不敢?” 暗八一咬牙,应了:“可以!但若是俺赢了,你之后不得管俺。” “放心,不会有这种可能的。” “呵,狂妄小儿!” 暗八一把将门推到大开,让开身子放两人进去,段浪抬脚走进去,暗十随后,擦肩而过时,暗十和暗八再次对了一个眼神。 这边两人三言两语定下了赌约,另一边江月生正好出宫朝这边赶来。 时间回到早朝刚散,江月生跟在江盈川身后进了御书房,江盈川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后,江盈川走到窗边,那里摆放着一盘下到一半的棋。 “这是我和你哥哥昨日夜间下的棋,小六,过来看看,可能看出什么?” 江月生走过去,目光在棋盘上一闪而过,“平局。” “其他的呢?” “败局。” 江盈川哈哈一笑,“平局就是平局,败局就是败局,你这又是平局又是败局的,是怎么回事?” 江月生侧身坐下,食指推着黑子上前,“黑子行至此处,白子输,但若是白子行至此处,便是黑子输,此乃平局。 至于败局,则是不管谁输谁赢,都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用兵如此,那便是败局。” “嗒——” 说完,江月生捡起手下的棋子扔到棋罐中,仰头看向江盈川,“您说呢,父皇?” 看着最疼爱的小儿子,江盈川是欣慰又悲伤,他伸手在江月生肩上轻轻拍了拍,“我儿若无不足,可称千古不出之才。” 江月生错开目光,“父皇叫我来,不止是让我看棋的吧?” “是,”江盈川坐到江月生对面的矮凳上,开始拾捡棋子,“我与你母后做下决定,想给你过继一个孩子,今日我叫你来,便是想问问你意下如何。” “谁的。” “你哥哥的,你们两个一母同胞,亲近一些,其他人的,我不放心。” 江月生叹出一口气,“父皇您给我的足够多,我活着不会受任何委屈,您在不放心什么?” “生前是好,死后呢?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连个香火供奉都没有,你这让我和你母后如何放心!” “生前何须管死后事,神鬼之说不过民俗,您再清楚不过,况且,有段浪在,我并非孤苦伶仃。” 江盈川将手里面的棋子扔到棋罐里,学着小孩耍赖:“我不管,这个过继的儿子,你不要也得要。” “过继……也可,但要我来选过继的那个孩子。” 江月生思索片刻,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可以!” 江盈川一口答应下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儿子这次这么好说话,下一次就听儿子说:“您还有其他事要说吗,若无事,儿臣便告退了。”
第54章 多了一个儿子 “无事,你……回去吧。” “儿臣告退。” 江月生站起身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他走到门口,伸手欲拉门,就听身后传来老父亲的声音:“小六,刚过易折啊。” 江月生拉门的手顿在半空中,旋即恢复如常。 嘎吱一声,阳光从外照进来,斜斜落在江盈川身上,江月生已然离开。 回到马车旁,江月生坐上马车,皱了皱眉,招来月山询问:“他呢?” “我这就去找。” 月山走出没两步,得了叮嘱的守卫便叫住他,将暗十说的话告诉了他。 月山返回去禀报:“主子,守卫说段少爷去上职了。” “上职?” 江月生揉了揉眉心,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一场试探,“去城门口。” “是!” 月山跳上马车,坐在马车前驾马朝皇宫外走去。 马车的速度比不上马匹,段浪仅用了半个时辰的路,江月生花了一个时辰才到。 到了城门口,马车朝右边驶去,一路来到暗巷前才停下,月山在马车旁摆好脚凳,伸手敲敲车门:“主子,到地方了,可要下来?” 江月生低低应了一声:“嗯。” 月山得令,将马车门拉开,掀开车帘,江月生弯腰从马车内出来,拢了拢身上的斗篷,一手扶着车厢踩在脚凳上,“去敲门。” 月山点点头,走在前面来到后门处,抬手敲门,敲门频率和暗十如出一辙。 随着他的敲门,门内很快有了动静,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翠绿色衣裙的俏丽姑娘,姑娘看到月山,挑了挑眉,呲出一口大白牙,一开口就是猛男音:“你小子怎么回来了,被六皇子退货了?” 月山斜他一眼,昂起头说:“主子,门开了。” 暗二看见从月山身后走出的江月生,猛地瞪大眼,立正身子行礼:“参见六皇子。” “起吧,段浪可还在这?” “执金吾还在,只是……” 江月生淡声道:“说。” “是!执金吾正在地下训练场与暗卫们切磋,看样子是上头了,叫不出来。” 能说出叫不出来这话,就说明之前已经尝试叫过了。 江月生微垂下眼帘,拿手帕挡在脸前轻咳两声,“带路。” “好嘞,您跟我来。” 暗二转身进屋,全然无视了月山的眼色,见状,月山无奈,只能自己说:“主子,地下阴寒,您身子才刚好,这要是再着了凉,陈太医可要把整个王府都犁一遍了。” “陈太医年数上来了,能多干些也是好的。” 闻言,月山就知道今天这下面是非去不可了,他叹出一口气,“那您等属下一会,属下去马车上把您的暖炉拿来。” 江月生一颔首,月山快速跑走,没两分钟又跑回来,手上拿着一个银质镶金的手捧暖炉递给江月生。 “主子,暖炉。” 江月生接过暖炉,走进房内,月山跟在后面,看了看四周,带上后门。 房间内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唯一的桌上摆放着半扇猪肉,半面墙上是湿漉漉的各式刀具,见江月生目光落在那上面,暗二嘿嘿一笑,挪动脚步挡上。 “这是早上没卖完剩下的,准备留着给兄弟们加个餐。” “不用紧张,在制度内的事我并不会质疑。” “嗯嗯,”暗二拎起一边的灯笼,手在墙上不起眼的地方敲了两下,墙上浮现暗门,暗二打开门,“六皇子,您跟我来。” 三人一路向下,越往下气氛越火热,完全不像月山说的那样阴寒。 对这里印象一直停留在阴寒上的月山疑惑皱眉,几年没回来,总部重新装修了? 到下面一看,好嘛,还是原来的样子,至于气氛火热,则是几张饭桌拼了个比武台,台上段浪正在和第二十二个暗卫比试。 “主子,可要喊段少爷出来?” 江月生站在人群外望着台上的段浪,摇了摇头:“不必。” 见江月生看段浪看的认真,月山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说话。 台上,段浪闪身躲过对面的横踢,反手抓住对方的脚踝,向后一用力,对方一个踉跄就从桌上掉了下去。 “嚯!又一个了,执金吾,这次换我来挑战您!” 段浪脸上洋溢着笑容,刚要应下就瞥见人群外静静望着他的江月生,一瞬间,周围的热闹如流水一般退去,他的视线内只剩下那个人。 “执金吾?我上来啦,咱们现在就开始,还是您歇一会再开始?” 段浪从桌上跳下,朝身后摆摆手:“不比了,我家属来接人了。” “来来来,都让一下,让我过去,不然别怪我拎着肩膀把你们扔开了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5 首页 上一页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