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崎连连点头:“听您的、听您的。” 看他模样,江盈川无奈摇头,还想说些什么,江月生和段浪进来了。 月兰端着托盘,月梅倒酒。 江月生和段浪分别拿起酒杯,江月生:“父皇、母后,还有父亲、母亲,我与段浪敬您们一杯。” 段浪:“爹、娘,还有皇……父皇、母后,我敬您们!” 江盈川端起酒杯,没说什么,喝了,蔚清欢嘴唇颤了颤,想说些什么,却怕一开口声音不对,干脆闭了嘴,仰头将酒喝了。 段崎欣慰地看着段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杯中酒,叶芸笑看着般配极了的两人,用袖子挡着脸,饮尽一杯酒。 只是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段浪总觉得放下袖子后他娘的眼眶有些红。 敬完父母,敬兄弟,两人来到旁边屋子,屋子内,连带着江月生在内,一共六个皇子,当今所有皇子到了个齐全。 看见新人过来,江月清站起身,“六弟啊,今天这酒,你可是跑不了了。” 敬兄弟,江月生被缠着多喝了两杯,就这还是段浪给他挡了五杯的情况下。 从皇子屋出来,江月生揉揉眉心,脸上泛起红晕,“酒有些烈了。” 段浪扶住他,蹙眉:“接下来还要继续敬酒吗,不敬不行?” 江月生闭上眼晃了晃头,“月梅。” 月梅微微颔首,“主子放心,酒已经换成水了,接下来,您和王夫如何喝都没问题。” 段浪错愕地瞪大眼,万万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不会被发现吗?” 月兰端着托盘,笑呵呵道:“发现就发现呗,主子的身份摆在那,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有那不长眼的说出来。” 知道接下来喝的白水后,段浪安下心,随江月生一起给众人敬酒去了。 两个院子,男宾和女宾,一共摆了一百桌,两人只敬了十八桌,余下的,是不用敬的。 敬完酒,江月生拉着段浪去了专门留出来的房间,房间内桌上赫然是一桌与外边客人一样的席面。 看见热乎饭菜,段浪眼睛亮了亮,“外边不管了吗?” “大致流程已经走完,余下那些,月流能够应付,真有非要你、我处理的人,月流会来禀告。” 闻言,段浪彻底放下心来,他反客为主握住江月生的手,快步到桌边桌下,拿碗盛汤。 “先把汤给你盛出来晾着,一会喝正好。” 放好汤,段浪拿起筷子,开始埋头苦吃起来,这成婚也是体力活啊,一天忙活下来,居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从早忙到现在,他是一口水、哦不,水喝了挺多的,饭是一口没吃。 江月生不怎么饿,有一下没一下吃着,更多注意力在段浪身上。 段浪缓过那口饿气后,扭头看向江月生:“怎么一直看我,我吃东西弄到脸上了?” 江月生摇头,段浪吃饭是快,但基本的餐桌礼仪还是有的,所以并没有弄到脸上。 “那为啥一直盯着我?” “你穿红衣,好看。” 段浪微微瞪大眼,两秒后噗哧一声笑出来,“我好看?月生,你说我好看之前,怕是没照镜子吧,你才是真的站在那就引得众人不受控制将目光落在你身上。” 江月生手肘撑着桌子,“我照不照镜子,并不影响事实。” 发觉江月生是真心实意觉得他好看后,段浪轻咳一声,挠挠下巴,问:“我穿红衣真的好看?” 江月生点头:“好看。” “那我……那我以后多穿红衣给你看。” 江月生笑盈盈地注视着段浪,又一点头:“好。” 被这么注视着,段浪后知后觉有些羞涩,他握紧筷子,故作轻松地夹菜,“吃饭吃饭,不说这些了。” “好。” 傍晚天色昏黄时,宾客尽散,双方父母回宫的回宫,回家的回家,王府内成为这对新人的天地。 日落酉时(七点),床头的龙凤花烛燃起,浴室内两人分坐两池,江月生泡药浴池子,段浪泡普通池子。 洗浴过后,回到房间,看着房间内火红连成一片,对于自己今日成亲,段浪有了更真切的实感。 喉间忽如火烧,他扭头看向仅着里衣的江月生,低声唤道:“月生。” 江月生没应,而是弯下腰轻盈地抓起他的手,后退着引他朝床边走去。 火红床帐,两人跌入一片红色的天地,望着身下的人,段浪不自觉屏住呼吸,唯恐惊扰了什么一样。 “是梦吗?” 江月生轻笑一声,抓住段浪的手放在脸上,“真实吗?” “热的、软的,很真实。” “所以,是梦吗?” “不是。” 又是一声轻笑,段浪感觉自己手中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他低头朝手心看去,是一个塞着原木塞的扁圆白瓷瓶。 “这是?” “我让月梅找陈太医要的,今夜,你可以……” “我、” 江月生环住段浪的脖子,用力,段浪停住嘴,配合着他的动作,两人之间上下姿势翻转。 江月生往下吻住段浪的唇,“今夜,我希望可以与你同登极乐,段浪,你要……让我的希望落空吗?” 段浪双手往上抱住江月生的腰,下压,郑重道:“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于是,蜡泪堆叠,光影摇晃,一晌贪欢。
第89章 淬了毒的嘴 一场贪欢的后果嘛,就是翌日的双双起晚。 天光大亮,屋外下人活动的动静将段浪吵醒,他睁开眼,盯着怀中人脖子上的点点红梅,脑海中回想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脸逐渐升温。 如有实质的目光将江月生从睡梦中唤醒,他睁开眼,对上段浪红如浆果的脸,好笑地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做都做了,现在才害羞,不觉得晚吗?” 段浪抿了抿唇,没话说,干脆歪头亲上江月生说着调侃话语的嘴,江月生怔愣一瞬,欣然启唇。 这一亲,原还能落得个正常起床的两人,是真的起晚了。 辰时末(八点五十),两人从床上下去,段浪三两下帮江月生穿好衣服,之后穿自己的。 月梅听到里面有动静,敲了敲门,轻声问道:“主子,可要送洗漱的东西进来?” 段浪偏头看了一眼穿好衣服就懒懒地斜躺在软榻上的爱人,扭头冲门外喊道:“送进来吧。” “是。” 大约两分钟后,月梅推门带着两个侍女进来,三人井然有序地将早晨洗漱的东西放好,又躬身退下。 “月生,起来洗漱了。” 江月生睁开眼,慵懒地“嗯”了一声,却不见动弹。 段浪看着他那模样,真要等他起来,估摸着要等到晌午去了,他干脆利落地给自己洗漱好,端水过去,手把手地伺候着江月生洗漱。 洗漱到一半,江月生突然道:“按规矩,今日该进宫给父皇和母后请安的。” 段浪拿着热毛巾的手顿在半空,神色肉眼可见的慌乱,“这都巳时了,咱俩现在出门,还来得及吗?” “只要未过午时,便都来得及。” 听江月生这么说,段浪神情一振,加快伺候对方的速度,“那等洗漱好,咱俩就过去。” 江月生想说用些早点再过去也不迟,却看到段浪紧张的神情,于是,他咽下本来准备说的话,改为一声:“好。” 早点而已,马车上吃也是一样的。 同一时间的皇后宫中和太子东宫,各有各的等待。 皇后宫中,蔚清欢和江盈川一左一右坐在主位,两人中间桌上的茶水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就是不见宫人进来通禀六皇子携王夫进宫的消息。 江盈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清欢,你说,小六是不是忘了今天还要进宫请安?” 蔚清欢拨动珠串的手指一顿,猜到什么,却没说。 “或许吧,小六这孩子,在一些小事上,就是容易忘。” 听了蔚清欢的话,江盈川叹出一口气,这个时间,他也不能派人去安王府问问,要不然该有人以为他对安王不满了,就只能等。 太子东宫,江月清坐在最前面,一派温文尔雅的模样,手底下左边那排椅子上,依次坐着三个弟弟,老二江寸行、老三江寸时、老五江寸明,老四没来。 昨天的婚礼老四是去了的,但那是江盈川派人押着他去的,大喜的日子,一家人就该团团圆圆,别管是不是自愿的,你人得去,礼得送,祝福也得给。 今天的话,江盈川就没派人将江寸止弄来了。 一屋子四位皇子,没一个人吭声,全都盯着自己面前那点地,诡异的沉默。 再说他们身后,是各自带来的侍卫,侍卫手中举着托盘,是一会要送给新人夫夫的礼物。 在一群人的等待中,江月生和段浪坐着马车进宫了。 从皇后宫中转到太子东宫,两人赚的是盆满钵满。 午时末,在宫中用过膳回到家,月梅呈上一封信,“主子,这是昨日四皇子留下的,说是您一定会感兴趣的东西。” 江月生枕在段浪腿上,闻言懒懒地伸出手,月梅会意,立刻将信递上。 江月生接过信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展开,只见信中白纸黑字写着八个字。 【世家叛国,我有证据。】 这不是江寸止第一次递信,上次他就让林知意送来了一封信,那封信中寒暄的话占绝大部分,最后才问了一句能不能过去看看他。 那文笔和抒情,一看就不是他那四皇兄的手笔,所以江月生只扫了两眼就让人收了起来,而这次,许是亲自来送的原因,信中意思就直白了许多。 江月生眯起眼,“看来,是时候去见见我这位四皇兄了。” 段浪同样看到了信中内容,有些怀疑:“他真能有证据?” 有世家叛国的证据不给皇帝,找他们,脑子有坑? 江月生同样怀疑,但:“去看看就知道了。” “现在去,还是改天去?” 江月生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现在。” 段浪自然地靠过去手撑在江月生身后,江月生向后一靠正好靠在他身上。 “我陪你一起。” “新婚夫夫,你自然是要陪我一起的。” 江月生扭头看向段浪,伸手在段浪下巴上点点,一副本该如此的模样。 段浪闷笑一声,追着江月生的手指亲了一下,“好理所当然啊,月生。” “你不愿意?” “愿意的,我愿意到不能再愿意了。” 江月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坐在软榻上的段浪,“那还不赶紧跟上,慢了,我可是不等你。” “得嘞,小的这就跟上!” 两人相携再次坐上马车,不过这次的目标是顺王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5 首页 上一页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