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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那他们接下来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你说他们会作妖吗?” “会。” 段浪捻起一缕发丝试了一下干湿度,感觉差不多后,起身拉了个炭盆过来,挽着长发一点一点烤。 “你觉得他俩会阴谁?” 江月生阖上眼,轻声道:“你。” 段浪猛地抬起头,眯起的眼睛瞪大,不敢相信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我?我今天和他们第一次见面,什么都没干,他们就决定要阴我了?” “你是未对他们做什么,但你在三皇兄那可是留有深刻印象,两次出手,一次下毒、一次派杀手截杀,依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再亲自动第三次动手。 我所料不错的话,三皇兄会借两人之手对你出手,但皇叔和嫖姚也不是傻子,他们两个不会一开始就下狠手,而是会试探一番,再决定要不要对你进行斩草除根。” 江月生说着打了个哈欠,顿了一下,继续说:“京城不是他们两个的主场,所以他们俩大概率是找些地痞无赖在你的管辖范围闹出乱子,让你被父皇斥责,停职个一月左右。” 听着后果不是很严重,但这种被算计的感觉,就像是好好吃鱼时突然卡在喉咙里面的细小鱼刺,喝一口醋能顺下去,不致死,但里拐外拐,你得受两遍罪。 段浪不是受了欺负还不报复回去的性子,当即便问:“可有反击之法?” “藩王先行,礼物随后,在他送来的礼物上动手脚,不仅会让他丢脸、还会让他内部乱一段时日。” “他送来的礼物?这个我插不上手啊,”段浪啧一声,无奈询问:“他们的算计能避开吗?” “避无可避,你管辖的范围太大了,随便一个区域闹出些动静,都会有人告你个失察之罪。” 段浪倍感憋屈,“那他们这个算计我就生受了?” 江月生伸手从段浪手中将干的差不多的长发捋到身前,跪在软榻上转过身,两手搭在段浪肩头,“冬日天冷,你不是早说上职无聊,趁着这个机会,歇一段时间不好吗?” “那不一样,我不想上,那是我主观意愿,因为其他人上不了,那是被迫的。” 江月生抬手在段浪脸上戳戳,“好了,别生闷气了,我帮着你先算计他们一回、再报复他们一回,如何?” 段浪脸上表情阴转晴,睨着江月生的脸,问:“真的?” 江月生失笑:“自然是真的。” 段浪握住肩上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起身将炭盆踢到一边免得一会燎了头发,走到软榻边,弯腰贴贴江月生的脸,眉眼弯弯地说:“我就知道月生你对我最好了。” 江月生摇摇头,说他:“跟个小孩一样。” 说变脸就变脸,开心不开心都写在脸上,简直单纯到不能再单纯了,这样的人,若是脱离他的庇护,怕是用不了三时五刻就被京城中的人精连肉带骨头吞下去了。 段浪哼哼两声,说:“才不一样,我可比小孩讲理多了,也好哄多了。” 江月生回想两人之间的相处,挑眉:“好哄吗?我可不觉得。” 段浪凑近江月生,反问:“你不觉得吗?” 江月生对上段浪盈满侵略意味的双眸,察觉不好,推开段浪便要逃,但他久不锻炼,自是比不过段浪的反应速度,脚刚沾地就被整个抱起。 段浪低头看向怀中双手抵在他胸前的美人,笑的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真不觉得?” 江月生眨眨眼,“你这是要严刑逼供?” “严刑逼供……给我提供思路了,月生就是聪明,接下来,我就试试严刑能不能改了你的供词。” 说着,段浪抱着头发完全干透的人往床边走去,江月生抬手抱住段浪的脖子,手指碰到他尚带湿意的头发,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周身骤然暗下去。 段浪弯腰将怀里面的人放到床上,他身形高,挡了大半光。 看着在暗处显得呆呆的江月生,段浪一手掀开被子,一手将人往被子中赶,“我头发还没干,你先睡,不用等我,我弄干了头发就来陪你。” 原来没忘啊,江月生想。 “我知道了。” 听江月生应下,段浪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起身放下床帐,自己折返回炭盆旁,捞起干毛巾擦头发。 江月生在床上等啊等,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骤然一亮,一个人带着满身热意进入床帐。 段浪掀开被子躺进被窝,刚躺好江月生就贴了上来。 段浪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已经出现在了江月生腰上,反应过来后,段浪也没收回手,人他都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摸个腰怎么了,这都是小事。 抱着香软的美人,段浪调整了一下睡姿,闭眼睡觉,他睡眠质量向来好,只要想睡,不出一刻钟准能睡着。 约莫一刻钟后,一直等着他严刑逼供的江月生睁开眼,疑惑地盯着段浪看了一会,伸手扯了扯他的脸,没醒,看上去睡得更香了,还顺手捞了他捣乱的手握在胸前。 这个姿势另一只手不方便出来,江月生憋了一口气,想抽出被段浪握着的手,谁知刚用力就听段浪含糊出声:“很晚了,乖啊,早点睡。” 江月生抽手的动作顿住,抿了抿唇,安静下去,往段浪怀里贴的更紧,闭上眼开始酝酿睡意。 过了一会儿,段浪动了动放在江月生腰间的手,嘴角勾起向上的弧度。
第67章 黄金台,万两黄金 因着提早对老阴人的算计预测了一波,所以真被苏家的人告状告到皇上面前时,段浪是半点不慌。 他只是意外,意外老阴人的动作这么速度,他家月生十三那天晚上说的老阴人会搞他,十五这天早上就给他安排上了。 这是昨天一天什么都没干,光盯着他搞了啊。 苏延一身红色文官官服,苏威一身蓝色武官官服,兄弟两个一左一右站在段浪对面,此时已经是告完状从御书房出来了。 段浪眯眼低头看向对方的兄弟俩,一边疑惑这俩还没他高、没他壮的人怎么敢在皇宫大门口堵他的,一边暗中活动手腕,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只是他没想到一直阴沉地盯着他的苏威没有动手,文质彬彬的苏延开口了。 苏延笑眯眯地看着段浪,拱手行了个平辈礼,“执金吾,今日告御状一事,实非我兄弟本愿,只是这京城的地痞无赖太过嚣张,仿佛无人管束一样,径直拦下我兄弟二人的马车,索要钱财。 我兄弟二人等了片刻,巡逻队一直未至,那伙地痞无赖眼瞅着就要动手,我弟这才不得已动手拿下他们送至官府,至于前往皇上这,本也是想着执金吾直属吾皇管辖,能在这碰上您,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没碰上他,先被皇上叫进去了? 段浪冷笑,还有前面的话,明面上听是提醒,实则是阴阳在他的管理下京城地痞无赖盛行,当他傻听不出来呢? 呵,玩阴阳是吧,段浪放下手,他书读的不多,可不代表他不会阴阳人! “这位……” 段浪看向苏威,上下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苏威手上,“我记得叫苏威是吧,不知道上次比武时受的伤可有养好?” 问完,不等苏威说话,段浪一拍脑门,“啧,瞧我,忘了,这都能动手拿下一伙地痞无赖了,肯定是已经好全了,苏将军是吧,咱俩练武场再比试比试?” 苏威本就阴沉的脸更加阴沉,被挑断手筋的手还在隐隐作痛,不说上战场,提重物怕是都难,他死盯着段浪,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不必。” 段浪笑嘻嘻道:“既然你说不必,那就算了,哦对了,你旁边这位是……?” 苏延脸上的笑有一瞬消失不见,同在官场,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执金吾不认得我?” “唉,也怪我,”段浪伸手点点太阳穴:“我这人吧,在一些不重要的事上,记性就是不好,所以,你叫?” “苏、延。”苏延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苏延是吧,行,我知道了,还有事吗?”段浪眼神骤然一厉,“没事就让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陪六皇子吃午饭了。” 苏延脸上笑容一淡,六皇子都搬出来了,他能不让吗? 苏延让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无事,执金吾请便。” 段浪可不管是他开心不开心,抬脚就走,他可是听清楚了,皇帝只让他停职静思,没说扣他俸禄,带薪休假,还有他家反派帮他报仇,想想就美滋滋。 御书房,江盈川听了手底下人段浪被堵的反应,沉着的脸稍缓,有放晴的趋势。 他对三人走后进来的江月清说:“虽然一时不察被拿住了错处,却是个能沉得住气的,被告状之人堵住挑衅,还能维持镇定,压住脾气不动手,而是以口还口。” 江月清笑笑说:“父皇就算是不相信段浪,也该相信六弟看人的眼光,能让他看中的人,再笨能笨到哪去?” “说的也是,”江盈川点点头,“不过还是要再考察一段时间,他是不是能担得起大任。” “父皇言之有理。”江月清懒得想那些有的没的,直接附和道。 他这样,自然又是惹得江盈川一阵发笑,并斥他滑头…… 段浪快马赶回安王府,将银宝交给守门的下人,大步进门,朝花房走去,那里是江月生最常待的地方,回家后直接去那,十次有八次能逮到人。 “段少爷,慢慢脚,等等老夫!” “老头太医?” 段浪停下脚步,扭头朝身后看去,果然,是老头太医。 听到段浪对他的称呼,陈太医一吹胡子,怒道:“你这小子,一点都不尊老,枉费我挑灯夜战为你改药方了!” 段浪呵呵两声,“还说呢,您当初说三天给药方,没说那药方是个初版的,还加了一堆黄连,苦的我差点没当场下去见我太爷。” 说到当初,陈太医没了怒气,他轻咳一声,放缓语气说:“什么事都得有个过程,你这心病奇怪,什么都是第一步,得慢慢来,急不得。” “我倒是不急,您老看上去挺急的。” 陈太医没说话,一种新病,要是被他看好,那可是能写一本书传世的,他当个太医,不能死谏留名,就写书传世这么一个留名的办法,他能不急吗? 见他不说话,段浪急着去找江月生,干脆道:“您刚不是说又改了一版药方,给我吧,我试试。” “诶,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好的,六皇子和你在一块准没错。” 段浪接过药方,被老头太医逗的一乐,“嘿,还是您老有眼光,放心吧,三天内给您试用效果。” 陈太医乐呵呵点头,看着段浪离开的背影,高声叮嘱:“记得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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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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