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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答我刚才的……” “段浪,”江月生开口打断段浪的施法,在段浪怀中转过身,右手抬起放在段浪脖子上,下压,“我宠你。” 段浪顺着脖子上不重的力道弯腰,唇瓣相接,在晚膳到来前,他们短暂接了个充满花香气的吻。 用过膳,又在花房看了一会花,两人皆有些困倦,段浪张嘴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回去安歇吧。“ 江月生迷糊“嗯”了一声,站起身冲着段浪伸出手,“走。” 看着困到睁不开眼的人,段浪失笑,抓过面前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看你困的都睁不开眼了,我抱你回去?” 江月生思考两秒,点头:“好。” 说着便配合地张开了双手,那个乖巧哦,看的段浪心软软的,他起身横抱起困倦的江月生,“走喽,回房睡觉!” 江月生伸手抱住段浪的脖子,将头埋进段浪怀中,眼已经闭上…… 午夜子时,已经宵禁的街道上出现几个身着黑衣的人,几人行动默契,来到顺王府一处偏僻院落,点火、放火,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放完火,快速闪人,半点不留恋结果。 几人放火的同一时间,江寸止正在府上侧妃那。 时至子时,两人却都没有安歇的意思,林知意垮着一张脸坐在软榻上,瞪着坐在地毯上给一串木珠清灰的江寸止。 看了一会,林知意忍不住了,她从软榻上下去,快步走到江寸止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珠串扔到地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这些东西!你可是被圈禁了,圈禁!不赶紧想办法脱困就算了,还能有心情玩这些!” 江寸止抬眼瞅了林知意一眼,默默将珠串捡回来。 “还玩!” 江寸止躲开林知意再次抓来的手,沉声开口:“差不多得了。” 林知意双手环胸,气呼呼在地毯上坐下,瞪着江寸止:“那你赶紧想办法脱困!我不要一辈子都待在这府上连娘家都回不去。” 江寸止无语,“你想回去就回去呗。” “你都被圈禁了,我怎么回去!” “是啊,我被圈禁了,圈你了吗?” 林知意被问的一愣,摇头呐呐道:“没、没有。 “既然没有,你怎么就不能回去了?” 这下林知意说不出话来了,半天,她想出一个理由,“你被圈禁了,我回去也是丢脸,我没脸回去!” “我人被圈了,王爷的身份又没被废,你一个王府侧妃,回皇商的娘家,丢脸?” “丢脸倒是不丢脸,但你要是真一辈子都出不去了怎么办?这府上就这么大,你跑个马都跑不开。” 听到林知意闷闷不乐的声音,江寸止清灰的动作顿住,他叹出一口气,放下手里面的工具,对着林知意招招手,“过来。” 等到林知意靠过来,江寸止拍拍她的头,安慰道:“放心吧,不会的,只要熬到新皇登基我就能出去了。” “那新皇什么时候登基?” “……等我爹死了。” “啊?哦哦,那……” 下人站在门口焦急地喊道:“主子!有人来报,角落的小院着火了!” 江寸止皱了皱眉,高声问:“那边可有人住?” “并无。” “既然如此,不必管,让它烧,烧的越大越好,就当做是为我庆祝了。” “让它烧?” 江寸止哼笑出声,“我六弟给我送来的祝贺礼,不留久一点怎么对得起他一番苦心呢。” 林知意皱起眉,“修一个院子不少钱呢……” “你爹赚的钱不少,给我花些正好。” 林知意闻言翻了个白眼,站起身走回软榻边坐下,骂他:“不要脸的家伙。” 江寸止也不恼,只是笑,他喜欢和他一样胆大的人,林知意是,他那六弟也是,哦,还要加一个段浪,其他人都忒无趣了。 “对了,我听说六皇子要娶的那个男人,是皇商出身,他叫什么?” “段浪,”江寸止啧啧出声:“跟个狐狸精一样,我那六弟啊,聪明一世,平日里清冷的跟个月中仙似的,如今被他勾的成了俗人一样,竟干出放火这糊涂事。” “段浪?他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段溪?” “这我倒是不知道,”江寸止沉吟片刻,说“你想知道,我找人给你打听一下。” …… 顺王府夜间起火,在天亮前就传遍了所有消息灵通之家,加上昨日水牛发狂一事,明眼人都能猜出是谁干的。 一觉醒来就听到顺王府被烧了的江盈川:…… 他伸手揉揉眉心,对着随身侍奉的小刘子说:“冬日天冷,去把我私库里面猎场送来的虎皮取出送到安王府。” 小刘子应了一声,“我伺候您穿好衣服就去。” 一觉睡醒就看到了虎皮的江月生,垂下眼帘:“这是警告我来了。” “嗯?”段浪摆弄着虎皮,疑惑抬头:“给赏赐是警告?” 恕他这个京外人不懂,京里人的警告都是给好东西的吗? 这虎皮的成色,卖出去五千两都打不住,五千两啊!
第61章 装起来了 “虎皮就算经过处理后仍然不适合裁剪做衣,我不喜欢。” 赏不喜欢的东西就是警告?诶哟,他家反派怎么这么可爱呢。 还有不适合裁剪做衣就不喜欢,段浪眼中漫上笑意,他好像又发现了他家反派的一个萌点,实用主义。 段浪站起身拎起虎皮抖抖,对着一旁的墙比划道:“那不适合做衣服还能做装饰啊,你看看这虎皮,多靓,挂在墙上,一定很有感觉!” 江月生环顾四周,挑眉问:“你觉得合适?” 段浪看看房间里面的摆设,“嘶——好像是有点不搭,可惜了。” 听出话中的遗憾,江月生一垂眸,“你喜欢这张虎皮?” “这上面的花纹我喜欢,够霸气!” 江月生抬眸的瞬间眼睛亮起,找到了虎皮的处理方法,“那你拿走。” “我、拿走?赏给你的东西,我拿走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拿走,我不想放不喜欢的东西在府上,月梅!找一个箱子,把这虎皮装起来,一会让他抱出去。” 就这么地,段浪稀里糊涂地抱着一个箱子被赶出了家门,月梅提着食盒送段浪出去,看着段浪蒙头蒙脑的模样,将手里面的食盒递过去。 “这是厨房做的早膳,段少爷来不及在府里面用膳,主子特意命我装了些出来。” 段浪伸手接过,抬头看看天,蒙蒙亮,他有些怀疑自己做梦还没醒。 段浪试图找出自己正在做梦的证据,“不用去上朝吗?” 他要上朝的,今天不去,肯定是因为还在梦里面的原因,一定是这样没错! “上朝并不是每日都去的,三日一小朝,十日一大朝,昨日是大朝,再上朝要两天后了。” 得,梦碎了,人在现实,没做梦,他是真连带着虎皮被扫出门了。 月川牵来银宝,“段少爷,您的马牵来了。” 段浪叹出一口气,将箱子放到马背上,随后翻身上马,一手拎食盒,一手握缰绳,“告诉你们主子,我晚上回来吃饭,给我留饭。” 月梅憋着笑点头:“是,我一定会将您的话如实转述。” “倒也不用如实转述,美化一点也行。” 说完,不等月梅回话,段浪双腿一夹马腹,骑马跑了。 执金吾的上职时间很弹性,地点也很弹性,服装上更是没什么要求,只要一身黑就行。 段浪虽然怀疑这是皇帝为了节约用人成本和房屋成本,但时间弹性这一点极大的方便了他,就比如此刻,他能先去一趟段家在京城的宅子再去上职。 段宅,宅子的主人们刚刚起床,下人们昨日就将从宜州带来的东西归置到位,如今做早饭的做早饭、扫地的扫地,各司其职。 段宅门口,段浪勒马止步,看门的下人机灵地走过来牵马。 段浪反身下马,将马绳交给下人,问:“我爹娘还有段小溪起了吗?” “回大少爷,都起了,老爷在……” 段浪扛起箱子,“不用说了,我知道他在哪。” 说着,段浪径直走入段宅,绕过门口刻着山水的照壁,往里直走,再往右走不久就是个小花园,这里的格局和他们在宜州的家一样,就是等比缩小了一些而已。 轻松找到在小花园晨跑的老爹后,段浪将扛着的箱子扔到地上,“爹,月生要我给你的东西。” 月生?谁? 段崎脑子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段浪口中的月生是六皇子,他收起晨跑的架势走过去打开箱子,嚯一声,惊喜道:“这花纹、这颜色……少有的白虎皮,六皇子真说把这东西给我了?” “真给你了,你想裁衣服还是做装饰都随你。” 确认后,段崎盖上箱盖拍拍,一把抱起往花园外走去,“这是个好东西,做衣服可惜了,留着做个装饰或者传家倒是不错。” 段浪跟上段崎,见他爹眼里只有怀中的箱子,根本就没注意他手里面拎着的食盒,不由有些郁闷。 他快走两步到他爹面前晃了两下,又放慢脚步到他爹身边,终于是如愿听到了他爹的询问。 “你这手里面拎着是什么,食盒?里面装该不会是吃的吧?” 段浪抬起手,装装的开口,“这个啊,是月生害怕我饿,特意让底下人给我装起来的吃食,爹你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打开让你吃点啊。” 段崎眼角抽抽,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他真的有被这个逆子装到。 要不是看在箱中虎皮的面上,他高低得把段浪这个逆子赶出去。 “你爹我有饭吃!吃不着你的,去去去,自己找地凉快去。” “不行,我得吃完饭再走,”段浪超绝不经意提及:“要不然一会上职饿,我撑不住。” “上什么职?” “哦,是昨日刚封的官,执金吾,负责管理京城的巡逻、治安,由皇帝直接管辖,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吧。” 命苦老爹:早知道不问了,又让这逆子装起来了! 段崎闷头苦走,打定主意不再跟段浪说话,他就不信了,他不问这逆子还能继续说。 看着老爹的背影,段浪咂咂嘴,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在段宅解决完早饭,和他娘说了一会话,又和段小溪说好晚上来接她过去住后,把全家招惹了个遍的段浪挥挥衣袖骑马上职去了。 这边,段浪离开后的安王府,江月生用过早膳便起身去了议事厅。 厅内,月山、月川、月河还有月流四人都在,江月生进来后走到主位坐下,抬手下压:“都找地方坐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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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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