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浪震惊:“什么时候找人算的良辰吉日。” “初一那天,”江月生顿了顿,补充道:“我今天早上才拿到算好的日子,本来打算晚上告诉你的。” 段浪舔舔上唇,克制不住想要更多的亲近,他张望四周,月山不在,段溪那丫头不知道骑马去哪了,马车就停在不远处,“去马车上?” 这会儿去马车上,江月生不用说都知道要干什么,对上段浪渴求的目光,微微颔首:“抱我去。” “好!” 段浪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快步朝着马车走去,到了马车前,他也不用江月生下来,一脚抬高踩在车门前,硬是凭着超强核心在没有脚凳辅助的情况下抱着人上了马车。 马车内点了两个炭盆,一片暖气,段浪伸手解开江月生的斗篷系带,将斗篷扔到马车上座,之后将怀里面抱着的人珍之又珍地放到斗篷上。 江月生坐下后松开环抱着段浪脖子的手,改为捧着他的脸,“想亲吗?” “想。”段浪毫不犹豫地点头,并付诸行动,他倾身向前,目光追逐着两瓣透着粉嫩的薄唇。 面对他的主动,江月生不配合不拒绝,放之任之。 欲望的野草在心中蔓延疯长,触碰到的那一刻被彻底引燃。 段浪的攻势又猛又急,江月生很快便受不住朝后仰身,段浪不依不饶地追逐上前,唇齿交接,呼吸间满是淡淡的药香。 不止是江月生身上的,还有他身上的,自把出来有心病后他的药就没断过,不知不觉间,已经浸润出了一身和江月生类似的味道。 马车外,金玉悠哉悠哉地散着步,偶尔啃两口地上的干草。 太阳西移,很快便过了中午最热那一会,一行人勒马返程。 江月生坐在马车内,手指在被吮的红肿的唇瓣上拂过,屈指在车壁上敲击两下,暗格弹出,不出意外,里面放着消肿的药。 江月生取出能上嘴的那瓶,拔掉瓶塞,手指探进去取药涂抹。 段浪和段溪骑着马跟在马车两边,时不时说两句闲话,衬得气氛更是悠闲。 两刻钟后,一行人回到庄子,住所前,江月生被段浪抱下马车,不由得笑道:“你这一来,我整个安王府的脚凳都要失业了。” “失不了业,哥哥我这也能用。”江月清从大门内走出,挑眉调侃道。 段浪将抱着的人放下,行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段溪躲在江月生和段浪身后,跟着就要行礼,江月清一摆手:“都是一家人,不用多礼。” 段浪和段溪站直身子,说不用行礼那就不行礼,半点不跟你客套。 江月生上前一步,将段浪和段溪挡在身后,看向江月清:“大哥不在京城安心待着,倒来弟弟的庄子上耍威风来了。” “我不与你拌嘴,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的,进去说。” 江月生给了段浪一个眼神后跟着江月清进府,“好,进去说,大哥请。” “哈哈,跟我你还客气起来了,行,六弟请——” 兄弟两个互相请着进府,段浪在后面等了一会,确定两人走远后,歪头示意段溪跟他进府。 段溪迈步跟上,好奇问:“哥,你不跟哥夫一起招待太子吗?” “先送你回去,之后我再去找你哥夫。” “哦,”段溪眼睛一转,“哥,你说我要是……” 段浪竖起一根手指:“不许偷听!” 段溪撇嘴,“好吧好吧,我不偷听。” 尽管段溪说了不偷听,段浪仍不放心,他将段溪交给月菊,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看好段溪,得到月菊的再三保证后才转身离去。 他来到待客厅,普一看到一屋的小孩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异世界,直到看清坐在最前面的江月生才确定自己并未穿越。 穿过一群小孩,段浪来到江月生身旁坐下,“这是……?” 江月生偏头回他:“我之前答应了过继,一直未去挑选,大哥心急,就把府中所有孩子都带来给我挑选了。” 江月清笑着将手中茶盏放下,纠正:“我可不是心急这个,而是担心你这个弟弟的身体,特意看你来了,瞧那边,我的好药材都送你这来了。” “这就是月生选的王夫吗?” 江月生无视送药来的好大哥,看向蔚旃:“是,大嫂,他叫段浪,人很好。” 前几句还没什么,最后一句出来,蔚旃直接笑开,她拍拍夫君的肩膀:“瞧瞧,咱们小六也是会护人了。” “你可别逗他,一会逗恼了要赶你,我可是不护你。” 蔚旃啧啧两声,对着江月生说:“你这大哥啊,真不如你。” 江月清在一边无奈摊手,“这也能怪我?你也不想想,你被赶出去,我能被留下?” “唱双簧排挤我,我们把他们赶出去,好不好?” 江月生冲两人微扬起下巴,对段浪说话的同时使了个眼色。 段浪会意,当着两人的面活动活动手腕,问:“真赶假赶?” 蔚旃瞪大眼睛,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六啊小六,你挑了个好的。” 够实诚,这样的人,在京城中真是不多见,不,在这世间都难寻,也是辛苦她家小六淘出这沧海遗珠来了。 江月清笑着摇头:“你们夫夫两个,一个嘴会说,一个手上功夫一绝,以后你们家啊,可是没人敢惹了。” “大哥这不就是正在招惹我们吗。” 江月生双手撑着桌面托腮歪头,段浪在一边看着,想:像勾着门边探头小猫一样可爱,就是可惜这动作不是对着他做的。 “说不过你,看看这些孩子中,可有喜欢的,若有,现在便定下,若没有……” 江月生接话:“若没有?” 江月清哈哈大笑:“那就只能等以后出生的了。” 蔚旃没料到江月清会当着一屋孩子的面说这个,她没收力在江月清肩膀上捶了一下,见江月清露出吃痛的神色才满意收手:“孩子们都在,你这个当爹的给我正经一些。” “好好好,”江月清连声应下,“正经,我一定正经。” 江月清心里苦啊,他在皇城里一直压着性子,在京外好不容易没人盯着了,想放飞自我一下还被太子妃爆捶,当太子当到他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江月生与段浪耳语两句,突然道:“大哥,我挑好了,我要过继那个孩子。”
第77章 大义灭亲 江月清顺着江月生手指的方向看去,是被奶娘抱着的江祈松,他对着奶娘招招手,奶娘抱着正在发呆的江祈松走过去,微福身行礼。 江月清张开双手,奶娘配合的将怀中孩子递过去。 “这孩子、我也不瞒六弟你说,他因着在娘胎中待的时间长了,身体不太好,平日里多动一下就要歇好一会,以至于快四岁了还要奶娘抱着。 你选他,为兄没什么不愿的,只是……” 江月清对着房间内四散玩耍的孩子挥挥手,自有宫人带着他们出去,等其他人都出去后,他抬手捂住腿上孩童的耳朵,才继续说:“他如今才这么大,不知能不能立住,不若选个年龄大些已经立住的。” 江月生扫过孩童懵懂无知的双眼,垂眸:“不必了,就他,至于身子不好,陈太医就在我府上,大哥有什么不放心的?” “陈太医行医多年,我对他自是无不放心,但……” 江月清话说到一半,忽转口风:“罢,你选他那就是他了,改日我奏请父皇,将他直接记在你名下。” 江月生听出不对,“直接记在我名下?他已经过了三岁,还未上皇家玉牒吗?” “本打算过段时间就给他上,如今看来正好,省了划掉再修改的功夫。” 段浪闻言,目光从江月清怀中孩子脸上落到江月清连上,眯起眼,江月清表情不对,他说谎了,但这就一个平常问题,有必要说谎吗? 江月清偏头对上段浪目光,笑笑,微颔首。 江月生:“我不急,这孩子生母是……?” “乃我宫中侧妃。” “我会向父皇请旨,让这孩子生母每月出宫两次去我府上看他,还烦请大哥告诉她。” 江月清摇摇头感叹道:“六弟心善。” 江月生心内轻嘲,使人家母子分离,不过让母亲每月来看两次,就能得一个心善的评价,真是……让人不知如何说是好。 孩子过继一事就此定下,江月清将孩子交给奶娘,示意奶娘抱着孩子出去。 房门开合关闭,房内最后只剩下四人,段浪和江月生夫夫,江月清和蔚旃夫妻。 江月清活动活动肩膀:“过继一事已经定下,我们便说点正事吧。” “可。” 江月清严肃了神色,看向对面的夫夫两个,沉声道:“六弟前些天差人告诉我,世家暗投江寸时,恐有大图谋,让我找人盯着他们一事,有了些眉目。 苏家苏白,就是被六弟你斩于苏州那个,在苏州当官二十年,有账本为证,除去第一年,之后十九年一直在搂钱。 保守估计,十九年间光是送往苏家本家的白银就有八十万两,但我从户部调阅有关苏家的档案和派人暗中走访钱庄,发现苏家并未出现过这么大金额的银两储存,家中也未动过土。” “不在家中,也不在钱庄,或许是他们在向外输送金银?” 向外?段浪不由得想这个外是哪个外,当朝不禁航海交易,只要你有船,报备后就可出海行商。 在海边,当朝还有一支专门训练出来的海军,专门保护本朝海域的安全,所以航海交易,若只是在本朝海域内,还算安全,超出本朝海域,就不一定了,因为海那边有其他国家,你不能去赌另外一个国家对海域的管控。 海外其他国家,这是一个外。 本国北边与一小国接壤,近些年来因本朝军事实力强劲,还算是和平,除了一些小摩擦外,并没有大的战争爆发,而这小国,则是另外一个外。 “不能确定,我正在派人沿着苏家旁支行商的路线追查,毕竟叛国不是小事,随便冤枉一个世家,极容易引发其他世家的联合反抗。” 江月生微勾起唇角,眼神嘲讽:“说不定是因为他们蛇鼠一窝,都叛了国,才会在一个被发现后,做贼心虚,联合反抗。” 段浪瞪大眼,猛地扭头朝江月生看去,他了解江月生,江月生不是无的放矢的性子,他这么说,那在他觉醒的记忆中,是不是各世家就是叛国的存在? 江月清眼神震动,同样了解江月生,但他要考虑的更多,他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江月生!不可胡说!” 蔚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月清,坐下,六弟说的话不无道理。” 江月清低头看向蔚旃,喊道:“蔚旃!” 蔚旃抬起头,“你是储君,你要考虑到世家会造成的各方面影响,所以你不愿相信所有世家都叛国的可能,但是月清,你得允许这种可能存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5 首页 上一页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