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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两人，江月生扭头冲蔚止铮笑笑，“外公，我先行告退。” 蔚止铮摆手道：“走。” 等到江月生离开后，蔚止铮看向兄妹两个，背着手踱步到段浪面前，看看段浪，再看看他身后的段溪，突然问：“你们两个平时切磋吗？” 段浪点头：“切磋，不过不常切磋。” 段溪搓搓胳膊，小声嘀咕道：“偶尔切磋一次我骨头都快散架了，要是常切磋，我怕是已经变成猪肉铺的猪肉，一块一块的啦。” 对于段溪的嘀咕，蔚止铮并没有错过，他蹙眉思索片刻，朝外喊道：“蔚一。” 蔚一本就站在门口，听到房间内，错步到门前，面对着门内抱拳：“属下在！” “去将旁边的练武场清理出来，然后去府外调三十个兵到里面，一会和他们两个切磋一下。” “是！” 蔚一领命而走，蔚止铮再问段浪：“你擅使什么兵器？” “最擅刀，其他武器也能用。” “其他武器是指？” “长枪、铁锤、长戟、弓箭……大部分武器都有所涉猎，但因为精力不足，学会后就很少再练，挑了用的最好的长刀一直练。” 蔚止铮点头，脑海中盘算如何因材施教，低头看向段溪，又问：“你擅使何兵器？” “我和我哥一样，都是刀，其他武器的话，我就会用个长枪。” “这样，一会你们两个和那些兵将切磋一二，我看看你们的实战，再决定如何对你们教学。” 段浪没什么意见，当即道：“好，听外公的。” 段溪想了想，跟着道：“我也听外公的！” 两声外公喊的蔚止铮脸上笑就没下去过，他一扬手，“走吧小家伙们，练武场！” 练武场上，切磋开始，段浪谦让一般让段溪先上，段溪也没推辞。 蔚止铮看着兄妹两个的推让，见先上场的是段溪，段浪则是在下面候场，眉头不自觉蹙起。 竟然是妹妹先上吗？ 段溪手撑着台子跳到台上，对上对面高壮的士兵，活动活动手腕，“先不用武器来一把？” 见上来的是个小姑娘，士兵无所谓道：“我都行。” 这轻视的模样，有够让人不爽的，段溪不爽，段浪同样不爽。 什么态度，上了台就是正经比试，因为对手的年龄和性别轻视，那就……活该挨打！ 段溪握紧拳，径直朝着那士兵冲去，士兵因为轻视她是个姑娘，并没有闪躲，而是摆开架势稳住下盘，等着段溪冲上来出招。 等到近前，段浪加快速度绕后，一脚踹在士兵膝盖。 剧痛、错愕、不可置信、后悔，连番情绪在左腿一软跪在地上的一瞬间涌来，就在士兵准备起身重整旗鼓与段溪好生比试一番时，一条胳膊从身后挎上来，死死卡着他的脖子。 段溪面无表情地卡着士兵的脖子，问：“认输吗？” “不……呃！” 段溪猛地用力，士兵喉咙间发出一声悲鸣，他左手挣扎着比划出认输的手势。 脖子上的手松开，士兵向前两手撑在地上，口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刚才那一下，他真以为他要被扭断脖子了。 等到缓过来后，士兵站起身，再不见轻视态度，他恭敬地对着段溪行了一礼，“我认输！” 打败第一个人后，段溪笑弯了眼，看向台下，下意识寻求亲近之人的认同。 而段浪在她看过来之前就已经竖起大拇指等着她了，更是在她看过来后，直接喊道：“干得好！” 段溪骄傲地昂起下巴，一副那当然的模样。 蔚止铮坐在蔚一搬过来的椅子上，摩挲着扶手，从方才的切磋中看出些端倪，这孩子的力气……就是不知道是独她一个，还是她兄长也是了。 第一场赤手空拳，第二场各挑一件武器，使武器对打。 看着独独缺了长刀的武器架，段溪并没有惊慌，而是面色如常地拿了长枪。 段溪掂量掂量长枪的重量，还行，不算重，能和长刀一样掷出去，那就是好武器。 和她对打的换了个新人，对方同样挑了长枪，长枪对长枪，比的就是力气和使用技巧了。 随着一声“开始”，段溪先发制人，一式当头横劈下去，对方不得不拿枪杆格挡，而段溪等的就是他格挡，只要你敢挡，那你就别想再有出招机会了。 大力出奇迹，段溪手中的枪弯折到一定角度，成功将枪尖顶到了对方喉咙上，期间对方不是没想过震开段溪，但上面的枪杆死死压着他的枪，他根本就震不开！ “我认输！” 换下一个，下一个吸取了上一个的经验，不格挡，而是飞速后退避开，再出招，但段溪使的枪法快，总能将人逼到不得不格挡的地步。 “我认输！” “甘拜下风！” …… 一个接一个的认输，蔚止铮指指台上，问段浪：“她这是不擅长枪？” 一杆长枪，是段溪本人的一倍高，段溪使起来却是虎虎生风，一招一式自有路数。 “小溪长枪使的确实没有长刀好，但小溪力气大，长枪使着也还行。” 蔚止铮嘴角微抽，“这是还行？” 段浪肯定点头：“就是还行。” 行，蔚止铮没话说了，他倒要看看，一会段浪上台了是个什么表现。 三十个人，段溪打了十五个，力竭，退下台去。 段浪顶上，他活动活动手腕，看向台下：“我也要赤手空拳打过一场吗？” 蔚止铮摆摆手，蔚一捡起一把长枪扔向台上。 段浪接过抛来的长枪在空中挽了个枪花背在身后，蔚止铮眯起眼，外家看架子，行家看门道，就这一下，决不能说这是不擅长枪的人。 蔚止铮：“时间有限，直接武器对打。”
第95章 豺狼之腹 “好！”段浪高声应了，之后枪指台下：“谁第一个来？” 底下还没上过场的士兵们面面相觑，半晌，有一个与段浪差不多高的士兵拨开人群，拿着长戟跳上台：“我来！” 看着上来的壮汉，段浪眯了眯眼，摆开架势，只等一声开始开始便冲上去将对方击溃。 “开——始！” 枪出如风，一抽一送，枪尖直抵咽喉。 再说使长戟的那人，他因为长戟过重，眼睛反应过来了，脑子也转起来了，手上的速度没跟上，以至于开场即输。 那人咽了咽口水，颓然放下抬到一半胳膊，“我输了。” “承让。”段浪收回长枪，笑眯眯说了一句。 那士兵拿着长戟就要下台，冷不防蔚止铮突然出声：“你们两个，交换一下武器，再战。” “这……” 士兵迟疑，输了就是输了，换个武器再战算怎么一回事。 段浪倒是干脆利落，直接递出长枪，“来吧，再比一场。” “好，给您。” 段浪接过士兵递过来的长戟，微皱眉，比起长枪有些坠手，挥动起来要些力道，没了快如风的优势，就只能从其他方向找回来了。 换了武器，结果没换，这次的胜利，甚至比刚才还要具有直观性和压倒性。 “叮——咔嚓！” 长戟的攻击更具破坏性，两招，银质枪尖被打飞，枪杆从中间被打断，长枪尽毁，没了武器，还何谈对打。 士兵扔了手中只剩半截的枪杆，心服口服道：“我认输。” “下一……” 蔚止铮打断道：“不用比了。” 段浪疑惑：“外公？” 蔚止铮站起身，“这些人没一个是你的对手，再比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你的个人对战能力够了，接下来，你与段溪为一队，他们三十人为一队，一炷香时间定胜负，你们，可有意见？” 段浪跳下台走到段溪身边，兄妹两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们没有意见。” “老将军，我们有意见！” 蔚止铮看向说话的士兵，“说。” “我们人太少了，希望您再加三十人。” 蔚止铮皱起眉，再加三十人，那就是六十人对两人，差距未免太大了，他询问段浪和段溪：“你们可愿意？” 段浪推推段溪，示意她来回话，段溪想了想，说：“我和我哥一队的话，我们愿意。” 段溪：哼，一个两个的，都没见识过她哥的厉害，加三十个人还不如不加，要是她在对面，她一定要加一百个人！ “好，那我便准了你加人的要求，你自去挑人。” “是！” 两刻钟后，士兵带着挑好的三十人回来，他们快速选出一个总指挥，五十九人在总指挥的命令下迅速组成阵营，朝着段浪和段溪包围而去。 因着只是切磋，并不伤及性命，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束缚，所以一时间双方打的那是有来有回。 半个时辰，最后一个士兵被打倒在地，段溪一撸被刮成流苏的袖子，朝着脸扇风，脸上的汗干了又出，黏腻的难受，段溪忍无可忍，捞起他哥被搞成流苏的衣摆擦额头汗。 段浪扯扯自己的衣摆，没扯出来，他望望天空，无语，一场切磋，发冠坏了、衣服烂了，整个人跟土里面长出来的一样，临到头，还要被段溪这个不尊哥的拿衣服擦汗，他也是真的命苦。 段溪突然嘶了一声，“哥，我脸有点疼。” 段浪闻言，也不忧郁了，低下头就去检查段溪的脸，“手放下，我给你看看。” 段溪放下手，段浪用指腹蹭掉她脸上的土，左看看右看看，松一口气：“脸颊上被蹭了一下，没啥大事，一会我去给你拿点药涂一下。” 段溪乖乖应道：“好哦。” “段浪、段溪。” 兄妹两个扭头朝一边看去，是蔚止铮。 蔚止铮背手缓步走向两人，“武力上，段浪已经升无可升，段溪的话，经过训练，至少能再提高四分之一，很多时候，你的力气都浪费了，你知道吗？” 后半句是对着段溪说的，段溪晃晃头，“我知道，我哥之前这样说过我，我这段时间已经在改了。” “好，”知道已经有在训练后，蔚止铮略过这个话题，提起其他：“武力上我就不多说了，阵法上，你们两个了解多少？” 段浪：“拜读过大部分兵书，其中三十六计最为熟悉。” 段溪：“我就读过三十六计。” “三十六计……也够用了，书房内的沙盘大概下午能准备好，你们两个且先去收拾一番，用个午饭，等到下午，我为你们讲解边关的地形。” “好嘞，外公再见。” 段溪跟着段浪一起喊：“外公再见！” 兄妹两个说完再见便离开了，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蔚止铮感叹出声：“这是两个好苗子，蔚一啊，将他们两个带出来，不说其他，我朝边关二十年内将再无敌敢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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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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