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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浪呵呵冷笑:“我揍你干嘛,我是管不住你,可有的是能管住你的人,我把你送回去,你跟爹娘住去。” 本来还不以为意的段溪瞬间老实,“别,我听话,我下次一定跑的比这次还快。” 段浪揉揉眉心,“还下次,这一次就够了。” “我给你拨两个侍卫,下次你和月菊出去,带上侍卫一起。”江月生在桌面上敲击两下,做下决定。 听了江月生的话,段溪想到马车上和月菊的对话,她眼睛一转,跑到江月生身边,伸手扯住江月生的衣服袖子,轻晃撒娇:“哥夫。” 江月生轻应:“嗯。” 段浪眯眼,之前段溪叫哥夫都是听着,这次直接应了,这是承认了哥夫这个身份,嘿嘿,心意相通就是好啊! 段浪这一出神的功夫,段溪就把自己想的话说了出来,“哥夫,我不想嫁人,你帮帮我,好吗好吗?好的!” 江月生被她的自问自答逗笑,“这是连回答的机会都不给我了?” “嘿嘿,哥夫~” 江月生看了一眼段浪,发现段浪在看热闹后,给了他一个等着的眼神,之后对段溪说:“可以。”
第72章 长生辫 段溪眼睛亮起,绕着桌子跑了一圈,蹦跳欢呼:“耶!哥夫你最好了!” 看着小姑娘欢快的模样,江月生眼中闪过恍惚之色,思绪倏地坠入另一个时空,不等他深想,一只温热的手落在他手背上,将他的思绪从深处拉回。 江月生眨眨眼,回过神,侧头看向段浪。 段浪轻拍江月生的手背,“别想那么多。” 江月生低低应了一声:“嗯。” “哥、哥夫!我先回去了,我要去找月菊姐,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说完,段溪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张着双手跑出了房间。 段浪在后面喊她:“慢着点跑。” “知道啦!” 段溪欢快应答的声音远远传来,江月生被感染,忍不住勾起唇角:“看样子,是真的没受今天之事的影响。” “段小溪这丫头,从小就胆大,五岁就敢跟我掰手腕,六岁就敢拿着我的剑去找比她大五岁的人硬碰硬……今天也是,别人碰见一回这样的事就恨不得这辈子再没有下次,她倒好,刚安全就开始想下次了,也不知道像谁。” 江月生笑盈盈地看着段浪,段浪迎着他的目光,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怎么了?” “看段小溪像的人。” 段浪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江月生这是在说段溪像他。 “我和她哪像了,我可没有她那么冲动。” “没有吗?”江月生反问,之后逐一列举:“初次见面,杀了那么多人也不跑,就站在那等着我的马车过去,看见我,明知我的身份,眼神也不闪不避,之后更是哄着我与你接吻。 面对算计,第一反应是反击,当着父皇的面打我那三皇兄更是不手软……” 段浪越听越觉疑惑,“停停停,这说的是我?我有这么胆大?” 江月生挑眉给了段浪一个眼神,没说话,让段浪自己体会去。 段浪、段浪拒绝去想,他看看桌上吃的差不多的饭菜,伸手在江月生腹部摸了一下,微鼓,是吃饱了的。 他起身抱起人,大步往卧房走去,路过站在门口值守的月兰时,停下脚,吩咐道:“熬好的药直接送去卧房。” “是。” 月兰应下后离开,两刻钟后端着托盘回来,托盘上有一绿一白两个瓷碗,“主子,绿色的这碗是陈太医给您开的药,白色那碗是段少爷的。” 喝药二人组对视一眼,伸手拿过自己的药碗,闻着近在咫尺的苦味,段浪端着碗在江月生那碗上碰了一下,苦中作乐道:“干杯。” 江月生斜他一眼,端起碗送到嘴边,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观段浪,眉头皱起来了,放在软榻上的手也不自觉攥紧了软榻上铺着的皮毛。 缓过那一阵苦味后,段浪将碗放到托盘上,呲牙道:“老头太医这是往里面新添了两斤黄连吧。” “很苦?” “不是一般的苦。” “若是受不住,我让陈太医再改一改药方。” 段浪摆摆手:“先喝着吧,说好了试喝三天的,这才一天就退回去老头太医该急了。” 听段浪表态,江月生便也没再说什么,他接过月兰递过来的茶水漱了漱口,“收拾收拾,休息吧。” “好。” 两人收拾完早早上床睡觉,因着喝的药都有助眠的成分,不一会儿两人就睡了过去。 而在两人睡过去没多久,兴奋的段溪又过来了一趟,听月梅说两人睡了,转身刚准备走,鼻尖就突然一凉,她抬头,天上洋洋洒洒飘着鹅毛般的大雪片。 她伸出手,接住两片雪,惊喜看向月梅:“下雪了!” 这一下雪,那可是玩疯了,没因为受惊生病,因为半夜玩雪生病了。 翌日,段溪喝了药,难受的躺在床上直蛄蛹,段浪从外边走进来,看段溪这样,走过去在段溪额头上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两下。 “该你的,玩雪就玩雪,不穿厚点就算了,玩热了还把外边的夹袄脱了,你以为你是谁,雪神啊,不怕冷。” 段溪一把拍开他的手,“哥!我都够难受了,你还来说风凉话,我不要理你了,你走,让我哥夫来,我要哥夫。” “想去吧,这刚下了雪,他想出门我都不敢让他出门,一会受了凉,那才是真的完蛋。” 段溪想到江月生不能受凉这一茬,歇了病中看美人的心思,“那算了,等我病好了我去看哥夫。” 段浪拉了个椅子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探段溪额头的温度,“还行,没发烧。” “我本来就没发烧,只是有点鼻塞,然后月菊姐非说这也是病,让老头太医过来给我开了药,还不让我在病好前出门,唉,早知道昨天就不玩雪了。” 看段溪已经知道后悔了,段浪也就没再说她,而是揉揉她的头,说:“等病好了,年后我和你哥夫带你去京郊的庄子上玩。” “一言为定!” 段溪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段浪,竖起右手。 段浪失笑,伸手在她竖起的右手上拍了一下,“一言为定。” 说完去庄子上玩的事,段浪又呆了一会就起身走了。 路两边铺着一层厚厚的白雪,中间的石板路倒是干净,段浪走在小路上,想到什么,掉头朝府内放马的地方走去。 在一群悠哉悠哉吃干草的马中,段浪牵出金玉,骑上马,径直朝着段宅而去。 来到段宅,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只有几个留守的下人在,一问才知他爹和他娘一起去京城旁边的安城行商去了。 “大少爷,您可要给夫人和老爷寄信?” 段浪摆摆手,“不用,我找他们本也没什么要紧事,对了,他们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握着扫把的温雪说:“说了的,说是过年后几天才能赶回来。” “行,”段浪点点头,转身就想走,想到什么,又停下脚,转身看向老仆:“那个,你会编小辫吗?” 温雪:“会的。” “不是那种普通的小辫,是……长生辫。” 温雪和蔼地看向支支吾吾的段浪,“会的,只是这长生辫通常是给小孩编的,大少爷您学了也无处可用啊。” “大人不能编吗?” “习俗上未说可以也未说不可以,不过我想左右是寄托之物,只要有那颗诚心,想来都是可以的。” 听温雪这么说,段浪:“那……请您教我。” 温雪点点头,找了个地方用丝线给段浪演示了一遍如何编,并细细给他讲了编长生辫的禁忌,段浪或点头或问询,学的认真。 长生辫的编法并不难,段浪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剩下的,但想编出好看的长生辫,就只能寄托于勤练了。 学会如何编辫后,段浪给教他编发的温雪一张银票,不等温雪说什么,骑上马就跑。 回到府中,段浪走进花房,目光从江月生披散的长发上扫过,内心模拟要如何编。 感受到熟悉的目光,江月生睁开眼:“去哪了?” “回了一趟段宅,问了些问题,学了点新东西。” “新东西?” “暂且保密,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第73章 除夕 “神神秘秘的。” 段浪勾起唇,“就要神秘点才有惊喜感。” 编长生辫不能在正月里编,他都盘算好了,过两天除夕给江月生编一个,给段溪也编一个。 想到原书中两人死时的年龄,段浪抿唇,他不是很想搞封建迷信,可他能重生、江月生能觉醒,就说明有些东西并不是迷信。 除夕前两天,段浪没事就去放马的地方,有时是金玉、有时是银宝,他用两马颈背上的鬓毛练手,练了两天,段浪是人也自信了、手也不抖了。 除夕这天,江月生一早就向宫内递了折子,其内说他身体不适,想在家守岁。 不出半日,宫内批准的旨意就下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一堆赏赐,那些东西都是江月生见惯了的,段溪却没见过,她惊奇地绕着那些东西跑了好几圈。 江月生见她喜欢,索性让人将这次赏赐的东西送进了她的小院。 段溪笑着跑到江月生面前,“哥夫,那么多贵重的东西真的都给我了吗?” “给你了,”江月生递出暖黄色的手帕,和他今天身上衣服的颜色一样,“擦擦汗,身体刚好,别再着凉了。” 肩膀上突然一重,紧跟着一暖,是一件狐毛厚斗篷被从后边披到了他身上。 段浪绕到江月生面前,去给他系斗篷带子,“知道提醒别人别着凉,怎么不想着自己的身体也不能着凉?” 江月生笑着覆上段浪的手,“因为我知道你会提醒我。” 段溪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有眼色的撤退,她举起手:“我去看送到我院子里面的东西,哥!哥夫你们两个玩,我先走了!” 段浪侧头看向段溪跑走的背影,高声道:“跑慢点!” “得令!” 段溪跑远后,段浪将目光重新落在江月生身上,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就听江月生问:“花房的兰花开了,要一起去看吗?” 段浪左右看看,见四周的下人都有眼色地不看他们,低头在江月生脸上轻咬了一下,“你就转移话题吧。” 江月生笑盈盈歪头:“所以,要去看吗?” 段浪自暴自弃道:“去!” 花房兰花开的确实好,当然,其他花也不差,段浪没什么赏花的心得,却也能看出这些花绝对是经过精心照顾才在这冬日盛开的。 他侧头看一眼曾经黄金台的地方,突然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也是这花房的一朵花,而那黄金台所在之处就是他扎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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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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